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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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事实证明哥谭夜晚需要蝙蝠侠的地方太多，在我拼命呐喊“蝙蝠侠”救命的时候，哥谭的各个巷角传来此起彼伏的求救声，而我的声音居然被他们压过了。
每个人都需要蝙蝠侠的拯救，所以他才分出部分业务给罗宾吗？那我需要长得矮的那个，因为他打人特别疼。
“忘了跟你介绍，你可以叫我钟王，看到这块怀表了吗？”钟王伸开五指，怀表重重地在空中晃荡，“看着指针，亲爱的，现在我是你的主人。”
呸，还主人呢。
我的眼神跟着指针走，瞳孔失去聚焦，实际上我根本没有被他迷惑住，或许我现在就是个十分诱人的解毒工具，哥谭反派这些技巧对我来说根本没用，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超能力，当然不能被他们发现。
“哦，我们现在——”钟王环顾了四周，看见身边的艾薇和赛琳娜思考了一会儿，“我现在得让她们到下水管道去，在这之前，让我摘下猫女的面具。”
“你不想知道猫女是谁吗？”钟王兴奋地说。
我朝着他后脑勺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等他回过头看我时，我马上歪嘴，显得突发恶疾的样子。
毕竟我也是在精神病院进修过的。
钟王用他的怀表把猫女吸引到他面前，手摸上她的脸，朝着她面具的边缘摸上去。
你完蛋了，我心里想，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钟王要凉了。
趁着他掐住猫女下巴的时候，我悄悄地躲在地上，捡起了一个里面还带着点液体的啤酒瓶（请忽略旁边的呕吐物）。
此刻一个锐利的飞镖划过空气，嗖地朝着钟王的帽子飞过去。
接着，蝙蝠侠就像个幽灵一样，双手拽着一根绳索，披风在黑夜里飘扬，双腿猛然踹击钟王的胸口。
以前的我并不觉得蝙蝠侠有多么可怕，但他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时，庞大的身躯以及那双冒着光的眼睛，我顿时就被他吓得双腿无力。
不对，我又不是反派，我为什么怕蝙蝠侠？
只见蝙蝠侠左手一个猫女，右手一个艾薇，我不知不觉朝着他的方向伸开双手，等待好心的骑士拉我一把。
而蝙蝠侠再次朝着空中投掷爪勾，把她们两个带走了。
wait，蝙蝠侠，我呢？！
啊？你不带我走吗？
我原地眨了眨眼，他离开的时候披风还刮了一下我的脸。
你就没发现，出来三个人，回去只有两个人吗？
我没心情去管钟王被蝙蝠侠的脚踹的有多严重，我急忙地朝着蝙蝠侠飞走的方向跑，“喂，这里还有一个人啊，蝙蝠侠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啊！”
如果我知道下一秒我掉进地下通道，我一定会留着点力气。
2.
噗通——我的屁股正好摔到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可笑，这点疼痛会伤害我？其实我已经没力气叫了。
这个地下通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肮脏，我原以为会在这里面看见骷髅、白骨之类的东西，实际上只有一两个老鼠吱吱叫，还有一些蟑螂（也许）爬过了我的脚。
该往前走还是留在原地是个问题，毕竟我头上有个大窟窿，是个路人都能从这个洞里看见有个泪眼朦胧的好人儿正需要救助。
我等了又等，蝙蝠侠真的把我给忘了，他把他的好朋友送到安全的地方就不再回来救我了！
我很想大叫一声，可我想这些老鼠要是受到惊讶全部朝着我过来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它们最后的晚餐。
在这种时刻我该向谁求助？我忏悔，如果不是因为我写了红头罩的小说，我的家就不会炸，我的头上就不会长草，我就不会半夜被丢在路上，蝙蝠侠就不会因为承受不住第三个人的重量把我落在原地。
“红头罩，”我小声地祷告（碎碎念），“你要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救上去，我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写你的小说了。”
一根绳子慢慢地从天上降落，红头罩的脸出现在稀薄光亮的洞口，“我听见了。”
我用力地拽住这根救命绳，红头罩把我拉上去的过程中，我突然看见老鼠眼里闪着红光，朝着我吱吱地叫，有个门牙特别大的老鼠甚至想爬到我身上，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黑漆漆的地方。
“走开！”我用力踹了一脚，绳子却猛然往下坠了几厘米，“啊，老大，我不是说你，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快把我拉上去吧！”
离开这口井让我喘了一口气，红头罩不见了，我扭头张望，看见他似乎在地上捡什么东西，我艰难地站起来，他救过我这么多次，也不在乎多一次了，“red——”
很奇怪，红头罩躬着身体，连肩胛骨都在颤抖，他脱下他的面罩甩在地上，然后缓缓地侧过半边脸，他手上拿着碎了一半的玻璃酒瓶，突然发癫了似的朝着我袭击过来。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跳动，眼睛睁得巨大，只能看着我本来想用来打破别人脑袋的武器被用到我自己身上。
