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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形影不离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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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寻常的烟火气，那些温柔的悄悄话，那些腕间银镯的轻响，都一点点被时光珍藏，酿成了岁月里最温暖、最绵长的甜，往后岁岁，朝朝暮暮，两人都会这般相守相伴，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温柔缱绻，甜甜蜜蜜。
日子依旧是满档的校园日常，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从早自习到晚自习的铃声连轴转，却总被两人挤出无数细碎的相伴时光，没有四季的刻意流转，只有从晨光微亮到夜色漫垂的形影不离，硬生生把枯燥紧绷的上学时光，填得满是沁人的甜意。清晨的闹钟总比两人约定的时间早五分钟响起，炎则向来醒得利落，轻手轻脚起身穿衣洗漱，动作轻得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等他收拾妥当，指尖还带着洗漱后的微凉，杋青意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蓬松碎发，在被窝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哼哼唧唧地蹭着枕头，半点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炎则无奈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顺着他额前翘起的呆毛，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满是宠溺：“再不起就赶不上早自习了，今早英语老师要抽查默写高频单词，你上周对着单词表愁眉苦脸说记不熟，忘了上次默错被留堂的滋味了？”
杋青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伸手就拽住炎则的手腕往怀里带，腕间的银镯顺着动作轻轻蹭过炎则腕间的同款镯子，发出叮铃一声清脆又软糯的轻响，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罚就罚呗，反正上次你也陪着我一起被留堂，还帮我跟老师说我最近感冒记性差，再说了，有你提前帮我划好的重点，我肯定能过，大不了错两个，你帮我求情就好啦。”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炎则的力道坐起身，眼睛还半睁半闭着，任由炎则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递到他手里，指尖划过校服上带着的阳光气息，眼底睡意未消，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向上扬起，藏不住的欢喜全挂在眉梢。炎则看着他一脸赖皮又乖巧的模样，无奈地笑出声，伸手替他把套反的校服袖子理正：“就你会找借口，快穿好，我去楼下买豆浆，晚了就只剩凉的了，你最不爱喝凉豆浆，忘了？”杋青意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套好校服，一边扣纽扣一边含糊道：“记得记得，要甜口的，不要放糖精的那种，楼下张阿姨家的就好！”炎则应了声“知道”，转身时还不忘替他拉了拉皱巴巴的被角，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早自习的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课桌上，把课本上的字迹映得格外清晰。炎则特意跟老师申请调到了杋青意的邻桌，两人隔着一条窄窄的课桌缝，手肘时不时就能碰到一起。英语老师抱着课本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全班，时不时低头翻看默写名单，炎则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重点的间隙，飞快地从笔记本上撕下来一张小纸条，指尖飞快地写下几个密密麻麻的单词，还在旁边标注了易错的拼写和音标，小心翼翼地顺着课桌缝推到杋青意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几个是老师上次课反复强调的高频考点，尤其这个‘accompany’，你上次把双写c写成单写了，重点记拼写，还有音标别标错了。”
杋青意的笔尖一顿，飞快地抬眼望了炎则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雀跃，连忙把纸条压在英语课本底下，握着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抄写，耳尖却因为这偷偷摸摸的小互动，泛起淡淡的绯红。他写得认真，笔尖划过纸面的速度越来越快，等抄完最后一个单词，老师还在低头整理默写本，他便趁着这间隙，拿起笔在纸条背面画了一朵小小的雏菊，花瓣画得圆圆的，还特意添了两片小小的叶子，正是他腕间银镯上的纹路，又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推回给炎则，还不忘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肘，示意他看。炎则低头捡起纸条，看到背面那朵稚嫩又可爱的小雏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嘴角的笑意瞬间漾开，连平日里觉得枯燥难记的单词，此刻都变得生动好记起来，他悄悄侧过头，对上杋青意偷偷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满是默契。
课间十分钟向来短暂，不过是铃声一响一落的功夫，却成了两人专属的相处时光，半点舍不得浪费。杋青意总爱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吹风，微凉的风拂过脸颊，能吹散课堂上的困倦，炎则便寸步不离地站在他身侧，微微侧身替他挡住往来拥挤打闹的同学，生怕有人莽撞撞到他，安安静静地听他絮絮叨叨地吐槽，或是满脸苦恼地诉说难题。杋青意托着腮，脸颊被风吹得微微泛红，转头看向身侧的炎则，眼底满是依赖，语气带着几分苦恼：“刚才数学课讲的二次函数求最值，我是真的没听懂，老师讲得太快了，笔记记了满满一页都看不懂，晚自习你可得给我讲细点，一步一步讲清楚，不然我今晚的数学作业肯定写不完，又要熬夜了。”
