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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找到你了,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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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李不疑没压制住,东门应探索着,隔间里,声音被无限放大,每次出来,都会被挽留,身体反应,让李不疑羞红了脸。
气息也有些急促。
探索着的地方颤了一下,听到的那声嘤咛,东门应才发现李不疑成了这样。
他知道了李不疑是在说谎刺|激他,于是起了想要惩罚的心思,虽然他也很难受。
李不疑感受到了热意,微微开合着,却迟迟感受不到,抬了抬,无异于在邀请。
看着李不疑靠在门上,下颌高抬着,湿濡的唇微张。东门应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断了。
动作不算温柔,却被温柔接纳。那一瞬间的呼吸同频,让东门应只想破坏 。
"告诉我,纹身怎么来的,嗯?"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带着点宠溺哄|骗的意味儿。
李不疑苦不堪言,眼|神|涣|散的抬头看着东门应,语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回答他。
"……受伤,不、好看~,自……己纹。"
听到李不疑的回答,东门应瞳孔骤然缩小,盯着李不疑失神的眼眸和泛红的眼尾泪痣,欣赏着脖颈上那盛开的鸢尾花,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满足感,却忽略了心里的那丝心疼。
“我原谅你了。”
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将李不疑放下,按在冰冷的黑镜门板上,看着镜子里的人,两人都红了眼眶。
东门应如原始野兽一般。
“哈?!”
李不疑明显能感觉到东门应突然变得兴致高昂起来,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让他忘记了如何反驳,只知道都快喘不过气了,只单哼了一声表示疑问。
站着时前所未有的|<深,他要用手捂住嘴巴才能不让声音跑出来。
东门应像是知道李不疑在想什么,速度不慢,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不介意对李不疑好一点。
看着李不疑因汗水粘在一起的头发,东门应凑过去咬上李不疑的耳垂,语气算得上宠溺,"傻瓜,我放了维修告示牌,你可以放心。"
像是被鼓励一样,李不疑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张开嘴大声喘着气。
"……你。"李不疑剩余的意识听见东门应的话,断断续续的反驳着。
东门应见李不疑还有精力反驳他,懒得说话,抬掌啪的一声拍上,很快露出一块红痕来。
李不疑的脸被贴在冰冷的黑镜门板上,抬头突然看见了的眼眸和不停的人影,也从镜子一般的门上看清了东门应的眼神,不再是阴郁无情,而是如他一般的痴迷沉醉。
…那么!他可以认为,他的机会来了吗?!!
突然,"嘀嗒"一声。
一滴冰露落在了融融火山岩中,激起一片山灰,过后便是炎炎滚烫,让他无法呼吸,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东门应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李不疑乱了 ,大张着嘴巴吸气,往东门应靠了去,想更热烈。
李不疑及短及促的,转身往后贴去,东门疑看着李不疑,眸色变深,吻上李不疑的唇。。
。。。。。
…
东门应坐在马桶盖上,月|退上坐了一个人,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脖颈大片青|紫的皮肤,有些惨不忍睹。
“你原谅我什么?”李不疑的火气早在刚才已经被扑灭,但对于东门应的这句话,仍旧觉得很离谱,他需要东门应来原谅什么?
东门应抬头吻上李不疑红润的嘴唇,翘开李不疑的牙关,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才分开,却并不回答李不疑的问题。。
"怎么不戴耳钉?"吃饱喝足东门应才发现李不疑的耳朵上没了耳钉,他记得李不疑戴耳钉很好看来着,比他的鸢尾纹身和泪痣还要耀眼迷人。
"不方便,就没戴。"李不疑回答完后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也过于亲密了,对于东门应的答非所问,他也并不执着。
空气中充满着暧|昧气息,有什么在两人之间弥漫。东门应在厕所谈公事一般的对话,让李不疑感觉很奇怪。
对于李不疑的说辞,东门应没理,只低着头,拿着一张纯白手帕在给李不疑做清理。
不是他有特|殊|爱|好,今天的东门应温柔到李不疑心生疑惑。
忽略掉东门应手中的动作,在哪里做都很正常。就是在厕所隔间里帮他有点怪怪的,气氛也怪怪的,连带东门应给他的感觉也怪怪的。
不对劲。
"颜色变深了,皮肤却白了很多,这两年有多少人?"
