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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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杰森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飞速地拿走了我手上的手术刀。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我又举起了一把餐刀。
艾薇对我身上藏着的东西很感兴趣，“honey，你从哪变出来的？”
我耸了耸肩，“干我们这一行的，身上没有百宝箱吗？”
我还没问艾薇随时随地能变出来的藤蔓是怎么回事呢。
杰森朝我伸手，“给我。”
“好吧。”我还是比较听话的。
“还有呢？”杰森盯着我看。
我闭嘴不说话，这是个最隐蔽的位置了，他不可能找到。
艾薇想留下来看我们之间的互动，被赛琳娜用力拽走。
“吐出来，快点。”杰森把手放在我下巴底下。
老天，他就不能给我们点时间告别吗？
我轻轻地把刀片吐在他手上，杰森也没觉得它，呃，湿漉漉的，只是趁着我分神的时候，快速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难道我吻你要连这块刀片一起吻吗？”
啊？啊！
他说什么？他说他要吻我？
我的额头传来一瞬即逝的触感，抬头后，他却快速走了，我从后面不确定地看着他似乎突然红起来的耳朵。
什么意思，他也喜欢我是吗？
我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在大家观察台子上晕死过去的猪面时，在后面悄悄拉住了他的手。
他粗糙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背。
他或许是有点喜欢我的！
“哦，老天，”艾薇翻了一个白眼，“你们是在恋爱吗？”
她把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我和杰森身上来。
我赶紧甩开了杰森的手，sorry，我比较喜欢地下恋情，一有人盯着我，我就有些紧张。
“不对，这句话我好像对你和布鲁斯也说过，对吗？”艾薇面向赛琳娜说。
“艾薇。”赛琳娜无奈地笑着。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干脆直接杀了他，他可差点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
艾薇怜惜地看着我。
我吗？我害羞地朝她抛了个眼神。
杰森却破坏我们之间难得的氛围，“她是说你头上的这颗草。”
我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迪克出来解释昨晚那惊心动魄的景象，猪面接了个任务，要把我转移到他小小的屠宰场（我后怕地捂住了脖子），但中途被钟王截走了，目标仍然是，我这颗解药。
“所以，只要这颗草在我头上一天，我就可能会遭受乱七八糟的袭击是吗？”
迪克：“我建议你跟红，你跟杰森住在一起，没人敢对他下手。”
“我……”我迟疑着，而这时艾薇却表示反对，“不行！”
“我不同意他们住在一起，恋爱会让让你产生更多的费洛蒙，你一开心植物就会长得更快，它就会提前成熟。”
哥谭名誉植物博士就是这么可恶！
“如果，你还想把它从你头上移走的话，就要避免它开花结果。”
也就是说，我还不能那么开心？
可我想跟杰森谈恋爱呀，但这就意味着如果它开花结果，我就有可能一辈子跟它一起过是吗？
世界上的爱情大都是要经历考验的，我纠结地皱着眉头，还是去掉它吧，毕竟我不希望杰森吻我的时候，像是在吻一片树叶。
“但先让我扎他两刀！”我突然抓着一把叉子，杰森没来得及拦住我我就插到了猪面的腿上。
“吼吼……”猪面立刻直立起来，两个耳朵在晃动，“我等你们这么久都没动手，现在轮到我了，吼吼……”
猪面的腿被铁环牢牢固定住，他是在说梦话吗？
叫你砸伤我的手，我真想把我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砸到他的猪鼻子上！
猪面还在哼哼唧唧的，不对，我听见了之前迷惑艾薇和赛琳娜的那些滴滴答答的钟声。
“你们听见了什么吗？像钟声，哒哒哒，好像卡壳了。”我对其他人说。
大家一头雾水，此时迪克看了看手机，和杰森对上视线，他们两个默契到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想干什么。
迪克带着两位女士离开了简易的手术室。
杰森按着我脖颈，几乎把我像小鸡仔一样提着走，不许我回头去看猪面怪异的叫声。
我们迅速离开安全屋，关上沉重防弹的大门，里面传来几声不规则的巨响，就好像我们不是关住了猪面，而是关住了一个变异的猪？
接着，安全屋就毫无预兆地冒出了几股黑烟，天上出现五彩缤纷像小丑的烟花。
“你得赔我一个安全屋。”迪克说。
不过几分钟，烟花全部消散，只是小丑那双眼睛依旧看着我们，杰森身体周围散发着冷气。
小丑难道伤害过杰森吗？
我不敢去求证这个猜测，小丑几乎是个病态没有逻辑的头号罪犯，非常难杀，他和蝙蝠侠的纠葛可以写好几百本刊物，既然红头罩是杰森，而红头罩和蝙蝠侠又有点那么微妙的抢地盘关系，那么我觉得杰森和蝙蝠侠应该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走了。”杰森开着他的机车对我说。
艾薇抱着双拳，嘴唇开合，似乎和我说话，但我一看她，她只是微笑。
“哥谭小偷非常多。”艾薇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
2.
