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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高中毕业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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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番外
六月的风裹挟着栀子花的甜香，卷过明德中学的红砖围墙，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热情都倾泻出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和少年们身上淡淡的汗水味——这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也是他们高中生涯的终章。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的铃声响起时，程野正盯着答题卡上最后一道完形填空的选项，笔尖悬在半空，却忽然没了心思。他侧过头，隔着三排桌椅的距离，看向那个坐在窗边的身影。谢辞正低头仔细检查着试卷，阳光在他浅灰色的衬衫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扫出一片柔软的阴影。他的手指纤细，握着笔的姿势格外认真，连眉头都微微蹙着，仿佛还在琢磨着哪个语法点。
三年的时光，像一场盛大而仓促的电影，从高一开学那天的初见，到高二天台的表白，再到高三并肩熬过的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一幕幕在程野的脑海里闪过，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刚好对上程野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随即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谢辞的耳尖微微泛红，朝着他眨了眨眼，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暗号——“考完见”。
监考老师开始催促着收卷，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铅笔盒碰撞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少年们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忐忑，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潮汐。程野深吸一口气，将答题卡和试卷整齐地叠好，递给走过来的监考老师。起身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旧黏在谢辞的身上，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文具，看着他对着监考老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看着他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慢慢走出考场。
程野跟在人群后面，逆着人流往外走。考场外的空地上挤满了家长和学生，喧闹声震耳欲聋。有人兴奋地欢呼，有人抱着同学红了眼眶，有人举着手机拍照留念，还有人围在一起对答案，脸上的表情或喜或忧。程野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香樟树下的谢辞。
他背着双肩包，手里捏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正踮着脚朝考场的方向望。阳光洒在他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风一吹，额前的碎发就轻轻飘动起来。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他的身边。
“等很久了？”程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发丝，带着阳光的温度。
谢辞摇摇头，把矿泉水递给他，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浸了蜜的温水：“刚出来没多久。考得怎么样？最后一道完形填空，你选的什么？”
“选的B。”程野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考场里的燥热，“我看你之前在草稿纸上写的就是B，应该没错。”
谢辞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好。我还担心自己记错了语法点。”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脚下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遮出一片阴凉，地上落满了金黄的树叶，踩上去沙沙作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听着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这是他们走了三年的路。高一那年，程野在这里，第一次拦住了谢辞，红着脸问他能不能帮自己补数学，当时的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说话都磕磕巴巴；高二那年，他们在这里，分享着同一副耳机，听着周杰伦的《晴天》，脚步慢慢悠悠，从黄昏走到夜色降临，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高三这年，他们在这里，互相打气，一起在清晨的薄雾里背诵单词，一起在夕阳的余晖里讨论着数学题的解题思路，一起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的光，偷偷牵起对方的手。
走到篮球场旁边时，程野停下了脚步。
篮球场上，几个低年级的学弟正在打球，运球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程野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23号球框上，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他想起高一那年，自己在这里，因为打球崴了脚，谢辞背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医务室，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脚步却异常沉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慢点走，别着急”；想起高二那年，自己在这里，投进了那个绝杀的三分球，转身就看见了观众席上，谢辞眼里闪烁的泪光，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场篮球赛，那个球，他是特意投给谢辞的；想起高三这年，自己在这里，趁着训练的间隙，偷偷给谢辞递去一瓶温热的牛奶，看着他红着脸喝下，心里像揣了颗糖。
“要不要去打一场？”程野转过头，看着谢辞，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谢辞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
程野跑去跟学弟们借了个篮球，又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他接过篮球，在地上拍了拍，熟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热血。他朝着谢辞招了招手：“谢辞，过来防我。”
谢辞笑着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摆出防守的姿势。他的个子比程野矮一些，看起来有些单薄，却依旧认真地盯着程野手里的篮球。
程野运着球，脚步灵活地晃动着，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谢辞的脸。他看着谢辞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发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突破上篮，而是忽然停下了脚步，抬手将篮球扔了出去。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球框，发出“唰”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谢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程野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心温热，带着一丝薄汗，力道却很温柔。他看着谢辞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谢辞，还记得吗？高二那年，我就是在这里，投进了那个三分球，送给你的。”
