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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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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听到许彻言的回答，“咦”了一声。
随后又来到林佳意面前，想要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他怕说错话后被林佳意臭骂一顿。
“有话快说，别支支吾吾的。”
“意姐…我就是八卦一下啦，新来的那位是你的新男友吗？”
林佳意眉毛微皱，她到底哪个动作和许彻言有过亲密接触了？
“不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那个男生没再多嘴，安静地回到座位上了。
余情搂住林佳意的肩，她语气调侃道：“哟，人家刚来就成了你的绯闻男友，你得负责哦！”
林佳意白了她一眼，这是从开学以来她最大的黑料，其实余情也属实没想到林佳意会有一天能和一个男生扯在一起。
“他们自己瞎传的，这不怨我。”
通常这种情况，林佳意会迅速撇清关系，不让自己沾上一丝泥泞。
“许彻言，老班叫你去趟办公室。”
喇叭喊着，还是那么大嗓门。
许彻言听后起身，问道：“办公室在哪儿？”
喇叭面色上着急：“哎呀，我还要去上厕所，你让别人带你去吧。”
说完，喇叭一溜烟跑了，留许彻言一个人在那站着。
“我带你去。”
说话的是班长宣茵茵，她戴着副眼镜，看着很好相处。
“谢谢。”
许彻言跟着宣茵茵走到班主任办公室，使命完成后，宣茵茵回了班级。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
齐淑见他来了，连忙让他坐下：“坐坐坐，老师就想和你简单聊几句，千万别紧张。”
许彻言坐在齐淑旁边，瞥见了办公桌上的成绩单。
“彻言，我也观察了你的成绩，在我们四中也是排前的，学习上有不懂的可以来问。”
许彻言之前就在学校排第一，被老师当成国宝一样供起来，现在到四中依旧是。
“好的。”
“还有…老师要拜托你一件事儿，你的前桌林佳意之前是年级第一，但是她最近几个月的排名只有中等水平，你在学习上多激励激励她。”
齐淑一副头疼的样子，林佳意的成绩对她来说像个定时炸弹，时好时坏。
“好的老师。”
许彻言的说话方式只有两个字——答应。
不过齐淑很吃这一套，她把许彻言这类孩子统称为听话。
“回去吧，哦对了，你跟余情串一下座位。”
“嗯。”
许彻言回到班级，径直来到余情旁边：“那个，老师让我和你串一下座。”
余情脸色瞬间变了，从笑转为哭。
“不！意姐，我不要和你分开，离开你我怎么活啊”
她抱着林佳意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老师怎么和你说的？为什么要串座？”许佳意看向许彻言问道。
“交流学习。”
余情哭的更狠了，抱着林佳意嚎叫道：“呜呜呜，你不会要辅导他学习吧，那我呢！”
许彻言出声：“我辅导她。”
林佳意摸摸余情的头，安慰道：“又不是不见了，下课还可以找我，还有放学。”
经过林佳意的这番安慰，余情终于不哭了，默默的搬了桌子去后面。
许彻言刚搬过来坐下，林佳意就提醒他： “老师说的那些辅导的话不必听进去，我成绩下降是因为摆烂了，不想再考高，中等就好。”
许彻言点点头，但是心里可不这么想：“考高还不开心？真奇怪。”
林佳意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着什么，许彻言偷看了一眼，画的是一只猫。
功底不错，有些画画天赋，许彻言之前学过画画，所以林佳意的水平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余情在后面呼呼大睡，英语课她从来都不听，还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学英语，虽然英语分的的确确是有影响，但余情其他科发挥的挺稳定，所以成绩也不算太难看。
许彻言一整节课都抬着头，学习状态和之前一样认真，几个人的听课态度可算是云泥之别。
熬到午休，林佳意伸伸懒腰，打算出去吃饭。
四中门口外有许多小吃摊，中午出摊量最多，所以她压根不用愁吃些什么，许彻言衣服里揣着一个面包，这是他的午饭。
“你就吃这个？”
“嗯，中午不想出去。”