杰森回到家后就再在操作台上捣鼓自己的武器，我注意到有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枪，其中就有最开始他扔给我的那把袖珍小手枪。
杰森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专注在拆一个我看不懂的东西。
“想看电视吗？自己去开电视。”杰森头也不抬地说。
我晃荡到杰森周围，认真地看着他的操作，不去问也不干扰他，就是静静陪着他的感觉，这有点像看别人赶海，放空大脑。
不过杰森可就没那么自然，我硬生生看着他把一颗螺丝拆了下来，又把这颗螺丝装回去，如此反复。
是因为我分心了吗？真可爱。
“乔伊斯，”杰森叹了一口气，“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真讨厌！我又没有打扰他，我甚至没有说一句话！我就知道早上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只是为了稳定我的情绪，不让我离家出走，事实上根本没有一个人在乎我，他们只是怕有人来袭击我造成不良的影响罢了……
“如果你安静地待一会儿，我就考虑一下你昨晚提的那个请求。”
我昨晚说了什么？我迷糊中跟他保证不再写他的小说了吗？
他勉强同意我可以不公开地继续写他的小说了吗？
我开心地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电视了，我们晚餐吃什么呢，老大？”
杰森的眼神短暂停留在我脸上，像在确认我对他说的话的反应，我小心试探，“嗯？”
他舔了舔嘴唇，要命，他的嘴唇显得更加性感了，要是能坐在他手臂上跟他接吻该多么美好啊，可惜我没这样的机会了。
我一定会阴暗地窥视杰森以后交什么样的女朋友！
在不给他们制造生命危险的情况下给他们制造一些小麻烦！
“晚上，”杰森垂下头，“汉堡、披萨、薯条……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用这个软件点，会有无人机送过来。”
“啊，你不怎么做饭吗？”我立刻想到，他都是这片区域的老大了，怎么还有空做饭，“我们可以去逛逛超市，我会做饭，而且吃些热的东西也会改善你的心情哦。”
杰森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你想出去玩？”
杰森套了一件红色的卫衣，带着我出门了，我们到达一个小型超市，看店的是一个亚裔女人，年龄稍长。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吗？除了快餐？”我问。
这样，我就可以悄悄记住他的喜好，绝对不是以后想做饭给他吃。
杰森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还有一罐啤酒。
“对，你吃过可乐鸡翅吗？好像在中餐厅才有这道菜，我们买点鸡翅怎么样？”
杰森推着手推车，“好。”
我还买了些茄子，大蒜，以及一些辣椒酱，肉类选择了鸡肉和牛肉，猪肉有一股味道（这里处理的猪肉总是有股味道）所以pass，最后还挑了一些香料。
我们回家后，空白的餐桌上多了很多道菜，怎么，杰森住处还有田螺男孩吗？
一位绅士的爷爷（？）穿着燕尾服从厨房走了出来，“杰森少爷。”
“master Jason？”他还是个少爷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老是把杰森跟韦恩家族联系不到一块去。
“乔伊斯小姐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你可以叫我阿福。”
杰森朝我眨了眨眼。
看来我们买的东西只能放在冰箱了，不过阿福给我们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淋了酱汁的牛肋骨，应该配红酒，但阿福一本正经地在高脚杯里给我倒了可乐。
我和阿福在杰森去搬其他凳子的时候碰了碰杯。
“我该回去了，看见杰森少爷和您很开心。”
“阿福，你不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用餐吗？”
“不了，”阿福似乎有些遗憾，“杰森自从意外后，就不喜欢跟我们在一块，现在这样就很好。”
意外？阿福却止步于此，我知道我不该去追问杰森的过去，但我隐约觉得这是里面饱含了痛苦，人对痛苦的东西其实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痴迷。
“阿福走了？”杰森手上拿着一个礼物盒。
“我们可以追上去……”
“不用了。”
他们用一样遗憾的口吻说话。
我们默不作声吃完了阿福送过来的食物，之后在坐在沙发上看晚八点档的肥皂电视剧……
