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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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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岑子蓿直接打断他,抽出武器准备行动。
“演技空洞,一眼就知道是假的,用不着刻意伪装,适当流露些情感,表达真实想法更好,至少不像现在这般虚假。”
“与其用虚伪的甜言蜜语,不然行动来的实在。”
王礼的表演停止,僵硬瞬间后又大笑起来,把bt的神奇脑回路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岑子蓿,笑嘻嘻开口:“我知道啦!阿蓿跟我来,这边都是抓来的奴隶,要想获得有用的情报,就得到后面找守卫。”
这底下的洞口四通八达,王礼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熟练地通行。
洞口逐渐扩大,眼前一片光明,前方是天坑的底部,树木高大繁多,植被旺盛。
本来是很清新的场景,却被一群无理的闯入者破坏。
洞里的劳动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这群看守倒是过的很好,肚子滚圆不说,还抽着烟打着牌。
难怪路上一个人都没碰上,都跑这偷懒了。
不过。
“那位陈家的,不在里面?”
岑子蓿皱眉,都是同样的服饰,除非那人有特殊癖好,故意扮成侍卫玩。
王礼点头:“那个人叫陈列,胆小怕事,我蹲了几天也才见过一回,除了必要的汇报,其他时候都是待在密室里,就算出门也有一大批人跟着,要动手很不容易。”又带着人转了个弯。
岑子蓿:“他总要吃饭喝水,趁这个机会不行吗。”
“他安排了人从小门送进去,要什么东西也都这样,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一个管事的过的比苦工还苦,就算怕死也不必要怕到这个地步啊,似乎认准了有人要害他。”王礼一边吐槽,一边沿着弯道走,这里的路线要复杂很多,他也格外小心。
“你说要合作,可陈列这样我也没法子,你的目的,看来是达成不了了。”
王礼倒是没生气,“阿蓿可以的,你有法子。”
“嗯?”岑子蓿疑惑,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自信。
“反正你可以,要说原因的话,是直觉。”
……?
这算什么理由。
不对,他好像,真的有办法。
“喏,就在里面。”王礼突然停下脚步。
岑子蓿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去,好在他核心力量强大,硬生生稳住。
王礼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好可惜,这样都碰不上吗。
606冒头:宿主,到了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等。”
等什么,陈列自己开门迎接?
系统疑惑,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压下询问的想法,等着接下来的发展。
岑子蓿等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开口:“统,你出来一下。”
606现身,乖巧地落在岑子蓿掌心。
此时,洞穴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段,大约是来给陈列送餐食的守卫。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迅速躲藏在了阴影中。
那守卫将餐盒放置在门口,敲了三下门,转身就离开了。
咔吱……嘎嘎。
只有脑袋大小的洞口被打开,一双惨白的手伸了出来,抓起餐盒,没有丝毫停顿就往里拉,速度快的惊人。
但他再快也阻止不了岑子蓿,在洞口将要关上的一瞬间,五指用力,手腕翻转,腰部支撑。
啪!
扔进去了。
606卡着边缘摔进密室,力道太大刹不住车,骨碌碌转几圈。
撞上了一旁的木柜,本就老旧的木制桌角迎来了最后一根稻草,在发出吱呀一声哀吟后,终是不堪重负,直直倒下去。
“啊!”
陈列大神尖叫起来,神经衰弱的他受不了一点刺激,只是倒了个柜子,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了,甚至联想到很多莫须有的事。
完蛋了!
死定了!
一定是杀手干的,终于忍不住了,终于是动手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陈列惊恐万分,满屋子乱窜,他这人是有点子倒霉在身上的,一个不小心,踩在了掉落的瓶子上,瞪着眼睛摔倒在地,还是脸先着的地,看架势,最轻也是脑震荡。
所谓祸不单行,虽然他人摔在了地上,但另一个柜子也开始摇晃,哐当倒下,精准砸在陈列身上。
这一下的补刀,陈列彻底晕死过去,睡了他人生中最长久的一觉。
606迷迷糊糊爬起来,还不知道自己获得一个人头,一睁开眼,就被眼前的废墟一样的场景给惊吓住了。
什么情况?
