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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杀人预告(七) 陆征从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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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从里面冲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重新亮了。惨白的光覆盖了一切，那盏昏黄的摇曳的光消失了，那个人影消失了，连同那股冰冷的气味一起，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四楼的走廊空空荡荡。
只有顾眠冢一个人站在电梯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
“你没事吧？”陆征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不安。他是个刑警，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顾眠冢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钥匙扣上挂着的那把小折刀，刀刃已经推开了。锋利的刃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折射出一种类似油脂的光泽。
她的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不深，只是破了表皮层，渗出的血珠刚刚凝固。伤口边缘的皮肤微微卷起，露出下面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薄膜。顾眠冢盯着那层膜看了三秒钟。
那不是人体被划伤后应该露出的组织。
那是某种类似塑料薄膜的东西，被人工覆盖在皮肤之下。边缘整齐，像是用手术刀精确切开后再缝合的。而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右手手背什么时候被画过刀，更不记得什么时候缝过针。
陆征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的幅度比看见照片时还要大。
“这不是新伤。”他说，“切口的愈合程度，至少是两周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