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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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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走路出来的，但回去很快，特别是秦术的车牌没遭到保安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地下车库，就更快了。
逢秋米绷着脸，他发誓，秦术要是敢就此发表任何一个字，他就打爆他的头。
秦术很识趣。
这的房型是一梯一户，两人搭电梯直达入户玄关。玄关走廊里摆着鞋柜，拖鞋以其数量优势一骑绝尘，显眼得很突出。
秦术扫了一眼，主动拉开鞋柜：“我的还在吗？”
“丢马桶了，你去掏。”逢秋米换了室内穿的鞋，绕过他去开门。
两人来到客厅，逢秋米这个主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有丁点待客的态度。秦术也无所谓，在他侧边的沙发上坐下。
莫名地又引得逢秋米一阵不满。
当然，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冷漠和苦，他没表现出来，冷脸道：“说吧。”
“在沟通前，我提前问清楚，你还的上吗？”
“哦，”逢秋米在明亮的吊灯下翻着看自己手指甲，“你应该问，会还吗？”
“那会还吗？”
“不会。”
“那算了。”
秦狗！逢秋米抄起一个抱枕就丢他。
被秦术一把接住，他压下嘴角，把它正正地在摆在自己身边。
“不逗你了，聊聊正事吧。”
逢秋米诧异：“你真要借给我？为什么？我用不上，也还不起。”
“准确来说，不是借款，是投资。我投资你们节目。”
“……你的评估部门也同意？”
“这点小事还用不上他们。”
“哦……”逢秋米突然反应过来，“就是说，你想当我老板。”
这个问题要好好答，不然会被赶出去。秦术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如果投资方可以算作你老板，我想你不止我一个老板。”
对面一时垂着眼皮没回，他趁火打劫继续道：“正式录制后，我这边会让节目负责人把拍摄剧本和节目流程提前发我，审核调整。”
逢秋米有些心不在焉，只道：“那节目方案和报价我要不要按投标的流程也发你一份啊。”
秦术真诚点头：“那稍后秘书会把公司招标团队的邮箱发你，关于竞标——”
“还有竞标？！”和谁竞？
秦术你死不死啊！
逢秋米破口大骂，反而让秦术眼里生出笑意。他弯腰勾回逢秋米满怀气势坐下时一脚蹬得老远的拖鞋，鞋口对他放在沙发边：“没有竞标，只有你。”
“这招对我没用。”
秦术目光在他松垮垮的领口流连，青年抱臂盘腿坐在沙发上，像个蹲在窝里蓬松的金黄色坨坨鸭。
在后者视线过来时自如地上抬与其对视，然后收获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钱多得没处使可以捐了。投资？你不如直接说送钱。”
“一直有跟进慈善项目，再者，评估收益是我的事。”
“而且，让自己舒服点，”秦术放低了声音，半阖的睫毛落下阴影，他双手交叠轻轻搭在腿上，看上去可怜的都变小了，“起码今天的情况不会再出现。”
逢秋米斜眼瞥他：“你看了直播？”
“没有，我能猜到。”
“切……”
对呀，他赚不赚钱关他什么事，他凭啥给前男友省钱？
他倒下平躺在沙发上，翘着脚掏出手机玩。裤管子空荡荡，脚丫子就在秦术眼皮子底下晃，白的晃眼，晃心。
“随你。出去带上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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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会有别人出入的屋子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逢秋米把人接进门后直直往沙发走去——捞过抱枕，把自己摔进沙发，蹬脚抬手挡脸，等林昀走进客厅，逢秋米已经把自己重新安放妥当，睡第二觉了。
这是熬了个大的。林昀一点也不意外，先把给逢秋米带的早餐提进厨房微波炉叮热，后坐在沙发上吃自己那份。
