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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意外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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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岸宁静祥和，洁白的沙滩闪着碎光，海浪翻涌上岸，抚平追赶日出的脚步。屋内窗帘禁闭昏暗如黑夜，衣服丢了一地，床铺凌乱可见昨晚战况激烈。
对面床上，李柏安翻了个身搂紧怀里人，捏了把腰间软肉。思诺还没醒，额头贴着胸膛，黑发软趴趴黏在脸上。李柏安摆弄了几下思诺，把人欺负够了才直起身点开床头控制屏叫早餐，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水声，思诺睁开眼正好看见香艳的“案发现场”，红着脸缩进被窝。他其实早就醒了，身上星星点点暧昧痕迹臊得他不知如何面对。
昨晚李柏安很温柔思诺没觉得疼，但是没完没了折腾他好久，限制级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脚踏入成人领域，对于毫无生理常识的思诺而言，不管是湿度、触感、呼吸、爽痛都像一场梦。
思诺转转发红的手腕，感觉李柏安又从背后圈住他，在他耳边说着不着调的荤话。他用力摇摇头想把这些甩出去，发现身体真的被禁锢住动不了，思诺身子一僵，惊觉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李柏安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床上有个团子在咕蛹哼唧，声音很细很小，像搔在他心尖上。他走上前连皮带馅揽住，压上去。
隔着被子，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以及李柏安轻飘飘一句，“还装睡啊？再睡把你干醒。”
绝对不行！
思诺咻地钻出被子，没找准方向撞到李柏安的头，两人吃痛闷哼一声。
“李柏安你头好硬啊。”思诺捂着脑袋喊疼，他被养娇了，一点小事都拿来控诉。
“好好好，我的错。”李柏安无奈笑笑，忍着疼先给小少爷揉揉脑袋。思诺靠在他身上，被伺候得舒服，眯着眼犯迷糊。
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带着斑驳印记的胸膛，思诺恢复能力强，身上旖旎盛开的花瓣颜色枯萎，好似再过半天就消失不见。手上动作渐停，李柏安盯着那些痕迹看了看，突然发疯般咬住思诺肩头，齿尖研磨嫩肉用力耕耘，一朵新鲜的花朵盛开。
“你干什么，不要。”思诺以为李柏安没完了，推搡他。
李柏安依依不舍亲了亲新种的花，身后看不见的大尾巴摇个不停，给思诺身上标满自己的标记，证明是自己的所属物，内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和安全感。
“不弄你了，还疼么？”李柏安不闹了，从思诺身上下来坐到旁边问他。
思诺眨着大眼睛看他，顺着李柏安的目光看了眼下面，明白过来问得是什么，抿着嘴摇摇头。他能感觉李柏安一直在克制，迁就自己。甚至在他害怕不安喊停的时候，也马上停下来安抚自己。隐约感知到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你……感觉……就”思诺脸皮薄不知道该怎么隐晦表达，直接问又羞于说出口。想知道李柏安会不会忍得太难受。他可以将一切献给李柏安，包括自己。昨晚只是有点点害怕，如果李柏安强硬些，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柏安双手撑在身后，眸中噙笑，享受着思诺为自己烦恼纠结的表情，等着他问话。
思诺咬着唇，耳朵尖红得要滴血，眼神飘忽看一眼李柏安又躲开，紧张害羞又郑重地发誓：“我，我下次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李柏安被逗笑了，胸腔微颤，他捧起思诺的脸与他额头相贴，深情看着他，“你不懂的地方我会教你，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你。这不是迁就，是尊重。在我这儿，你可以表达所有想法，做你想做的。”
思诺眼里氤氲起水雾，从来没有人和他提过尊重。在残破单一的记忆里，曾经生活的地方他也被当做一件物品，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和看橱窗里的展品一样。这一刻他感受到爱，没有人会比李柏安更呵护他。
见思诺要哭了，李柏安嘴角微扬，扑上来咬住思诺下唇轻扯，用最顽劣和欠揍的语气说：“要教也在床上教，收学费。”
“我还没刷牙呢。”思诺惊恐地捂住嘴推开李柏安，马上忘了刚才的事，挣脱李柏安的魔爪，捡起地上衣服跑进卫生间。
李柏安笑着倒进床里，满眼餮足。怎么会有人这么乖呢，不欺负欺负就难受。
洗漱完早餐也送到了，思诺一屁股挤到李柏安身边，桌上摆着豆腐脑油条和菜粥茶叶蛋。好久没吃豆腐脑了。思诺捏起辣油碟，淋在豆腐脑上。房间内迅速弥漫着咸香辛辣的香味，光是闻着口腔里就开始分泌口水。
思诺闭上眼捧着碗狂吸一大口，刚要拿起勺子。横过来一只手端走了豆腐脑，李柏安调换位置把菜粥推到他面前，“谢谢，这是你的。”
