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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药物控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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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将杋青意送回卧室后便退了出去，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一次，炎则没有拿出那些冰冷的金属镣铐。他只是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卧室原本通透的落地窗瞬间被厚重的黑色遮光板封死，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紧接着，房门自动落锁，门锁面板上的指示灯由绿变红，显示已处于最高级别的封锁状态。
“从今天起，这里的空气循环系统会独立运作，除了我，没人能打开这扇门。”炎则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手环，一步步走向床边。
杋青意看着那个手环，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后退，却被炎则一把按住肩膀。
“别乱动。”炎则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他将手环戴在杋青意的手腕上，那是一款看起来像是高级饰品的智能监测仪。
“这不是锁，但它比锁更有用。”炎则指了指手环上闪烁的微光，“它连接着整个房间的安保系统。如果你试图暴力破坏门窗，或者心率异常升高试图呼救，房间会自动释放安神气体。杋青意，我不喜欢动粗，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安静下来。”
杋青意看着手腕上那个冰冷的“项圈”，心中的绝望比看到铁链时更加深沉。这是一种被科技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几天，杋青意像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盒子里。
没有日夜之分，房间里永远维持着适宜的恒温。每天固定的时间，墙上的一个隐蔽窗口会打开，送进营养均衡的流质食物和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和他交流。
他试图绝食，试图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抗议。
但他低估了炎则的偏执和耐心。
那天晚上，房间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刺得杋青意睁不开眼。
炎则推门而入，身后并没有带什么凶神恶煞的医生，只推着一个移动医疗台。
“三天没吃东西了，杋青意。”炎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得几乎透明的少年，“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害到我？或者是想让我心疼？”
杋青意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依然倔强：“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你。”炎则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从医疗台上拿起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吸入面罩，“但我不能让你死。医生说，长期饥饿会损伤大脑，我不希望你变笨。”
“你要干什么？”杋青意警惕地看着那个面罩。
“只是一些葡萄糖和维生素的混合气体。”炎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罩边缘，“吸入式的，无痛，也不会有针孔。只要吸几口，你就能维持生命体征。杋青意，别逼我把它强制扣在你脸上。”
杋青意死死盯着他，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他知道炎则说得出做得到。
“炎则，你到底想怎么样？”杋青意的声音沙哑破碎。
“我想让你活着。”炎则的眼神幽深，“作为交换，如果你肯乖乖戴上它，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比如……让你看一眼外面的太阳？或者给你一本书？”
看着炎则那副掌控一切的嘴脸，杋青意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这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他痛苦，因为炎则在逼他亲手交出自己的尊严。
但他真的太饿了，那种胃部抽搐的绞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沉默良久，杋青意终于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好。”他听到自己用尽全力吐出这个字，“我答应你。”
炎则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拿起面罩，轻轻扣在杋青意的脸上。
“乖。”
随着氧气和营养液的混合气体缓缓注入，一股甜腻的味道充斥了杋青意的鼻腔。
那种虚弱感在慢慢消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堕落感。
他看着炎则在他面前调整着仪器，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他没有被锁链锁住，却被饥饿和恐惧锁得死死的。
“睡吧。”炎则关掉仪器，取下面罩，在杋青意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谈别的。”
杋青意没有反驳，他顺从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听到炎则在他耳边低语：
“你看，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们会一直这样，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