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0 ...
-
1.
奖励，是通往天国的阶梯。
我想红头罩的奖励是把我送去撞钟，或者成为他的人形陪练，开玩笑，我干了这么多坏事，居然还能从他那里得到奖励？
杰森摘下了他的头罩，我终于意识到在我面前巨大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当着杰森的面，说我有多么痴迷红头罩，说我这颗心都是他的，说我爱他爱到不行。
哦，老天，简直太丢人了。
我想把我自己塞进沙发里。
可能我又哭又笑的，让杰森觉得我可能生病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问：“你怎么了？身体痒？”
“没有！”我反驳到，突然，我抓住了来自天堂的一点点希望的光芒，“杰森，你怎么能用红头罩的身份骗我呢！从我们第一次在健身房见面，你是不是就认出我了？！”
杰森点头，“比那更早。”
什么？意思是，在健身房那里他已经想把我绳之以法了吗？
他一直在偷偷监视我？承认吧，你就是在意我。
既然如此，那我的小命暂时是安全的。
我又心安理得地躺了下来。
“喂。”杰森缓缓开口。
“喂什么喂，乔-伊-斯，这是你未来女朋友的名字。”
没错，我就是仗着我受伤，他没办法打我。
杰森轻轻戳了戳我的小腿，“乔伊斯，你能不能认真地告诉我，我真的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写我的，呃，那种小说。”
我睁开眼，仔细想起我写他的初衷，不过是写蝙蝠侠的人太多了，我占不到任何优势，而红头罩和蝙蝠侠之间难以形容的诡异氛围，让我嗅出了一丝商机。
当然早些日子（大概也就几个月前），我接了私人订制，就是对方给个oc的范围，然后我糅合一遍把红头罩加进去，对方给的价格可大方了，一千刀，但，这位匿名用户一直追问我认不认识红头罩。显然，她想更进一步，打破幻想和实际的界限，我忍痛把定金退给她。
此后我就开始浪迹各大论坛，好不容易定居，就被杰森抓了个正着。
“话说，那个红头罩official是不是你？”我先问他。
“嗯。”
凉了。
我长叹一口气，“你一定要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你小说吗？”
理由可不是那么好让人接受的。
“对，我必须知道。”杰森紧紧盯着我，此刻他的身影和红头罩的身影重合，无比真实地展示他的确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能徒手掐断人喉骨的哥谭新老大。
我难受地吞了口唾沫，“就是，就是那个，性/压抑。”
2.
红头罩，不对，杰森往后面退了两步。
认真的？
我反而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不是你叫我说的吗？你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用了。”杰森瞳孔地震地看着我，手上突然多了一个方形抱枕挡住他的腹部。
他的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就像变魔术一样。
我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朝着他的方向走去，看见他在我的攻势下节节后退倒是挺好笑的，他怎么会有这一天呢？
“杰森，你是在害羞吗？”
“什么？没有！”他极力否决，“今晚你睡沙发，房间很乱，没收拾好。”
我觉得不是房间乱的问题，我都敢和他谈这个问题了，就没有什么好藏着的秘密了。
虽然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听起来十分过分，但机会只有一次，对，和红头罩，和杰森，和我眼前人表白的机会只有一次，于是我语无伦次到：“杰森，你有没有亲过别人……”
“嗯？”
他垂着眼，我在这时却露怯，要命的是，“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这句话就卡在我喉咙里，最后跑出来的居然是：“你要不要亲我？”
空气凝滞了。
“wait，你是直接跳过交往阶段了吗？”
也许是我的话太过于直白，他僵直的肩膀放松下来，带着笑声，似乎在调侃我：“乔伊斯，我们……”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我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经受不住他的拒绝，我迅速转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到了我自己的位置。
我听见卧室那边的门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才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
明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离开之前，我得和艾薇联系上，赶紧把这颗植物从我的头上弄走！
3.
