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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好乖 猫〇狗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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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可算是走了。”徐晏躺在自己的床上,从床头滚到床尾,像狸猫标记领地一样,东闻闻西闻闻,“她们没睡我的床吧?”
沈昭摇了摇头,“没有,她们打了半年地铺。”
“那就好。”徐晏大字型躺在自己床上,胳膊腿像在游泳一样,不停地滑动着,“真是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那东厢房住的她都快归西了,还是这熟悉的老地方好啊,一抬头就能看到沈昭,干什么都安心。
以前凡事都有母亲和沈昭顶着,自己也不觉得什么,亲自上手干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人倒也不必非得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躺平摆烂也挺好的。
把那群皇上的人送走之后,沈昭也是心情大好,难得的和徐晏开起了玩笑,“你的床是狗窝,那你是...?”
徐晏一个鲤鱼打挺,扑腾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神神秘秘地说:“你猜我前世,最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说?”
“什么类型?”沈昭坐在两床中间的桌前,不紧不慢地摆弄着药材,打算做几个香囊。
她现在身体没有以前好了,得多下点猛药,还得多放些香料隐藏药的味道,免得被人发现端倪。
“狗1猫0,或者猫1狗0,”徐晏坐在沈昭对面,用手撑着下巴,“猫狗cp最好磕了。”
昭:“不明白。”徐晏这个现代人,又在说她听不懂的现代话了。
徐晏详细给沈昭解释了一番,又举了好多例子,辅助沈昭理解。
沈昭听完,若有所思道:“那你是狗0?”
晏:“为什么你不是猫0?”
昭:“因为根据你的描述,你比较像0。”
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猫,我是狗,我们两个天生是一对。”
自从来了这个单一性别的世界之后,徐晏一直在偷偷观察别人。
虽然大家都是同性别的,但还是会保持社交距离,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是会被判定为不得体。
大家的性格也都是各种各样的,有强有弱,有泼辣有温吞,至于有没有1和0的分别,她就观察不出来了。
但感觉分1和0也怪怪的,除非其中一方是无性恋,对这方面没想法,但又能接受服务于别人,或者快乐的来源在劳动的过程中,而非享受的过程,恰好另一方又只想接受不想付出,这样区分1和0才有意义。
不然,0不就纯白嫖1的劳动力?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青楼,好像真的是清楼,清清静静只有唱曲儿的美人,也不知道在人后,有没有花钱买服务的人。
虽然她很开放,但她也不太好意思逮个人问:“你说青楼有没有干那档子事的?”那也显得她太变态了。
这么一想,老二那些姘头竟然是1,而老二竟然是0耶!娇1猛0最好磕了。
三姐和三嫂,是高岭之花为爱折腰。
九妹和妹婿,是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
她们皇室果然是人才辈出,出产的cp都这么好磕。
晏:“老话说得好,自古红蓝出cp,改明儿咱也做一套红蓝情侣装,你红我蓝,我最喜欢穿红袍的将军了。”
昭:“好。”徐晏似乎很热衷于打扮她,重新装修的时候,甚至还特意做了个专门放衣物的衣帽间,里面衣服多得,都快赶上一家小成衣铺子了。
好在徐晏还挺务实的,大部分都是结实耐穿、不耽误行动的,穿不完还可以送给别人,算是提前储备战略物资了。
徐晏每次囤东西的时候,都说是在准备战略物资,防患于未然。幸好皇子府足够大,不然还真放不下那些东西。
“哦,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徐晏将她织的羊毛护腕,套在了沈昭手腕上,“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沈昭来来回回摸着那个护腕,“这是什么做的?”
