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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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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总是透露着一股温热的神秘感,宁静、凄凉。
四中顶楼的大钟摆准时摇晃到9点,随之而来的是响亮的放学铃。
几乎在那一瞬,让夏夜彻底打破了寂静与神秘。
A栋、B栋、C栋教学楼里的学生同时蜂拥出去,吵闹至极。
“意姐,一会儿去哪?还去网吧吗?”余情偏着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林佳意。
“不去,回家。”少女单肩背着书包,眼睛里仿佛有星辰大海,只不过话语透着冷淡。
“今天转性子了?之前不是不到凌晨不回家吗?”
“我妈回来了。”
余情没有再以开玩笑的语气讲话,她知道林佳意家的情况。
“那你别和她置气,免得你受伤…不…她受伤。”
余情见识过林佳意的武力,简直是能把人打进重症室的程度,为了避免出事,她只能这样善意的提醒。
“我不至于把我亲妈打死,你放心。”
空气在这一瞬都凝固了,气氛有些尴尬。
余情只得把话题挑开,若无其事讲着新八卦:“意姐,你家门口那条小黑巷你注意点,那里今天要打架,据说昨天鲨鱼和一个男生起冲突了,那男的也不是咱这一片儿的人,惹了鲨鱼算是惨喽。”
“那肯定是鲨鱼找的事。”
鲨鱼是东城区的混混头子,虽不是最大的头目,但却也很有名气。
具体因为什么有名气,用脑子想想也能猜到。
抽烟,打架,这都是常有的事,最主要的是,他把整个东城区的学生、混混都勒索了一遍。
“唉,是呗,他估计又没钱了,想勒索打劫吧。”
余情和林佳意都没被鲨鱼为难过,道理很简单,林佳意比鲨鱼地位高。
三年前,林佳意还在上初中,鲨鱼就开始胡作非为了,在林佳意放学路上,鲨鱼叼了根烟,神气的堵在了她面前。
“喂,小丫头,给点钱花花,鲨哥罩着你!”
鲨鱼一直在抽烟,烟龄堪比他的年纪,所以说话也是烟嗓。
林佳意往后退了几步,可鲨鱼却步步紧逼。
“小丫头,你别害怕呀,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这样吧,哥哥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呀?”
鲨鱼语气调侃,带着几分混,剩下的只有对女性的欲望。
林佳意是听过鲨鱼的名号,但未曾主动招惹,他这一来,对林佳意来讲,无非是找死的行为。
而当时的鲨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将成为他一生的阴影。
其实,鲨鱼在同龄人中已经高出一大截了,长相也比大多数人狠厉,最直接的因素是他的左半张脸上有一道疤。
口子很长,据说是因为和一个酒醉男子起矛盾,被刀划的。
可即使是这样,林佳意也无丝毫畏惧,直直的用眼神瞪了回去,鲨鱼被她的气场惊着了一瞬。
可没几秒又镇定了回来,毕竟身后这么多人,要是被一个小姑娘吓到,未免太丢人了。
没等鲨鱼再开口,林佳意直接抡拳头上去了,她在鲨鱼的左半张脸上狠狠捶打,力气不比男生差,把鲨鱼的脸都打青了。
几个小弟本想上去帮忙,结果林佳意威胁道:“谁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他,我不怕坐牢,你们如果不想闹大,就往后退。”
鲨鱼在这种情节下,只能吩咐小弟道:“都往后退!不想让老子丧命的,都往后!”
小弟们有了鲨鱼的命令,都听话似的往后,生怕出了什么事,都坐了牢判了刑,那样可不至于。
等林佳意放过鲨鱼,他整个人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林佳意面前。
他声音都抖了,整个身体像失控一样,他感觉底下有一股暖流,鲨鱼承认,这是他最丢人的一次。
“姐…我…我错了…以后这片儿您说了算,我随时听您吩咐!”
