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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手术台上-宗绮独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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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吗？
手术的冷光灯在眼前闪着。
身体好像已经消失了。
麻醉失效了。
患者术中惊觉！
有人喊着。
开始很痛。
后来几乎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网络上看到过。
人濒死的时候。
灵魂像是会飘到天花板上。
可我怎么还躺在手术台上？
爸爸...
爸爸给我注射了一个药剂。
他说我会好起来。
之后。
我开始吐血。
妈妈吓坏了。
120来的时候。
我恰好失去了意识。
再然后。
就是手术台上。
我又醒过来了。
我要死了吗。
就这样吧。
我累坏了。
.....
再次醒过来。
是在ICU的病房。
眼皮子很重。
一群人走进走出。
我的身上全是插管。
但我没什么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妈妈来了。
她哭了。
她穿的一身黑色的。
像乌鸦似的。
爸爸没有来。
小升和小钰来看我。
小升抱着我送他的小猫布偶。
他把布偶放在我身边。
说晚上睡觉就不会害怕了。
我很想摸摸他的脑袋。
可惜我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医生说我的免疫病痊愈了。真是奇迹。
我能说话了。
我问妈妈。
爸爸呢。
妈妈说。
爸爸死了。
他给自己也注射了那个药剂。
连急救室都没有来得及进。
死在了实验室。
.......
好冷啊。
......
小绮。你会好起来的。妈妈会陪着你。别怕。妈妈说。
小绮。你会没事的。叔叔阿姨都在。叔叔阿姨说。
哥。你快点好起来呀。我和小升等你。小钰说。
......
会好起来吗？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的体内流着那个药剂。
奇迹。
医生说是奇迹。
是...奇迹？
是被神选中的奇迹？
还是被恶魔选中的？
爸爸死了。
他死了。
我还活着。
爸爸是因为我而死的。
小绮。你会没事的。
爸爸总是这么说。
小绮。爸爸在研究一种药剂。成功后，你就会恢复健康了。爸爸说。
小绮....
爸爸忽然开始流血。
他抓着我的胳膊。
小绮....
我睁开眼睛。
是梦。
我喘着气。
侧头是小升的布偶猫。
小升趴在病床边。
哥。别丢下我。
小升说。
.....
我抬起插着针管的手。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
毛茸茸的。
是活着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