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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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顿时畅快了几分。
他凑近林惊蛰，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得意：“你看见没有？他还真敢想，居然想去敛光君门下。”
林惊蛰听完，只在心里吐槽，好像不久之前，这般自信的人，正是眼前这位。
“林惊蛰，上前来。”
执事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承珩一愣，下意识侧头看了林惊蛰一眼。方才的得意还挂在脸上，这一刻却忽然有些不上不下，搞的他都有点紧张了。
林惊蛰只是应了一声，迈步出列，站到试灵石前时，神色如常，没有半分紊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点情绪几乎要按捺不住，等了这么久，终于能摸到这块石头了。
他抬起手，按在试灵石上。
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灵力自掌心渡入晶石，阵纹随之骤然亮起，灵光沿着既定轨迹迅速铺展。
可在林惊蛰眼前，景象却完全变了。
一层层原本不可见的结构被展开，无数窗口在视野中浮现、叠合、展开，灵流路径被标注出来，判定节点一一亮起，一行行他再熟悉不过的逻辑符号，沿着阵纹走向排列开来。
这一刻，试灵石不再是器物，而是一套正在运行的脚本。
他的视线在那些展开的界面间飞快掠过。
这是个完整的脚本。
结构清晰，接入、提取、判定、计算、分流、写入层层分明，并非先前那种一触即发、结果全凭随机的粗暴写法。该有的变量一个不少，个体资质、性格偏差、灵力反应、稳定度等等……都被纳入了考量范围。
有些地方写得并不算好看，逻辑略显冗余，分支嵌套得偏深，但功能本身没有问题。
该考虑的情况，都被考虑到了。
判定或许不够精细，却足够稳定。
他之前见过的那套，要成熟得多。
有进步。
这个念头浮现时，他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点微妙的认可感。
他正要将这一段逻辑整体划进“可接受”的范围，视线却在某一行停住了。
不是语法，也不是结构。
而是一行被折叠的注释。
他下意识将那一段展开。
//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写，但删了会报错
林惊蛰：“……”
再往下看了几行，他连动作都停住了。
// TODO：在参考条件中增加策划组要求的各项属性
// author：林虫虫
不是宗门署名。
不是阵法刻印。
是那种极其随意、极其不讲究、只会在“反正没人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的作者标记。
他盯着那些注释，脑子空白了半拍。
然后，一个极其不妙、却又无比熟悉的念头浮了上来。
……这东西，是他写的。
不是“参与过”，不是“改过一部分”，是从一开始，就是他写的。
那一刻，方才那点“这脚本写得还行”的认可，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不是进步，是他当年写的破玩意，硬是用到了现在。
他沉默了片刻，视线重新落回那行注释上。
“……难怪这个游戏那么熟悉……”
这一刻，他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