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时间还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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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抽噎地挣开他的手，摇着头泪眼朦胧，脑子嗡得语序都混乱了，“你不要再这样，不会打，我，我不喜欢。”
沈汵砚看他这样也有些心疼，身体压近强势地抱住李昭，“好，你不喜欢就不要，以后都按你说的来好不好？我都听你的，不要哭了宝贝。”
李昭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抗拒这滚烫的躯体，双手无处安放，沈汵砚身上那粘腻恶心的味道又钻进了他脑子里，在鼻腔间浓烈。
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尿液的气味。
像被人殴打了腹部一般，呕吐感完全忍不住地涌上来，他直接吐了出来，呕吐物泄在俩人中间。
沈汵砚见他弄得这么惨皱眉，心底觉得不至于。
“唔，对不起…”李昭躲开沈汵砚的手，捂着自己嘴又没忍住对着地板又呕了出来。
沈汵砚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身上被搞得呕吐物横流也状若无物，呕吐物恶心的味道充斥着房间，他盯着地板上看着，看来真得叫人换沙发了，他本来还想着留作纪念的。
等李昭怎么也吐不动了，他就把人捞了起来，到卫生间去给他清洗，给李昭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是一副要死掉的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浴缸里，脑子又痛又痛，眼皮都睁不开。
栀子的味道随着热气蒸腾，这是沈汵砚最近喜欢上的味道，家里的香薰，浴球都换了个遍，沈汵砚趴在浴缸边看他，手拨动着水撩到他身上，“洗澡了哥哥。”
李昭还是不动，也不理他。
沈汵砚没有办法脱了衣服也钻进浴缸里，把李昭的背扶了起来，拿浴球搓出泡泡来，从肩膀上往下帮他洗。
他洗得很认真，看着白色的皮肤被自己搓红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快感，然后装傻一般地更加用力，李昭一点声音都不吭。
洗着洗着浴球就来到某个地点，他瞥了眼还是没反应的李昭，眸中暗暗，“这里也要认真洗才是啊。”
李昭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看他一眼，然后又无声闭上。
莫名有些恼火呢，沈汵砚死盯着他，既然没有反应那就是默认他干些什么都可以了，刚刚看李昭不受控制失去自我的样子，让他燃起的火到现在都没有浇灭，他把浴球扔在一边，然后起身站起来，带起淋淋的水浇下去。
然后李昭就听见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不想睁开眼睛去看，沈汵砚阴晴不定的也不是一两天了。
没一会门又被缓缓打开，李昭听见什么清脆的声音，像是金属，莫名地让头皮发麻，他皱眉睁开眼睛，可是瞬间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就压了下来，粗暴地翻动他的身体，迫使他跪下去，没好全的手撑着一阵疼。
然后一巴掌掌掴在他身上，尖锐的痛感让他猝不及防喊了出来，惊恐地回头想问沈汵砚要干什么，下一秒脑袋却被一只手猛地按进水里，咕噜咕噜，呼吸的水泡不停往水面上冒，双手艰难地撑在浴缸里，挣扎地慌乱间支撑不住地上半身塌进去陷进水里，只是剩腰部被身后人捞着。
要死在水里了啊，脑子里完全没发思考了，然后一股力量拦腰给他捞了起来，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渴求地张嘴呼吸，满头的水顺着下巴哗啦流下来，手又撑在浴缸里，都没有没有力气哭了，望着眼前浴缸里的水，哀求地说着：“你又要干什么啊，沈汵砚，我又做错了什么。”
眼前的那一汪水被搅得直漾，只要沈汵砚一松开腰间的手他就会又淹进水里，身上哆嗦得打颤，身体里的血直往脑子上冲，“求你了，放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沈汵砚我真的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管道歉就好了吧，先让沈汵砚放过他，真的要疯掉了啊。
沈汵砚用大腿夹住他的腰，没有一丝可以逃掉的缝隙，然后皮质的触感套上了李昭的脖子，用力向后一勒，手上青筋冒了出来。
啊——
李昭被勒得一仰，窒息，手却只能撑在浴缸里。
疯掉了啊，会死的。
一张兴奋的脸向下低着，几乎贴要上他的脸，四目相对，黑色的瞳孔蠕虫一般左右移动纠缠在对方的脸上，要盯得出洞来。
沈汵砚眼角染着红晕的笑意，轻轻地、温柔地对着那惊恐的面庞，那滚烫的唇吻了下去，湿热水液交缠，带些醉意。
“哥哥要撑住啊。”他说着然后拽着链子的手一松，李昭瞬间得以喘息，脑袋以一个弧线的姿势低了回去，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单薄得骨头凸现的脊背一颤一颤。
“今天时间还很长啊。”沈汵砚直起身子看向边上的一副长方盘子里，他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清醒了，只想随心随意地沉沦什么都不想管了，哑着嗓音：“你没有做错哥哥，我只是不开心，你会原谅我的吧，说好的纵容我的。”
这样李昭会痛苦死的吧，会恨他的吧，但是他真的好兴奋，控制不了自己，想这样堕落下去，什么幸福呀明天再说吧，一切太难以维系了，先沉沦吧，病了的人就应该先吃药，渴了就应该先喝水，他也是一样的。
…
一会飘在浮云上，一会被拉入深海里，一会又被推入炭火中炙烤，挣扎翻滚，眼前晃动模糊，这荒诞得像梦，一切的响动都尖锐嗡鸣着放大，模糊，然后远去。
就这样闭上眼睛，任由铁锤敲碎骨头，利爪剥离皮肤，这样无情残忍地将他撕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的弦和断掉一样，喉咙里干得要死，掀开眼皮，眼睛暴露在光里一阵不适，就看见沈汵砚正坐边上拿少之给他喂水。
沈汵砚见他醒了瞬间露出一个笑。
“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啊。”
不好的记忆瞬间涌进脑子里了，李昭畏惧地看着他，想逃，他的影子、声音、气味一切都变得如此可怕，充斥在感官里，见沈汵砚伸手他下意识地想拿手去挡，结果发现手被一股阻力给束缚住了。
恐怖的念头。
动一动另一只手和腿，都被绳子给困在了被子了。
他吞咽口唾沫，畏惧、询问、探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想重新认识他一般。
沈汵砚却笑眯眯地看他，询问：“怎么了？你睡了好久，还是想上厕所？”
他无心一问李昭几乎应激了，现在一听见上厕所他就害怕，直摇头。
沈汵砚把脑袋埋在他身上，听着那心跳，规律地噗通，噗通，像潭水声清澈，眷恋得温柔，他嘟囔着：“你睡着了我好无聊。”然后抬起眼看李昭，“怎么不说话，你是生气了吗哥哥。”
“没有，没有生气。”李昭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和被吸住一般，惊恐地挪不开，他试图和沈汵砚好好的沟通，“为什么要绑着，绑着，我。”
那人回答地干脆，顺着这个视角低下去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只听见他说：“没有为什么啊。”
然后又是用那种纯良无辜地眼神看着他。
更加得扭曲了，这个人，李昭感觉得到，一只脚踏进地狱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