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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白 ...
沈疏白瞳孔紧缩,脸上的表情都忘了维持,结结巴巴道。
“哥你在开玩笑吧,我…我可是你…”
“嘘。”
沈危楼竖起一根手指,冰凉指腹压在他微启的唇瓣上,堵住那未出口的“弟弟”二字,眼里的血色浓郁的都快要溢出。
“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来的吗?”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凌空描摹着沈疏白的轮廓,从微蹙的眉,到惊惶的眼,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拓印进灵魂深处。
沈危楼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贴着耳廓,气息灼热。
“起初是愤怒,是焦虑。我动用了沈家能动用的一切,掘地三尺也想要找到你。但是我失败了。”
沈疏白长睫轻颤,面色苍白不安,还想说些话语安慰他。
“哥,你只是太想我了,我们回家好好休息好不…”
“然后是恐惧。”
沈危楼无视他的话,自顾自的接着道。
“怕你受苦,怕你受辱,无边无际的恐惧。”沈危楼指尖停在他眼角,那里的薄红似乎灼烧了他的视野,让他不由得放轻了动作。
“再后来,是恨。恨那白泽从我身边夺走你,恨我无能,恨天地不仁。”
沈危楼猩红眼眸牢牢锁住沈疏白,拉着他的纤长白皙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衣料,沈疏白都能感受到手下剧烈而沉重的搏动。
“这里空了三年。只有再找到你,这颗心才开始重新跳动。”
他的话语如同浸透了血的藤蔓,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勒得沈疏白几乎喘不过气。
他从未听过沈危楼这样说话,如此直白、绝望,又如此偏执。那双执拗深邃的血色眼眸中,仅仅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沈危楼!你疯了!”
沈疏白挣扎着,想要逃脱下巴的桎梏。
“爹娘有天之灵看见了会怎么想?!你清醒一点!”
他惯常淡漠的表情碎的彻底,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看着沈危楼如今的模样,他仿佛才真真正正意识到,沈危楼是认真的。
“好好休息一下…对,哥你肯定是太累了…只要好好休息…”
沈疏白语无伦次的给沈危楼找着各种借口,像埋着头的鸵鸟,只要不面对,就可以不承认这既定发生的事实,就可以自欺欺人。
沈危楼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嘴角扬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抱紧沈疏白,将试图后退的胞弟更紧的箍住,两人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骨骼的形状。
“我不会再好起来了。失去你的那种好,我不需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沈疏白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独特的香,像在汲取维持生命本能的源泉。
沈危楼轻松压制住怀中人的挣扎,猩红眼眸在近距离显得骇人的温柔。
“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醒,小白。”
男人垂下浓密羽睫,在冷且黑的眼底投下粘腻晦朔的阴影。
“你我是世间彼此唯一血脉相连的至亲,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即使死去后,你也会和我葬于同一棺中,永不分离。”
他吻了吻彻底僵住的弟弟,嗓音低哑愉悦。
“从前是我太惯着你,不愿你受束缚,不愿你被困扰,单纯的认为,只要你能开心,不管你和谁共度余生,我都会护着你。”
沈危楼怜爱地牵住那他早已心心念念的手,在那颤抖的指尖也落下一吻,“但现在不一样,我会给你时间接受,你的答复,也只能是接受。”
他终于松开挟持住沈疏白的手,指腹扫过敏感湿润的眼尾。
“好好休息。”
沈危楼最后再缱绻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内室。
他不能逼得太紧,要给小白一点个人空间来接受这个事。
门扉再次合拢,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沈疏白瘫软在床上,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疯了。
沈危楼一定是疯了。
……
沈疏白回来的消息被沈危楼有意隐瞒,因而除了他的几个心腹,无人知晓沈家少主早已平安归来的讯息。
对沈疏白而言,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成熟悉的牢笼。
听雪阁被布了阵法,他踏不出门哪怕一步,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状态不太对的沈危楼,以及沉默送药的苍曜。
沈疏白从醒来后的震惊缓过来复盘时,才发现了沈危楼的不对劲。
不同以往的行为,直白露骨的情话,以及那醒目的、猩红的瞳孔,每一点都昭示着,沈危楼被心魔缠身了。
沈疏白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233商量对策。
