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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林遇险,双向守护 ...

  •   珙桐花,又称鸽子花,是云深谷独有的珍稀植物,只长在千年古林的最深处,每年四月开花,花期只有短短十天。沈逾白在货郎的嘴里听过珙桐花的样子,说花开时,满树的白色花瓣像振翅欲飞的白鸽,落在地上,能铺成一片白色的地毯。沈逾白心心念念了很久,非要去拍一组珙桐花的照片不可。

      可鹿鸣起初却坚决不肯。“古林深处是部落的禁地,除了守山人和大祭司,谁都不能进,”鹿鸣皱着眉,语气严肃,“里面瘴气重,还有部落用来防偷猎者的陷阱,太危险了。”

      “我就拍几张照片,很快就出来。”沈逾白软磨硬泡,拿出自己这些天拍的照片给鹿鸣看,“你看,我拍了这么多谷里的风光,就差珙桐花了,这是我来云深谷的执念。”他的眼神里满是恳求,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如此恳求。

      鹿鸣看着他眼里的执着,又看了看那些照片里自己的身影,心里软了下来。他知道,沈逾白对摄影的执着,就像他对守护山林的执着一样,刻在骨子里。迟疑了许久,他终于松了口,却立下了规矩:“只能到林边,不许往里走,我陪着你,拍完就立刻出来。要是敢擅自往里闯,我以后再也不陪你进山了。”

      “好!一言为定!”沈逾白立刻点头答应,眼里满是欢喜,全然没把鹿鸣的叮嘱放在心上。他满脑子都是珙桐花的样子,只想着拍到照片,其他的,都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背着装备往古林出发。鹿鸣比平时更谨慎了些,不仅带了更多的草药和防毒的布包,还在腰间别了一把短刀,一路上反复叮嘱沈逾白:“跟着我的脚印走,别踩偏了,地上的草有的是有毒的,有的是陷阱的记号。”“瘴气浓的时候,就把布包捂在口鼻上,别吸太多。”“不管看到什么,都别乱跑,跟着我。”

      沈逾白满口答应,可心里早已迫不及待。走了约莫三个时辰,终于抵达了古林的边缘。远远望去,古林里的珙桐树长得参天,满树的白色花瓣在风里摇曳,真的像无数只白鸽振翅欲飞,落在地上的花瓣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毯,美得如梦似幻。

      “太美了。”沈逾白忍不住赞叹,立刻拿起相机,拍了起来。他拍得入迷,快门声此起彼伏,渐渐忘了鹿鸣的叮嘱,脚步不自觉地往林子里走。他觉得林边的角度不够好,总想往深处走一点,再走一点,好拍到更震撼的画面。

      鹿鸣正在一旁检查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瘴气和陷阱,转头时,却发现沈逾白的身影已经钻进了古林深处,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沈逾白!回来!不许往里走!”鹿鸣心里一紧,大声喊他,声音里满是焦急。

      可沈逾白正拍得投入,没听见他的喊声,依旧往前走着。直到他脚下一空,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坠,才惊觉不对。“啊!”一声闷哼,他摔进了一个半人深的土坑,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骨头断了一样,背上的摄影包也摔在了一边,镜头磕在坑壁的石头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土坑里的瘴气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刺鼻的草木腐烂味,沈逾白吸了几口,立刻觉得头晕眼花,胸口发闷,意识渐渐模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脚踝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勉强伸手去够摔在一旁的相机,却怎么也够不着。

      “鹿鸣!”沈逾白忍着疼,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声音在古林里回荡,却没人回应。瘴气越来越浓,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慌——他不怕漂泊,不怕吃苦,不怕拍不到好照片,可此刻,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鹿鸣,怕自己就这么死在这古林里,连一句心意都没来得及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逾白的意识快要彻底消散时,他听见了急切的呼喊声,还有砍刀砍断树枝的声音,越来越近。“沈逾白!沈逾白!你在哪里?回答我!”是鹿鸣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鹿鸣……我在这里……”沈逾白勉强睁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应他。

      鹿鸣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循着声音跑过来,看到摔在土坑里的沈逾白,脸色瞬间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他二话不说,抓起旁边的藤蔓,顺着坑壁滑了下去,动作快得不顾危险,藤蔓磨破了他的手掌,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沈逾白!你怎么样?”鹿鸣蹲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声音发颤,指尖都在发抖。他低头看向沈逾白的脚踝,脚踝已经肿得老高,呈青紫色,一看就伤得不轻。“能不能动?是不是很疼?”

