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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舍友,竟然看穿了他的身份 ...

  •   走上石阶去门卫室交假条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里攥着的发皱假条,我才发现什么,我愣愣地站在门卫室窗口,看着保安接过我的假条,怎么一转眼,就站在了校门口?无奈只能面对现实

      我刚迈进校门,就被迎面冲来的舍友撞了个趔趄。他胳膊肘直接架在我肩上,咋咋呼呼地喊:“我靠锦潇,你可算回来了!”

      我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哇,你怎么在这儿堵我?”

      “废话,你每次返校不都这个点嘛!走走走,去吃好吃的!”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皱眉道:“这不才三点半吗?这么早?”

      舍友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那算了,等会儿再去。”

      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宿舍楼走。我的指尖下意识地摸着发尾的朱红丝带,薰衣草的淡香混着校园里的香樟味飘进鼻腔,勾得人心里痒痒的。舍友瞥见我头发上的亮色,伸手就要薅:“可以啊你,走之前还是个丑不拉几的小皮筋,回来就换这么艳的丝带了?哪个小姑娘送的——”

      我拍开他的手,耳根瞬间热了:“别瞎说,自己买的。”

      我们往宿舍大门走,他一路絮絮叨叨地跟我聊的游戏,我耐着性子听,偶尔给他提两句建议。他听完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我去!我怎么没想到!”说着就拽着我加快脚步,“快快快回宿舍,跟我开一把!”

      我就这样被他拽着,一路冲到宿舍大门口。从左边的小门进去,上了楼梯在转弯到三楼,他熟门熟路地拧开第一间宿舍的门,扯着嗓子喊:“哈哈哈,锦潇回来了!快来开黑!”

      宿舍里没开灯,最里面的床位旁,程野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利落。身上那件黑色连帽外套拉链半拉,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腕。他耳朵里塞着有线耳机,线绳垂在衣襟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他微阖着眼,指尖正不紧不慢地在桌面上轻点着,分明是在跟着耳机里的节奏打拍子,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冷淡劲儿,像是把周遭的热闹都隔绝在了耳机之外。

      但我们的吵闹声,他把摘下一只耳机,淡淡瞥了苏景辞一眼:“苏景辞,你看锦潇像是想跟你打游戏的样子吗?”

      苏景辞却突然转过身,一脸讨好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发腻:“求求你了锦潇哥哥,跟我们一起打游戏好不好!”

      他凑得越来越近,大有我不答应就黏上来的架势。我无奈地把他推开:“好了好了,我先整理我的东西。”

      听我这么说,苏景辞立刻欢呼一声,跑到程野面前得意洋洋:“我就说吧,锦潇肯定同意!”

      程野无奈看着,没搭理他。

      我的位子和程野挨着,我走到桌前,把家里带来的零食一股脑全塞进抽屉。苏景辞眼疾手快地凑过来,晃着我的胳膊撒娇:“锦潇哥哥,给我一个吃的嘛!好不好?”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无奈道:“好了好了,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每个人都有份。”说着就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薯片递给苏景辞。

      苏景辞开心得眉飞色舞:“谢谢锦潇哥哥!”

      我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又从抽屉里拿了一包薯片,转头递给程野。抬眼的瞬间,却撞进他沉沉的目光里——他正盯着我头上的丝带,不知道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他才像是回过神,接过薯片低声道了句“谢谢”,随即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探究:“锦潇,你的头发怎么从皮筋换成丝带了?”

      正在旁边啃薯片的苏景辞立刻接话:“我今天也问他了!他说自己买的,我才不信呢!这么艳的颜色,肯定是小姑娘送的!”

      我脸一热,佯怒道:“行了苏景辞,你闭嘴!”

      苏景辞立刻举手投降:“啊啊啊锦潇哥哥我错了,别生气!”

      程野的目光暗了暗,又落回我脸上,声音压得很低:“那锦潇,你能告诉我们吗?”

      苏景辞连忙附和,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对啊对啊,锦潇哥哥就告诉我们吧!”

      被两人追问着,我只好含糊地开口:“店里来了个说书人,我皮筋坏了,是他给我的丝带,和我怎么认识他。”

      苏景辞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我去,锦潇,现在还有说书人这种职业啊?太少见了吧!”