“…完成度停在90三个月了,小白。”
233忧心忡忡。
沈疏白敛着薄薄的眼皮,清亮眸子里浮现点无可奈何,闷闷道。
“我现在出都出不去,都怪这个沈危楼突然发疯,现在听雪阁周边被布下了阵法,是苍蝇也难逃出去。”
他半趴在桌上,冷白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还散发热气的药碗上,浓郁苦涩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沈疏白面不改色的拿起碗,悄悄浇在了窗旁的土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原处,假装自己已经喝了药,然后久久沉思。
良久。
日暮西沉,昏光斜照。
黄昏给他侧脸镀上层浅浅金边,密长羽睫随呼吸一颤一颤,竟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温柔意味。直到暮色降临,沈疏白才轻轻开口。
“233,它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233知道说的是白泽。
他的剧本里没有写白泽的结局。
233飞快去后台查看了一眼,沉默仔细阅读会,开心道,“小白放心,白泽在原剧情里被顾宴用千面镜封印,不过最后它还是打破封印,成功飞升了。”
沈疏白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微蹙眉头也舒展些许。
又和233闲聊了会,听雪阁外的暖灯依次亮起,沈疏白才忽觉天色已晚。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苍曜声音传来。
“少主,该喝药了。”
沈疏白有气无力地让他进来。
苍曜低着眉,宽大手掌稳稳托住托盘,上面放着碗黑漆漆、并且还没闻就知道很苦的药。
他依顺的把药端到桌上,沉默的像夜里的影子。
沈疏白等了会,见他还不走,不敢直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撇开头朗声道,“你放这,我待会喝。”
苍曜依然没有离开。
沈疏白歪了歪头,对上苍曜的视线,澄澈眼里写满大大的疑惑,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苍曜这才慢慢开口道。
“少主,您倒了中午的药。家主嘱咐,晚上的药必须让我亲眼看您喝下去。”
沈疏白立马错开视线,脸颊染上粉意,有些心虚。
这也被发现了。
他看着苍曜一副他不喝就站这一晚上的架势,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充足准备后,一口气闷了这碗药。
“……”
沈疏白忍着胃里一阵翻汤倒海,想要呕吐的欲望,不断安慰自己“良药口苦良药苦口”,才勉强没吐出来。
喝完药后的沈疏白直接焉了。
他恹恹地把碗递给苍曜,情绪不高道,“我喝完了。”
苍曜接过碗,垂眸俯视着自己的小少主,沉着冷静的目光慢慢扫过那喝了药而显得水润莹泽的唇瓣,眸色深了深。
“愿少主早日康复。”
他尽责尽责的收拾完后,便打算离开听雪阁去和沈危楼汇报。
“…等等,苍曜。”
沈疏白突然开口。
苍曜顿住了脚步,转过身。
“少主还有何吩咐?”
沈疏白手指蜷缩,不自然道,“兄长…他最近在干什么?我关心他一下。”
苍曜直直凝视着他,却仍是沉默。
良久。
沈疏白见苍曜一声不吭,有些泄气。
他明白苍曜可能有命令,不能向他随意透露沈危楼的行踪,意义就在于怕他趁沈危楼不在,强行闯出去。
沈疏白也不能为难别人,只好失望的垂下眼睫,声音低低地,失落不已。
“…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转过身回到床榻上,露出的一节手腕细细的,白的出奇,单薄削瘦的背影孤伶,月光一照,更显得疏离飘远。
仿佛下一秒就会离世间而去。
“…家主三天后要去朱州商讨要事,为期一周。”
苍曜低沉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回响。
沈疏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听完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急匆匆转过身,眉眼弯弯,脸上难得的有些笑容,如融尽冬雪后的春意,勾人万分。
“谢谢你苍曜。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歇…。”
苍曜呼吸都停滞了,满脑子都是刚刚少主对他的笑,以及那柔软的唇瓣一开一合,至于少主说了什么,是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面通红,鼻子里似乎有什么灼热的东西马上要出来了。
苍曜慌忙狼狈的迅速同少主告别,几乎是风一样的速度逃窜到自己的住房。
一回到房内,鼻子里努力抑制的涌流终于如愿,流了出来。
苍曜恍惚伸出手摸了摸,看见指腹一抹红,脸色涨的更红。
他竟然、竟然对着少主流鼻血了。
苍曜有些唾弃自己,但唾弃着,思绪又忍不住飘回刚才,少主对他的笑,结果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再次喷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的止好后,冷静的想。
一定是少主太可爱了。
直到房门传来敲门的声音,苍曜又恢复了以往沉默少言的模样,准备去开门。
而听雪阁的沈疏白还维持着挥手同苍曜告别的动作,看见他忙不迭逃跑的身影,他都有些怀疑人生。
是他平时对苍曜太严厉冷酷了吗?怎么跑这么快?