      “疼……头晕……”沈逾白靠在坑壁上,声音虚弱,眼前的鹿鸣身影模糊,却依旧能看清他眼里的焦急和心疼。

      鹿鸣立刻从草药包里翻出几株草药,有止血的,有消肿的,还有解瘴气的。他把解瘴气的草药嚼碎,敷在沈逾白的口鼻周围,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布包,倒出里面的草药粉末,让沈逾白紧紧捂在口鼻上:“别吸瘴气,忍着点,我带你出去。”说完,他又把消肿的草药嚼碎,小心翼翼地敷在沈逾白的脚踝上,用布条轻轻包扎好,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做完这一切,鹿鸣才抬头看向沈逾白摔在一旁的相机,看见磕坏的镜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没责备他,只轻声说:“相机没事,镜头坏了可以修,你没事就好。”在他心里,沈逾白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沈逾白视若生命的相机,也比不上。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沈逾白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又暖又悔,眼眶忍不住发红。他知道,是自己的任性,让鹿鸣担心了。

      鹿鸣的脚步顿了顿,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声音放得格外柔和:“没事,我找到你了,就没事了。”他背起沈逾白,一手拎着摄影包,一手握紧砍刀,“抓好我,别松手,我带你出去。”

      鹿鸣的身形看起来不算魁梧,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力气。沈逾白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草木香,还有淡淡的汗味,那是属于鹿鸣的味道,让人安心。他的手臂紧紧环着鹿鸣的脖子,脸颊贴在鹿鸣的背上,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走路时微微的颠簸。脚踝的疼痛还在继续,可心里的恐慌,却渐渐消散了。

      “鹿鸣,你的手流血了。”沈逾白忽然发现鹿鸣的手掌在流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染红了白色的珙桐花瓣。

      “没事,小伤。”鹿鸣轻描淡写地说,脚步没停,依旧稳稳地往前走。他怕自己走慢了,沈逾白吸太多瘴气,会更难受。

      古林里的路很难走,藤蔓纵横,荆棘丛生,鹿鸣用砍刀一路挥开挡路的草木,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沈逾白趴在他背上,看着他吃力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他想起自己这些天拍的照片,想起鹿鸣对他的照顾,想起鹿鸣笑起来的样子,忽然在他耳边轻声说:“鹿鸣,等我好了,我再也不任性了。”

      鹿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嗯,我信你。”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背一趴),在古林里艰难地走着。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走出了古林深处,抵达了安全的地带。此时的鹿鸣,早已满头大汗,衣衫湿透,手掌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却依旧把沈逾白护得很好,没有让他再受一点伤。

      走出古林时,天已经黑了。鹿鸣不敢停留,背着沈逾白,连夜往部落赶。山路崎岖,夜里的风更冷,鹿鸣的脚步越来越沉,却始终没有放下沈逾白。沈逾白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鹿鸣为他这么辛苦了。

      回到部落寨子时,已经是深夜。部落里的人都睡了,只有鹿爷爷家的灯还亮着。鹿鸣背着沈逾白,直接往鹿爷爷家跑。鹿爷爷是部落里最懂药理的人,也是唯一能处理重伤的人。

      “爷爷!爷爷!快开门!”鹿鸣用力敲门,声音里满是急切。

      鹿爷爷很快开了门,看见鹿鸣背上的沈逾白,还有鹿鸣受伤的手掌,立刻明白了情况,连忙让他们进来:“怎么回事?是不是去了古林深处?”

