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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原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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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来给宿主讲解一下额外带人的规定哦～】888的声音愉悦，【因为慕容允琢小朋友并非系统签约人员，所以所有相关费用都需要由宿主您自行承担呢～】
“亏了……小败家东西……”艾采一边听着888的报账，一边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嘟囔。
虽然文望之的托付情真意切，但这账单着实让人肉疼。
【首先是携带一个非签约个体穿越的基础费用，每穿越一次世界需支付100积分。其次，为确保他在不同世界环境下身体机能正常运转，需要进行一次性的体质兼容性适配，100积分。然后，生命体征与异常状态实时监控系统，确保他不会在穿越过程中突然暴毙或者变异，也是100积分……】
“停停停！”艾采感觉自己的肝都在隐隐作痛，“你就直接告诉我，总共要多少积分才能把他打包带走？！”
【好的呢宿主～】888从善如流，【一次性支付费用：350积分。之后每次穿越到新世界，需额外支付500积分作为他的‘船票’。每次慕容允琢需要登出当前世界时需支付50积分‘手续费’。另外，温馨提示：如果个体慕容允琢在任务世界中对您的任务目标造成负面影响或干扰，由此产生的任何损失，系统概不负责哦～风险自担，亲！】
“行……行……搞半天在这等我呢……”艾采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今天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都多，但想到文望之那沉重的托付，艾采最终还是认命地摆了摆手，“怎么支付？直接给我开通自动扣费吧，省得我每次肉疼。”
【好的呢亲亲～自动扣费服务已为您开通！当您的积分余额低于1000点时，系统会提前发出温馨提醒，避免您陷入‘无分可用’的尴尬境地哦～】
“我谢谢你啊。”艾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感觉心在滴血。三千多积分还没捂热乎呢，转眼就要花出去一大笔。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转向慕容允琢，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艾采原本的世界，慕容允琢也被换上了现代服侍，虽然他因为接受不了短袖短裤所以只能在大热天穿着衬衫长裤，还依然不太习惯，但至少看起来乖巧。
“喂，你，”艾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像在训话，“我们得约法三章，行吧？不然这趟‘游学’可不好办。”
慕容允琢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正在极力维持镇定，但过于空白的表情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第一，”艾采竖起一根手指，“非必要，绝对、绝对、绝对不能离开这个超市范围！外面……嗯，过两天就会变得很危险，没人会在意你的身份给你优待，明白吗？”
慕容允琢再次点头。
“第二，”艾采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向超市的玻璃门外，那里不再是阴冷的天牢，而是艾采熟悉的世界。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对面熟悉的“X县小吃”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生意依旧红火。
“看到街对面那个红底黄字的招牌了吗？当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有人进超市，你要把见到的每一个人……”艾采顿了顿，考虑到小孩的认知水平，换了个他能理解的说法，“……都当成和你父皇、皇兄一样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来对待！我知道让你一下子理解什么‘人人平等’是异想天开，太难为你了。那你就先做到这一点：别惹他们，也别觉得他们低你一等，总之别给我惹麻烦！”
慕容允琢看着窗外那些穿着“奇装异服”、行色匆匆的“贵人”们，小小的脸上充满了大大的困惑，但他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再次点点头。
“然后第三……”艾采竖起第三根手指，皱着眉思考了一下。下个世界听说是武侠背景，这小子应该能适应得快点，那就不需要额外嘱咐，“嘶……第三就是，你得给我好好学习！尽快把你该学的都学会，然后麻溜地滚……咳，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给我省点钱知道吗！”
在小孩面前这么直白地谈钱，艾采自己也觉得有点臊得慌，脸上微微发热。
他没等慕容允琢做出任何反应，就有点狼狈地扭过头，冲着一直站在超市门口、背对着他们，正专注地看着外面车水马龙景象的顾泯喊道：
“喂！顾泯！看够了没！发什么呆呢？你杵在这儿跟个门神似的，把我顾客都吓跑了！”
顾泯闻声，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眨了眨眼，然后非常自然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抬起手指了指超市玻璃门上挂着的那把U型自行车锁。
艾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哦对！超市刚穿越回来还没开门，哪来的顾客！
“……”艾采无语凝噎，感觉今天诸事不顺，“你们……就仗着我拿你们没办法是吧……”他自暴自弃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今天心情欠佳，不开张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反正也就休三天……”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点个外卖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和钱包。这时，他才想起顾泯之前说过要告诉他一些事情。“对了，”他划拉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问顾泯，“你之前不是说，等这个世界的事情结束，就告诉我所有事情吗？说说？”
