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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祭司-景升独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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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宗绮哥在一起了。
在生日过后。
那天早上。
我睁开眼睛。
旁边都是哥的气味。
我把哥的蚕丝被弄脏了。
我赶紧从床上起来。
将床上所有东西卷了起来。
我自己身上也黏黏糊糊的。
我回我的房间冲了澡。
我擦着头发出来。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
我从枕头底下拿起手机。
是姐姐发的短信。
祝我又长大一岁。问我起床了没。别做小懒猪。
我笑了笑。回她，我起来了。谢谢姐姐。
然后，我看到了未接来电。
好几通。
哥打来的。
昨天晚上打来的。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他的卧室里....
以往，哥没有打通，也会给我发短信的。
哥遇到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回复他。
他一定会担心我。
我赶紧给他打回去。
我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在床上坐了下来。
我掐着拇指的肉。
电话没有打通。
铃铃铃....
我抬了抬头。
好像...有什么声音？
我拿着手机走出房门。
铃铃铃....
声音越来越响。
.....
哥的电话铃声？
哥回来了？
我赤着脚小跑下了楼梯。
电话接通了。
喂。小升。
哥说。
我已经跑下了楼。
厨房岛台前，有一个男人背对着。
他拿着手机。
....
哥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
昨晚打来的电话...
.....
他....他知道了吗？
他....他知道...我....
他会觉得我恶心吗？
.....
小升？你起来了。
哥转过了身。
我好像什么也听不到。
我身体在发抖。
哥慢慢走了过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擦了擦我的脸。
我流眼泪了。
他在擦我的眼泪。
小升...对不起。
哥说。
他轻轻抱住了我。
烟味。
好重的烟味。
他吸烟了？
对不起？
为什么哥要和我道歉呢？
我像傻了似的。
一动也不动。
哥拿了纸巾，轻轻擦了擦我的脸。
又给我找了一双棉拖鞋穿上。
他牵着我，让我坐到岛台上。
他说给我煮清汤面。
哥围了围裙。
在厨房忙碌起来。
岛台上有一盒抹茶生巧。
还有一盒万宝龙钢笔。
说是给我的礼物。
哥挽起衬衫。
露出一截小臂。
他拿了挂面放进锅里。
他把面放入青瓷碗。
拿了筷子，推到我面前。
他坐在我前面。
瞧着我吃。
.....
谢谢...哥。我说。
我垂着头。
....
他大概没有发现什么吧....
一切和往常一样。
......
楼上的被子怎么办？
说我在他房间吃零食，打翻了可乐？
哥会被糊弄过去吗？
会吧....
我说什么。他都相信的。
小升....
哥说。
我抬起头。
他还瞧着我。
他眼下的乌青有些重。
他的嘴角上长了青色胡茬。
我还从没见过。
哥的胡茬。
他的下巴总是干净的。
小升？哥说。
啊？
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胡茬。
我一颤。
我...疯了....我做什么呢。
我想伸回手。
哥拉住了我的手腕。
小升....对不起。哥又说。
为什么...为什么又和我道歉？
哥又松开我的手。
他把碗收了洗干净。
解下了围裙。
又洗了几颗蓝莓。
他把蓝莓放在兰花瓷盘里。
他端着瓷盘去玻璃房喂小蜥。
我跟在他身后。
他喂了几颗。
他就站在那里。
就和从前一样。
哥....
宗绮....
我走到了他身后。
他顿了顿。
我抱住了他的腰。
哥送过我大地香水。
香水的气味和哥的气味，照理来说是差不多的。
但是我知道。
是不一样的。
哥身上还有他自己的气味。
和大地香水混在一起。
这个味道只有他身上才有。
......
他知道了吧....
昨晚的事情。
他会...怎么看待我？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着。
哥轻轻挣开我抱着他的手。
他转了过来。
我好像又开始哭了。
他先是又揩掉我的眼泪。
然后。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再然后，他把瓷盘放到了岩板上。
他揽住了我的腰。
他缓缓呼了一口气。
他又亲了亲我的鼻尖。
小升....
他说。
接着。
他亲了我。
......
后面。
哥又亲了我许多次。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可又这样真实。
他把我抱起来。
他抱着我上楼。
进到哥的卧室。
他瞧着地上的一团被子，笑了笑。
我红着脸。
他又亲亲我。
他从床头拿了些什么东西。
然后，他又抱着我去了我的卧室。
......
小升。对不起。
哥又说。
我爱你。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