      “是,他不小心踩中了陷阱,还吸了瘴气。”鹿鸣把沈逾白放在竹床上,语气急切,“爷爷,你快看看他。”

      鹿爷爷点点头,拿出药箱,给沈逾白诊脉、检查伤口。他先用银针扎了沈逾白的几个穴位,缓解他的头晕和疼痛,又重新给他敷了草药,包扎好脚踝,然后给了他一碗解药,让他喝下去。“万幸,骨头没断,只是扭伤了,瘴气也吸得不多,喝了解药,静养几天就好了。”鹿爷爷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鹿鸣的手掌,“你的手,也处理一下。”

      鹿鸣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摆摆手说:“我没事,先照顾他。”

      “你这孩子,”鹿爷爷无奈地摇摇头,拉过他的手,给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下次不许这么莽撞了,古林深处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他是沈逾白。”鹿鸣低声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不能让他有事。”

      鹿爷爷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沈逾白喝了解药,又被鹿爷爷扎了银针,头晕的症状缓解了很多,意识也清醒了。他躺在竹床上,看着鹿鸣坐在一旁,任由鹿爷爷给他处理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一阵心疼。“鹿鸣,疼吗?”

      鹿鸣转头看他,笑了笑,摇摇头:“不疼,小伤。”他的笑容很淡,却格外温暖。

      鹿爷爷处理完鹿鸣的伤口,叮嘱道:“沈逾白要静养,不能下床,每天敷两次药,喝三次解药。鹿鸣,你多看着点他,别让他乱动。”说完,就转身回房休息了,留下两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温柔。鹿鸣给沈逾白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解药有点苦,漱漱口。”

      沈逾白乖乖喝了水,看着鹿鸣忙碌的身影,忽然说:“鹿鸣,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死在古林里了。”

      鹿鸣的动作一顿,坐在他身边的竹凳上,轻声说:“你是我带的人,我得对你负责。”

      沈逾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够,他忍不住追问:“只是负责?”

      鹿鸣愣了愣,抬眼看他,撞进沈逾白含笑的眼眸里。沈逾白的眼睛很好看,是深邃的黑色,像深夜的星空,此刻眼里满是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眼神太烫,烫得鹿鸣心跳加快,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又红了,没敢回答。

      他不敢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沈逾白的心意,早已超过了导游对客人的负责。他想对沈逾白好,想陪着他,想让他留在云深谷,想和他一起看梯田日出,一起看山间星空。可他不敢说,怕说了,连现在这样的相处都没了。

      沈逾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底气。他知道,鹿鸣对他,或许和他对鹿鸣一样,也是有心意的。他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鹿鸣,不管是不是负责,我都谢谢你。”

      那晚之后,鹿鸣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沈逾白。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沈逾白煮软糯的竹筒饭,摘最新鲜的野果;按时给沈逾白敷药、喂解药;沈逾白渴了,他就递水;沈逾白闷了,他就给沈逾白讲部落的趣事,讲山里的花鸟鱼虫。

      沈逾白养伤的日子,过得格外惬意。他不用再奔波拍风光,只需要安静地躺着,听鹿鸣说话,看鹿鸣忙碌。他手里的相机,也没闲着,拍了很多鹿鸣的日常——拍鹿鸣坐在竹凳上给她剥野果的样子,拍鹿鸣低头给她敷药的样子,拍鹿鸣在院子里编竹篮的样子,拍鹿鸣对着窗外的梯田发呆的样子。每一张照片,都藏着他没说出口的心意。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竹窗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沈逾白坐在竹床上,看着鹿鸣在院子里编竹篮。竹条在鹿鸣的手里翻飞,动作熟练又灵巧,很快就编出了一个雏形。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他的侧脸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格外好看。

      沈逾白忍不住举起相机,对着他按下快门,忽然开口:“鹿鸣,我想拍一组你的专属照片,就拍你和这片云深谷,好不好?”