所以红头罩是因为太讨厌我想要把我杀掉了吗？
我连眼睛都忘记闭上，如果我死之前看见杀我人的脸，我怕我在地狱徘徊时，一定会无限循环这样可怕的噩梦。
“红头罩”举起玻璃瓶，路灯下的他拉出长长的倒影，我徒手接住了锋利的边缘，刺进皮肤声音在我耳边放大，瞬间，我的血就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嘶——”我终于疼痛地喊出声，“你这个bitch——”
“红头罩”打定主意要我的命，然而很快，我听见哗啦一声响，不知从哪来的黑色的绳索一圈又一圈在他脖子上缠绕，他梗着脖子往前走，却被后面的人紧紧扯住，用力地往后面一甩。
真正的红头罩将这个冒牌货栓紧脖子，让他连骂人的脏话都说不出来，我愣愣地看着打人现场，如果没有人出来阻止他，他再踢他两脚，我想这位犯人的胸骨可能就再也接不上了。
“redhood……”夜翼挡住了他的拳头，“别这么做。”
“你们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个地方，nightwing，别跟我说，你和蝙蝠侠就是想利用她引出凶手。”
“不，我们做好了准备，小D在监视她，如果不是信号突然断掉的话——”
“看来死个人在你们面前也不算什么。”
哇哦，连我都觉得这句话有点伤人心了，虽然我不知道红头罩和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夜翼一出现，红头罩至少让那个男人少断了几根骨头，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听劝呢？
我一向是劝分不劝合的，不对，特殊情况下，我还是劝合的，比如现在他们两个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我恨你”“我更恨你”（谁不知道恨的反义词就是爱啊！）
你们两个现在应该关心流血的我！
红头罩恍然清醒看向我，握住我受伤的手，不知道从哪个神奇的角落里拿出一圈纱布，胡乱地往我手上绕了两圈，然后将我背起来，走向一个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汽车。
夜翼是司机。
他们两个刚刚才吵架，我可不想战火吵到我身上来，默默地挪开和红头罩的距离。
夜翼：“去庄园吗？她需要治疗。”
庄园？哪个庄园？
红头罩：“会有人为我们担心吗？去汤普金斯医生那里。”
夜翼有些困惑：“我，不是人？”
这让我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这两个人怎么还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啊。
“别吵架，”虽然我的存在微乎其微，但我还是鼓足勇气对着他们两个说，“我不喜欢听别人吵架，我以前发誓谁在我面前吵架我就把谁毒成哑巴。”
很好，他们两个沉默了。
我们在一个小诊所停了下来，听说汤普金斯医生可是医治过蝙蝠侠的人。
夜翼很想跟我们一起进去治疗，但红头罩把他轰走了。
红头罩把我按在位置上，哥谭人似乎没一个早睡的，汤普金斯放下手里的档案，只看了我们一眼，就到小房间里端着托盘出来。
我的手掌划了一条很大的口子，汤普金斯医生先给我做了个清创，痛得我哇哇大叫，用力地抓住红头罩的胳膊止痛，企图把我的痛感传到他身上。
缝针的时候我更是感觉我鲜活的生命去了半条，幸好这时的红头罩有点良心，站在我身后做一根柱子，不然我随时可能因为疼痛昏死过去。
“你不该用手去接玻璃瓶。”杰森冷冷地说。
“我现在知道了。”我当时怎么反应得过来，他不是朝着我的脸，就是朝着我的脖子来，至少用手挡一挡，我还能活一条命吧。
“她头上的草能切除吗？”杰森问医生。
“需要一点……”医生在杰森耳边小声地说，一点都不让我听见其中的关键信息。
我被红头罩提溜到车上，他一脚油门把我送回了第一次见面的地下室。
“亲爱的沙发，亲爱的床，我乔伊斯又回来了，你们最近好吗？”
我看我最近是有点疯了，我竟然在跟没有生命的物体打招呼。
红头罩就站在一个吊灯底下，双手交叉，而我已经躺在属于他的沙发上，平和且安详。
我需要充分的休息时间来修复好我的伤口，不过红头罩并不打算放过我，他变形的声音说：“你想离开哥谭吗？”
“well，暂时还不想。”
最近我真是吃尽了苦头，换一个精神脆弱的人遭受这些事情肯定会被送进医院，而我，简直就是个身残志坚的超人。
“为什么不想离开？”红头罩继续问我。
我挑了挑眉，“你戴着头罩跟我说话，不觉得晕吗。”
“你想看面罩下的我？”他挡住了我大部分光线，很有逼迫的味道。
在他一脚踹在那个假冒他人身上时，他的动作就跟某人在健身房教我踢腿那样敏捷，真当我是眼瞎的吗！
“不用摘面罩，我也知道你是谁。”我很有自信地说，如果不是那个家伙，我当场做五十个深蹲！
“say it.”
不是，这冷冰冰的语气怎么这么撩人呢？
“你保证不追究我之前的任何责任！你保证！”
“promise，我保证。”
我咧嘴一笑，“杰森，你伪装的手段真的很烂。”
我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幽深，继续喋喋不休地输出，我可真是个小天才，“我本来就怀疑你们两个的身形太过于一致，除了你踢腿的动作，在今天之前，还有一个早就让我怀疑的事情，记得我们在西餐店拍的照片吗？你搭着我的肩，手臂内侧有块伤疤。”
“你背着我重新回来这里的时候，我偷偷摸了它的位置。”
毕竟我是一个受伤的，找不到支撑点的人（所以可以趁机乱摸）。
“well done，”红头罩拍了拍手，“你想要什么奖励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