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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安全套与义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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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会。
宗绮回了饭桌。
程英过来时，在上最后一道冷前菜澳大利亚醉虾。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程英说。
程英走到程森旁边。
“来。叫人。叫宗阿姨。”程森说。
程英抿了抿嘴，对宗月点点头，“宗阿姨。”
“方叔叔。”程森又说。
程英逐一和在场所有人打了招呼。
廖阿姨。宗绮哥。小升哥。
“你师姐。上次开大会应该见过吧。”到景钰，程森说。
程英嗯了一声，“师姐。”
“师弟。”景钰笑笑。
“小程真是越来越一表人才。”方裕民笑说。
程森看看程英。
程英顿了顿，“谢谢方叔叔。”
程英落座，瞧了瞧对面的景升。
景升对他点点头。
“程局和李书记最近见过吗。”宗月说。
程森吃了一口虾，擦擦嘴巴，“李书记...他积极拉赞助呢。”
“哦？”宗月说。
“他和海莲药企的刘奇最近很不错。”程森说。
“刘奇啊？我前几天还和他见了。”方裕民说。“从海莲进货的靶向药又涨价了。价格不肯松口。”
“没办法。关税涨了嘛。”廖丽说。
几人边吃边聊。
程森问宗绮什么时候再去警局开讲座。
宗绮开玩笑说，把他抓进去，他可以天天讲。
程森笑着和宗绮干了一杯。
方裕民又问起程英有没有对象。
程森说没有。
方裕民就说景钰也没有对象。
几人说着。就要程英给师姐敬酒。
程英愣着。
他瞧了瞧景升。
景升轻轻摇摇头。
景钰转了转叉子，叉起一片沙拉，吃了两口。
举起酒杯。
“师弟。师姐先干为敬。”
说完，景钰把小半杯红酒一口喝完了。
程英缓了缓，连忙也拿起酒杯干了。
“谢谢师姐。”程英说。
众人又笑起来。
晚上9：45 。晚餐结束。
方裕民笑说时间也不算太晚，正适合年轻人去沙滩上走走。
说着，方裕民瞧瞧程英。
宗绮看了看他们，说他们已经说好去唱K，问程英要不要一起。
程森闻言，让程英跟着宗绮他们去。
告别了几个长辈。
程英跟着宗绮景升下了车库。
在一辆银灰色GTR前停下。
“小程，搭车吗？”宗绮问。
程英摇摇头，“谢谢你们。我自己回去就行。”
景钰在后座车门前，对宗绮说，“开门开门。”
宗绮笑着打开门。
景钰坐进去，又把头探出来，“师弟，不用客气呀。”
宗绮将副驾的门也打开。
“是啊。上来吧？”景升说。
程英想了想，说了声谢谢，上了车。
宗绮的车内有淡淡的香根草的气味。
几乎没有装饰。
后视镜边上贴了一张线条小猫贴纸。
“你现在住哪里？小程。”宗绮问。
程英说送他回宿舍就好。
程英又想了想，“宗绮哥....您刚刚不是喝酒了？开车没问题？”
景钰笑了，“他喝的葡萄汁啦。再说，我一个交警，你一个刑警。他敢吗。”
“我就说葡萄汁和红酒没什么区别。”宗绮说。
