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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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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是丰盛诱人的佳肴,若想一尝其滋味,便需以权力为匙,换取盛放佳肴的餐具;再以兵马为价,赢来安坐享用的桌椅。唯有备齐了这些,方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宴席上,品味那美味。
宴席自然会有很多的来宾,没人愿意分享,想吃饱,就得争。
这是没有规则的掠夺。
待客人们都聚齐,便可以动筷开餐了。
已知,李沂陆明清还有九黎妄都聚集在城中,摄政王和道长亦是,剩下的,就是曾忆灵和雪阳一类,较为特殊的身份。
大师的到来是推动剧情,那么谁会是导火索?
还未出现的,只有雪阳。
陈府被大火燃尽,作为犯人的雪阳不知所踪,她身体里有特殊的母蛊,幕后的人应是舍不得动,至少性命无忧。
她会在哪里?
母蛊唯一的特点就是引诱寒兆蛊发情,总不能随身携带蛊虫,到处逛街,看它什么时候有反应吧?
岑子蓿有些惆怅,一时也没个主意。
至今仍不明白,天道打的什么算盘,他想让天命之子登上皇位,想处理外来者,两点并不冲突,本质上都是为了世界的稳定。
可,不论是雪阳或曾忆灵,说不上的突兀,就像是硬加上的角色,即使能在一定程度上推动剧情,但显然有更好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让天命重生。
有了记忆的他们,加上不俗的能力,轻松就能对付反派。
曾忆灵是一个明面上的工具人。
而雪阳,她的来历不明,唯一确定的就是,她来自大漠,至少住了几年,期间与道长或王礼有过接触。
这段时间里发生意外,导致雪阳感染母蛊。
奇怪的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摆脱道长地追捕,没被抓回去研究,还获取短暂的自由,带着蛊虫闯入紫禁城。
勉强可以说是多方势力制衡,起内讧导致的漏洞,巧合的运气加上天道插手。
可青楼那场戏,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
雪阳是穿越者?不对,灵魂没有异常,她就是本人。
天道不想让雪阳死,但从雪阳的经历看,他也不打算让人活。
还有大师的师叔,也就是半个道长,被穿越者占据身体的倒霉蛋,他去大漠,破解封印,路上时间不会太短,天道能察觉。
没阻止,相当于默许了。
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他指使的,他引导道长的行为。
自己害自己?
不,他另有所图。
“系统,你贵不贵,制作你的材料很稀有吗。”岑子蓿他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天道想双杀。
三杀也说不准,毕竟还有个疑似穿越者的雪阳。
还有大师,此人的出现过于突兀,只为找出道长的,并传递道长体内有人,不可轻易动手的信息,这样一来双方都会有所顾忌,难以下手,只消耗体力,不损坏能量。
引导自己和外来者残杀,只待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才会劈雷,毕竟都是敌人,还是要平均一下。
自己和系统是半个黑户,联系不到总部,就算出意外也没人来救,天道大概是发现了,特意做的局。
606还不知道宿主在想什么,只以为是好奇,为了维持高科技系统的身份,吹嘘起来:“也就是古代没人识货,要是放星际位面,这核心数据库里的东西,随便抽一条出来,都够那些星际财团打破头抢。”
“要知道,系统这可是主神研究了亿万年才有的配方,无数人想窃密都没机会。”
“还有,我这身体可是用‘星尘粘液’和‘虚空凝胶’按7:3的比例调制的,一克就够十次任务的去积分。这还只是明面上,更多的特殊物质已经绝迹了。就系统搭载的隐身功能,那叫一个……”
系统说的兴起,把见过听过的好东西堆砌起来,滔滔不绝,差点就骗过自己,全然沦陷在艺术中。
实际上,数据和材料什么的,它压根不知道。
问就是权限不够。
岑子蓿是越听越心惊,
合着天道不是冲着我来的,是想把系统拆了卖零件啊。
“如果那些人抓到系统,会怎么样。”
606这回不用编了:“复制数据,批量生产,或者吸收掉能量。不过宿主放心,系统没那么容易抓的,虽然我出了点小问题,用不了总部通道。但只要躲在系统空间,非域主级都进不来。”
“域主级?”