系统不知所措,颤抖着跳到陈列身边,感受到对方跳动的脉搏,这才松了口气。
算了,人活着就行。
于是,等很久,久到王礼打起瞌睡,系统终于弄清楚机关,打开门。
岑子蓿讶然,看着倒地不起的陈列,难以置信,怎么做到的,就靠那圆脑袋撞吗,还是短到被忽视的手臂。:“统,你……这么生猛的吗?”
606也不清楚,但装的心态占了上风,挺起脑袋,用高深莫测的语气道:“高手,总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
丝毫看不出,它因为打不开机关而气急败坏,跳上去用牙咬的样子。
王礼才是最震惊的,在他的视角里,岑子蓿和他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然后门就开了,连陈列也被打晕过去。
联想到岑子蓿胸有成竹的表情
是传说中的预言?
还是神秘的巫术!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王礼维持着张大嘴的神情,正准备询问,还没开口,岑子蓿撇了一眼王礼,用同样高深的表情回答:“高手,总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
成功让其闭上嘴。
作为创始人的606深藏功与名。
多亏了陈列多疑的性子,平日里也没个守卫过来巡逻,哪怕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个人发现。
当然,也是那些守卫消极怠工,自信没人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奴隶由于脚链的关系也跑不掉,每日只管摸鱼打牌,那里会管上面的事。
这就导致,陈列被装进麻袋,石洞里的东西也搜刮了大半。
然后。
作案人员毫无阻拦的离开。
顺利的不可思议,由于摸清了这里的情况,轻功都没用,扛着麻袋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扛着麻袋回到出发地,脚下面石子的摩擦,夕阳的光刺痛双眼,王礼才有了真实感。
气。
他辛辛苦苦蹲守了这么久,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本来都打算埋炸药强攻。
可是现在!
这该死的石门就怎么打开,那可恶的陈列就怎么被抓住,那他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阴冷的少年心情很差劲,他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今日却有被人整了的错觉,偏偏这还怪不得谁,这么一想,更气了!
更还有被忽视的哀怨,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内心的反馈很真实,混合着各种各样的不满,全部化为了怒火,燃烧着理智。
可恶,都是这个姓陈的家伙害的,没事干什么藏这么严实,浪费了他的时间不说,人还这么恶心,人恶心就算了,吃什么长这么重!
王礼自私自利习惯了,遇到问题不会反思自己,出于私心也就忽视了岑子蓿,也就剩下陈列来发泄怒火了。
越想越气,心理作用下更加厌恶背上的家伙,一怒之下“砰”的声响,王礼被摔了下去,高度倒没什么危险的,但里面还装了木简账本一类,陈大人本就多灾的身体雪上加霜。
听到声响的岑子蓿回头看去,眼神询问对方的意图。
王礼咬牙,生气,恼怒,恨不得抛下陈列一走了之,一抬头对上岑子蓿的眼睛,在自以为漫长的对峙后,鼻子冷哼一声,又把麻袋抗回肩上,但这次加快了脚步,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岑子蓿:?