徐晏眼巴巴看着她的时候,倒确实挺像她们军营里,那只不会叫的看门狗。
每当有人进进出出的时候,那只大狗都会坐得端端正正,眼神可怜巴巴,还不停摆着尾巴,希望有谁能摸摸她的头。
可惜大家都匆匆忙忙的,没有谁会注意到那还有只狗。
也许,只有会叫会闹的狗,才会被人注意,才会被人偏爱吧,不会叫不会闹的狗,永远都不会被人注意,即便被注意到了,也只会说一句:好乖。
徐晏送了她这么多东西,她好像也没送过徐晏什么,她以后应该多关注徐晏一些,一段关系的维护,要靠两个人共同的努力才行。
徐晏笑盈盈地说:“你喜欢就好,这东西是羊毛做的。陛下赏了我好多地,我圈了一块地专门养羊,我雇了好些个会薅羊毛的人,在羊换毛的时候薅它们,然后又请人纺成了线,自己织的。”
“你找到美利奴羊了?”沈昭看着徐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在心里反省着自己。
去年徐晏说过美利奴羊的事,她还记得,没想到徐晏也还记得,她以为徐晏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办到了。
对于徐晏的动向,她确实不太了解,只是偶尔听白川提起几句。
她本来是觉得,徐晏的事她不该过问,毕竟徐晏也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秘密。
现在看来,完全不过问,似乎给徐晏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感觉徐晏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冒犯到自己一样。
子容反省,子容改。
晏:“没有,只是普通的羊,能用的绒毛很少,再加上,各个步骤都有损耗。我那一大群羊产的毛,也只够做一对护腕和一对护膝而已。你说这个东西,将来能不能大规模量产?”
昭:“要是有足够多的毛的话,那肯定可以。产量低损耗大,就算那位赐给你的地,你都用来养羊,怕是也不够吧?”
晏:“这个倒是不难,可以去游牧民族那收毛,然后请咱们的人纺线、染色,织的步骤反倒是最简单的。
“要是能大规模生产的话,京中的贵人肯定会争先抢购,到时候想和谁搞好关系,不就简单多了吗?而且还能顺带着狠狠赚上一笔。”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沈昭将装好的香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确定闻不到什么太大的药味后,才将其放到一边。
晏:“嗯,我去年看到城北孤儿院的孩子,日子过得很苦,就打算教她们识字打算盘,以后做个账房也不错,好歹不用再做苦力了,但太后和陛下都不让。
“所以我想着,要是教给她们一项技能的话,那两位应该会同意的吧?
“不过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不让教识字打算盘,这能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读书在这个年代,尤其能改变命运,那两个老不死的还不让,真是岂有此理。
她要是做皇上的话,第一件事把成年推迟到22周岁,谁让不满22周岁的人结婚,就给谁的九族拖出去砍了,谁让不满23周岁的人生孩子,就把谁的九九八十一族都拖出去砍了。
第二件事,就是推行九年义务教育,谁妨碍小孩上学,就把谁的九族拖出去砍了。
而且,还要永久追责,长辈犯事,小辈遭殃。
她要重新书写自己的命运,把自己的人生写成《重生之我在古代当暴君》。
昭:“这不是你们的现代社会。在这个封建社会,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下等人是不可以读书识字的,书读多了,想法就多,到时候就不好管了,如果是教技能的话,那两位不会管的。”
徐晏警惕地问:“你也这么想?”
昭:“我只是在给你分析,那两位是怎么想的,与我本人的想法毫不相干。”
徐晏又试探地问:“那你觉得,教她们学点什么好?种地、薅羊毛、纺线、掂马勺?”
三嫂家有布庄,九妹婿家有饭庄,她有地和羊,学这几样比较方便,剩下的就不太行了。
昭:“你可以教她们绣花,绣花就是有点费眼睛,但赚得还是很多的,或者做裁缝也行,做裁缝赚得也很多的,尤其是手艺好的。”
“你说这两样,我都不会。”两世加起来,徐晏学的最差的就是手工活了。
她只会缝扣子、换松紧带,要不就是把裂开的口子缝合上,还不保证美不美观,只能保证缝上了。
昭:“你可以请人教她们,你出钱,对方出力,孤儿院出人。”
晏:“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那两位会忌惮吧。”
母亲已经反反复复强调过很多次了,现在她是七皇子妃了,周围盯着的人很多,要老实本分,别被人抓到错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1],她们能做的,也只有小心应对了。
尤其是,沈昭养病的这半年,京城和六州城中,都有好些百姓,替沈昭上香祈福,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之后还指不定怎么刁难沈昭呢。
昭:“你只管去做就是,有我在,无需担心。”
徐晏咽了下口水,心虚地说:“我先前败坏了你的脸面。”
“我竟不知我还有脸面。”沈昭将最后一个香囊装好,将面前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将包药材和香料的油纸,全都扔进了火盆里。
徐晏将头发在指尖来回缠绕,“我当着百官的面说你性冷淡,以后大家可能会对你另眼看待。”
“......”
昭:“没事,我确实有病。”
晏:“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