“就像天道之类的,哎呀不用担心,这样的强者很啦。”
不,已经遇到了。
“宿主还有不明白的吗,606随时都可以解答~”系统说的很开心,它还没过足话瘾,此时意犹未尽。
“暂时没有,乖,一边玩去。”
岑子蓿已经哽住,实在是不想听,简直是没活路。现在的问题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保住性命。
他仿佛看见,天道抓住606,咯嘣掰成两半,把那什么星尘粘液一勺勺挖出来,当饭后小甜点吃掉。
很好,现在的问题是,系统需要积分,才能修复功能联系总部,获得积分的方法就是完成任务,而任务完成后,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代表着天道将会出手。
至于告知606,没必要,横竖都是死,让系统愉快的消失吧。
敌我差距太大。
“完成任务后,最快什么时候能离开。”
万一运气好,在天道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卡点,也有机会逃脱。
“呜呜呜,蓿蓿你真是太好了,为了积分都不休息,还想直接开启下一个世界。”606感动,但它是个好统,并不想累坏宿主,于是化身贴心小棉袄劝慰:
“宿主别着急,这方天道比较友善,给系统发过信息,同意我们在不干扰命运线的情况下,逗留至多30年,本来想瞒着宿主,到时候给个惊喜。”
“哈哈,运气真好,在主空间听前辈们说天道都嫌弃外来者,极少数会允许停留,所以在任务完成后,当场就会被踢出去,不给半点缓冲。没想到我一上岗,就开到隐藏款啦。”
隐藏的炸弹吧,天道这是懒得掩饰,明摆着不放人。
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所以我们能立刻离开,并拿到积分?”
“当然,系统和天道在任务开始前就有契约了,不用担心赖账,不过失败了需要赔付……”
“系统存有之前任务累积的能量,不是很多,但联系下个世界是足够的,只要完成主线,就可以开启通道,带着宿主离开。”
终于!绝处逢生!
“606,以后你就呆在系统空间,主线完成之前都留在里面。随时注意情况,以最快的速度能离开,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照做。”
“啊?哦。”606不明白突然的禁足,好在它是个听话的,不会质疑宿主的决定。
“记住,保护好自己。”岑子蓿严肃警告。
“等离开,我会解释的。”
606不敢说话,他有点害怕,思索起自己错过了什么,却实在没有头绪。
忍不住怀疑起来,越想越恐慌。
计划有变,道长要留着,留到李沂称帝。
要想得到天下,最重要的就是兵权,只要有兵权,就有话语权。那名义上的皇帝位置也不再重要,当然,到了这种地步,谁还甘心当臣子。
现在,先联系彦州,只要他们承认李沂,再加上仓州那边的兵力。
打着正统的旗号,扬州和岚州那边,倒戈帮忙不太可能,多半会保持中立,但没关系,只要不站陈琅就行。
局势似乎大好,好到心慌,岑子蓿抬头看天。
荧惑入太微之象,天狼星亮得反常。
比昨日亮许多?莫不是,已经动手了!
……
翌日,李沂回府,他眼中乌青一片,还带着一股腐臭气息,那味道……
岑子蓿赶忙上前:“好臭,你今日上朝碰到什么?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不会错,这臭气和王礼身上的一样,李沂什么时候被他盯上了的。
李沂不解,他欣喜于岑子蓿的关心,但这问题实在莫名,一时有些无措。赶忙低头闻衣袖,除了皂角以外闻不到其它。
“没有啊,就和平常的一样,摄政王于府中设宴请客,受邀者多是朝中在职官员,我也在其中。”
“人虽然多,倒也没出岔子,就是陈琅新得一件古玩,邀百官欣赏。倒也有几道陌生气息,实力强劲,估计是新暗卫。“
“酒和菜我没碰的,莫非是香?”
