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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截肢的胡桃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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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升出了院长办公室。
赶紧拿出手机。
宗绮发了消息。
景升打开宗绮的信息。
宗绮说，临时接到一个咨询。
让景升先回公寓。
景升顿了顿。
回复知道了，等你回来。
景钰也给他发了消息。
问他是不是又加班了，早点休息。
景升回复完景钰。
又看到一条信息。
是程英发来的。
程英先是打了电话来。
是景升在方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打来的，景升没有接到。
后面，程英又发了短信。
说西服他已经干洗好了，问景升怎么还给宗绮。
景升发消息过去。
说可以去交警队给景钰。
程英又发了条消息。
问景升的医院是Lalit集团医院吗。
他在附近走访。
过会就结束了。
西服就在他车上，他问能不能直接给景升。
景升见状答应下来。
他发了自己科室的位置。
景升和值班的警卫与护士说了一会有客人来。
他回到办公室。
打开电脑，看了几篇言教授分享的论文。
又倒掉了冷咖啡。
重新泡了一杯。
景升喝了一口咖啡。
给宗绮发了条消息。
问宗绮有没有结束。
宗绮没有回复。
估计还在忙。
景升揉了揉眼角。
趴在桌上睡着了。
几分钟后。
程英被警卫带进了麻醉组的办公层。
他臂弯里抱着洗干净的西服。
敲了敲景升办公室的门。
没有回应。
他等了几秒。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一股咖啡味。
打开门，正对着一张白色长办公桌。
好几个电脑屏幕。
桌上到处是文件。
景升趴在桌上睡着了。
程英愣愣。
要不要叫醒他？
程英将西服放在了靠墙一侧的咖啡机旁的黑色软沙发上。
他轻轻走向办公桌。
程英瞧着景升。
小升哥好像一直很累啊...上次在宗绮哥的车上也睡着了....
景升动了动。
景升半闭着眼，缓缓坐直了身体。
看见前面有一个人。
下意识说，哥。
程英顿了顿。哥？....他梦到宗绮哥了吗？
景升睁开眼。
看清了面前的人。
景升一愣。
“啊。小程来啦。不好意思。我刚刚睡过去了。”景升站了起来。
程英挠了挠后脖颈。
“西服我放沙发上了。”程英说。“谢谢小升哥。还有替我再谢谢宗绮哥。”
“不用客气的。”景升笑笑。
“走访结束了吗？”景升问。
程英嗯了一声。
“你还在加班吗？”程英问。
景升拿起手机看了看。
21：45。
宗绮还是没有消息.....
“我打算下班了。你要回警局了吗？”景升说。
程英垂了垂眼，又抬起眼，“去不去吃点夜宵？”
景升不好意思地笑笑。
“抱歉啊。今天有点晚了。我们下次再约吧。可以叫上宗绮哥一起。”
程英点点头。
景升摘下胸牌，换下了白大褂。
又换了双球鞋。
背上一个黑色斜挎包。
他抱起沙发上的西服。
两人一起出了景升办公室。
见景升没有去车库。
程英问景升没有开车吗？
景升说他的公寓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
二人说着走出麻醉部大楼。
程英走的慢了些。
景升回头看看他。
程英又问，要不要他送景升一程。
景升笑着说真的不用了。几分钟就到了。
程英又嗯一声。几分钟....中央大街公寓？
“从盘通街向左开是国道719，比较方便。”临别前，景升说。
程英说了声谢谢。
景升和程英道了别。
程英到地上停车场开动汽车。
出门右转，开到盘通街。
前方人形过道有一个抱着西服的人。
是景升。
程英下意识放慢了车速。
从医院出发。
到盘通街，再过一条马路。
七八分钟的步行路程。
景升进了中央大街公寓。
程英隔着马路瞧着景升。
他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吸了一口。
火星子在黑夜中亮起。
他摇开车窗。
吐了一口气。
又很快掐灭香烟。
....我在干吗？他...小升哥...又不是犯人...