“想不想到天台去玩？”杰森突然问。
“好啊。”毕竟能跟他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杰森拿着他半罐啤酒放在护栏台上，牵着我的手坐在边上，脚下是来来往往的汽车，在黑夜里发着星星点点的光。
杰森喝了一口啤酒，把啤酒罐塞进我手里，我试着喝了一口，是一股麦香味，但我不是很喜欢它。
“我曾经死过一次。”
我想再喝一口的时候差点呛住，“什么？”
“我死在小丑的袭击之下，当时，我特别希望他来救我，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救出来，教我责任和勇气，他怎么会丢下我，让小丑把我的骨头打断……”
我似乎看见他眼角有些莹光。
“他”一定对杰森很重要，我们只有对很重要的人有所祈求时，才会想要他们按照我们希望的那样做。
“他最后没来，而小丑那些话萦绕在我的耳边，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一个手下而已，他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员工，即使我死了，他也能很快找一个新的。”
“不，不是的！”我反驳到。
我的脑袋瞬间闪过一阵刺痛，我难受地捂住了眼睛，戴着眼罩的猫头鹰，象征正义的天平，还有一个被推进绿色池子里的身影……
“乔伊斯？你怎么了？”
我的头靠在他的手里，“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天哪，天哪……”
我一直喃喃自语，马上从台子上跳了下来，离杰森远远的，我好像知道杰森和他说的那位导师是谁了，是蝙蝠侠！
我也死过一次，是谁把我从拉撒路池推了下去？但我记得，我躺在一个冰冷的手术台上，睁开眼，看见蝙蝠侠和一个称之为我父亲的男人在交谈。
“她被猫头鹰法庭的人洗脑，跟着他们一起制造了多起针对您的车祸。”
“只是这次，他们放弃了她，她不愿意伤害罗宾。”
我一脸“痴呆”地盯着蝙蝠洞里巨大的屏幕，蝙蝠侠和一个老人手上拿着手术刀和线，替我把大腿上的伤口缝合起来，我从反光的托盘里看见我错位的下巴。
当时我一心求死，“让我死吧，蝙蝠侠，让我死掉。”
清醒过来的我意识到，猫头鹰法庭，一个自称掌管哥谭平衡的组织，企图培训像我这样的杀手去杀掉所有他们觉得对哥谭有威胁的人。
他们不断喂我们一种药物让我们失去意识，而且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就像一个机器人只能按照他们指令行动。
而我的任务是，暗杀那个死而复生的杰森。
我受伤得实在太严重了，蝙蝠侠不得以把我放进一个绿色的池子里，我的眼睛浸润在绿色池水之下，再次被抱起放到手术台上后，那些生不如死的痛苦消失了。
我是因为拒绝撞毁那辆杰森开的车，被法庭的人审判，法庭派出的另一辆车把我几乎撞成了碎片，追杀我的人还对我的腿补了一刀。
之后我的父亲出走，我记不起我之前做过什么，甚至在泡过拉撒路池之后，我把蝙蝠侠都给忘了。
现在我重新记起我以前被培训去做的事，回想起我的父亲说他欠猫头鹰法庭的人情，所以我要替他为法庭工作，他向我保证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他向我保证——
我在那些写红头罩的小说里结尾都写了好几串数字，6.13是我死亡的时间，如果红头罩去查，一定会查到6.13那天发生了什么。
刺杀任务失败，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句不属于我自己的声音，“请继续执行刺杀任务。”
杰森就在我面前，我现在就可以杀掉他，把他从天台上推下去——
这时我头上的叶子似乎在喊叫，把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怪异的东西挥散出去，它独自骄傲地在我头顶上挥动它的叶子。
这一刻我感觉全身都轻松下来，那么，我该坦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喜欢，我就是个蓄谋已久的混蛋啊！
现在我这个混蛋要把我是个杀手的事情告诉他了，他搞不好会把我从十八层丢下去……
“乔伊斯？”
他朝着我走过来了，我吞了吞口水，杰森什么都没说，拉着我的手快速回到我们那个小黑屋，一回到家后他就把我按在门背后。
“等等，我也是刚刚才想起……”
杰森突然搂住我的腰，对准我的唇吻了下去，我退无可退，他撬开我的唇角，根本不像新手的熟练程度，我推开他，“你在干什么！”
明明是我提出的要求，现在反过来质疑他，杰森又追吻上来，亲吻的空隙说：“你不是要跟我谈恋爱吗？我答应了。”
可是老大，我刚刚才发现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