谢辞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场篮球赛，程野投进绝杀球的那一刻，整个球场都沸腾了。他转身朝着观众席跑来，一把抱住了自己，在他耳边说：“这个球，送给你。”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的心跳声，比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还要响亮。
程野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润，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心疼。他看着谢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谢辞，高中这三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谢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伸出手，抱住了程野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也是。”
程野收紧手臂，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风穿过篮球场，吹起两人的衣角，栀子花的甜香萦绕在鼻尖，带着青春独有的味道。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过了很久，程野才松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好了，别哭了。待会儿拍毕业照，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谢辞抬手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尖泛红：“知道了。”
两人回到教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同学们都在忙着写同学录，互相交换着礼物，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离愁别绪。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看着闹哄哄的学生们，眼里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不舍。
程野和谢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桌上堆满了同学录。程野拿起一支笔，低头认真地写着，字迹虽然算不上好看，却一笔一划，格外工整。谢辞则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程野，给我写一张！”一个短发女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精致的同学录，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程野抬起头，笑了笑：“好啊。”
他接过同学录，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提笔写下：“愿你永远热烈，永远少年，前路漫漫，万事顺遂。”
女生接过同学录，看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谢谢程队！祝你和谢辞，永远在一起！”
程野的脸微微泛红，看了一眼旁边的谢辞，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眼里满是笑意。
又有几个同学围过来，让程野和谢辞写同学录。谢辞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句祝福都写得格外用心。程野则在旁边，偶尔帮他递一支笔，偶尔替他回答同学的问题，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班主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同学们，我们去操场拍毕业照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同学们纷纷站起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程野拿起自己的外套，又顺手拿起谢辞的书包，跟在人群后面。谢辞走在他身边，手里捏着一张纸巾，时不时地擦去眼角的湿润。
操场上，红色的地毯已经铺好，背景板上写着“明德中学20XX届毕业留念”的字样。同学们按照身高排好队，程野因为个子高，站在了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谢辞则站在他的斜前方。
摄影师拿着相机，大声喊道：“同学们，都站好了啊！靠近一点！”
程野微微俯身，越过前面同学的肩膀，看向谢辞的方向。谢辞刚好也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星光，比阳光还要耀眼。
“三！二！一！”摄影师按下了快门，“茄子！”
所有的同学都扬起了嘴角，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程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辞，我们的高中，再见了。
拍毕业照的时候，程野偷偷拉了谢辞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丝安心的力量。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拍照留念，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拍完毕业照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拥抱、告别。程野和谢辞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地沉下去，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程野，”谢辞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我们会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程野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坚定：“会的。一定会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谢辞的手，十指紧扣：“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去A大，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我不会食言的。”
谢辞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渐渐漾开。他知道，程野从来不会骗他。为了和自己考上同一所大学，程野付出了多少努力，他都看在眼里。那些熬夜刷题的夜晚，那些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清晨，那些为了一道数学题绞尽脑汁的时光，都成了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印记。
“等我们考上A大，”程野看着远处的夕阳，眼里满是憧憬，“我要带你去逛遍整个校园，去吃遍学校外面的小吃街，去看学校的篮球赛，去图书馆一起看书。”
“好啊，”谢辞笑着点头，“我还要带你去听计算机系的公开课，带你去实验室看最先进的设备，带你去看学校的樱花。”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星光，映着天边的晚霞，温柔得不像话。
夕阳渐渐沉下去，夜色开始四合。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在操场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同学们渐渐散去，喧闹声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程野和谢辞，安静地坐在看台上。
程野忽然站起身，朝着谢辞伸出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辞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站起身：“去哪里？”