待他慢条斯理结束用餐，进厨房把属于逢秋米那份提出来，后者已经醒了，大抱枕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睛，圆溜溜的，走到哪盯到哪。
林昀在逢秋米的注视下淡定地走回来，在把早餐放下时听到逢秋米沙哑的声音：“林总。”
“逢先生，本人姓林名昀。”
“好的，林总。”逢秋米顺从地应下，然后继续说自己的。抱枕下逢秋米声音又闷又软，像还闷在蒸屜里的那种老式大白馒头。“你说，我还有可能继续长高吗？现在这个身高很限制我的职业发展前途啊。”
逢秋米眼睛在林昀身上打转，两人身高接近，四舍五入一米八。男人一米八就像一道坎，特别在追求形体和比例的娱乐圈。
“你就是在网页上写你两米五都没人管你。”
“嘁……”
逢秋米戚戚地翻身坐起，蛄蛹到桌边给自己塞了个菜包。
林昀慢条斯理地坐下：“昨晚搞到多晚？”
“两点多吧。”
“写出来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逢秋米含糊不清地说，“找我什么事？”
因为他常年没工作，作为经纪人的林昀自然不必要每天跟着他。
林昀清瘦挺拔，很像小说里那种能干靠谱、处事不惊的秘书一样的角色。他也确实厉害，手下艺人都半入圈了，还总能神奇地给他捞来些事做。他甚至担心过林昀的收入，直到看到对方的投资收益比他年薪都高……
“综艺在预热期，昨天的前采也有了些热度，后续你关注转发一下节目的海报视频，然后注意和嘉宾互动……”
林昀把后续的工作和注意事项安排了一下，后者塞着满满当当的包子还会主动应道：“好的哦。”
在别人看来是蹭话题和流量，在他们看来只是普通的工作流程和人情往来，毕竟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拍流浪猫都能比本人火的人，两人早就对逢秋米的神奇体质心如死水。
林昀：“综艺下周录制，在G市，需要我陪你过去——”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逢秋米嚼嚼嚼，“一个综艺还能出什么岔子？更何况我是谁？彪悍男儿乃吾本色！顶天立地的真壮汉是也！哈，到时候大米拳打镇关西，倒拔垂杨柳，豪气干云智斗恶狗。到时候所有人见我，不得唤我一声——”
“嗨嗨嗨，大家好。”一身白T的青年笑弯了眼招手，一路小跑着迎上去，“大家叫我小米就好，小秋也行，秋米也可以的。”
“你好你好，我叫晓贾。”
“你好呀，我是钟安，是名演员。”
……
嘉宾一共五位，日后如果邀请飞行嘉宾，那一期就是六到七人。其实他们早在前采和预热互动中彼此认识，但还是心照不宣地在镜头前重新介绍了下自己。
逢秋米作为圈里资历尚浅的老人，和所有人打完招呼，转身向边边溜去。旁边是位女主持人，静静地站着都自有气质。
逢秋米挺了挺腰，人以群分。
“单老师，您好。”他甜甜地冲对方一笑。
单朱华有点好笑，也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回应他：“小米老师也好。”
逢秋米一怔，笑得眼更弯了。
透亮天光打在他侧脸上，面庞秀白，神采飞扬。像淌了水的瓷器，透粉的气色和精致的五官让人一眼看出他是男生的同时，顾盼间又有种女相的潋滟。眉眼盈盈，恍若新雪。
单朱华见的人多了，眼光毒辣。逢秋米姣好的五官某种程度上是有距离感的，在佳人如云的娱乐圈，一张好看的脸并不出众。可只要看见他、接触他，就会被独属青年的磁场吸引，然后接纳。他周围的空间是澄澈的，像潺潺流水般鲜活而宁静。
靠近他，接住他，以为会捧得一手冰凉，但分明捧得满掌晶莹剔透的鲜米，米香甜郁盈盈如新。
另一头，节目组正在发布本期的任务，他们拿来一只抽签盒。
“咕咚咕咚。”
节目MC一本正经地上下摇晃，晃得纸盒一阵响。一本正经道：“本次任务，我们将兵分两路，一队嘉宾将作为临时队员加入野外防疫队，为狸鹿，也就是我们本期国家级保护动物的主角之一，开展野外实地疫苗接种工作；另一队成员，将跟随护林员团队，成为临时‘保育摄影师’，进入大山捕捉记录下翠鹮的踪迹。”
“至于你们会与谁结为同伴……当然就是靠天意，也就是抽签啦！注意注意，这不是演习。”
四周陷入安静。
几秒后，钟安一手挠头发，打哈哈道：“你们来这么大啊？”
“是的。”
他又噼里啪啦晃了一下。
“那大家，来抽签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