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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夜里谈说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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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窗外的墨色愈发浓郁，将整个校园裹进静谧的怀抱里，食堂里的暖灯却依旧亮得透彻，将一方天地烘得暖意融融。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就餐区，此刻已渐渐散去了大半学子，只剩零星几桌人还在慢条斯理地用餐，碗筷碰撞的轻响、低声交谈的碎语，混着后厨偶尔传来的器皿磕碰声，交织成一曲温柔的烟火小调。炎则与杋青意并肩坐在靠窗的餐桌前，桌上的餐盘里还剩着小半份清炒西兰花、几块没吃完的可乐鸡翅，以及两碗尚且温热的冬瓜汤，浓郁的饭菜香气裹着彼此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与奶香，缠缠绕绕地散开，沁人心脾。杋青意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排骨，指尖偶尔会轻轻蹭到腕间的银镯，两枚相扣的银镯便随着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清脆又悦耳，像一串藏在时光里的温柔暗号，将这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周一，一点点酿成了岁月里最温暖、最绵长的甜。
杋青意小口啃着排骨，炖得软烂的肉质轻轻一抿便脱骨，咸香入味的汤汁在舌尖散开，他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模样，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偷吃到美食的小兽。他抬眼看向身侧的炎则，见对方正低头用筷子将碗里的西兰花挑得整整齐齐，便伸手夹了一块最大的可乐鸡翅，轻轻放在炎则的餐盘里，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笑意：“炎则，你快尝尝这个鸡翅，阿姨炖得好入味，甜丝丝的，比平时的还要好吃。”
炎则抬眼，目光落在餐盘里油亮诱人的鸡翅上，又看向杋青意眼底亮晶晶的期待，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拿起鸡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肉质裹着甜香的酱汁，口感刚好。他点点头，伸手替杋青意擦去唇角沾着的一点酱汁，指尖轻轻蹭过少年细腻的肌肤，语气宠溺：“确实好吃，比食堂平时的水准高了不少，看来今天阿姨心情好，放的酱汁都格外足。”说着也夹了一块剔好骨的排骨，放进杋青意的碗里，“快把这块吃了，炖得最烂，不用费力气啃，正好填填肚子。”
杋青意乖乖接过，张嘴咬下，果然软烂到入口即化，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今天真的太幸运啦，不管是早餐的烧麦，还是中午的番茄肥牛面，就连晚上的红烧排骨都这么好吃，简直是神仙运气。”他顿了顿，放下筷子，捧着温热的冬瓜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畅起来，又笑着补充道，“不对不对，不是运气好，是因为有你在呀，有你陪着我，不管吃什么都觉得格外香。”
这番直白又软糯的告白，听得炎则心头一暖，像揣了一块正在慢慢融化的桂花糖，甜意一点点蔓延开来，直达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伸手握住杋青意放在桌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冰凉又温润的银镯，指腹划过镯身上细碎的雏菊纹路，声音低沉又缱绻：“傻青意，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本身就把日子过得很甜，我只是有幸，能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品尝这份甜而已。”
杋青意微微歪头，眼底满是认真，反手回握住炎则的手，两枚银镯紧紧相贴，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响：“才不是呢，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早餐随便啃两口面包就应付了，午餐也是随便打两个菜匆匆吃完，从来没觉得吃饭是这么幸福的事。是遇见你之后，才有人记得我爱吃少糖的豆沙包，记得我怕刺要吃黑鱼，记得我爱吃软糯的珍珠，把我的每一个小喜好都放在心上，才让这些寻常的饭菜，变得格外有滋味。”
他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落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炎则看着他眼底真挚的光芒，心里愈发柔软，他收紧掌心，将杋青意的手牢牢握在手里，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又郑重：“青意，从前你一个人受了太多委屈，往后的日子，我不会再让你将就。你的早餐我来买，你的三餐我来陪，你爱吃的、你想喝的，我都一一记在心里，一一为你做到。不管是寻常的一日三餐，还是往后的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把每一顿饭都吃成满心欢喜的模样。”
杋青意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有些发酸，他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炎则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满是欢喜：“炎则，有你真好。有时候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一觉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炎则见状，连忙松开手，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力道轻柔得怕碰疼他，眼底满是心疼与笃定：“傻孩子，不是做梦，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你看，咱们腕间的银镯还在相碰，咱们手里的暖意还在，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从校园到社会，从青丝到白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他说着，抬手将杋青意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不许哭呀，哭了就不好看了，咱们今天这么开心，可不能掉眼泪。”
杋青意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又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才没哭呢，就是太开心了。对了，我下午把文稿改好了，还加了你说的细节，就是你早上替我擦嘴角烧麦汤汁的样子，还有咱们走在路上银镯相撞的声响，你要不要现在看看？”说着就想去翻肩上的帆布包，动作急切又雀跃。