鲨鱼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根烟,不过早在刚刚熄灭了,手指缝隙里还残留着烟灰。
“以后别再出现我面前,滚吧。”
林佳意倒是镇定自如的站在那里,全身没一处伤口,皮肤依旧白皙。
她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见好就收。
鲨鱼也如林佳意所言,没再敢到她面前放肆,有时候看见林佳意还得鞠躬叫一声姐。
只不过,现在他又开始收起了那所谓的保护费,林佳意也猜到他肯定是去赌场了,不过这不关她的事,这个小男生被打也许是不交保护费,又或是因为别的原因,如果他不会点拳脚,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余情因为林佳意的这层朋友关系,所以也受到了优待,从来没有人收她的保护费,有林佳意在就够了。
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就分离了,天天如此,两人的家离的倒不远,但总有一段路是要自己单独走的。
路灯明晃晃的,照着丽水街的水泥路,一直持续了几十年。
可丽水街再往前,就是小黑巷,那里的灯暗沉,许多人会选择绕路走,可今天晚上那条路被工程队占了,林佳意听那些人说,那条路坑坑洼洼不好走,需要修路。
得!这下不想走也得走了。
林佳意本来心情就低落,现在雪上加霜,更烦了。
她双腿像被定了符咒,慢得像一只乌龟,她不想面对尤晓霜那张脸,可不回去又不行。
十分钟,磨蹭也磨蹭到了小黑巷,像余情所说,巷子果然“热闹。”
鲨鱼还如当年一样霸道,经过岁月打磨,他的脸上又多了几道小口子,皮肤又变得黑了许多,偏古铜色。
只不过这次被堵的不再是林佳意了,而是一个少年。
林佳意没发出太大的动静,站在一旁观战。
那个少年长得倒是白嫩,眼型偏长,不过五官太立体,具攻击性,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相貌,太过成熟。
他和鲨鱼站在一起,好似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鲨鱼够混,够疯,而他…冷静,稳重。
“ 喂,小子,你刚搬家来这儿,情况你不熟,在这儿,我说了算,你不交保护费,那就是坏规矩,小爷只能给你点教训了!”
那少年低着头,握紧拳头,林佳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当他是在无声的反抗。
鲨鱼吩咐身旁的小九,让他出手给少年一点教训。
小九没废话,直接给了少年一巴掌,少年挨了重重一击,可身体稳如泰山,一步未动。
林佳意眼神变得鄙夷,小声嘟囔着:“废物。”
本以为没人注意,但是少年竟然往这边看过来了。
随着少年的目光转移,鲨鱼几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几目相对,立马让周围的空气冷得不像话。
鲨鱼看清了林佳意的脸,往日的回忆出现在脑海,让他不禁一哆嗦。
“意…意姐…您来啦,我就是教训个毛头小子,不至于惊动您吧。”
鲨鱼见到林佳意后,语气和刚刚形成了反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佳意堵的人。
“嗯,真血腥,你的小弟很能打。”
林佳意依旧语气冷冷的,让人不舒服,但实际上在家人和熟人面前,她一直都很好,如果她不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那么只会被打。
鲨鱼能领会林佳意语中的意思,他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小弟让出了一条路。
“今天看在意姐的面子上,我就饶过你,赶紧走吧,以后注意点。”
鲨鱼说完后,还对林佳意嘿嘿笑了一下,随后递给了她一根烟。
林佳意本想接过,但她又看了看那个脸上有伤的少年,把烟推了回去。
“今天不方便,改天。”
她转身,眼神余光瞥了一眼少年,说:“跟我走。”
少年没讲话,默默跟在她身后。
林佳意带着他来到了药店,买了一盒碘伏,递给了他。
“自己涂上吧,完事后就回家,离鲨鱼远点吧,下次别再惹他了。”
林佳意说完,迈出步子准备走,却被少年拉住。
少年的手温热,和她冰凉的手臂有着绝对的温度差,少年没用力,他开口道:“谢谢,碘伏多少钱?”