不对,是王礼,他去摄政王府做什么,和陈琅结盟!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的目的,合作的原因,只有一个,寒兆蛊。
“以后小心些,陈琅让你做什么都不要答应,避开身体接触,就算暴露身份也要拒绝。”
“可……”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人吗,大漠来的那个,身上的臭味,如果是他,能轻易看出你的伪装,没意外的话,李沂,你已经被盯上了。”
寒兆蛊需要灵气,那除开自己,营养最丰富的,就是天命之子。
提到那恶心的神经病,李沂变了脸色,暗自做下决定。
“也不许把自己当诱饵,此人手段极多,你们对上的话,很容易受伤。总之,被我发现你就完蛋了。”
岑子蓿了解李沂,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没办法,这孩子捡到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根上无法改变,特定时期缺少的,弥补起来也回不去原样。
多疑敏感的性子,加上背后的势力,做事张狂小心眼,行动间满是戾气,动辄便行杀戮。
多年来的相处中,岑子蓿摸索出一套法则。
“阿沂,我知道你有秘密,还瞒了我很多事,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装作不知道。可这次不一样,你听我的好不好。”
幼稚小鬼吃软不吃硬。
果然,对视两秒后,李沂败下阵来,轻轻点头。
“我要去一趟将军府。”
关于蛊虫的信息,有必要亲自告知温哲析。
“不行!”
“温将军是好人,可以信赖,而且我们需要更多的兵力。”岑子蓿试图和他讲道理。
“那我去,阿蓿在府等着就好!”
“不行。”轮到岑子蓿反对了。:“你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彦州。”
说到这份上,李沂也不肯退让,他眼一沉,咬牙切齿,宁愿恶心自己,也不想便宜情敌。
“我那两个舅……舅,有在联系的,已经串通好了,阿蓿不用担心,温哲析那边也不麻烦,顺手的事。”
不麻烦就让让我去啊……
看着李沂的模样,显然是不松口的,:“好,你多加小心。”
……
首要目标,是找出穿越者,还有王礼。
大师那边一直没有进展,他本人摸着胡子,神叨叨表示,现在时机不对,所以老天不愿意给出指示。
意料之中,岑子蓿猜到会被刁难,却不打算等待,天道又如何,想让拖延进度?做梦。
他起身打算离开。
“且慢!”大师制止道,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下定决心,问:
“阁下是独自来的?”
“是。”李沂有派人跟着,拒绝多次也没用,岑子蓿索性放任不管,反正他们跟不上,轻易就甩开了。
“你和李沂是有什么误会?”曾忆灵害怕就算了,大师怎么回事。
大师不语,只是递过来一个木盒,瞧上去有些年代,打开看,偌大的空间只躺着孤零零的玉牌。
这样的品质,加上特殊的加工技,岑子蓿一样就看出,玉牌来自彦州。
“这是‘沂’字?”镂空刻字,依稀记得,这是夏的皇子们独有的令牌。
岑子蓿疑惑地看向大师,且不说他是怎么得到的,单一个令牌也代表不了什么。
“这玉佩,是我师父捡的。”
大师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的身世和李沂的初见。
“我身上是有阴阳眼,能看见些不一样的,所以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李大人也非同寻常,但更多是古怪,浑身的金光,混着乌黑。看他面相,早年似有悬针之纹隐现,有贵人相助,幼时坎坷不断,数次生死大劫,一旦度过,前途无量。”
“只是,李大人似乎,被改了命。”
“我出生在扬州边缘,靠近彦州的地方,我曾回去过,在林子里,有一具孩童尸体。”
岑子蓿记得,自己是在岚州的方向,一座破庙中,捡到李沂。
……
“系统,使用罗盘。”
“好的宿主,请小心使用,罗盘经过多次修补,很容易坏。”
