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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石莲-景钰独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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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小升。
也对不起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死后。
我发誓要保护好小升。
我比小升大2岁。
其实不算大很多。
小升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不过我知道。
小升比我更加敏感。
还有或许我一直在专注外面的世界。
等我回过神来。
宗绮哥....
宗绮哥已经几乎替代了我这个姐姐。
.....
起初我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问题。
该死。
我为什么没有发现？
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去哪里了！
我总以为宗绮哥只是特别疼小升些。
宗绮哥其实也很疼我。
但我总归是女生。
男孩子之间关系更亲近不是理所当然吗？
是吧。
任谁看来都理所当然。
......
直到小升成年那个月。
我好不容易休息几天。
宗绮哥来警校接我。
我们去了家里。
小升见到我很开心。
我们过了几天很轻松很愉快的日子。
早上我能睡个懒觉。
尽管作息上我已经习惯很早自然醒。
但是躺着什么也不做也很不错。
宗绮哥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给我们做晚饭。
也会带我们出去。
宗绮哥和我聊起警校的事。
我说了些和同期的趣事，还有，有个教官对我格外严格。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培养我，还是打压我。
宗绮哥说，培养和打压都有可能。但是从教官表现来看，大概率确是在打压我，培养算是副产品。
我气的把叉子重重插进面里。
宗绮哥说，他会和干妈说，让干妈给警局再打个招呼。
我顿了顿。说这样好吗。
宗绮哥说，我是他的妹妹，是干妈的干女儿。有裙带关系是事实，但我不需要为此觉得如何，只要好好干，将来成为出色的警察，就足够了。
小升抱了抱我，说姐姐辛苦了。
我吃了一大口面。我一定是最出色的女警！
我说。
小升和宗绮哥都笑。
....
宗绮哥的确是很好的哥哥。
....
一切要是停在这里。
多好啊。
晚上。
我收拾了行李。
隔天又要回警校了。
我悄悄走进小升的房间。
我瞧着他睡着的样子。
姐姐真是很对不住你。
一直不在你身边。
他动了动。
小升在说着什么梦话。
我笑笑。
哥...哥...
小升说。
哥？
宗绮哥？
小升真是很喜欢宗绮哥啊。
让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得不有些嫉妒了。
我摇摇头。手握住门把手。
哥.....别走。哥...哥....
小升说。
我顿了顿。
我走到了小升床边。
我拿起了他床头的手机。
我解锁了。
密码没有变。
我打开了相册。
有私密相册。
我缓缓输入密码。
解锁失败。
我拿起小升的手，按在上面指纹解锁。
.......
宗绮哥的照片。
许多许多。
到这里。
我还可以骗自己。
只是小升太喜欢哥哥。
哈。女人的第六感这种时候倒是来了。
其中一张。
是在床上。
宗绮哥赤着上半身。
他拉着一个人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他的眼睛瞧着相机的方向。
眼里是很浓的欲望。
.......
我无法骗自己。
......
宗绮哥？
小升？
宗绮？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愣着。
愤怒。
害怕。
愧疚。
一股脑都冲上来。
小升轻轻翻了一个身。
哥....小升说。
我关上手机。
退了出去。
我在小升房门前蹲下。
我仰着头。
哭了出来。
我去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
我给宗绮哥打了电话。
宗绮。我说。
对面愣了愣。
我们聊一聊。我说。
我坐着宗绮哥的车，我们去了海边。
夜晚的大海真黑啊。
小钰。你...知道了。宗绮哥说。
.....
宗绮哥从很久以前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
小升....是你的弟弟。哥。我说。
.....
干妈怎么办？
我爸妈在天上怎么安心？
你自己呢？
小升呢？
你在做什么？
哥？
你疯了吗？
干妈知道吗？
宗绮哥沉默着摇摇头。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让小升以后怎么做人？我抓住他的衬衫，质问他。
宗绮哥。你....你是在玩弄小升吗？我咬了咬牙，说。
不是的。我爱他。宗绮哥说。
我瞧着他。
塔台的灯转过来。
他的脸被照亮。
又很快没了光。
我缓缓松开手。
......
小升....也爱他....
我坐在了沙滩上。
瞧着只有一层月光的海岸线。
宗绮哥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点燃一根烟，又递给我一根。
你怎么知道我吸烟？我问。
他摇摇头。现在知道了。最好改掉这个习惯。他说。
.....
我笑了笑。
火星子在海风里跳动。
对不起....小钰。宗绮哥说。
.....
宗绮哥。你要照顾好小升。
一辈子照顾他。
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