他一开口,仿佛周围的风都温和了,与他外表不同的嗓音有着更加魅惑人的能力。
“不用了,没多少钱,我着急回家,有缘见。”
不等少年回答,林佳意就挣开了他的手,转头离去。
回到家已经九点四十了,尤晓霜坐在沙发上,面色吓人。
林佳意知道她生气了。
“去哪儿了?才回来。”
“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我爸呢?”
“他出去工作了,要晚一会儿回来,你身上怎么一股烟味?抽烟了?”
林佳意没回答她,想直接回房间。
可尤晓霜直接给她拽了回来,力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大。
“你果然和你爸一个样!说了多少次,让你别抽烟,结果呢!”
尤晓霜整个人的血压直线升高,刚回来就生了这么大的气。
“我爸什么样儿?呵,反正比你好,我不想和你吵,我也没抽烟。”
林佳意扯开了尤晓霜抓着的手,眼神冰冷,没丝毫的感情。
“几年前我离开这了,本以为你会向着妈妈,可你却这么对我!你还有良心吗?打你的亲妈,那就是混蛋!”
尤晓霜依旧和几年前一样的说辞,本来她出去工作的这几年就生活得不怎么样,林兴海要学着当一个好“妈妈”,不让林佳意缺失任何的爱,如果可以,她宁愿让尤晓霜再也别回来。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是你亲生的?”
林佳意觉得很可笑,她总是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让人可怜她,同情她,可行为上又做着施暴者行为,给人直接伤害。
“你总是顶嘴,我如果不严厉,那么才是对你不负责任!”
尤晓霜压着嗓,双手抱胸,以一种长辈姿态站在了顶峰,她还是那样高傲,高傲的让人厌恶。
“行,你说的对,我不跟你吵了。”
林佳意对这个家彻底没了眷恋,往日的温情也被尤晓霜慢慢耗尽了。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尤晓霜,直接摔门离去,留下尤晓霜一个人歇斯底里。
有时候,林佳意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那么温柔,那么和蔼。
离开家后,林佳意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明海市的夜生活一直很丰富,不至于让她无处可去,这应该是老天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
顺着小黑巷那条路一直走,尽头有一家面馆,名字很有趣,叫“富翁”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老板叫李穷。他一直讨厌他这个名字,让他穷的揭不开锅。
李穷人到中年,存款却没有几个子儿,有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但即使这样,他依旧十几年不涨价。
林佳意和林兴海经常来光顾,成了这里的老熟客,李穷也把林佳意当成亲生女儿,因为他同情这个十几岁的姑娘。
“穷叔,来一碗清汤面!”
林佳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了一眼手机,正正好好十点。
“阿意来了啊,这么晚了,没人给你做饭?你爸呢?”
李穷正拿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似乎刚刚结束忙碌。
“工作忙,没回家。”
“噢,能理解,等着!叔给你做。”
李穷转身去了厨房,他开始烧水煮面,让店里有了烟火气。
林佳意无聊刷着手机,余情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余情未了:意姐,你和你妈还好吗?
余情未了:不对,还和平吗?
点:嗯,没打起来,我出来了。
她打了几句,就没再回了。
林佳意的微信挺冷清,和她说话方式倒是如出一辙。
昵称只有一个点,头像是一只白色长毛的小狗,他叫雪花,是林佳意初中养的一条狗,后来被送回了奶奶家。
“老板,一碗麻辣面。”
门外响起一道声音,一个身影进了店,身上全是冷气。
林佳意觉得耳熟,向那个方向看去,却意外的对视了,又是那个少年。
缘分这个东西真奇妙。
本来林佳意不想搭话,她没心情,但是少年却迈出步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加一下微信。”
“嗯?”
“碘伏钱。”
“嗯。”
少年把二维码推了过去,林佳意快速扫了一眼。
头像是架白色钢琴,看着挺文雅,微信名称只有一个言字。
加上后,少年就发来一个转账,20元。
林佳意没收,告诉他:“你转多了。”
“没事,收吧,就当谢谢你了。”
看他眼神坚定的模样,林佳意知道自己必须要收了,她点了下去。
“哟,你俩认识啊?之前也没见到你俩在一块儿啊。”
李穷端出了两碗面,一碗红汤,一碗清汤。
“刚认识,你认识他吗穷叔?”
