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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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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图书馆里，人比往日少了大半，大多学子都回宿舍午休了，只剩少数人还在埋头苦读。炎则和杋青意坐在三楼的固定角落，只对着之前整理的易错清单快速过了一遍，遇到彼此都有点记不清的地方，便凑在一起轻声讨论两句，确认无误后便立刻合上笔记，不再深究，生怕过度紧张反而适得其反。没过多久，杋青意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几分困意，脑袋忍不住轻轻靠向炎则的肩头。炎则立刻合上手里的笔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满是宠溺：“困了就回宿舍睡会儿，图书馆里人多有点闷，睡不好，回去躺着睡，才能养足精神，晚上咱们再去操场散步，好不好？”
杋青意乖乖点头，跟着炎则一起收拾好东西，回了各自的宿舍午休。午休醒来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床铺上，杋青意翻了翻枕边的易错清单，心里已然彻底踏实，没有了半分慌乱，他拿出手机，飞快给炎则发了条消息：“炎则，我醒啦，你醒了没有呀？咱们晚上几点去操场呀？我想多走两圈，顺便买点小零食带着，边走边吃，肯定很舒服。”
没过两分钟，炎则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还附带了一张手写的零食清单，字迹工整：“醒啦，刚醒没多久，我刚把晚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零食就交给我来买吧，你爱吃的青提薄荷糖、原味小饼干、还有你喜欢的芒果干都有，傍晚六点，咱们在操场入口见，我带你走最内侧的跑道，人少安静，适合散心。”
杋青意看着消息和清单，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飞快回复：“好呀好呀，不见不散！晚上我一定准时到！”
傍晚的操场，晚风温柔和煦，带着草木的清香，夕阳缓缓西沉，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云朵被霞光晕染，美得不像话。炎则提着满满一袋零食，早早就在操场入口等候，远远看见杋青意的身影，便立刻迎了上去，从袋子里拿出一袋温热的纯牛奶，递到他手里，语气满是细心：“刚在超市的微波炉里热过的，先喝一口暖暖胃，等会儿走路吹风，才不容易着凉。”
杋青意接过温热的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袋，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他牵着炎则的手，一起往内侧的跑道走去，两人并肩慢慢踱步，晚风轻轻拂起他们的衣角，腕间的银镯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相撞在一起，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在温柔的暮色里格外悦耳。杋青意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轻声感慨：“其实现在我已经一点都不紧张了，反而觉得特别安心，不管明天考得怎么样，至少这几天，咱们一起努力过，一起并肩刷题背书，而且还有你一直陪着我，这就够了。”
炎则握紧他的手，脚步渐渐放慢，与他并肩站在跑道边，一同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他的声音温柔而郑重，一字一句都透着真诚：“努力过就没有遗憾，而且我始终相信你，以你的努力和认真，肯定能考得很好。明天我会比你更早到考场外，就在你考试的教学楼楼下等你，每场考试结束，我都会在那里等你，考完一门咱们就放下一门，别去想考得好与坏，专心准备下一场考试，好不好？”
杋青意用力点头，脸颊紧紧靠在炎则的肩头，看着漫天绚烂的霞光，笑容灿烂又明媚：“好！每场考完我都要第一时间见到你，我要把考试里遇到的难题、顺手的题都跟你说，还要听你跟我说一句鼓励的话。对了，咱们说好的，明天考完第一场语文，你要给我买糖葫芦吃，要山楂味的，酸酸甜甜的，最解腻也最开胃了，考完试肯定会饿。”
“没问题，山楂糖葫芦管够，”炎则笑着应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青提薄荷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喂到杋青意的嘴里，语气满是夸赞，“这是奖励你的，奖励我的青意这么努力，这么认真，明天考试肯定能超常发挥，你是最棒的。”
清甜的薄荷味混着青提的果香在舌尖散开，驱散了所有的疲惫，杋青意眯着眼笑，抬手与炎则十指紧扣，腕间的银镯贴得愈发紧密，叮铃一声轻响，在暮色里格外动听。两人又在跑道上并肩走了两圈，聊些轻松的闲话，从校园里的趣事聊到未来的小事，没有一丝备考的压力，只有彼此相伴的惬意与甜蜜。随后两人一起往宿舍区走，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时，炎则还特意停下脚步，给杋青意买了一瓶温凉的安神蜂蜜水，拧开盖子递给他，细细叮嘱：“睡前把这个喝了，能睡得安稳些，不会胡思乱想，明天早上才能精神饱满地去考试，千万别忘记了。”
“我知道啦，肯定不会忘的，”杋青意接过蜂蜜水，紧紧攥在手里，走到宿舍楼楼下的路灯下，他攥着炎则的手不肯松开，眼底带着几分不舍，又细细叮嘱，“你晚上回去也别再看笔记了，早点洗漱睡觉，明天也要精神满满地去考试，咱们一起加油。明天早上我进考场前，还要跟你击个掌，沾沾你的好运呢。”
炎则笑着抬手，与他重重击了个掌，掌心相碰的力道沉稳而坚定，带着满满的鼓励与期许：“一定准时到，明天早上咱们击掌加油，一起沾好运。快上楼吧，早点休息，别熬夜，睡前记得给我发个平安消息，我等你。”
“嗯！你也早点睡，不许偷偷刷题看笔记了！”杋青意踮起脚尖，在炎则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吻，随后便快步跑进了楼道，又在楼道的拐角处停下脚步，朝他挥了挥手，眼底满是笑意与不舍，直到炎则朝他点头示意，才转身跑上了楼。
