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抢婚 订婚宴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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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设在周嘉逸公司投资的那家酒店，顶层宴会厅，三百六十度玻璃幕墙，能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宋佑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全是人了。
水晶吊灯亮得刺眼，香槟塔堆得老高，穿着礼服的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碰杯、微笑。空气里浮着香水味、酒味，还有某种甜腻的花香。
是场地中央那巨大的玫瑰拱门散发出来的，粉白相间的玫瑰，挤挤挨挨地开成一片。
周嘉逸看见他，立刻穿过人群走过来。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都在该在的位置。
“来了？”他笑着，很自然地揽过宋佑的肩膀，“紧张吗？”
宋佑摇头。他今天穿了套最简单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周嘉逸之前说要给他准备礼服，他拒绝了。
“走吧，跟大家打个招呼。”周嘉逸带着他往里走。
一路都是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合作方代表、媒体朋友、娱乐圈同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投资人的中年男人。每个人都笑着祝贺，说“郎才郎貌”，说“佳偶天成”。周嘉逸一一应对，笑容得体，言语谦逊。
宋佑就站在旁边，点头，微笑，不说话。像个人形立牌。
七点整，仪式开始。司仪上台，说了些套话，然后请周嘉逸发言。周嘉逸接过话筒，走到场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人亮得像在发光。
“感谢各位今天能来，”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温润如玉，“其实我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台下有人笑。周嘉逸也笑了，目光转向宋佑：“但今天，我想说几句真心话。”
宋佑站在人群边缘，靠着玻璃幕墙。外面是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河如带。离他最近的一栋写字楼，有几个窗口还亮着灯，里面的人大概在加班。
“我和小佑认识很多年了。”周嘉逸继续说，“那时候他还小，我也刚起步。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小佑陪着我。所以今天，在这里，在各位的见证下，我想对他说....”
聚光灯突然扫向宋佑，他下意识眯起眼。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命。”周嘉逸看着他，眼神深情得像在演偶像剧，“未来，我们一起走。”
掌声雷动。音乐响起，是某首浪漫的钢琴曲。周嘉逸走下台，朝着宋佑走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束白色玫瑰。
他单膝跪下了。
全场惊呼，手机纷纷举起。闪光灯亮成一片。
宋佑低头看着他。周嘉逸仰着脸，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在等一个回应，一个能让这场戏圆满收场的回应。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宋佑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听见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声。
然后他看见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黑色的人影冲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那人穿过香槟塔，穿过玫瑰拱门，穿过所有惊愕的目光，直直地冲到宋佑面前。
赵衍。
宋佑脑子空白了一秒。三年没见，眼前的人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瘦了，轮廓更锋利了，眼下一片青黑。
赵衍根本没看跪在地上的周嘉逸。他伸手，一把抓住宋佑的手腕。
力道大得宋佑腕骨一疼。
“跟我走。”赵衍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衍！”周嘉逸霍然起身，手里的花束掉在地上，“你干什么？！”
赵衍没理他，拽着宋佑就往门口走。宋佑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站稳，被他拖着往前走。周围一片哗然，有人想拦，被赵衍一个眼神逼退。
“保安！”周嘉逸大喊，“拦住他！”
两个保安冲过来。赵衍看都没看，一脚踹开一个，另一个被他反手拧住胳膊按在墙上，动作快得只有残影。
宴会厅彻底乱了。尖叫声，议论声，玻璃碎裂声。赵衍拉着宋佑冲出人群，冲进电梯，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无数个他们：一个西装凌乱，一个面无表情。
“你怎么……”宋佑开口，声音干涩。
“打扰到你的好事了吗？”赵衍打断他，眼睛盯着楼层数字跳动。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赵衍拉着他大步往前走，找到一辆黑色轿车，解锁，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驶。
动作一气呵成，像演练过无数遍。
车子冲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赵衍开得很快，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又急又狠。宋佑系着安全带，身体随着转弯左右摇晃。
“你要带我去哪儿？”他问。
赵衍没回答，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路。
是回老宅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老宅门口。赵衍熄火，解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
“下来。”他说。
宋佑坐着没动。他看着赵衍，看着这张三年未见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一时间让他有些看不懂。
“赵衍。”他听见自己说，“我已经放过...”
话没说完，赵衍弯腰进来，直接解了他的安全带，抓住他胳膊把他拽了出去。力道大得宋佑撞在车门上，后背一疼。
“你放开我！”宋佑挣扎。
赵衍没放。他半拖半抱地把宋佑弄进屋里，甩上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下，一切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连鞋柜上那个毛茸茸的拖鞋都还在。
“赵衍你个疯子！”宋佑终于挣开他，后退两步，背抵着墙，“你凭什么！”
“凭什么？”赵衍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凭你是我一手带大的。”
.....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