林佳意这时候满头问号,鲨鱼那时候说过这个男生是刚搬过来的,怎么可能认识穷叔。
“哦,他呀刚搬到我家对门,父母也出差,我就让他来我这儿吃饭了。”
李穷咧嘴笑着,把两人的面放在桌子上。
“来,彻言尝尝你穷叔的手艺,很多学生都爱吃的。”
林佳意打量着他,心道:“看着倒挺乖。”
“你叫什么名儿?”
林佳意索性直接问了,她可不想称呼别人喂喂喂。
“许彻言。”
“噢,我叫林佳意,以后麻烦你多照顾穷叔,你离得近。”
“好。”
李穷被林佳意的话逗得前胸后仰,讲道:“哎哟逗死了,小阿意,我不至于让一个小孩照顾吧?穷叔没老到那个地步。”
林佳意撅了撅嘴,“那也需要照顾。”
也许在别人眼中,林佳意说话冷,拽,没感情,可是在李穷、林兴海眼里,她是好孩子。
两人吃饭用了二十分钟,期间还和李穷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
李穷今晚不回家,许彻言只能自己回去。不过好歹倒有一种不想回家的感觉,走得比林佳意还慢。
“走得这么慢,不想快点回家休息?”
突然的一句话让许彻言身体一怔,迟疑几秒后才说:“嗯,一个人,无聊。”
林佳意没再讲话,她竟不知安慰什么才好。
记得初中那三年,林兴海一年就要出几次趟差,每次出差都会让李穷照顾一下林佳意,虽然有李穷陪着,可她还是觉得孤独。
“他们都叫你意姐是因为你是老大吗?”
许彻言低着头,语气有点小卑微。
“我不算老大,他们瞎叫的。”
“你是四中的吗?”
“嗯,你搬过来这也只能转回中了吧。”
许彻言点点头,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也没有朋友,之前的那帮同学也都离他远远的。
“那我们算是认识了吧。”
许彻言小声询问。
“当然。”
林佳意本来以为许彻言是个闷葫芦,没想到还能讲两句话,倒挺奇怪。
许彻言一直都被人说奇怪,因为他似乎不按正常套路出牌,有时候沉默,有时候却还能多说几句。
林佳意陪许彻言到了他家楼下,也就是在李穷住的那栋楼,楼的外层其实早就年久失修,看起来有点荒废,可里面是确确实实住着人的。
“你回家吧,我走了。”
“谢谢。”
“嗯。”
林佳意转身离开了,又要回到那个有尤晓霜在的地方。
她估计林兴海已经到家了,有父亲在,尤晓霜应该还会收敛一点,不会当面和她吵得那样凶。
开了门之后,林兴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似乎是等得太久,又比较累,所以才没撑住沉重的眼皮。
林佳意不想吵醒他,静悄悄的跑到了楼上。
她全身特别疲惫,直直的躺在了大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之前林佳意总会失眠,今晚不太一样,似乎把所有的负担都卸下了,没有了责怪和压力。
第二天清晨,林佳意照旧起得很早,她想趁着林兴海没醒之前离开,这样尤晓霜也不会和林兴海再次吵架。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的。
她刚下楼,林兴海就坐在沙发上坐着等她下来了,似乎知道了林佳意的小心思。
“阿意,你过来。”
林兴海的嗓子又哑了许多,眼角旁也又多了许多细纹,整个人老了十岁。
林佳意低着头,有些不耐烦,但没表现出来。
“我还要上学。”
林兴海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知道。”
尤晓霜出了房门,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阿意,我知道你讨厌妈妈,但是你作女儿,总该让着她。”
林兴海面露难色,他说不出太重的话,毕竟女儿也是让自己养到这么大的。
“嗯,知道了。”
林佳意拿着包就往出走,没有任何表情。
尤晓霜在她四岁前还是很温柔的,一切都很美好,但四岁之后就全都不一样了。
尤晓霜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也吵闹着要和林兴海离婚,可林兴海不同意,他在考虑自己的女儿。
后来,两人达成了协议,在林佳意考上大学后,尤晓霜的心愿就能达成,远走高飞。
余情还如往常一样在岔路口等着,一见到林佳意,就开心的凑了上去。
“意姐,今晚有什么安排?”
