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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医院日常-指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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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瑟塔市。
Lalit集团医院。
急诊室。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患者。
男，27岁。
肛肠科医生连东拿起润滑剂。
用手指探查患者的□□括约肌。
“要麻醉。”他对麻醉组说。
“小林，你来操作。静脉麻醉准备。”景升对林季屿说。
林季屿点点头。开始给患者接麻醉机。
“医生...我没事吧。”患者皱着脸。
“放心。很快没事了。放轻松。”景升在患者床头说。
林季屿将针管推进患者右手臂。
景升边看仪器数据，边看林季屿的操作。
“维持麻醉。”景升看看连东。“连医生。”
连东点点头。“石蜡油。”
护士给连东递上一罐无菌石蜡油。
连东将石蜡油灌入患者灯泡与肠壁缝隙间。
连东轻轻旋转灯泡。取不出。
“吸杯。”连东说。
护士递来产科吸杯。
连东将吸杯吸住灯泡底部，将灯泡轻轻掏出。
成功了。
连东瞧了瞧手中温热的灯泡。
啪嗒。
灯泡裂开了几条缝。
连东将灯泡放在银色托盘上。
他呼了口气。
接着。
连东拿肛肠镜检查患者□□有无损伤。
一刻钟后。
景升将患者送到了复苏室。
中午，食堂。
景升又碰到连东。
景升和连东还有骨科的蔡尧坐一桌。
连东拿起一根香酥鸭腿啃起来。
“胃口不错啊。上午刚刚欣赏患者□□，这会还吃的进。”蔡尧说。
连东笑笑。
“今天那灯泡还好没破在里面。不然这会我和景医生可能都吃不上饭。”
“说起来。你们科最近又有些什么玩意进去了？”蔡尧又问。
“今天的灯泡嘛。灯具么还有手电筒。咱们医院比公立的已经幸运多了。我同学在市立医院，水产到水果，雨伞手柄到羽毛球。”连东说。
蔡尧摇了摇头。“还是别提了。吃饭。”
“诶。你说这些人里很多男患者。都是同性恋？”蔡尧又说。
景升看了看蔡尧。
“不都是。很多人就是寻求刺激。”连东说。
“...很舒服？”蔡尧说。
“要我给你做前列腺按摩吗？”连东说。
“...那就不用了。”蔡尧摆摆手。
两个人笑起来。
ICU的邢敏端着饭坐过来。
“聊什么那么开心。说给我听听。”邢敏坐在景升边上。
“女士不宜啊。”蔡尧说。
邢敏挑挑眉头。“不就是□□里塞了一颗灯泡吗？”
“邢医生，还得是你啊。”蔡尧说。
邢敏夹起一块西兰花，嚼了几口咽下去。“我倒挺羡慕你们男的。听说男的用那边很舒服。”
桌上几个人都顿了顿。
景升咳嗽了两声。
“邢医生。邢姐，行行好吧。我们都是直男。”蔡尧说。
“不愧是邢姐。”连东也说。
下了班。
宗绮来接景升。
景升脱下白大褂，换好鞋，背上黑色挎包。
两人下了地库。
宗绮发动车子。
景升说起今天早上的灯泡事件。
宗绮唔了一声。说自己那有来访者也做过这种事情。
景升问一般是出于什么心理呢？
追求刺激、成瘾机制、压力大。各种各样的原因。宗绮说。
车开到盘通街，驶向中央大街公寓。
之前有一次。一个患者因为这事进了ICU。景升说。
嗯。很危险。宗绮说。
车进入公寓地下车库。
一会想吃什么？宗绮问。
景升没有回答。
宗绮熄火。瞧瞧景升。
小升？宗绮说。
啊。什么。吃什么嘛。都行。景升说着，瞧瞧宗绮，忽然红了耳尖。
宗绮看看景升。怎么了？
景升顿了顿。说想到连医生戴着手套给病人作肛肠检查的场景。
宗绮抬了抬眼镜鼻托。
一会。我给你检查检查，小升。
啊？景升愣了愣。
二人一路沉默着上了楼。
在门口碰到下班的邻居王澜，打了声招呼。
他们进门后。
洗手洗脸，换了居家服。
又到卧室。
宗绮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盒指套。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景升坐在床沿上，抬起头。
宗绮笑笑，不说话。
他拿出蓝色橡胶指套。
逐个套在手指上。
宗绮的手指很修长。
戴的时候，指套和手指摩擦，发出轻微的卡拉卡拉的声响。
宗绮凑过来，亲了亲景升。
好了。小升。检查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