      程野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薯片包装袋的边缘,缓缓道:“能让你家店热闹起来也不错。但听你这么说,这个人很神秘啊。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像是和你认识了很久,连说话的腔调,都带着股老早以前的方式。”

      听完程野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说得没错,白砚清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古韵,我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景辞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摸着肚子傻笑:“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去吃饭吧!”

      我看了看时间:“行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程野点点头:“走吧。”

      走到宿舍门没多远,苏景辞突然指着旁边的空床位惊呼:“哎?怎么又少了一个人?咱们宿舍不是八人寝吗?不会就剩我们三个了吧?”

      程野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苏景辞的脑袋,语气凉凉的:“你想太美了,今晚还会来新舍友。”

      苏景辞恍然大悟:“哦——!难道又是受不了宿舍管理跑路的?”

      程野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他本来只是想办走读,班主任说要等下学期,他受不了就退学了。”

      我叹了口气:“这里确实管得有些严了,但我也没办法,是亲戚推荐的,我爸也不懂这些,就送我来了。好在交通还算方便。”

      苏景辞也唉声叹气:“各有各的嘛,我是因为成绩太差,没别的学校可去,也是听别人,勉强进了这个学校。”

      程野看向我们,忽然问道:“你们中考考了多少分?”

      苏景辞率先开口,语气理直气壮:“259!”

      我接着说:“400。”

      我和苏景辞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程野,你呢?”

      程野淡淡吐出四个字:“401。”

      苏景辞瞬间破防,捂着胸口哀嚎:“我去!你们俩考这么高也来这个学校?”随即又自我安慰似的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最后都聚一块儿了!”

      我无奈地摇头:“谁知道这学校门槛这么低。”

      很快走到岔路口,程野问道:“你们要去几号食堂吃?”

      “我都可以,问苏景辞。”我说。

      苏景辞立刻道:“去一号吧!”

      “好。”我和程野异口同声。

      “那就从前面楼梯下去吧。”

      走进一号食堂,里面居然没几个人。苏景辞惊讶地张大了嘴:“我去,这么空!我先去瞅瞅。”

      我看着窗口的菜色,没什么合胃口的,就随便点了个肉炖土豆和酸辣土豆丝,然后去结账。

      苏景辞已经占好了位子,正冲我们挥手。我和程野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下。

      看着眼前寡淡的饭菜,我忽然觉得,或许不是学校有多难熬,只是身边少了几个能真心打闹的朋友罢了。

      苏景辞扒了两口饭,就皱起了眉头,一脸痛苦:“这食堂的菜也太难吃了吧!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呜呜呜!”

      我瞥了一眼他满满当当的餐盘,调侃道:“那你还打这么多菜?”

      苏景辞苦着脸,委屈巴巴的:“我饿嘛!以为能吃完,结果一入口就后悔了!”

      程野放下筷子,淡淡道:“好好吃饭,别说话。”

      我们这才安静下来,埋头吃饭。我硬着头皮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光了,苏景辞吃得一脸痛苦,程野倒是很快就吃完了,坐在旁边等我们。

      我看着苏景辞那副受罪的样子,忍不住说:“吃不下就别硬撑了,对胃不好。”

      苏景辞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不……不行……浪费粮食……不好……你们……帮我吃点……呜呜呜……”

      我实在看不下去,拿起筷子帮他一起吃。程野在旁边看着,忽然拿出手机,对着我们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等我和苏景辞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苏景辞嘴里还叼着一口饭,含糊地喊:“我去……你……你偷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道:“好了,吃你的饭吧!”

      我帮苏景辞解决完一半菜,我们把餐盘送到回收处,一起走出了食堂。

      苏景辞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拍着胸口说:“再也不贪多了!还是锦潇哥哥对我好!”

      我嫌弃地离他远了点,跑到程野身后:“苏景辞,你又来恶心我!”

      苏景辞立刻追上来,搂着我的胳膊撒娇:“锦潇哥哥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程野扶额叹气:“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回宿舍吧。”

      苏景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对对!回宿舍打游戏!快走快走!”说着就拽着我和程野加快了脚步。

      我无奈地说:“你脑子里就只有游戏啊?刚吃完饭,慢点走!”

      被苏景辞拽着,我们很快就到了宿舍大门口。苏景辞跑到楼梯口,冲我们挥手:“快点快点!”

      走上楼梯我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会跟你打的!”