“我想吃。”思诺眼巴巴盯着飘着红油的豆腐脑。
“不行，那个是辣的，你不能吃。”李柏安铁面无私。
“就一口。”思诺锲而不舍，努力争取。
“不行。”李柏安严厉公正。
“刚才你还说让我做我想做的。”思诺小声抱怨。
李柏安狎昵地蹭了下思诺小腿，“不怕疼了？”
“哦。”思诺忍气吞声喝粥，不让人吃你也别点啊，诱惑谁呢。
李柏安剥了颗鸡蛋放到思诺面前，又开始剥第二个，剥着剥着自己乐了。思诺咬着鸡蛋觉得他莫名其妙。
“想到你之前用微波炉热鸡蛋，结果炸了。满腔鸡蛋碎弄不干净，我的微波炉直接下岗。你说说你弄坏我多少东西啊。”李柏安点点思诺鼓起来的腮帮子控诉。
也没有很多吧，烧坏锅，炸微波炉，摔碎杯子，也还好。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啊。噗噜也不教我。”思诺嘟囔道，“现在我都记住了，还知道锡箔纸不能进微波炉呢。”
两人吃完饭退房，回程路上顺道去医疗院看望李述乾。车窗外繁华科幻的街景飞速闪过，思诺扒着椅背回望这光怪陆离的世界，远方缥缈高耸入云的香缇酒店越来越远。
李柏安在等红灯，左手扶方向盘，右手护住思诺的腰，“没玩过吗？以后有机会再来。”
“没关系啊，跟着你去哪儿都可以。”思诺身子回正。李柏安看了思诺一眼，他总是顶着一张单纯天真的脸，说着不知情的撩人情话。
“好。”李柏安沉声回答，在后方催促鸣笛中起步车子。
李述乾的精神头不错，思诺像之前那样与李柏安保持通话，握着李述乾的手滔滔不绝讲述最近好玩的事。李述乾静静听着，偶尔点头或是捏捏思诺的脸。
医生查完房路过看见李柏安在激动跑过来，兴奋地像发现新大陆急于分享。
“你知道么，从业以来我没见过这种情况。病人的血液各项指标在慢慢恢复，癌细胞也停止扩散。”
“就好像一台电脑打开防御机制，升级了杀毒系统。”
医生眉飞色舞，语速很快，说到激动处还拿手比划，沉浸在重大发现里没注意到李柏安脸色愈发阴沉。
“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不同意。”李柏安冷漠决绝打断医生的话，他知道医生的意思，医院想将李述乾作为沸血症研究的观察对象。
医生愣了一下，对上李柏安冷漠警惕的目光渐渐找回理智。他刚才的反应对病人家属来说太失礼。
“咳咳。”医生握拳抵在嘴边，掩盖尴尬赶紧打圆场，“病人的状态我们会继续观察。目前来看情况有所好转，但还不能下定论。”
病人已经高龄是阎王爷生死簿上挂了名的，这时候还想着当做研究对象收集数据，太侮辱和折磨人了。
没有定论是实话，李述乾的状况也可能是回光返照。
李柏安靠着墙，心脏突突。不只是沸血症得到缓解，连肝癌也能控制。那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开始怀疑给奶奶吃药倒是对还是错。
护士告知他们病人不易和外界接触太多，两人没停留多久便离开。
医院明显病人增多，一楼大厅乌泱泱站满人跟下饺子似的。抽血处、挂号处排队排到门口。各种气息和嘈杂声音混在一起，要将天花板撑破。李柏安护着思诺，穿过人挤人的大厅。
“让一让，让一让。”嘹亮的呐喊穿透人群，几名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脚步匆匆在人墙中开辟出道路。担架上的人被消毒被盖住，颠簸中一只手臂滑落。那只手臂上布满红斑，密密麻麻交叠蔓延，像换了层皮。
“那人得了沸血症。”离得最近的人惊呼。
“这么严重，该不会传染吧。”
不知是谁起的头，离担架最近的那圈人纷纷捂住口鼻向后退，惊慌躲闪。前面的人在后退，后面的人看不清发生什么，只知道人群变得更拥挤。
“啊哎，别挤啊。”
“CAO挤什么挤，都在排队呢。”
“后面别挤了，踩到人了。”
越来越多人看到那可怖的手臂，还有人趁机插队，几条队伍混杂在一起，大厅混乱一团。李柏安紧紧搂住思诺，人流涌动中好不容易挤了出去。
“沸血症这么可怕啊？还传染？”思诺小声问。
“不知道。嘘别乱说。”李柏安揽着思诺肩膀快走。
医院大门口停了辆恒仁研究所标志的专用车，护士们一个接一个抱着血液样本箱出来送上车。
“你好这是干什么？”李柏安拦了一位护士问。
小护士满头大汗跑了好几趟，烦得刚想骂人，抬头看见两个帅哥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验血的人太多了，医院都忙不过来。上面要求所有血液样本全部送到研究所集中化验。”
“全部？”
“对啊，全临安的样本都送到研究所。那里设备更先进，效率更高。”
思诺没觉得内容那里有问题，但感觉到肩上的手更用力，李柏安脸色不太好。
小护士光顾着看帅哥，没注意李柏安脸色变化，正想着要不加个联系方式就听见有人喊她。
“桃儿，干啥呢，快过来帮忙。”同事抓过小护士的手，拉着人往抽血处小跑。李柏安带着思诺赶紧离开回到车上。
“怎么了？”思诺开了瓶水递给他。
“没什么，医院人太多，闷。”李柏安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还给思诺。
医院大厅中央空调冷气很足，但人多了依然没法呼吸，干冷空气混着汗液和人肉味，像排风扇页上腻着的油渍，沤得恶心。
“确实，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思诺扬起手给李柏安上下扇风。
“好了，走吧。晚饭想吃什么？”李柏安捏了捏思诺手心，软的像小动物爪垫。
“吃糖醋排骨。”思诺两眼放光。
可惜最后糖醋排骨也没吃成，回到家思诺就得知王奶奶去世的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