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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探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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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别墅。
客厅。
宗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奥德赛》。
哥...我记得你给舞者做过咨询的对吗。景升躺在宗绮腿上。拿着一本《心脏麻醉学》。
有。两年前，从尧。宗绮说。怎么了？有患者是学舞的？
景升点点头。
嗯。是个高中生。原本是上舞蹈学校的。他查出来心室紊乱....他以后可能不能继续跳舞了。
哥，你很久没跳舞了。景升说。
宗绮笑笑。我学的不好。
哥，你应该很适合查尔斯顿舞吧。那个男孩子来检查的时候，我和他聊了几句。他说穿西服的人可以试试。
宗绮唔了一声。摇摆舞啊？
哥。我想看你跳。景升仰起头。
宗绮低下头亲了亲景升的鼻尖。
合上了书。
小升想看的话。
景升也合上了书，坐了起来。
宗绮是两年前在给从尧做理疗期间学的。
宗绮经常学各种新东西。
特别是去体验咨询人的职业或者爱好。
他说这其实一条通往对方灵魂的捷径。
既然有捷径，他怎么不走一走呢。
从尧学的是现代舞。
从尧说，宗绮的肌肉量感很适合芭蕾、探戈。
他教了宗绮一些动作。
宗绮做给从尧看。
从尧眼睛亮了亮。
说要是宗绮能早十年学。
就可以做自己的舞伴了。
宗绮说真是过誉。他的弟弟景升一定更适合跳舞。景升的身体特别柔软。宗绮说。
从尧说是吗，什么时候能见见宗绮的弟弟。
从尧在一年前的国际比赛上，动作失误，摔了跤。后续他持续失误。
从这次开始。
他每次上台前。
都会浑身发抖。
强行上台演出，结束后，也总是大喘气。
宗绮说是有些PTSD的症状。
宗绮说舞者能控制住肌肉的发力，但首先要成为心的控制者。
这个过程需要练习。从尧已经做的很好了。
宗绮带从尧乔装打扮后去中央大街广场的电子屏前跳舞。
去酒吧舞台。
混进大学生的沙滩篝火会。
从尧再次登上那次国际赛事。
宗绮就在台下。
从尧在后半程，因地板上一个忽然翘起的木尖，顿了一顿。
他忍着痛跳完了。
他赤着的脚上是血，地板上流着许多细长条的红痕。
他夺冠了。
记者采访时，从尧说多亏了一个人。
宗绮在不远处给从尧竖了一个大拇指。
从尧笑了笑。
从尧理疗期结束前。
他问宗绮可以不可以和他跳一支探戈。
宗绮说可以啊。
宗绮说等会他弟弟要来。
问从尧介意有观众吗？
从尧说当然不介意。
他们在空的一间理疗室热了会身。
会客厅地板原本就是木的。
宗绮又加装了镜子。
和舞蹈房似的了。从尧笑说。
宗绮说，以后舞蹈疗法也加入了他的工作室了。
从尧说，你可真有意思。
宗绮脱掉了西装外套，挽起了袖子。
从尧瞧着宗绮。
愣着。
跳吗？宗绮问。
嗯....从尧说。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进。宗绮说。
一个年轻人进来。
体态很轻盈。
就像是宗绮说的柔软。
哥。年轻人开口说。
小升。宗绮说着迎上前。
你的脸怎么了？宗绮忽然捧起了景升的下巴。
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啊，可能是被书页子划到了。景升说。
消个毒，贴创口贴。宗绮说着拉起景升的手腕。
不好意思，等我一会。宗绮对从尧说。
从尧嗯了一声。
从尧低下头。他也推开了门。
他走到研究室的医疗室旁。
透过玻璃门。
宗绮低着头给景升贴创口贴。
......
宗绮和从尧跳了自由探戈，放了La Cumparsotia作伴奏。
拉手。
甩开。
回头。
贴近。
.....
一舞完毕。
两人都有点喘气。
景升在旁鼓着掌。
从先生。你跳的太棒了。景升说。
从尧笑着道谢。
我呢？我不棒？宗绮说。
景升笑笑。哥嘛...差的很远啊。
宗绮佯叹一口气。看来我还有的练习。
从尧瞧着他们。
从尧接受了一个外国舞团的橄榄枝。
临行前。
宗绮带着景升给他送行。
从尧和他们挥别。
宗绮...我....喜欢你。或许...永远不会告诉你了。
和宗绮跳最后一支舞那天。
在研究所的医疗室外。
从尧看见。
宗绮亲了景升。
.....
原来。
并不是。
或者说。
不全是兄弟啊。
....
客厅。
宗绮挽起衬衫袖口。
他脱了拖鞋。
放了一首Bahía Blanca。
在地板上跳了几步。
景升坐正了身体。
宗绮向沙发走了几步。
向景升伸出手。
景升摇摇头。
又笑笑。搭上了宗绮的手。
我不会啊...景升说。
宗绮揽上景升的腰。我教你，小升....
拉手。
甩开。
回头。
贴近。
接着。
亲吻。
和你一起跳，就跳不成了呢。宗绮说。
哥....景升轻轻呼着气。
他们又接着跳。
小提琴拉着弦。
钢琴跳奏。
二人又吻在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