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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献祭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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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三人回到住处。
一进门，白愉就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
“你今天太冲动了。”他看着岑禾，“挑战金阳掌门，万一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岑禾自信道，“我有把握。”
“哪来的把握？”
“系统的提示。”岑禾老实交代，“开会前系统发布了任务，要求我‘在高层会议上震慑全场’，奖励是【封印感悟】。我接受了，然后就知道该怎么打了。”
白愉：“……”
他揉了揉太阳穴：“以后这种任务，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岑禾点头，然后小声问，“师尊，我今天……没给您丢脸吧？”
白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你做得很好。”
岑禾松了口气，笑了。
“不过，”洛云舟插话，“你今天暴露了实力，魔尊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接下来，我们要加倍小心。”
“嗯。”白愉点头，“从明天开始，岑禾不要单独行动。云舟，你时刻跟着他。”
“是。”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剑尊，天枢城守卫送来紧急情报。”
白愉开门，一个守卫递上一枚玉简：“城外三十里处的黑风谷，发现疑似魔尊爪牙的踪迹。这是详细情报。”
“知道了。”
守卫离开后，白愉查看玉简，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岑禾问。
“黑风谷有三处疑似据点，每处都有至少五个金丹期修士驻守。”白愉沉声道，“而且谷内有强烈的阵法波动，很可能就是魔尊布置的大阵之一。”
“我们去看看？”岑禾跃跃欲试。
“太危险了。”洛云舟反对，“三个据点，十五个金丹期，我们三个去就是送死。”
“不是三个。”白愉道，“我会联系其他门派，组织联合行动。但需要时间准备。”
“那……”
“今晚先休息。”白愉做了决定，“明天开始搜集更多情报，三天后行动。”
“好。”
夜深了，岑禾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会议，还有即将到来的战斗。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还有多少寿命？”
“当前剩余寿命：四十二天。”
四十二天……
如果能在死前解决魔尊，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他正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岑禾瞬间警觉，翻身下床，抽出剑。
但黑影没进来，只是往房间里扔了一个东西——一个小纸团。
岑禾捡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子时，城南废庙，一个人来。事关白愉生死。”
岑禾心里一紧。
事关师尊生死？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可能是陷阱。
如果不去，万一真的有关师尊……
他咬了咬牙，穿上夜行衣，悄悄溜出房间。
城南废庙，名副其实。
庙宇残破不堪，佛像倒塌，蛛网遍布。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岑禾握紧剑，警惕地走进去。
“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角落里，走出一个黑袍人——正是上次在鬼市跟踪他的人。
“你是谁？”岑禾问。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被火烧伤的脸，“重要的是，我知道魔尊的真正计划。”
“什么计划？”
“献祭。”黑袍人缓缓道，“魔尊要在天枢城布置五行逆转大阵，献祭全城百万生灵，强行打开魔界通道。”
岑禾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五行至宝已经收集齐了，阵法核心就在城主府地下。”黑袍人道，“三天后的子时，阵法启动，全城无人能逃。”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死。”黑袍人苦笑，“我也是被迫加入的。魔尊答应事成后给我自由，但我知道，阵法一旦启动，我也会成为祭品。”
他顿了顿：“所以我叛逃了，但被下了禁制，活不过三天。我只想死前，做点好事。”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这是阵法图纸和核心位置。你可以去验证。”
岑禾接过玉简，用神识查看。里面确实是复杂的阵法图，核心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只有封天印能破解这个阵法。”黑袍人看着他，“阵法启动后，会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只有封印之力能穿透。你要在子时前，破坏阵法核心，否则……一切都晚了。”
岑禾握紧玉简：“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在引我入陷阱？”
“你可以不信。”黑袍人咳嗽起来，咳出了黑色的血，“但三天后，你会看到全城变成炼狱。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转身想走，但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岑禾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断气了——禁制发作。
他看着手中的玉简，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这是真的，那整个天枢城，包括师尊、师兄、各派修士、甚至百万平民，都会死。
如果这是陷阱，他去了就是送死。
怎么办？
“系统，”他问，“这玉简是真的吗？”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玉简内容真实度87.3%，阵法图纸与已知魔道阵法吻合度92.1%。”
岑禾心一沉。
是真的。
他收起玉简，快步离开废庙。
必须立刻告诉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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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岑禾敲响了白愉的门。
“进。”
岑禾推门进去，白愉正在打坐。看到他穿着夜行衣，眉头一皱：“你去哪了？”
“师尊，出大事了。”岑禾将玉简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白愉查看后，脸色大变：“哪来的？”