      鹿鸣的手一顿,竹条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抬头看向沈逾白,眼里有犹豫,也有期待,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拍了,会流传出去吗?我怕……怕引来太多外来者,打扰部落的宁静。”云深谷是部落的净土,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部落陷入麻烦。

      沈逾白立刻摇头,眼神认真,语气坚定:“不会,我发誓,绝对不会流传出去。这些照片,只给我自己看,放在我的相册里,藏起来。我的镜头里,只有你和云深谷,没有别人。”他知道鹿鸣的顾虑,也知道部落对鹿鸣的重要性,他绝不会让鹿鸣为难。

      鹿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他想被沈逾白拍,想成为沈逾白镜头里的唯一,想让沈逾白的相册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样子。犹豫了很久,他终于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得到鹿鸣的同意,沈逾白心里满是欢喜。他恨不得立刻下床,带着鹿鸣去拍遍谷里的角落。可鹿鸣却按住他,笑着说:“等你伤好了,再拍。现在,你乖乖养伤。”

      “好。”沈逾白乖乖点头,心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逾白乖乖养伤,鹿鸣依旧细心照料。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暧昧。沈逾白会故意逗鹿鸣,说他编的竹篮不好看,看着鹿鸣气鼓鼓的样子笑出声;鹿鸣会故意给沈逾白摘酸的野果,看着沈逾白皱着眉头的样子,偷偷偷笑。部落里的人都看在眼里,阿朵经常打趣鹿鸣,说他对沈逾白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好,鹿鸣每次都红着脸反驳,却反驳得苍白无力。

      石头起初对沈逾白充满敌意,觉得他是外来者,会带坏鹿鸣,还会破坏部落的宁静。可看到沈逾白受伤后,鹿鸣的焦急,看到鹿鸣为了照顾沈逾白,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沈逾白看向鹿鸣时温柔的眼神,他对沈逾白的敌意渐渐消散了。他甚至会主动给沈逾白送猎物,让鹿鸣给沈逾白补身体。

      五天后,沈逾白的脚踝终于消肿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能慢慢下床走路了。鹿鸣陪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温暖。

      “鹿鸣,我们今天去拍照好不好?”沈逾白拉着鹿鸣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的手很暖,握住鹿鸣的手时,鹿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好。”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没有刻意,没有尴尬,只有满心的欢喜和温柔。

      沈逾白牵着鹿鸣的手,走遍了谷里的角落,开始给鹿鸣拍专属照片。他带鹿鸣去西坡的梯田,拍鹿鸣站在田埂上吹竹笛的样子,晨雾漫过他的脚踝,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美得像一幅画;他带鹿鸣去北坡的山涧,拍鹿鸣在瀑布下戏水的样子,水珠溅在他的脸上,他笑得眉眼弯弯;他带鹿鸣去南坡的野花丛,拍鹿鸣抱着野花的样子,浅蜜色的皮肤衬得野花格外鲜艳;他带鹿鸣去千年古林的边缘,拍鹿鸣抚摸古树的样子,眼神里满是虔诚。

      鹿鸣很配合,沈逾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会对着镜头笑,会对着镜头发呆,会对着镜头做鬼脸。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沈逾白记录在相机里,也记在心里。

      拍照时,沈逾白会忍不住靠近他,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肩膀,他的手腕,他的脸颊。鹿鸣会心跳加速,却不会躲开,反而会主动靠近他一点,再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意,也越来越清晰。

      这天傍晚,两人拍完照,坐在山巅看日落。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也染红了两人的脸颊。沈逾白看着身边的鹿鸣,忽然开口:“鹿鸣,等我把所有照片都拍好,我想把它们洗出来,贴满我的房间。”

      “嗯。”鹿鸣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鹿鸣,”沈逾白转头看他,语气认真,“我不想走了。”

      鹿鸣的身体猛地一僵,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震惊:“不走了?”他以为,沈逾白拍够了照片,就会离开云深谷,回到他的城市。

      “嗯,不走了。”沈逾白点头,眼神坚定,“我想留在云深谷,留在你身边。我可以给部落拍宣传照,帮你们推广原生态的果蔬和山货,还可以教部落里的孩子们拍照。以后,我们一起守着这片谷,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星星月亮,好不好?”

      鹿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好。”

      沈逾白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伸手抱住他。鹿鸣僵硬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这些天的忐忑,这些天的期待,这些天的心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

      夕阳下,两人紧紧相拥,山风拂过,带着野山茶的清香。沈逾白知道,他的漂泊,从此结束;鹿鸣知道,他的守护,从此有了并肩的人。

      可他们都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沈逾白准备给部落拍宣传照,联系城里的生鲜商时,一群不速之客,闯进了云深谷,打破了部落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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