景升也笑。
“刑警的工作还蛮辛苦的。”景钰说。
程英说还行。
宗绮说，欢迎来找他做心灵SPA放松身心。
景钰笑说，宗教授又在搞推销了。
宗绮说，警局原本和他的研究所就有合作。
景升也说，宗绮哥的心理SPA可好了。
景钰啧啧几声。
车开在197国道，一辆黑色轿车忽然从旁边的过道没有打灯闪过来。
宗绮踩下刹车。
车猛地颠簸一下。
“什么东西！刚刚那辆车车牌是什么？”景钰气道。
“L7991。”后排的程英说。
景钰立刻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
“在查车辆信息？”宗绮问。
“嗯。这可恶的家伙危险驾驶！”景钰说，她说着摸了摸右耳，珍珠耳夹不见了。
“师弟，帮师姐找找耳夹。刚刚颠掉了。”
“哦，好。”程英弯下腰在地毯上摸索。
地毯夹缝里有个蓝色的塑料薄片。
程英捡起来。
是一个没有拆开的安全套。
他抬头瞧了瞧主驾。
宗绮哥的？
程英手指一缩，快速把这东西又塞了回去。
他红了红耳朵。
在一旁又瞧见一颗小小的白色珍珠。
他赶紧捡起来，用手指揩了揩灰尘，递给景钰。
景钰的公寓离酒店最近。
宗绮驱车先去了景钰家。
景钰下车和他们道别。
景升一开始还和程英聊几句，后来不说话了。
程英瞧了瞧副驾。
景升睡着了。
车很快又到了警察宿舍。
程英和宗绮又道了谢。
他又看了看景升。
景升还睡着。
等宗绮的车开远。
程英才发现忘记问怎么归还西服了。
回到别墅。
已经是11：05。
宗绮打开副驾驶的安全带。
景升的眼皮动了动。
他睁开了眼。
哥....景升轻声说。
宗绮亲了亲景升。
二人进到别墅。
景升问宗绮明天有什么工作安排。
宗绮说下午去学校当面试官。
景升说他明天中午有个气管镜检查的麻醉。
小升。有点醉了吗？宗绮说。
景升摇摇头。没有醉。
宗绮笑笑。
他们上二楼，走进卧室。
景升说他先洗澡。
他脱掉西服外套，解下领带。
要解衬衫夹时。
宗绮走过来，说他来吧。
景升顿了顿。点点头。
宗绮半蹲下来，轻轻解开衬衫夹。
他又亲了亲景升的小腿。
哥...景升说。
宗绮又站起来。
接下来该脱掉衬衫了。宗绮说。
宗绮慢慢解开了景升丝绸衬衫的扣子。
景升凑近了些。
他的手擦过宗绮的金属皮带。
景升解开了宗绮的皮带扣。
次日清晨。
闹钟响起来。
景升撑着胳膊起身。
宗绮在打领带，他坐到床边。
今天煮了粥。我去楼下等你。宗绮一边系好领带，一边凑上去亲了亲景升的额头。
洗漱完。吃完早饭。
宗绮把景升送到医院。
“我去找沈妙。等你结束了，陪我去学校吗？”宗绮说。
景升嗯了一声。“估计两个小时以内结束。结束后我要去看一下文杰。”
“好。”宗绮说。
换好洗手服。
景升带林季屿去病房做术前评估。
病人四天前进行胸口穿刺检查。
确诊肺结核。
主治医生安排了气管镜检查，进一步查看结核内膜情况。
景升前两天已经做了全面评估。
“一会我看你操作。”景升说。
林季屿点点头，“好的，老师。”
病房。
患者李申，男，23岁。
推开门。
李申坐在病床上。
景升瞧了瞧患者，蹙了蹙眉头。
“李先生...你吃东西了？”景升问。
李申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景医生...我给忘了...”