“他在干嘛?”他看不懂这种少男心思。
606以统度人:“扛累了,歇会。”
“看他走这么快,也不像啊。”
理解不了,岑子蓿也没怎么多想。
毕竟王礼也不太符合常人的标准,以他的脑回路万物皆有可能,或许理解了,反而是个问题。
“宿主,你说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些被抓的工人能跑掉吗。”比起某个可怕且bt的家伙,606更在乎这个。
“王礼说过半月一次汇报,算起来还有一周的时间,彦州离这里也不远,逃跑的话应该没问题。”
陈列被带走,这些工人要是留下来,结局就是灭口。
时间太短,岑子蓿也来不及做什么,收拾好罪证后拿出迷烟,轻松药倒守卫,就近找了些麻绳绑起来。
如何安置受害者……
工人们被关的久,身体的磋磨不用多说,连精神也出了些问题,见到陌生人过来要不是害怕的躲到一边,要么丢了魂似的没反应,好在里面有人会识字,用笔墨能做到简单的沟通。
这个年代,能识字的都能拐过来……
他们多是结伴而来,本意是赚钱养家,路上碰到个人说是有活干,穷苦的庄稼人也没什么心眼,傻乎乎信了,结果就是关进矿洞。关了多久,什么人干的,见过什么东西,一律不记得了,连日月交替也看不到的地方,只记得每日重复的工作,有时候旁边的人受不了病倒了,又会换上新的,往往复复没有尽头。
那是个枯瘦的少年,长时间沉默的环境让他嗓音沙哑,:“以前,有很多人,来这里,带走这些东西,然后离开,但,最近,很久没来了。”
像沙砾摩擦岩石的声音,嗓子干的太久了,说话都磕磕绊绊,支撑不了说长句。
他们脚边是铁铸成的镣铐,打开这些不难,钥匙就挂在守卫的腰边,相当显眼的位置,实在找不到钥匙的,就用内力震碎,这样方便了不少,但避免不了剧痛,血肉模糊的很是吓人。
轻一点吧,小心一些,岑子蓿这样想着,虽然他们已经对疼痛麻木。
“守卫已经绑起来了,你们抓紧机会离开,现在是晚上不方便赶路,明日再走,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带的都带走,尤其是靠里的屋子,里边值钱的东西不少。
出去后往西面走,不远处是官道,比较安全,那边的是彦州,虽然远些但也安全。其它的地方也行,总之离开梵州城,还有这些,拿着路上用。”
可惜出来的急,也没想到有这样的情况,身上没带多少现银,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枯瘦少年瞪大眼睛,他连忙摆手,想把手里的袋子递回去。
已经够多了,感谢您的救命,很感谢,这些,不用,拿回去吧,少年心里说道。
想拉住岑子蓿衣袖,又看到手心的污渍,开始犹豫,伸出去的双手僵硬一瞬,也就是这一瞬,岑子蓿飞身离开。
少年环顾四周,那抹高挑身影早已离开,连他旁边的臭脸男子也不见踪影。
他明白,这将是与恩人的最后一面,因为这一点的犹豫,彻底丧失的最后机会。
“谢谢您!”
还是那样的沙哑,却已经是少年拼尽全力的结果。
……
“砰!”
王礼相当野蛮地放下麻袋,陈列再添新伤。
“这庙里怎么回事,看着挺新还有贡品,明明没有荒废,怎么没佛像。”王礼疑惑道。
由于麻袋太显眼,被人看见易生事端,两人特意避开人多的街道,寻了座庙宇住下。
“不对,有东西,这是什么?盒子吗,方的东西还有花纹,奇怪?”王礼闲不住,四处翻看,嘴里说个不停。
岑子蓿心头一跳,这描述,不会这么巧吧?