岑禾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白愉沉默许久：“这件事，不能声张。”
“为什么？”
“如果消息泄露，会引起全城恐慌。”白愉冷静分析，“而且，各派中可能有魔尊的内应。一旦打草惊蛇，魔尊可能会提前启动阵法。”
“那怎么办？”
“我们三个，加上信得过的几个人，暗中行动。”白愉道，“破坏阵法核心，阻止献祭。”
“可核心在城主府地下，守卫森严……”
“我有办法。”白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云舟擅长阵法，可以破解外围禁制。你负责用封印之力破坏核心。我……负责挡住守卫。”
“太危险了！”岑禾急道，“师尊您伤还没好……”
“顾不上了。”白愉起身，“现在去找云舟，制定计划。”
“是。”
两人找到洛云舟，说明了情况。洛云舟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阵法核心在城主府地下百米深处，有层层禁制。”他研究着玉简，“最麻烦的是‘五行逆转阵’一旦启动，会吸收周围所有灵力，连元婴期都难以靠近。必须在启动前破坏。”
“什么时候启动？”
“三天后的子时。”岑禾道，“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行动。”
“时间太紧了。”洛云舟皱眉，“破解禁制至少需要一天，还要避开守卫……”
“那就明天晚上行动。”白愉做出决定，“云舟，你明天白天去城主府附近侦查，摸清守卫换班规律。岑禾，你养精蓄锐，准备破坏核心。我去联系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做外应。”
“是！”
“还有，”白愉看向岑禾，“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第四个人。明白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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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如常。
洛云舟借口游览天枢城，去了城主府附近。白愉则拜访了几位至交好友。都是曾经生死与共的同道，信得过。
岑禾留在住处调息，同时研究玉简里的阵法图。
他越研究，心越沉。
这个阵法太恶毒了。以五行至宝为引，逆转天地灵气，将生灵血肉和神魂转化为纯粹的能量，强行撕裂空间，打开魔界通道。
如果真的启动，不仅天枢城，方圆千里都会变成死地。
必须阻止。
傍晚，洛云舟回来了。
“情况不妙。”他面色凝重，“城主府守卫比平时多了三倍，而且都是精锐。地下入口处有两位金丹后期的长老坐镇，根本进不去。”
“硬闯呢？”白愉问。
“成功率不到一成。”洛云舟摇头，“而且会惊动全城。”
“那怎么办？”
三人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急任务发布：于今晚子时，潜入城主府地下，破坏阵法核心。任务奖励：续命十五天，及【五行封印符】一张。失败惩罚：全城生灵涂炭，宿主寿命归零。”
岑禾：“……”
这是逼他必须成功啊。
“师尊，”他忽然道，“我有办法进去。”
“什么办法？”
“伪装。”岑禾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张符箓——【伪装玉佩】的升级版，【千面符】，“这个可以改变容貌和气息，持续时间一个时辰。我可以伪装成城主府的人混进去。”
“太冒险了。”白愉反对，“万一被识破……”
“没有万一。”岑禾坚定道，“我们必须成功。”
白愉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岑禾摇头，“师尊您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我和师兄去就够了。”
“可是……”
“师尊，”岑禾握住他的手，“相信我。”
白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小心。”
“嗯。”
计划定下：岑禾伪装成守卫混入城主府，洛云舟在外面接应，一旦得手就发信号，白愉带人在外面制造混乱，掩护他们撤离。
子时，行动开始。
岑禾使用【千面符】，变成了一个普通守卫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向城主府。
“站住！”门口守卫拦住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换班的。”岑禾出示了伪造的令牌，是洛云舟白天偷来的模板复制的。
守卫检查后，挥手放行：“进去吧，别乱跑。”
“是。”
岑禾顺利进入城主府。按照玉简上的地图，他绕过主殿，来到后院的一座假山前。这里就是地下入口。
果然，假山旁坐着两位老者，正在下棋。气息深沉，正是金丹后期。
岑禾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两位长老，换班了。”
其中一个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换班？还没到时辰。”
“城主临时调整了，说要加强戒备。”岑禾面不改色。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都没起疑。城主确实经常临时调整部署。
“好吧。”其中一个起身，“那你守好了，别打瞌睡。”
“是。”
两位老者离开后，岑禾迅速找到机关——假山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按下后，地面裂开一个洞口，有台阶通往地下。
他正要下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岑禾心里一紧，转身，看到其中一个老者去而复返。
“长老还有何吩咐？”
“把你的令牌再给我看看。”老者盯着他，“刚才忘了核对编号。”
岑禾心里叫糟。令牌是伪造的，编号是随便编的，一核对就会暴露。
怎么办？
他握紧剑，准备硬闯。
但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
“怎么回事？！”老者看向声音来源。
岑禾趁机一掌拍晕他，拖到假山后藏好，然后迅速钻进地下通道。
爆炸是白愉制造的——按照计划，他在城外袭击了一个魔尊据点，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地下通道很深，墙壁上刻满了阵法符文。岑禾能感觉到，越往下走，灵力波动越强。
终于，他来到了最底层。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有一座五色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五件宝物：金色的剑、青色的木、蓝色的水、红色的火、黄色的土，正是五行至宝。
祭坛周围，有五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活人——五行灵根的修士，被作为阵眼。
更可怕的是，祭坛上方悬浮着一个黑色的漩涡，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那就是魔界通道的雏形。
“你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岑禾转头，看到陈玄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带着狞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