顾泯的目光扫过艾采，又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慕容允琢假装在好奇地打量货架上的薯片包装，但耳朵明显竖着，眼神也时不时飘过来，显然在努力偷听。
听一下心声，原来正在琢磨着了解一些他的事情，然后看能不能拉拢。
顾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重新看向艾采：“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行吧？”艾采抬起头，有点意外，心里嘀咕：‘搞这么神秘？难道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还是他以前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虽然心里好奇得像猫抓，但艾采还是放下手机，带着顾泯走向超市后面通往二楼生活区的狭窄楼梯。慕容允琢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脑子里的心声也没停过。
‘契兄弟？’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让两个成年男子如此避人耳目单独相处的“合理”关系了。
顾泯在关上卧室门的前一刻，清晰地“听”到了慕容允琢心里的这个疑问。
契兄弟？那是什么？一丝淡淡的疑惑在他心中闪过，但随即被更重要的谈话内容压下，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隔绝了楼下的世界。
小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顾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艾采则一屁股坐在床边，等着他开口。
“我确实有异能。”顾泯开门见山，顺便解释了另一个艾采很关心的问题，“是读心术。在我们的世界……末世爆发后，大部分人口都觉醒了各种各样的异能，没有异能的人很快就消失了。”
艾采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有点惊讶。
他心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末世环境的话，普通人确实很难生存……’
“不止是这样。”顾泯直接回应了艾采心里的想法，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绝望之地，“在那个道德彻底崩坏的世界里，没有利用价值的弱者……根本活不下去。不是因为丧尸，更多时候……是因为‘没有利用价值’。”
艾采脸上的惊讶瞬间凝固，他的心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一片死寂的空白。
几秒钟后，一个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的问题才艰难地浮现在他脑海：“……他们是被人杀的？”
“嗯。”顾泯的声音很轻，脸上依旧平静，“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也不用为他们感到难过，或许，真正的好人，早在秩序彻底崩塌的最初，就已经死光了。”
“可是你……”艾采看着顾泯，欲言又止。
“我可以读心。”顾泯解释，“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能提前‘听’到恶意和算计，让我能更好地隐藏自己，选择相对安全的路，避开最危险的人和陷阱，这就是我活下来的原因。”
“……然后你暴露了能力，遭到了猜忌？”艾采立刻想到了关键。读心这种能力，在信任缺失的环境里，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
“嗯。”顾泯再次点头，“所以后来，我一直对外称自己是身体强化异能。”
“……怪不得。”艾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虽然脑中依然没有鲜明的思绪，但眼神复杂。
他眼中翻涌着许多情绪，其中最鲜明、最炽热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顾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愤怒，甚至有些惊讶。
竟然……不是怜悯？不是居高临下的同情？
一股奇异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宽慰瞬间涌上顾泯的心头，仿佛长久以来背负的沉重枷锁被轻轻撬动了一丝缝隙。他下意识地轻咳一声，试图压下嘴角那几乎要控制不住扬起的微小弧度，同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想要打破这过于沉重的氛围：
“上次你做的回锅肉……我之所以被辣得够呛还想再试试，”他看向艾采，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是因为我发现，那种强烈的辣味，可以短暂地屏蔽掉我的读心能力。”
“在人多的地方，读心术有时候也很麻烦。”
“啊？”艾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甚至有点哭笑不得，“我说你怎么跟自虐一样，明明不能吃辣还硬要抢着吃！原来是为了这个！”他拍了拍大腿，“行！要是辣味真能帮上你，那我那罐珍藏的辣椒也算烧了高香，物尽其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了把脸。
就在艾采抹脸的瞬间，顾泯清晰地“听”到，艾采的内心世界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瞬间变得无比活跃和专注：
‘吃辣屏蔽读心吗？那确实很有意思，是辣椒素的原因还是其他的？生姜之类的辣味可以屏蔽吗？’
说开了之后心里的最后一丝愧疚也随之消失，顾泯津津有味的听着艾采的心声，就像在和人正常聊天一样
‘哦对，你能听见是吧，挺方便’艾采干脆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思考，‘你这个可能性还挺多的，辣椒，这个最常见，然后我常用的还有葱姜蒜，这几个辣味轻一点，到时候我挨个做点菜你试试’
心声的速度极快，几秒钟就划过去了一长段文字，顾泯也不得不坐直身子仔细听去，还要时不时理解一下自己没听过的词汇。
‘如果不论什么辣味的都可以……那人工辣精也可以试试，说起来人工辣精是怎么做的，是直接用辣椒做的门？而且辣味是痛觉吧，那是什么痛觉都有用吗？’
听到这里，顾泯莫名头皮一凉，立刻就听见艾采语气玩味的下一句：
‘那说不定打一巴掌疼一下也能屏蔽，那可太节约了，指不定还真是天选抖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