“不是它。用系统自带的罗盘,找到李沂的那个。”天道的东西,岑子蓿不放心。
“找九黎妄。”
“已开启,检测到三个相似目标,请宿主选定。”
排除李沂和温哲析,剩下的,是南边城郊。
此处位于京城,与外边确是两个世界,再富庶的城池,角落里也藏着为生计奔波的穷苦人家。
在尽头,则是无业的乞丐聚集地。
满地脏污之下,掩盖着更臭的东西。
当不谙世事的青年出现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九黎妄被人围在中间,他有费心思伪装过,穿的灰色衣袍,叮铃哐啷的配饰也取下去,只是优越的脸无法隐藏。
偷跑出来的贵公子,身边没有侍卫。
像是流落狼群的小白兔。
岑子蓿看到这场景,不由皱眉。
乞丐们嘴里不干不净说着脏话,慢慢靠近他,伸出黑色的手掌。
青年被人围在中间,害怕的后退,手臂护住自己,磕巴地解释,夹杂着外族语言。
听不懂话,更看不出他人的恶意。
格外好欺负。
乞丐们似乎更激动了,有个胆大的,直接朝九黎妄扑过来。
他有一点功夫,只是身体差,不善打斗。慌忙躲过,不经意间抬眼,看见了熟悉的人,找到主心骨。于是想也不想地,奋力推开阻碍,奔向岑子蓿。
九黎妄眼角还有泪水,害怕的直发抖,吸着鼻子求助:“这位公子,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还想抓住岑子蓿衣角,没成功,被当事人躲开了。
在九黎妄祈求的目光下,岑子蓿终于开口:“生命珍贵,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不该随意夺走。”
乞丐们迅速围了过来,他们身形佝偻头发杂乱,吐了口浓痰,骂道:“呸,臭小子装什么装!把钱给老子交出来,今个你们两谁都走不了。”
九黎妄害怕的后退,往岑子蓿身后躲,小声说话:“公子,他们很坏的,讲道理没用,我们还是快逃吧。”
岑子蓿默默远离九黎妄,冷淡开口:“我是在说你,王礼。”
“王礼?谁啊?公子的朋友吗?”九黎妄歪头疑惑。
“你真的很爱演戏,但骗不了我。”
“放过他们吧,这里的人,生前受尽折磨,连死后也不能入土为安。你用他们的性命,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这样的行为,很恶心。”
“公子在说什么?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九黎妄红着眼眶,肩膀微微颤动。
岑子蓿默不作声,拔出佩剑,猛地一下刺去。
就在剑尖划过脖颈,流出点点血珠后,再无法前进一寸。
剑身上,是无数手掌。
只见凶神恶煞的乞丐们,用极快的数度上前,整齐握住剑,用血肉守护九黎妄。
乌黑的鲜血直流,满地的腥味,有的人用力过度,加上骨头腐烂很是脆弱,竟把手指给握断,指甲与关节啪嗒一下掉进血泊,淹没在一滩污水下,溅起的血花让味道更浓郁。
没人喊痛,没人害怕,他们的脸上,是睡着一样的放松,肌肉完全没力,眼睛也无法聚焦。
岑子蓿突然想到,在场,有人吗?
活的。
“真让我伤心,都不怀疑的吗,万一是宝贝猜错了,误会好人呢?”
“好心痛,直接就砍下来,都不心疼我。”
“哎呀,到底怎么发现的?”
九黎妄撒娇一般的口吻,止不住犯贱,身体诚实地往后躲,拉过乞丐挡住自己。。
岑子蓿的实力他很清楚,打起来是绝对碾压,估计要半分钟,毕竟傀儡太多,人均一秒也要花点时间。
唯一的活路就是拖延。
“在场的,都被你杀了。”
浓郁的杀气,几乎化作实质。
“哎呀,要按顺序来,这样吧,你问一个我问一个,我们谁都不吃亏。”九黎妄笑嘻嘻地提议,也不管岑子蓿答没答应,就问:
“为什么怀疑是我呢?”
“王礼,九黎妄?我该夸你还算警惕,没取王礼九做化名吗。”还有那浑身的恶臭,即使在脏乱的环境下也掩藏不住。
当初在梵州城,简直满身的破绽,身为天命却低调的过分。但他不想面前的人解释太多。
“这样啊。”王礼也没说信或者不信。
“好吧。这里没有活人,昨天剩的几个也拿去喂蛊虫,可惜阿蓿来的太晚,没机会见证,毕竟还挺好玩的。”
王礼像是感受不到凌厉的视线,坦然自若道:“阿蓿手里也有蛊虫,是吗。”
“是。”
岑子蓿:“你和陈琅的合作,今晚?”