      话音刚落,我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就往地上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苏景辞听见动静转身,正好看见程野扶着我,姿势有些暧昧。

      苏景辞瞪大了眼睛,怪叫道:“我去!你们俩……!”

      程野连忙把我扶稳,没好气地瞪了苏景辞一眼:“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锦潇只是没站稳要摔了。”

      苏景辞连忙跑过来,紧张地问:“锦潇,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摇摇头:“没事没事,差点就摔惨了,多亏程野扶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程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刚才没撞痛你吧?”

      程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

      我们说着,走到了宿舍门口。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生正在整理床铺。他听见动静转过头,笑着对我们打招呼:“你们好。”

      苏景辞立刻凑上去,勾着人家的肩膀热情道:“我去!新舍友!你好你好!我叫苏景辞!”

      程野也点了点头:“程野。”

      我跟着开口:“梁锦潇。”

      那个男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笑着说:“我叫江楚枭,以后就跟大家好好相处啦~”

      苏景辞兴奋地说:“以后都是兄弟了!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我和程野无奈地对视一眼,这苏景辞,真是走到哪都忘不了游戏。

      苏景辞拍着胸脯道:“走走走,现在就开一把!你们快上线!”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玩这款游戏,但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心扫了他们的兴。

      我们就这样打了好几把游戏,直到我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惊觉已经5点55分了。

      我猛地站起来,大喊道:“谁是今天的值日生?再不搞卫生就来不及了!”

      苏景辞也连忙放下手机,一脸茫然:“我……我是。怎么了?”

      我无奈地说:“还不快去打扫卫生!还有十五分钟就要集合去看晚新闻了!”

      苏景辞惨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进阳台拿起拖把,胡乱冲了下水就跑出来拖地,结果拖得满地都是脚印。

      我看着他那惨不忍睹的拖地成果,扶额道:“你这拖的是什么啊?越拖越脏!”

      苏景辞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锦潇哥哥,帮帮我嘛!晚新闻要来不及了,求你了!”

      “别老用这种语气叫我!”我嫌弃地推开他,却还是接过了拖把,“真是服了你了。”

      苏景辞立刻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跑回去玩手机了。

      程野也站起身,说:“锦潇,要不我来吧?”

      我一边拖地一边说:“不用,你坐着吧,拖地很快的。”

      苏景辞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和程野,突然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还凑到坐在他旁边江楚枭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江楚枭听完,看向我和程野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

      我瞪了苏景辞一眼:“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景辞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没有啊!我看新舍友不太好意思,跟他聊聊天而已!”

      我拖完地,把拖把放回阳台,大声喊道:“都别玩手机了!把手机放到手机盒里,要去看晚新闻了!”

      我率先把手机放了进去,程野也跟着放了。江楚枭见状,也收起了手机。只有苏景辞还在垂死挣扎,盯着手机屏幕大喊:“等一下等一下!马上就打完了!”

      程野皱眉道:“苏景辞,别玩了,晚去要被通报批评的。”

      苏景辞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放进盒子里。

      我拎起手机盒,走出宿舍门口,回头叮嘱道:“记得倒垃圾啊!”

      唉,有苏景辞这个活宝在,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

      我下了楼,正要去存放室交手机盒,路过宿舍大门时,没戴眼镜的我随意瞥了一眼,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浅灰青的长衫,发间系着的朱红丝带格外亮眼,正站在门口,目光似乎落在我身上。

      不会吧?白……白砚清?

      我猛地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时,那个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锦潇,你怎么还站在这儿?”程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神,连忙道:“哦哦,没事,我现在就去交手机盒。”

      一定是我看错了,白砚清怎么可能跑到学校里来。

      我快步走向存放室,却被刚出来的教官逮了个正着。教官皱着眉头说“梁锦潇,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晚?下次注意点!”

      我连忙点头:“知道了教管。”

      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东张西望了。

      交完手机盒,我转身去找程野他们,却看见他们搬着小椅子往回走。

      程野看到我,解释道:“今天屏幕坏了,晚新闻取消了,回宿舍吧。”

      我惊讶道:“啊?怎么突然坏了?哎,我刚刚才放的,还被说了。”

      苏景辞欢呼雀跃:“坏得好啊!不用吹冷风了!太棒了!又可以多玩一会儿游戏了!”