炎则连忙按住他的手，笑着摇头：“不急，现在天已经黑了，食堂的灯光太暗，看久了伤眼睛。等会儿回到宿舍，你把文稿发给我，我在台灯下慢慢看，仔细帮你修改，保证改到你满意为止。而且你下午改了一下午文稿，肯定累了，晚上就别再费眼睛了，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杋青意闻言，心里暖暖的，乖乖放下手，又往炎则身边凑了凑，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撒娇：“好吧，听你的。不过你改的时候要是有想法，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呀，我想把这篇文稿写得尽善尽美，毕竟这是咱们俩的故事，我想把它好好记录下来。”
“放心，一定。”炎则笑着应下，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给杋青意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快喝点温水漱漱口，排骨有点咸，别齁着了。等会儿咱们走回去的时候，慢慢逛，顺便消消食，今晚的月色应该不错，正好可以看看夜景。”
杋青意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温水，漱完口又乖乖把水杯放在桌上，笑着点头：“好呀好呀！我还没和你一起在晚上逛过校园呢，平时都是匆匆忙忙回宿舍，都没好好看过夜里的校园是什么样子的。”他说着，目光望向窗外，夜色里的校园静谧又温柔，路灯顺着林荫道铺成一串暖黄的光带，像撒在黑夜里的碎金，格外好看。
两人慢悠悠地收拾好餐盘，炎则提着两人的帆布包，牵着杋青意的手，一起往食堂外走。食堂门口的晚风带着些许微凉，吹在脸上格外清爽，吹散了方才就餐时的温热气息，却吹不散两人掌心相贴的滚烫暖意。杋青意下意识往炎则身边靠了靠，将另一只手也揣进炎则的臂弯里，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腕间的银镯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叮铃轻响不停，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你看，夜里的路灯好好看呀。”杋青意抬手指着前方的林荫道，眼底满是欢喜，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间，衬得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像不像咱们上次在湿地公园看到的萤火，温柔又明亮。”
炎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暖黄的路灯蜿蜒绵长，将林荫道照得透亮，路边的香樟树叶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晚风一吹，树叶轻轻晃动，光影也跟着摇曳，格外灵动。他低头看向身侧满眼欢喜的少年，眼底的柔意快要溢出来，轻声道：“是很好看，但再好看，也比不上你好看。”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杋青意的耳尖瞬间泛起浅红，他轻轻拽了拽炎则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炎则！你又说这种话，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话虽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眉眼间的甜意快要溢出来。
炎则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愈发宠溺：“我说的是实话呀，在我眼里，不管是清晨的你、午后的你，还是此刻夜里的你，都是最好看的。我的青意，永远都是我眼里最亮的光。”
杋青意的耳尖更红了，他低下头，脸颊贴着炎则的胳膊，小声嘟囔着：“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以前高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要憋好久才肯说。”
提起高中时光，炎则的眼底也多了几分怀念，他放缓脚步，牵着杋青意慢慢走着，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回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怎么表达心意，只知道默默守在你身边，你受欺负了我帮你出头，你不会做题了我帮你讲解，你熬夜刷题我陪你一起，总觉得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心里的喜欢说出口。直到后来看着你因为别人的告白而烦恼，我才慌了，怕你被别人抢走，才敢鼓起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想一辈子陪着你。”
杋青意抬起头，撞进炎则温柔的眼眸里，心里满是动容，他轻轻踮起脚，在炎则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声音软乎乎的：“还好你说了，还好我等到了你。那时候我其实也很喜欢你呀，看着你为我出头，为我讲题，我心里都甜滋滋的，可我也不敢说，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默默把心意藏在心里。”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做朋友。”炎则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瓣，语气认真又深情，“从高中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白衬衫在银杏树下背书，阳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朋友这个身份，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和你并肩同行，是做你的依靠，是和你相守一生。”
杋青意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滚烫，他望着炎则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满是爱意，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这个吻不像平日里那般仓促，带着满心的欢喜与珍视，轻柔而绵长。炎则顺势抬手，将他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温热的怀抱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格外安心。杋青意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香樟叶的清冽气息，腕间的银镯在相拥的动作里轻轻相蹭，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像是在为这场深情的告白伴奏。两人相拥在暖黄的路灯下，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心跳、相拥的暖意，还有腕间银镯的轻响，将这份爱意，深深镌刻在这寻常的周一夜色里。
许久，炎则才轻轻松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银镯，语气温柔：“风有点凉了，别抱太久，小心冻着。咱们继续往前走，去湖边看看吧，夜里的湖面应该很好看，映着路灯和月色，肯定格外动人。”