沈疏白想不通。他摇摇头,索性不想了。一想到刚刚知道的好消息,他甚至觉得刚喝完的药不苦了,被沈危楼亲的嘴也不疼了。
三天后沈危楼不在,他必须得想办法偷偷溜出去推剧情,只要一周内提前回来不被发现就行。
沈疏白眉毛得意挑起,开始计划三天后自己大展拳脚的行动。
……
静轩楼,月上柳梢头。
主殿里只点了几盏幽灯,沈危楼高举临下,俊朗的脸庞不复在沈疏白面前的温柔,压着深邃眉骨,手里把玩着温润茶盏,漫不经心看着身下被鞭子鞭笞的奄奄一息的人,嗓音薄凉冷情。
“你倒挺喜欢我的弟弟。”
他眼神一凛,茶盏瞬间粉碎的只剩齑末。
地上蜷缩的人影鲜血如注流出,纵然被打的皮开肉绽、灵力涣散,他仍想着辩解,却被无形威压死死按在地面,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属下…不敢。”
沈危楼面无表情走到苍曜面前,语气平淡,但那双漆黑眼眸深处的寒意却浓的化不开。
“你不敢?你可敢了。”
他信步闲庭,月光投下的清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的如同噬人心的妖魔。
“你是小白外出历练时所救,看你天资尚可,我才答应小白让你留下来。”
沈危楼走回跪着的苍曜身前,修长冰冷手指抬起对方血迹斑斑的下巴,冷厉讥笑道。
“只是不知,你竟何时生了逾越的心?”
那钳住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苍曜被掐的作痛,却仍然隐忍不发,一副沉默寡言模样。
见苍曜也不反抗,沈危楼顿时失了趣。
他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指尖粘的血迹,声音冷的像淬了冰,只有在提及沈疏白时才会暖上几分。
“罢了。看在你连我的话都可以违背,对小白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你一次。”
沈危楼大手一挥,示意行刑的人带着一身伤的苍曜退下。
他孤身走到殿外,月光撒在他挺拔沉寂的背影上,落了几分冷意。
沈危楼望向听雪阁的方向,极佳的感知力让他能看到早已熟睡的弟弟,又踢开了掖的正好的被角。
他意念一动,来到了听雪阁,轻轻为他盖上了被角。
“真能忍住?”
一道戏谑的、却和他声音高度一致的嗓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沈危楼紧了紧拳头,瞳色在血色和墨色中不断来回切换,最终还是稳定在正常瞳色,理智占了上风,努力将心魔蛊惑的话语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行。”
他仿佛喃喃自语,温柔抚过身下人的脸庞,又在那饱满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等办完合籍大典,你我自会如愿。”
给苍狗一点戏份[狗头叼玫瑰]
苍狗是那种老婆大于天的,只要老婆想,就吭哧吭哧的去办。
大沈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并且对自己老婆的魅力和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所以他很自负的认为留一个苍狗在小白身边保护他挺好的,毕竟苍狗是真中心,不过大沈也是真认为自己很强,笃定他翻不起风浪。[奶茶]
后面终于又要到顾宴和柳清月两个人出场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他俩见到小白会如何呢嘻嘻嘻。[熊猫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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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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