炎则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轻轻蹭过他腕间的银镯，冰凉的镯身早已被少年的体温焐得温热，语气温柔又笃定：“放心，晚自习我提前半小时去图书馆占咱们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把草稿纸、画图用的尺子都带好，一道一道给你讲，从基础的公式代入开始，直到你听懂为止，保证你能独立写完作业。对了，课间别在这儿趴太久，风这么大，你上周刚有点好转的感冒别又复发了，小心吹得头疼。”说着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温水气息，递到杋青意手里，“我早上出门前给你灌的温水，温度刚好，快喝两口暖暖身子，别凉着胃。”
杋青意接过保温杯，指尖握着温热的杯身，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心底，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还是炎则最贴心了，事事都替我想到了，不像我们宿舍那几个家伙，只会笑我数学差，还说我是数学黑洞，连最简单的函数题都不会。”炎则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力道轻柔得怕碰疼他：“他们那是羡慕你，羡慕你有我帮你讲题，有我处处想着你，快喝完回去坐好，下节课是语文，老师说要抽查《离骚》的节选背诵，你再把重点段落背两遍，别紧张，我记得你早就背熟了，就是容易怯场。”杋青意乖乖点头，握着保温杯转身往教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朝着炎则晃了晃手腕，腕间的银镯轻轻晃动，叮铃叮铃响了两声，像是在跟他打招呼，眼底满是欢喜，直到炎则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回去，才蹦蹦跳跳地进了教室。
中午的食堂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下课铃一响，学子们便蜂拥而出，不多时就挤满了各个打饭窗口，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着喧闹的说话声，格外有烟火气。炎则早就摸透了食堂的规律，特意跟老师请假提前十分钟下课，趁着人少快步往食堂赶，心里牢牢记着杋青意的所有喜好：打菜要少放辣，他吃不了太辣的东西，一吃就胃疼；青菜要选最嫩的小白菜，不要太老的油麦菜，他嫌老菜梗嚼不动；米饭要软一点的，不要硬邦邦的隔夜米；还要额外在糖醋里脊的窗口，加一份刚出锅的糖醋里脊，那是杋青意的最爱，几乎顿顿都想吃。
等杋青意抱着沉甸甸的书包，气喘吁吁地赶到食堂时，远远就看见炎则端着满满一托盘饭菜，在两人专属的靠窗老位置上等他，餐盘里的糖醋里脊被单独放在一个小碟子里，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色泽红亮诱人，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杋青意快步走过去，放下书包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里脊送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散开，外酥里嫩的肉质格外入味，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连连夸赞：“今天人也太多了吧，我还以为要排好久的队才能吃上饭，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买到这么多我爱吃的，尤其是这个糖醋里脊，看着就比平时的香！”
炎则看着他吃得香甜，自己才拿起筷子动筷，一边给杋青意夹了一筷子嫩白菜，一边细细叮嘱：“慢点吃，别噎着，糖醋里脊虽然好吃，但也别吃太快，小心呛到。我给你打了冬瓜丸子汤，解腻又养胃，你先喝两口汤垫垫。对了，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这学期的体测八百米你还没达标，上次跑了一半就跑不动了，等会儿吃完午饭，我陪你去操场练两圈，找找节奏，别到时候正式体测又不及格。”
杋青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鼓起像只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应着：“知道啦知道啦，不过你得全程陪着我跑，不能落下我，不然我肯定坚持不下来，跑到一半就想放弃。”炎则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笑着点头，语气满是纵容：“自然陪着你，全程都跟着你，跑快了我就放慢速度等你，跑不动了我就扶着你慢慢走，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落在后面，放心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邻桌的几个同班同学端着餐盘路过，看着两人全程黏在一起，还不停给对方夹菜，忍不住打趣道：“炎则、杋青意，你们俩也太黏了吧，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连吃饭都要挨着，简直是形影不离啊，要不要这么甜啊！”还有同学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以后干脆直接称你们俩为‘校园最佳搭档’得了，去哪都一起！”
杋青意被说得耳尖瞬间发红，连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抬头看他们，脸颊却越来越烫。炎则见状，直接大大方方地牵住杋青意放在桌下的手，两人腕间的银镯轻轻相撞，发出叮铃一声清脆的响，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霸道的笃定：“我们乐意，况且我们本来就形影不离，以后也会一直这样，麻烦让让，别挡着我们吃饭了。”
起哄的同学见状，纷纷笑着走开，还不忘回头朝他们挤眉弄眼。等人走远了，杋青意才抬起头，轻轻拽了拽炎则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你怎么这么直接呀，他们都笑话我了。”炎则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眼底满是温柔：“笑话又何妨，我说的是实话，我就是想时时刻刻陪着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这样就没人敢随便打趣你，也没人敢来打扰我们了。”
杋青意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甜得发暖，低头夹起一块糖醋里脊递到炎则嘴边，语气软糯：“那你快尝尝这个里脊，真的超好吃，比平时的还要入味。”炎则张口接住，细细咀嚼着，看着杋青意满眼期待的模样，笑着点头：“嗯，好吃，不过再好吃，也没有你好吃。”杋青意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怪道：“炎则！你又乱说！”炎则笑而不语，只是给碗里添了满满的丸子，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得香甜，眼底的温柔，比餐盘里的糖醋里脊还要甜上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