杋青意乖乖点头，挽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去，脚步轻快而安稳。两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路过教学楼时，里面还有零星几间教室亮着灯，想来是有学子在熬夜刷题；路过操场时，能听到零星的脚步声，是夜跑的同学在挥洒汗水；路过小卖部时，老板正准备关门，见他们路过，笑着打了声招呼，格外亲切。一路上，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天，聊高中时的趣事，聊大学的课程，聊文学社即将到来的征文比赛，聊周末要去买的雏菊银坠，聊往后的种种期许，没有半点冷场，只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牵挂。
不多时，便走到了校园的湖边。夜里的湖面格外静谧，像一块光滑的墨玉，暖黄的路灯与天边的月色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细碎的光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偶尔有晚归的学子骑着单车路过湖边的步道，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夜色，又很快消散在风里，只留下一串淡淡的回响。
两人并肩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杋青意靠在炎则的肩头，抬头望着天边的圆月，月色皎洁，洒下淡淡的清辉，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温柔的光晕里。他轻轻晃了晃腕间的银镯，叮铃一声响，笑着开口：“炎则，你看这月色，真的好美呀，难怪古人都爱写月亮，这么美的月色，确实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炎则抬手，轻轻揽着他的肩，让他靠得更安稳些，目光落在湖面的月影上，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语气温柔缱绻：“月色虽美，却不及你半分。青意，有你在身边，不管是月色，还是星光，都成了陪衬，你才是我眼里最美的风景。”他顿了顿，又轻声道，“还记得你昨天说喜欢‘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句诗吗？往后，我做你的星，你做我的月，我们夜夜相伴，岁岁相依，永远都不分开。”
杋青意靠在他的肩头，心里甜得发烫，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满是坚定：“嗯，永远都不分开。炎则，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一起吃遍所有的美食，一起从青涩的校园时光，走到沉稳的成年岁月，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像今天这样，温暖又甜蜜。”
“会的，一定会的。”炎则收紧怀抱，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银镯，“我会陪着你，看遍四季流转，尝遍人间百味，不管未来遇到什么风雨，我都会挡在你身前，做你最坚实的依靠。咱们腕间的银镯，就是我们相守的信物，它会陪着我们，走过岁岁年年，见证我们所有的温柔与甜蜜。”
两人就这般并肩坐在湖边，相拥着看月色，聊心事，晚风带着微凉的水汽，吹起彼此的发梢，却吹不散相拥的暖意，吹不散满心的爱意。腕间的银镯偶尔相撞，清脆的声响落在风里，落在湖面，落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成了两人最私密的情话，最温柔的约定。不知过了多久，湖边的风渐渐变凉，炎则怕杋青意冻着，便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宿舍区走去。
依旧是先送杋青意到他的宿舍楼楼下，紫藤花架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影，晚风一吹，送来细碎的花香。宿管阿姨坐在岗亭里，见他们过来，笑着打趣：“两个小伙子又一起回来啦，这都快熄灯了，下次可别逛这么久啦。”
杋青意耳尖微热，礼貌地跟阿姨问好：“阿姨好，我们知道啦，下次会早点回来的。”说完转头看向炎则，眼底满是不舍，伸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炎则，你快回去吧，夜里风凉，别冻着了。”
炎则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细细叮嘱：“回去之后记得喝杯温水，别熬夜改文稿，也别玩手机太久，早点睡觉。睡前一定要给我发消息报平安，我等你的消息。”
“知道啦，你都说好多遍了。”杋青意笑着点头，眼底的不舍却愈发浓郁，他踮起脚，在炎则的唇角落下一个晚安吻，“你也一样，回去别熬夜看案例，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给我买早餐呢。”
“放心，绝不耽误。”炎则俯身，在他的额头回吻了一下，语气宠溺，“明天给你买你爱吃的鲜肉包，再配一杯热乎的南瓜粥，保证你爱吃。”
“好呀！”杋青意眼睛一亮，瞬间忘了不舍，笑着点头，又叮嘱道，“那你可不许睡过头呀，我等你。”
“不会的，定了三个闹钟呢。”炎则笑着应下，目送他走进宿舍楼，直到杋青意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直到楼道里的灯光一层层亮起又暗下，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残留着少年温度的掌心，腕间的银镯还留着相贴的暖意，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他转身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紫藤花的淡香，腕间的银镯轻轻晃动，叮铃轻响不停。心里满是踏实的欢喜与期许，期许着明日清晨的相见，期许着早餐的鲜肉包与南瓜粥，期许着和杋青意相伴的每一个寻常日子。而宿舍楼里的杋青意，回到宿舍后，第一时间给炎则发了条平安消息，附带一个抱着雏菊的表情包，随后洗漱完毕，窝在床铺上，指尖轻轻抚着腕间的银镯，脑海里回放着今夜的种种——食堂里的温情告白、林荫道上的并肩同行、湖边的月色相拥，还有炎则温柔的眉眼与宠溺的话语，每一幕都带着满满的甜意。
他拿出手机，给炎则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笑意：“炎则，我洗漱好啦，准备睡觉啦，你也要早点睡呀，晚安，我爱你。”语音发送完毕，他抱着手机，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有暖黄的路灯，有皎洁的月色，有湖边的相拥，还有腕间永远相伴的银镯，以及那个永远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年，梦里的时光，温柔又甜蜜，一如现实里的每一个与炎则相伴的日子。
炎则收到杋青意的语音时，刚洗漱完毕，他点开语音，少年软乎乎的告白落在耳边，心里甜得一塌糊涂，他立刻回复了一条语音，声音低沉温柔：“晚安，青意，我也爱你，好好睡，梦里见。”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放在枕边，抬手摸了摸腕间的银镯，暖意依旧。窗外的月色皎洁，洒在床尾，映着银镯淡淡的微光，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杋青意的身影，满心都是对明日的期许。
这个寻常的周一，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三餐四季的陪伴，只有细碎温暖的日常，只有彼此藏不住的爱意与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