我会一直憋气直到杰森离开家。
清晨，他的手指放在我人中上探测我的呼吸，在确认我有没有昏死过去。
然后，他用一个喷雾往我头上喷了两喷，应该是他嘴里说的那种植物营养液，最后他轻轻地抓着我的手，翻过来看昨天的划伤。
植物赋予我神奇治愈的能力，缝针的地方奇迹般地愈合，看不出伤疤。
我听见他的脚步走远，随之而来一声哐当的关门声。
我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的同时杰森这张脸就在沙发正上方！
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走了吗？”我按住我脆弱的心脏，我还是最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喜欢他了。
“我只是出门倒个垃圾，”杰森心情很好似地跟我交谈，仿佛我昨天干的那件丢脸的事情不复存在，“昨晚睡得还好吗？”
当我不知道他昨晚在房间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拒绝了我乔伊斯的爱，你就等着后悔吧！
“嗯。”我违心地说，反正我是想着怎么枕在他胸肌上睡着的，就差那么一点，是我表白的时机不对吗？还是他不能接受我之前对他干的那些事呢？
算了，我乔伊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没有明确说出口的拒绝是维持彼此的尊严，我应该试着去喜欢一点触手可及的人，我和杰森aka红头罩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对了，”我想起昨天袭击我的男人，“你们把那个假冒你的人关在哪了？”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要去看吗？”
“啊……可以吗？”我犹豫着，毕竟我和杰森把话说清楚后，就有很多看不见的阻碍挡在中间。
“他叫猪面，喜欢用刀切掉别人身上的——”
我吓得捂住嘴，“昨晚他是想切开我的脸吗？该死的家伙！”
杰森抿了抿嘴。
“艾薇和赛琳娜怎么样了？”我跟在杰森后面问。
“她们很安全，”杰森扔了个头盔给我，“你不怪蝙蝠侠没救你吗？”
怪吗？我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他或许等会儿过来救我？不过我又没给雇佣他的费用，我的受伤和他是否救我没有必然关系，但也许会有点小失落。
我的人生早在很多年前就终结了，现在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充满希望的美梦，所以遇到的这些看似灾难的事件，我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事情本该如此发生。
“我和他不认识，不过以后认识了可以谴责一下。”
红头罩冷笑地说：“就算认识了他也不守时，我们在他眼里就是不如别人重要。”
啊？杰森跟蝙蝠侠是什么关系啊？我听说他们不是在争夺地盘吗？怎么还形容关系重不重要上了？
这种别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啊！
我轻轻地抓着杰森的腰部，避免和他亲密接触，机车速度不快，我们越过一片荒野和废旧的游乐场，来到另一个安全屋。
“走吧。”杰森朝我伸手。
我尴尬地摸了下鼻子，我还没有残疾到需要别人扶着的地步，轻轻摇了摇头。
门口站了一个笑意满满的男士，哦，大屁股翘男，是你！
迪克.格雷森跟我们打招呼，“按住他可真够困难的，你们怎么才来？难道昨晚发生了点好消息吗？”
他用那种暧昧的眼神在我和杰森身上来回打转。
“没有！”我看了杰森的脸色，迅速地否认这个话题。
杰森想必也不想在自己朋友面前谈跟我的这件事。
迪克“哦”了一声，带着可惜的意味，“所以，杰森没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我跟着迪克走到了安全屋中心，艾薇和赛琳娜窝在角落里玩手机，悠闲得就像自己家一样。
迪克笑着介绍，“我和杰森是一家人，赛琳娜也是我们的家人。”
艾薇表示不满：“Hello？我呢？”
赛琳娜头也不抬：“No.”
我只能故作恍然地说：“啊，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如果我能早点拿到手机的话，我还能知道提姆，史蒂芬，达米安，卡珊都是你们韦恩家的人。
我以为杰森只是韦恩一个流放在外面的孩子呢。
富豪的家庭关系太复杂了。
“那现在，我们要干掉那个叫猪面的家伙吗？”我试着问。
艾薇挤着鼻子说：“我拿着刀差点就插/进他的肚子里了，迪克拦住了我。”
“哦，小可怜，你都不知道他把你伤得有多么严重。”
我的眼皮向上翻了翻，想看那颗草的情况，艾薇绝对不是在心疼我。
“你昨天看见他的脸了是吗？”迪克问我，“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情况，他把猪面具又套在了脸上，似乎和他的脸缝合在了一起。”
猪面之所以叫猪面，就是他戴着猪头面具，然后到处干坏事。
在迪克和杰森商量怎么把那人的猪头面具摘下来时，我默默举起了锋利的手术刀，眼睛里迸发出亢奋的色彩，“我从哪里开始切？”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