      “行吧,我去把手机盒拿回来。”我说。

      程野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

      我抱起手机盒往宿舍走,程野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小心点江楚枭,他有点奇怪。”

      我笑了笑:“程野,你就是疑心太重了,他就是个普通的新舍友而已。”

      我们抱着手机盒回到宿舍,苏景辞立刻兴奋地跳起来:“这周只要上三天课!周三就能回家了!”

      程野一盆冷水泼下来:“周日还要补课。”

      苏景辞瞬间垮下脸,哀嚎道:“啊啊啊程野你好讨厌!能不能别在我最开心的时候泼冷水!”

      “好了,都过来拿手机吧。”我把手机盒放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出宿舍接起电话:“喂,爸?”

      “锦潇,你到学校了吗?”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早就到了啊,三点多就到了。怎么了?”

      “砚清……砚清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是丁阿姨走的时候提一嘴,我都忘了,我怕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我心里一紧,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都说了别让他跟我来的!”

      父亲叹了口气:“我再等等吧,你别担心,好好学习。”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站在宿舍门口,心里乱糟糟的。一转头,却看见宿舍门的小窗户上,贴着三张脸,正齐刷刷地盯着我。见我转头,他们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动作一致得滑稽。

      我推门走进宿舍,三个家伙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躲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刚才你们在门口偷看什么呢?”

      苏景辞干笑两声,搓着手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嘛!发生什么事了?”

      我叹了口气:“没什么。”

      苏景辞不依不饶,凑上来追问:“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拗不过他,只好含糊道:“就是今天他送我来的,现在还没回家,我爸打电话来问。”

      苏景辞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说书人?”

      我点了点头。

      苏景辞坐回椅子上,满不在乎地说:“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说不定人家只是迷路了,或者去哪玩了,肯定会回去的!”

      我抬眼摇摇头,先一步开口:“不打了。”

      程野本来还在犹豫,听见我这话,立马跟着摆手:“那我也不玩了。”

      苏景辞悻悻地转了个方向,看向旁边的江楚枭,语气软了下来:“江楚枭,陪我玩一把好不好?”

      江楚枭抬眸扫了他一眼,应了声:“行。”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摸着发尾的丝带。白砚清到底去哪了?

      身旁的程野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见我一脸愁容,摘下耳机,轻声问道:“还在想那个说书人的事?”

      我轻轻嗯了一声。

      程野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里带着一丝凝重:“送你来这现在也应该回去很久了!我想说那个说书人,不简单。”

      我抬眼撞进他深黑的眸子里,心头一跳。苏景辞正和江楚枭凑在一起打游戏,吵吵闹闹的,没人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你也觉得?”我咬了咬下唇,“他说话的腔调,还有给我丝带时的眼神……总觉得像隔着很远的时光。”

      就在这时,苏景辞突然“卧槽”一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激动地大喊:“锦潇!你快看论坛!”

      我和程野对视一眼,连忙走了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看苏景辞的手机屏幕。学校论坛的置顶帖标题赫然写着——惊!校门口惊现古风男子,疑似coser?

      帖子里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浅灰青的长衫,身形挺拔,发间系着的朱红丝带在暮色里格外扎眼,和我头上的一模一样!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这cos服的质感绝了!哪个社团的?求扩列!」
      「同款丝带!我今天在宿舍楼看见有人戴过!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我去,这个人脸绝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coser?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

      程野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江楚枭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游戏,目光在我和屏幕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苏景辞还在咋咋呼呼:“锦潇!这丝带真的是你自己买的?不是那个说书人送你的?这照片里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江楚枭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发间的朱红丝带上,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那条丝带,是用往生结的手法系的吧?还有刚才论坛上的照片——那个人,周身没有活人的气息,倒像是……困在人间的一缕执念。”

      江楚枭的这句话,让喧闹的宿舍瞬间安静下来,连爱吵闹苏景辞都安静了下来

      苏景辞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活人的气息?江楚枭,你别开玩笑了!”

      程野也皱着眉,看向江楚枭,语气里带着警惕:“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知道的不多。”江楚枭耸耸肩,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我知道,他跟着你,不是偶然。梁锦潇,你家的铺子,是不是有些年头了?而且……铺子下面,是不是埋着什么东西?”

      我的心跳骤然失控,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祖父临终前,确实握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过——酒馆的地基下,埋着一个旧木匣,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

      听完江楚枭的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白砚清……他真的不是人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的舍友,竟然看穿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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