“对。”
王礼:“阿蓿和我的前合作对象,是同类吧。”
话中所指的,正是道长。
“能算,并非同类。”
同为穿越者,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敌对的任务,面临同样的困境。
“你私下联系道长,陈琅知道吗,还是说,从最开始,你们就没有决裂,现在的所有也只是演戏。为了利用陈琅,让剧情重要人物杀戮,以辅助你们,造就完美的蛊虫。”
岑子蓿气势陡然凌厉,不留余地进攻。
“他的速度很快,不愧为修道者,三分钟就赶过来了,一个拖延一个偷袭,很好的配合。能在灵气稀薄的大陆修炼到这个程度,真是极佳的天赋,也难怪会在无法吞噬魂魄的情况下,和他人共用身体。”
“躲在瓦上的,还要我请?”岑子蓿抬眼,指节轻叩剑鞘。清脆的叩击声刚落,房檐上便传来一声闷响——一道黑影被无形的剑气扫中,直直摔落在地。
“你们应该知道,我并非人类。”岑子蓿剑未归鞘,缓慢走向二人,冷峻的面孔下,宣判无情的判决。
“所以,你凭什么认为,外来的东西就能解决我?”
“这位阁下,被杀了三十七次,还没长教训吗?”
满脸都是气愤和不甘地外来者,正踉跄起身,手里攥着个不属于本时代的物品。他张着嘴似乎想骂人,却在在听到数字的一刻,愣住,恐惧战胜一切,连反抗也忘记,只无神尖叫:
“你!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知道,自己被宁武帝砍杀的次数!
岑子蓿挥剑,撂倒王礼的傀儡:“没关系的,第三十八次而已,别害怕,这是最后的痛苦,很快就能解脱。”
“胡说八道!不对,你不对!我明白了!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害我,该死……他们给了你多少。等我回去,我不会放过他们!”
没人理会他的疯癫,岑子蓿不在乎。
九黎妄则是嫌弃。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能控制岑子蓿,系统空间的高级道具,禁锢牢笼。
现在呢,都还没动手,一招也接不住,亏自己还信他鬼话。
幸好,他留了后手。
“阿蓿,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啊,总有人是我能对付的。”九黎妄弹指,巷子里出现几人,包括化名王礼的傀儡。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热闹,更乐于分享,所以呢,就送了些小礼物给大家,包括英勇无畏的——温将军。”
“要是留下来,等打败我可爱的傀儡后,时间可来不及啊。”
“你是要杀我,还是救他”
同时,系统任务刷新。
[不顾一切,不计代价,除掉入侵者!!!!]
天道发布的任务,替岑子蓿做出决定。
天道选择放弃天命。
“若他有事,我掘地三尺也不会放过你。”岑子蓿手腕一翻收剑入鞘。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掠出巷口,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越来越远,连余光都没再分给身后的二人——比起纠缠敌人,救人的每一秒,都耗不起。
王礼望着岑子蓿消失在巷口的方向,忽然低低笑出声来,带着几分玩味的赞叹:“啧,这性子,这身手,真帅。太……勾人了。”
突然有点羡慕,被他选中的人。
“废物。”九黎妄嫌弃地骂了一句。
“你只有这点本事?那还是别合作了,不可能成功的。”
道长脸色阴沉,恐惧与愤怒杂糅成在扭曲的五官上,想到还需要利用对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方才大意了,本以为他也是偷渡的,没想到和天道一伙,不过也没关系,我有东西能对付他。”
“靠天道给与的力量,只要屏蔽天道,他就什么也不是。”
……
途中,系统的光幕不断刷新,606拼命拦截,依旧无法抵抗天道。
[当前最优解:终止救人行动,即刻折返击杀。]
[杀了他!那个外来者。]
[关键威胁目标仍存活性,后续损失不可估量。]
[击杀外来者优先级高于营救行动,救人价值低于清除外来者的长期收益。]
优先?收益?
他要的,是眼前能抓住的每一条生命,是只要还有口气,就不能放着不管的每一条。
[愚昧。]
岑子蓿不置可否,无视天道,他可没忘记,他们间的竞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