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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英明神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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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昭朝境内的其他地方,就单说这皇城脚下,大概都或多或少听过有关于大皇子祁衍和七皇子祁莫的风评。
大到大皇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敢在秋猎上抢了文德帝的猎物,赢得了魁首,从而被文德帝以“勇为当磨砺”为由,给直接扔去了军营“锻炼”,而且还是从最底层的小官做起,四五年时间都不闻不问不管不理。
也大到七皇子祁莫从小溜出宫的次数简直数不胜数,上到文武百官,下到沿街叫卖的贩夫走卒,几乎都见过金吾卫出来抓人的场景,而且这金吾卫都不知道换了几茬了,七皇子祁莫还能一直在偷溜出宫的路上。
更甚至眼下听天幕这意思,七皇子竟是还打算偷偷跟去酉州那地界?!
怎么想的呢......
而且这两位皇子做的不守规矩,甚至是离经叛道的事情还不止这些,那些大大小小的传闻,诸如大皇子祁衍几次亲自动手,揍过二皇子祁琢好几顿,还有七皇子祁莫某日从庆丰司挑了一堆牲畜粪出去,吓得负责养殖的厩长哭着喊着追了二里地,就差以头抢地问问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类似这样的事情,五岁小童都能说出几件来。
所以眼下天幕在讲这些的时候,那真是无一人反驳。
在他们看来,身为皇子却经常如此行事,那真是有够离谱的。
当然,不管从何处听到的传闻,又是怎么传出来的,这些倒是没多少人去深究过。
反正那些传出来的事也不算是假的。
只是过程和内情究竟如何,却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去过多的关心。
因而再回到朝堂之上,六皇子祁珏的发难根本就是理所当然,有恃无恐,哪怕他也不过是借机想要泄愤罢了。
——从天幕点明昭王是祁莫开始,祁珏心口就憋着一股火,是憋屈也是嫉妒,更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费解,他根本就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祁莫就是天幕口中的昭王,这怎么可能,就祁莫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
还有祁衍,竟然是那千古一帝!
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荒诞不经!
但祁珏还不敢明目张胆对着祁衍说些什么,尤其这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但是对着祁莫,他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这可不能怪他。
祁珏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没看天幕都这么说两人吗。
这全天下人可也都听着呢!
而且想到天幕先前说的——关于祁衍要去往酉州封地,祁莫竟然打算偷偷跟着过去的事情,祁珏单是想想,都觉得......如鲠在喉,甚至有些难堪和愤怒!因为不管是他还是他哥祁琢,可都觉得将祁衍放逐到北疆那边去,是对祁衍和祁莫这兄弟两个的莫大打击,结果看刚才这两人的表情,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意思?!
甚至还私底下偷偷商量着要一起去往酉州那地界!
若是如此,他们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才终于得到这么个结果,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缘由,祁珏对祁莫现在的态度,那真是恨不得变着法去让祁莫体会到颜面扫地的感觉!
只是还不等祁莫施舍给祁珏一个眼神,就听天幕继续开口道——
【但是那些话怎么说来着,天才必然超越时代,不被人理解,毕竟鹤立于鸡群,非鹤之过,乃群鸡不能仰视其高也,曲高则和寡,木秀则风摧,才绝则人妒,古今同悲,而且天才总是更容易遭庸人妒的。】
“............”
祁珏还欲开口的声音几乎是骤然掐在了嗓子眼里,发出来的气音儿倒是真跟鸡卡脖子了一样......
噗。
祁莫猛攥他哥后衣摆,真快要忍不住了。
“既如此,倒是朕不辨良材了。”
上方位置,祁岳骤然开口道,看着祁莫的目光中,暗涌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色。
祁莫从小到大挑衅祁岳的权威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而且他挑衅归挑衅,成长至今都没有过几次严重的惩罚,就知道祁莫自己深谙这个度要把握在哪里,每次都能在气死老登这个线上横跳回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于是就见祁莫朝祁岳微微一笑,格外“乖巧”道:“怎么会呢,父皇,刚才父皇您又没开口说话。”
没开口说话就是不认同,不认同就是并不打算让他跪下来认错。
至于谁擅作主张。
谁开口说话谁擅作主张呗。
祁珏一张脸骤然间涨红,又转瞬变得铁青,红了青,青了红的,好不精彩和热闹,压低声音怒吼:“祁莫!!”
“你别得意——”
“祁珏!”
这时候祁琢骤然开口,虽然脸色同样难看,但还是面带警告看向祁珏:“你御前失态了!”
“......”
祁珏深吸了口气,这才撇过脸去憋下了将要继续出口的话。
但仍是暗想着,得意什么?!
就算现在天幕为之背书的两人是祁衍和祁莫,可最主要的,难道不还是要看他们父皇的态度如何?!
呵。
等着瞧。
就算天幕说尽好话,恐怕换来的也是他们父皇不喜的态度。
想罢,祁珏的心绪才不由得平顺了些。
但也只是有些,一点点而已。
因为天幕继续说下去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可能命运的安排自有道理,但凡发生,皆为序章,但凡过往,皆为铺垫,否则的话,大昭朝的历史走向也不会因为昭武帝和昭王这两人被再度拉回来,甚至还因此上了更高的台阶,从而被历史永久铭记。】
【文德十六年之前,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并不受宠,甚至于史书中的风评记载都不怎么好。】
【于是昭武帝祁衍被踢去了北疆之境的酉州地界,昭王祁莫偷偷跟了去,后被文德帝所知,一怒之下竟是放言祁莫既然走了,那就不用再回来了这种话,再然后,自文德十六年开始,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真正转动了。】
【文德帝以为当时的昭王又是顽劣使然,一时胡闹才跟去了酉州,如此放言,自是对昭王的重惩不贷。】
【殊不知,我们昭王去了,打从一开始就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嗯是的,关于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去往酉州这件事,在学术界内一向有一些争议,但是up主这里拿到了第一手的考古资料新发现!现在就可以笃定告诉大家,不管是我们昭武帝祁衍还是昭王祁莫,对于离开京城这件事,的确是乐意至极!而且如果不是昭炀帝祁琢不断作死,两人也确实一直想在酉州逍遥,一点儿都不想回来。】
【至于证据——】
【因为这一次昭朝的考古新发现中,竟然发现了我们昭武帝亲手所写的日记本!】
【哈哈没错,你们都没听错,是昭武帝祁衍亲手所写的日记本,而且里面所记载的内容简直是非一般的丰富,堪称是考古学界的特级重大发现,对于昭朝历史的更深一步研究与考据,完全有着无与伦比的史诗级价值!】
【当然最主要的是,对于更进一步了解和深挖我们的昭王,也同样是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意义!】
当是时,祁莫猛地转头看向了他哥祁衍。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哥有什么所谓的日记本?!
不是——
他英明神武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大哥,竟然还爱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