景升叹了口气。
“就吃了一点点。”李申把手举起来，手指头捏起来说。
林季屿眨眨眼，“你吃了什么？一点点是多少。”
李申唔了一声，“半个三明治。”
景升摇摇头，“检查要延后了，李先生。确定了时间再通知你。期间务必不要饮食和饮水。”
“走。”景升对林季屿说。
“诶，景医生...”李申在后面喊。
景升关上了门。
“去看看文杰。”景升说。
文杰已经从ICU转出。
景升去病房的时候，宗绮也在。
宗绮不知道和文杰说了什么。
文杰笑得很开心。
沈妙在一旁拿笔记录。
宗绮又拿起他的公文包，拉开拉链，拿出一个手表盒。
里面是一块迪迦奥特曼手表。
预祝墩墩生日快乐。宗绮说。
文杰接过迪迦手表戴在手上。
抬起手左看看又看看。
谢谢宗绮叔叔！文杰说。
“宗教授真厉害啊。”林季屿说。
景升笑了笑。
“叫哥哥。”宗绮说。
“...别带偏了墩墩。宗教授。”景升走了进来。“你都能做文先生的哥哥了。”
沈妙在旁忍笑。
宗绮挑挑眉，对文杰说，“景医生真严格啊。是不是。”
文杰摇摇头，“景医生才不严格。可温柔了。”
“景医生，看宗叔叔送我的迪迦手表，会发光哦！”
景升说真厉害。
景升又找蔡尧聊了几句。
蔡尧说骨延长手术确定在周日，应该不会变动了。
探望完文杰。
宗绮跟着景升回了办公室。
景升坐到办公桌前。
“下午我不能去学校了。”景升打开电脑，查看组员递交的一些报告。“今天的气管镜患者进食了，检查要改到下午。”
宗绮不回话。
哥？景升抬头。
宗绮走到门口。
把门锁别上。
景升放下鼠标。
哥？
景医生....说话不算话啊。是不是该赔偿我些什么？宗绮说。
宗绮走向景升。
他双手撑在景升的办公桌上。
凑近景升。
景升抿了抿嘴。
他摘掉了宗绮的眼镜。
宗绮微微眯眼。
小升....宗绮说。
景升笑笑。
亲了亲宗绮的鼻尖。
就这么多了。宗教授...景升说。
中午。
宗绮给景升的麻醉小组每人点了咖啡和甜点。
然后和景升约好下班来接景升。
下午。
景升再次对李申进行了术前评估。
之后。
气管镜检查开始。
李申躺在检查台上。
林季屿给李申连接心电图、无创血压。
给李申鼻导管吸氧。
“给药。”景升说。
林季屿点点头，静脉注射丙泊酚。
注射完。
景升看了看麻醉机上的数据。
“维持麻醉。”景升说。
另一边，主治医师将气管镜从喉罩进入气道。
景升瞧着病患的体征数据。
“出血了....止血药。”景升说。
1小时左右。
检查结束。
景升将患者送到麻醉复苏室，让林季屿和麻醉护士交班。
景升把口罩和洗手服扔进医疗废弃箱。
接着，消毒清洁。
换上白大褂。
他回到办公室，撕开一包速溶咖啡。
倒进小猫瓷杯。
拿起杯子放到热水机下。
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景升点了点接水按钮。
水冲进咖啡粉里。
进来的是麻醉组值班护士，姚勤勤。
“主任，方院长找你。”姚勤勤说。
“现在？”
姚勤勤点点头，说是海莲药企代表，胡善宇的女儿要更换义肢。
景升关掉接水按钮。
对着门口的镜子理了一下衣服。
接着，朝院长办公室去。
方院长办公室。
景升敲门进去。
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
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旁边。
女人穿着一条及膝白色百褶裙。
左腿完好。
右腿自膝盖以下是金属义肢。
咚咚。
又有人敲门进来。
是蔡尧。
方院长招呼二人过去。
“这是骨科主任蔡尧蔡医生。这是麻醉主任景升景医生。”方院长介绍说。
“这是海莲药企代表，胡先生。这位是胡先生的女儿，胡小姐。”
双方互相点头示意。
“我女儿之前是在国外定的金属义肢。我也是前不久从总部调回到这里。听说，现在生物义肢的技术已经很不错了？”胡善宇说。
方院长点点头，“是的，胡先生。海莲药企应和Lizard生物也有合作。胡先生应该很清楚。lizard背后是市政府，生物义肢研发了三十多年了，投入市场也有三年。我们景医生的博士课题就是生物义肢手术麻醉并发症研究。”
和胡善宇初步谈下来治疗方案。
已经是晚上。
方院长坦言，生物义肢技术在世界范围内都在研究。
和金属义肢的差别。
可以拿近视患者佩戴眼镜与做飞秒手术类比。
戴金属义肢，不美观，不自然。
但随时可以更换。
至于更换生物义肢，需要手术。
手术就必然有风险。
胡善宇最后说还是要回去再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