程英摇摇头。
把手刹放下。开走了。
景升进了电梯。
电话响了。
是宗绮打来的。宗绮说工作结束了。
再过三十分钟应该可以回来了。
辛苦了。景升说。
我给你带了一小盒巧克力慕斯。宗绮说。
景升说要吃胖的。
宗绮说喜欢景升有点肉。
景升不说话了。
三十分钟后。
景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门口传来动静。
宗绮回来了。
景升接过了宗绮手上的公文包和慕斯。
哥。景升说。
宗绮亲了亲景升的额头。
然后在换鞋凳上脱皮鞋。
宗绮在洗手池边洗手擦脸。
景升坐在厨房岛台边上吃慕斯。
宗绮瞧见沙发上的西装。
“小程来还西服了？”宗绮问。
“嗯。他今天正好在医院附近有走访工作。我下班之前他过来医院给我的。”
宗绮嗯了一声。
“今天海莲药企的代表胡善宇来医院了。他的女儿说是可能要在我们医院更换生物义肢....胡小姐....原本是个舞蹈演员。”景升说。
宗绮给景升倒了一杯温水，坐到景升边上。
“我已经知道了。”宗绮说。
“哥怎么知道的？”景升问。
“你今天的咨询工作？”景升又问。
宗绮笑笑，“嗯。胡先生和胡小姐从你们医院出来后。就来找我了。”
“我会负责胡小姐的手术心理评估。”宗绮说。
景升呼了口气，“胡小姐想换义肢？”
宗绮顿了顿，“短时间内不会。”
两个半小时以前。
宗绮的助理隋玲打电话说，海莲药企的胡先生想找宗绮。
宗绮蹙了蹙眉。胡善宇....海莲药企从国外总部调过来的代表....海莲和lizard生物合作很密...
“让他在研究所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到。”宗绮说。
宗绮拎上公文包，离开办公室。
驱车从大学到研究所。
“教授。胡先生和胡小姐在会客厅等您。”隋玲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宗绮。“这是胡小姐的资料。”
宗绮快速看了基础信息。
胡欣，女，26岁。
毕业于利加皇家舞蹈学院。
之后进入利加皇家剧团。
24岁成为首席。
同年，车祸截肢。
确诊中度抑郁和创伤后遗症。
宗绮给景升发了消息。告诉景升自己临时来了工作。让景升先回公寓。
接着。
他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资料也看完了。
又打了电话给胡欣做过理疗的马尔科博士。
“喂。好久没见，马尔科。有空吗？想问你一个患者的事情。”
和马尔科谈完，他放下电话，进了会客室。
“胡先生。胡小姐。晚上好。我是宗绮。”宗绮和胡善宇握了握手。
“宗教授，很久没见了。”胡善宇说。
“我们见过？”宗绮问。
“你是没见过我们。我们听过你的公开讲座。”胡善宇说。
“那真是荣幸。”宗绮笑笑。
胡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瞧着前方。
“胡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聊几句。”宗绮说。
胡善宇瞧了瞧女儿。点点头。
宗绮叫了隋玲进来。
和胡善宇出了会客室。
“胡先生。胡小姐的治疗记录我已经看过了。她在国外的心理治疗师马尔科博士是我的朋友。胡小姐不是很配合治疗。”宗绮说。
胡善宇深吸了一口气。“...我女儿....性子就是那样的....你有办法吗？宗教授...”
宗绮看着胡善宇，说，“心理治疗不是一次见效的魔法。我对胡小姐来说是一个不可靠的，甚至反感的陌生人。我必须先让胡小姐和我熟悉，并信任我。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
胡善宇沉默一会。点点头。
宗绮回到会客室。
“那我们去理疗室聊一聊？好吗？胡小姐？”宗绮说。
胡欣坐在沙发上。缓缓抬起头。
又缓缓站起来。
她走动起来，金属义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宗绮带胡欣进入理疗室。
胡欣走进去。
宗绮关上了门。
房间内，有两个沙发垫在地毯上。
有一台白色三角钢琴在角落。
钢琴边上有一个玻璃铁架。
上面有一些CD。
架子边上有一对音响。
胡欣瞧了一圈。这是理疗室吗？
宗绮搬来画架前的椅子。
请胡欣坐下。
胡欣坐了下来。
“我平常挺喜欢听音乐的。胡小姐呢？”宗绮说。
“....还好。”胡欣说。
“我从前学过钢琴，胡小姐喜欢听古典音乐的对吗。”宗绮说。
胡欣没有回应。
宗绮笑笑。
坐到钢琴凳上。
缓缓弹奏起来。
六月船歌。胡欣手指颤了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