“去你家。”
“又吵架了?”
“嗯,算是吧。”
每次林佳意和家里闹矛盾都会去余情家借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余情也一点点看着林佳意变到她不认识的模样,从称呼“小意”变成“意姐”。
余情拉紧林佳意的手,试图给一点安慰。
“听喇叭说今天要转来一个新同学。”
“嗯,挺好的,咱们班也好久没来新人了。”
“也不知道喇叭说得是真是假,不能骗我吧。”
余情真心觉得喇叭靠不住,她的嘴可不一定,传消息倒是快,可那些事儿倒是有真有假。
喇叭原名潘夏美,虽然名字看着挺女孩子的,但人可不是。
她一直都大大咧咧的,长相和声音有种浓烈的反差感,典型的外表甜声音粗。
林佳意脑海中浮现出少年的身影,平静的说:“不会。”
“那就好,我比较期待这个人是男是女。”
“男。”
听到回答后,余情震惊的回头:“你认识?”
林佳意点点头:“认识,被鲨鱼堵的那个人。”
余情脸上浮过一抹不可置信,但还是接受了这件事儿,她甚至有些佩服,这个人竟然能从鲨鱼手里活着回来。
四中的大门口已经不剩多少人了,他们都来得比较早,四中都是努力型选手,除了林佳意。
高二的班级在B栋教学楼,离校门口远点,两人只能快跑回到班级,幸好高二十一班在三楼,不在顶层,不然一定会迟到。
“又是你俩迟到,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班主任齐淑一副严厉表情,在外人看来很凶,可只有同学们知道齐淑有多好。
“老师,这不还有一分钟嘛,别那么生气。”余情讲道。
“算了,下次注意,不对,没有下次!”
林佳意和余情悻悻的回座位了,齐淑才接着开口道:“好了,宣布一个事情,咱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
门外,一道身影出现,他迈步进来,在场的女生一阵狂欢。
原因是——太帅了。
“果然是他。”林佳意心道。
齐淑发话:“这位是许彻言同学,以后就要和我们共度学习生活,大家关照一下,后排还有一个空座,就坐在那儿吧。”
许彻言点点头,径直的向后走去。
林佳意成了他的前桌,许彻言倒是没露惊讶,仿佛前面只是一个陌生人。
余情悄悄递给林佳意一张纸条,上面八卦味极浓。
“意姐,他是那个被堵男?还挺帅,昨天发生什么了?”
林佳意拿起笔,潦草写了几笔事情经过。
余情却嘴角上扬,有些坏笑的写着:“那要不要把他泡了?”
看到这句话,林佳意一万遍“滚”在脑海中划过,不再理余情。
下课铃响起,十一班这锅闷粥终于炸开了,有不少同学都往许彻言身边凑去。
“之前没见过你呀,你是哪儿的?”
“对啊,班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你有对象吗?”
一堆问题数都数不过来,更别提回答了。
许彻言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我只认识林佳意。”
众人迟疑一瞬,一个男生出言提醒:“别直呼其名啊,我们都叫意姐,她可护短了!”
林佳意闻声转头,见许彻言不讲话,直接讲道:“没事,想不叫就不叫。”
所有人都有点小震惊,心道:“这人儿到底什么来头!”
那男生直接低头悄悄问:“你不会和意姐处对象吧?还是她养的新宠啊?”
“什么是新宠?”
那男生见许彻言不懂,好心解释道:“传闻意姐玩得可花了,男朋友一天一个,像养宠物似的。”
许彻言点头:“那我应该算她捡来的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