供奉位上没有尊号,单单有传世玉玺的字,还在周围刻了些奇异的纹路,与符咒有些相像,却不知其中的深意,岑子蓿对这些了解的不深,看了半晌还是想不起来。
但终归,是夏屹做的。
宁武帝命人大修庙宇,供奉传国玉玺,作为母家的梵州城尤其是重点。虽然时过境迁,不如当年的繁盛,但某些风俗保存了下来,就比如眼前的道馆,经历了百年风雨,无数次的翻修,还是屹立不倒。
“这是道观,不供奉菩萨。”岑子蓿解释道。
“啊?那这是干什么用的,一个盒子样的东西能有什么用。”王礼不理解,虽然他不信鬼神,也没有忌讳,但信仰这东西是相当好用,尤其是用来安抚百姓。
而效果最好的就是佛教,用苦难来当做修行,用软弱来替代竞争。
“这是玉玺。”
“玉玺还用供奉,当真是闲。”
“你……”岑子蓿张口想说什么,又突然沉默,复而开口道:“只是个歇脚的地方,管这些干什么,有这个功夫,不如去翻看一下书信。”
王礼,不是本地人。
甚至不来自夏国。
王礼没注意到这瞬间的停顿,发起无赖来:“阿蓿好无情啊,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吗,我可是帮了阿蓿的大忙,现在跟着你露宿街头,唉!”脸上又浮现起阴冷的笑,眼神是极为虚假的伤心模样。
“我也不奢求从阿蓿这里得到什么,毕竟我就是这样为了朋友无私奉献的性格,但,尤其是面对阿蓿!但是人家内心还是脆弱的,需要阿蓿好好爱护,至少,对我态度和善些~”
岑子蓿直接一个转身,收拾起带来的物件。
啊,这竹简看着很有价值,应该是近年的东西,字挺多的。还有这个书信一看就不普通,这里还有个错别字,写的时候没认真啊。至于旁边的书册,也很像书。
总之,完全无视王礼的存在。
对付这种间歇性犯病的人,装看不见是最好的处理。
被冷暴力的王礼倒是没生气,直接坐到边上,撑着下巴,双眼紧盯岑子蓿,看的很认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那儿,肩膀先是几不可察地抖,嘴角慢慢往上挑,弧度却歪歪扭扭的,像被人硬生生掰上去的。
时不时还会笑出声,过了会就停下了,那笑意还僵在嘴角,眼神却陡地沉下去,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眉眼紧促,冷哼一声,脱力般躺倒在地。
幸好这地方没什么人,不然听到了这动静,当场就得吓晕过去。
对比之前的聒噪,终归是静了。
……
翌日。
一夜未眠的王礼活力十足,迫不及待地收拾好物证,兴奋地指向阴云密布的天空:“阿蓿快过来,现在天气好,出门也遇不到几个人,正是我们潜逃的好机会!”
风呜呜地刮,隔着土墙也挡不住那股寒凉。
岑子蓿有些无奈:“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走吧。”
“啊?”
王礼一脸的不可置信,难得没发疯,认真分析起来:“阿蓿这是嫌我烦了,还是用不上了,想耍了我!”
岑子蓿开口:“你……”被打断。
显然王礼不会给这个机会,近乎是尖叫声:“你都没问我住在哪里!也没说去什么地方汇合!你就是想甩了我!”
忍无可忍:“我们根本不认识,或者说,才认识了一天!”
王礼情绪激烈:“才不是!我们是素未相识的老相识!而且以后会成为最好的陪伴!是那种同生共死的关系!”
什么跟什么?这奇特的脑回路真是,该怎么说!不对,差点被带偏了,解没有意义,他根本不会听。
“我要去陈家祖宅,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很危险,我不想你跟着。”直接了当,绕弯子的话会被他曲解答案,忽视本意。
到了如此地步,王礼也没听进去,他的大脑只听愿意听的。
阿蓿说不想让我去,是因为那里很危险,所以!他在关心我!
这么一想心情瞬间舒畅。
“没问题,只要是阿蓿,龙潭虎穴我也愿意陪你闯!”还不忘抛个媚眼。
这人真是,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此执着。
岑子蓿暗道,拒绝也没用,这人定会跑后面偷偷跟着,脚长在他身上,总不能打断吧。
还不如放眼前看着,要是有问题还能第一时间发现:“你要去我也拦不了,不过,收敛些,不要被看到了。”
“没问题!”
王礼满口答应,嘴角的笑意也加重了几分,俨然一副听话的乖孩子样,但心里面想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那他呢,就这么放着,被人看见可说不清。”指着地上的半死不活的陈列,王礼询问道。
“找个偏远的地方挂着。”
“哎呀,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这人一副倒霉样,要是出来只野狗把他给咬死,阿蓿的努力可就泡汤咯。”
“无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辜负勤奋的人。”
王礼一噎,劝说的话卡在嘴边,有些跟不上节奏,他这么一停顿,就错过了机会,陈列的悲惨的处境就这么确认了下来。
既如此,就看谁的人速度快,能拿下这块肉了。
这趟陈府,王礼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