东门应不知道,其实是李不疑长开了。
东门应动作虽然轻柔,但对刚经历过一场|事的李不疑来说,无异于挑|逗。
"口亨~"一声漏了出来,也有抬头的样子,李不疑羞红了脸,按住东门应的手,"不是说了吗,很多人。我自己来,不麻烦会长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其实东门应也有感觉,但这里实在不适合再来第二次,东门应便将帕子递给李不疑,让他自己打理。
看着李不疑低头整理,东门应看着李不疑那似乎托着他下颚的鸢尾纹身,鬼使神差的丢出来一句话来"其实,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如同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李不疑脸上,也狠狠打碎了李不疑的自尊心。即使再怎么豪华,隔间的空间也很小,不存在听不清晰的问题。东门应话一出口,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东门应是觉得新奇,话一出口,就有种好像早该如此的感觉,便也没有多想。
而李不疑内心却越发的苦涩与不堪,东门将他的人格尊严丢在地上踩得稀巴烂,让他失去原有的人生轨道,现在却还要他团吧团吧再递给对方把玩。他难道不知道华国有句俗语叫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吗?况且他也并不是兔子。
许久,就在东门应以为李不疑不会回答他的时候,李不疑丢下手中粘了血丝的帕子,低低的笑出了声,眼神玩味的盯着东门应,幽幽的出声。"会长,您以为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看着东门应愣在原地,李不疑没有给东门应开口的机会。穿好衣服,慢吞吞的上前一步。伸手理了理东门应微微散开的领口,替他扣紧,又抚平了衣领皱褶,就像妻子为即将出门的丈夫打理好所有一般,温馨美好。
可嘴里吐出的话却讽刺至极。"是玩物,是打手,是火包|<友,是情人?您高高在上,现在又要玩什么真爱的戏码了吗?……不过啊,我都可以奉陪的呢!只是,请社长不要破坏一开始的游戏规则呢。"
说完,轻轻退后一步,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而东门应则慢半拍的从厕所出来,似乎是第一次看李不疑的背影,东门应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李不疑离去的方向,嘴里念叨着李不疑最后说的一句话,思考了很久。
呵,不要破坏规则。
他生来拥有一切,金钱,权力,地位,事业,名望;男人,女人只要勾一勾手指,就能奉上;族亲兄弟对他毕恭毕敬,佣人仆从们对他马首是瞻;没人会指责他,包括父母。
在圈子里,一众同龄人以他为标杆,从来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他受过最顶级的精英教育,接触的是最顶尖的资源,只知道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变成废品,成为垃圾,也得藏在他的收藏阁楼里。
"事情变得越来有趣了呢。"
他怎么可能会去爱一个人呢?不过是有些特殊而已。
东门应洗了手,走在廊道上,被一个穿着花哨,不超30岁的黄发男子拦住,看似是一个瘾|<君子。东门应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还未等他开口,男子就鞠了个深躬,作起了自我介绍。
"东门会长,终于见到您了,我是崔氏崔社长的小儿子,有笔生意想和您谈谈,可以给个机会吗?"
东门应知道这个崔尚宇,通过闵成浩的讲述。那时他对眼前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映象,但像现在这样直接拦路的行为,已经让人对他的映象大打折扣了,做的介绍也不行,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不想和他多费口舌,连个眼神也没施舍,目光落在消防通道处,"你去联系徐秘书,业务是他在谈,还有请你让开。"
说完,绕过对方走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关上,看不见东门应,李不疑才从消防通道门后走出来,跟着崔尚宇踉跄失意的脚步离开贝者场。
崔尚宇之所以回来赌场堵人,是因为家里那该死的长子,他的哥哥,在处处逼着他,让他连钱也没办法拿,断了他的供给来源。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东门应,想通过他从黑市里知道的军工生意,来换取一笔钱财。他已经不奢求能够回到崔氏了。
但现在,来不及回到公寓,毒|<瘾在半路发作了起来。崔尚宇来不及开门,直接一脚踹开公寓的门,还没爬到客厅,一柄手枪就顶在了脑后。
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对方用压低过的声音说道,"我是徐秘书,会长说了,他不喜欢和瘾|君子交易。最后,去向上帝忏悔你的罪恶去吧。"
极致的繁华催生出黑暗,有阳光大道自然有阴沟,像拉斯维加这样的销金窟,每年都以几百上千的枪|杀案发生,即使是白天也屡见不鲜,更何况是夜晚。
将公寓里一些文件拿走,戴着橡胶手套把一张设计感极强的名片丢在血泊里,李不疑转身走出公寓,一面用手|<枪打爆了客厅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