炎则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才缓缓转身离开，腕间的银镯还留着与杋青意相碰的温热触感，心底满是踏实与期许。夜里，杋青意洗漱完毕后，乖乖喝了安神蜂蜜水，给炎则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糯又轻快：“炎则，我喝完蜂蜜水啦，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不许熬夜，咱们明天一起加油，考完试就见面呀！”
炎则几乎是秒回语音，声音温柔又安心，带着淡淡的笑意：“晚安青意，好好睡，做个好梦，明天我在考场楼下等你，加油，我爱你。”
炎则几乎是秒回语音，声音温柔又安心，带着淡淡的笑意：“晚安青意，好好睡，做个好梦，明天我在考场楼下等你，加油，我爱你。”
语音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方才对着话筒说出的那句“我爱你”，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耳畔一遍遍回响。这三个字藏了许久，往日里总借着叮嘱、宠溺的话语悄悄流露，方才脱口而出时那般自然，此刻静下心来，心口反倒像被温水浸过，又暖又烫，连指尖都泛起几分热意。他将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脑海里全是杋青意的模样——清晨里捧着豆浆眉眼弯弯的样子，背书时认真蹙眉的模样，方才在路灯下踮脚吻他时泛红的耳尖，还有暮色里靠在他肩头，笑起来眼里盛着霞光的模样，一幕幕轮番闪过，每一幕里，都伴着腕间那阵清脆的银镯响。
他躺下身，闭着眼试图入睡，可翻来覆去许久，睡意却半点没有袭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铺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他抬手摸了摸腕间的银镯，冰凉的镯身还残留着白日里与杋青意相贴的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镯身的纹路，那句“我爱你”又一次在心底炸开，比方才说得更清晰，更滚烫。他想起两人从初识到相伴的点点滴滴，想起早自习递去的重点纸条，食堂里互相投喂的餐盘，图书馆里桌下紧紧相牵的手，想起杋青意写稿卡壳时依赖的眼神，怕黑时攥紧他衣袖的模样，还有方才在操场说“有你陪着就够了”时的温柔语气，每一个细碎的瞬间，都成了此刻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同宿舍的室友早已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炎则怕翻身惊扰了旁人，便轻轻靠着床头坐起，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与杋青意的聊天界面，往上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有杋青意吐槽背书难的委屈消息，有他叮嘱添衣的唠叨语音，有杋青意发来的错题照片，还有方才那张手写的零食清单，每一条消息都带着彼此的温度。他指尖轻轻点在杋青意下午发来的“好呀好呀，不见不散”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低声呢喃：“傻孩子，明明自己也紧张，还总惦记着叮嘱我别熬夜。”
他想起傍晚在操场，杋青意靠在他肩头，说要考完每场都第一时间见他，要吃山楂糖葫芦，眼底的期待亮得像星星；想起宿舍楼楼下，那个轻柔又郑重的吻，带着少年人的羞涩与真诚，落在他唇上时，连晚风都温柔了几分；想起杋青意攥着他的手，认真叮嘱他别再看笔记，要好好休息，那模样，像极了平日里他对他的模样。原来双向的牵挂，是这般让人满心欢喜，这般让人难以入眠。
“我爱你。”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一次，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字字真切。他从前总觉得，爱意不必宣之于口，陪伴便是最好的证明，可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告白，让他忽然明白，把爱意说给喜欢的人听，原来这般让人满心滚烫。他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清晨，期待见到杋青意的身影，期待与他击掌时的温度，期待考完第一场，看着他蹦蹦跳跳地奔向自己，然后递上一串酸甜的糖葫芦，再悄悄跟他说一句，我爱你。
他就这样靠着床头，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腕间的银镯，脑海里循环往复着那句“我爱你”，也循环往复着杋青意的一颦一笑。偶尔想起杋青意明天要考的语文作文，想起自己叮嘱他写两人日常，便忍不住想，他会不会把两人在图书馆并肩备考的模样写进去，会不会把腕间的银镯响写进去，会不会把心底的温柔都写进文字里，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便愈发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他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心里的悸动慢慢平复，却依旧没有睡意。他索性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宿舍的阳台，推开一小扇窗，晚风带着夜里的微凉吹进来，吹散了心底的燥热，却吹不散那句反复回响的告白。远处的路灯还亮着，像极了方才在杋青意宿舍楼楼下，那盏照亮两人身影的灯，他望着那盏灯，仿佛又看见了杋青意转身跑上楼时，在拐角处回头挥手的模样，眼底满是不舍与欢喜。
“明天一定要考得顺顺利利的。”他对着晚风轻声许愿，既是祝愿杋青意，也是祝愿自己，更祝愿他们俩，能带着满心的期许，交出满意的答卷，然后好好相伴，把那些备考时的辛苦，都换成往后的甜。他又在阳台站了片刻，直到晚风拂得脸颊微凉，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躺下，这一次，脑海里的“我爱你”不再是滚烫的悸动，反倒成了温柔的催眠曲，伴着腕间银镯的微凉触感，伴着心底满满的牵挂，缓缓生出几分睡意。
朦胧间，他仿佛又看见了暮色里的操场，杋青意牵着他的手，腕间银镯叮铃作响，少年笑着抬头看他，眼底盛着漫天霞光，他轻声对着少年说“我爱你”，少年脸颊泛红，踮起脚尖吻他，连风里都带着青提薄荷糖的清甜。这一次，他终于沉沉睡去，梦里的告白，有了回应，梦里的银镯响，温柔又绵长，梦里的两人，紧紧相依，满心都是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