程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晚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少年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校园里回响，清脆而响亮。
他们跑到了教学楼的天台。
程野推开天台的门，晚风瞬间灌了进来，卷起两人的衣角。天台上，几株无人打理的狗尾巴草在风里摇摇晃晃，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这里，是他们表白的地方。
高二那年的那个黄昏，程野在这里，红着脸，对自己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也是在这里，自己红着眼眶，回答了那句“我愿意”。
程野拉着谢辞的手，走到天台的栏杆边。两人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心里满是安宁。
“谢辞，”程野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还记得吗？高二那年，我就是在这里，跟你表白的。”
谢辞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夕阳的余晖，狗尾巴草的清香，少年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句带着颤抖的“我喜欢你”，都成了他记忆里，最温暖的画面。
程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就要毕业了。”
谢辞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是啊，一转眼，三年就过去了。”
程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又带着一丝不舍：“高中这三年，我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跟你表白。做过最幸运的事，就是你答应了我。”
谢辞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做过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程野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唇瓣的温度带着一丝滚烫的爱意。他看着谢辞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谢辞，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涩少年到白发苍苍，我都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不离不弃。”
谢辞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程野的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嗯，我也是。”
晚风穿过天台，吹起两人的发丝，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海。两个少年相拥在天台上，身后是沉沉的夜色，身前是明亮的未来。
原来，青春就是这样。有欢笑，有泪水，有遗憾，有不舍，却又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程野低头，轻轻吻住了谢辞的唇。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温柔，带着对过去的怀念，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在寂静的夜色里，悄悄蔓延。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六月的风，依旧裹挟着栀子花的甜香，卷过明德中学的红砖围墙，吹向了远方。
他们的高中，结束了。
他们的青春，未完待续。
程野紧紧地握着谢辞的手，看着远处的星空，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辞，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
天台之上，少年的爱意，像栀子花的香气，在风里，久久不散。
几天后的谢师宴，程野和谢辞一起出席。班主任看着他们，笑得格外欣慰：“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程野和谢辞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
宴会上，同学们轮流给老师敬酒，说着感谢的话。程野端着一杯果汁，走到班主任面前，认真地说：“老师，谢谢您这三年的照顾。”
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野，你这三年的变化很大，从一个爱打架的野小子，变成了一个稳重的少年。以后到了大学，也要继续努力，好好照顾谢辞。”
程野用力点头：“我会的。”
谢辞也端着一杯果汁，走到班主任面前，鞠了一躬：“老师，谢谢您。”
班主任笑着扶起他：“谢辞，你是个好孩子，聪明又懂事。以后在大学里，也要继续加油，和程野一起，越来越好。”
谢辞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嗯。”
宴会上，同学们互相敬酒，互相说着祝福的话。有人起哄，让程野和谢辞合唱一首歌。程野没有推辞，拉着谢辞的手，走到台上，唱起了那首他们最喜欢的《晴天》。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熟悉的旋律响起，同学们都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程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辞的声音清澈而干净，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唱到高潮部分时，程野转过头，看着谢辞，眼里满是爱意。谢辞也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鼓掌，有人大喊：“程野！谢辞！在一起！”
程野和谢辞相视一笑，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谢师宴结束后，程野和谢辞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浪漫。
“程野，”谢辞忽然开口，“高考成绩出来后，我们一起去旅游吧？”
程野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好啊。想去哪里？”
谢辞想了想，笑着说：“去海边吧。我想看日出。”
“好。”程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去看海边的日出，去听海浪的声音，去捡贝壳，去吹海风。”
谢辞的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嗯！”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脚步轻快地走在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对永远不会分开的翅膀。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程野和谢辞都考上了A大。程野考上了体育学院，谢辞考上了计算机系。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两人相拥而泣。
“我们考上了！”谢辞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喜悦。
程野用力点头，抱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嗯，我们考上了！”
那个夏天，他们一起去了海边。看着日出从海平面缓缓升起，染红了整片天空，两人的手紧紧相握。
程野低头，吻住了谢辞的唇。
“谢辞，”程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坚定，“我爱你。”
谢辞的眼眶红了，回吻着他，声音轻轻的，却格外清晰：“程野，我也爱你。”
海风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像一首永恒的情歌。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每一个温柔的清晨，在每一个浪漫的黄昏，在每一个有彼此的日子里，生生不息，岁岁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