林佳意头一次看见吃的这样随便的人，昨天晚上李穷还给她打了通电话，让她多照顾许彻言。
“和我出去吧，我正好缺个吃饭搭子。”
林佳意第一次对别人发出主动邀请的话语，还有些不习惯，语气还是一贯的冷。
“哟，意姐还没走？往常你不是早出去吃了？我还以为不能和你出去了，许彻言要一起吗！”
余情不知从什么时候进了班级，她笑呵呵的，倒是很少见她笑得这么疯。
“嗯，带他一起，去烤串那家吧，我请你俩。”
许彻言想拒绝，可总插不上话，只能找机会把人情还上。
林佳意走在最前面，俨然是气场强大的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看，在她的脸上挑不出瑕疵。
三人在一个带有红色招牌的小店停下，林佳意和余情轻车熟路地坐下，许彻言略显有些放不开，但是也不好意思在那儿站着，只能在她俩旁边坐了。
“老板，二十串烤羊肉，三瓶橙汁。”
“好嘞。”
林佳意是这里的老顾客，整条小吃街的摊主基本都认识她，所以也对她比较热情。
林佳意看向许彻言道：“你能吃烤羊肉的吧？刚刚忘问了，如果不能就换一下。”
“能，谢谢。”
许彻言本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敢提什么要求，他现在就很满足。
余情靠在林佳意的肩膀上玩着手机，她嘿嘿笑着，有一种处于热恋的感觉。
“二十串羊肉好喽！来，佳意又带新朋友啦！”
林佳意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一人十串，羊肉应该还算占肚子，不够再点。”
林佳意吃的东西很杂，练就了一个铁打的胃，比如早上吃火锅，中午吃川菜，晚上吃烤鸭。
中午吃羊肉串的鬼点子也只有林佳意能想出来了。
余情这时候已经饿得不轻，不太想顾着形象了，主打先饱餐一顿再说。
林佳意倒不着急，慢慢的坐在那儿咀嚼着。
许彻言和林佳意差不多，但更多的是放不开，往常都是一个人，现在多了两个女生，心里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三个人两副场景。
“你吃这么点，能吃饱吗？穷叔让我多照顾你，你应该多吃，不然要怪罪我。”
林佳意就差把热情写在脸上了，她今天说的话比她一星期说的都多。
“还好，我没什么胃口，往常都吃面包，我也吃不了很多。”
许彻言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心里总是在想：会不会太浪费？
不过很快他的忧虑就消失了，林佳意把剩下的五串羊肉打包了。
“意姐，又要去喂圆圆吗？”
“对，应该饿了。”
余情口中的圆圆是一只灰色小猫，眼睛特别圆，余情和林佳意给它取名圆圆。
许彻言跟着两人去了一条小路，两边周围全是树，但是景色不错，不少女同学在这里拍过神图。
余情在树的周围轻轻喊：“圆圆，圆圆，吃饭了。”
余情叫了几声后，一只灰色带毛的小猫喵喵的回应她。
“圆圆，你看，佳意姐姐给你带了好吃的。”
林佳意把袋子里的羊肉倒在地上，特意让老板去装袋子，方便猫咪进食。
许彻言离小猫有一段距离，他怕猫。
他意外发现，圆圆就是林佳意画中的那只小猫。
林佳意摸了摸圆圆的头，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她本来五官就具有高冷攻击性，平时没见她笑过，虽然林佳意不缺小姐，但笑容却少了不少。
林佳意和余情摸完圆圆后，午休的时间也快结束了，几人慢慢走回了班级。
“意姐，下周要考试，你这次还是老样子？”一个女生问道。
“嗯。”
林佳意高一和前一个月还是年级第一霸榜，这几个月保持中等。
余情其实问过她很多次为什么故意考低，但林佳意全都闭口不谈。
这周一周许彻言都在努力攻克超纲题，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快速拉低下分差。
林佳意表面装了装样子，做练习题都比较注重基础。
许彻言其实也挺好奇，林佳意明明成绩很好，为何不展示锋芒。
当然，他没有知道问题的答案。
周一的早上七点十点布置考场，要考一天，学习好的人是一种折磨，学习坏的是一种福利。
学霸要承受双重压力，老师的期待，还有父母的强制要求考好。
那些排名靠后的，大多数都被老师一一放弃了，考试就是倒头就睡的地方，作业嘛，也可以不写。
往常，林佳意是比考场上每个人都认真的那道光，可今非昔比。
林佳意现在只是一个曾经发过光的中等生。
许彻言的身上现在印着当初林佳意的影子，他也像当初的林佳意一样，眼里有光，所向披靡。
考试结束后，林佳意去了一趟奶奶家，她买了些苹果去看奶奶，顺便看看雪花。
“奶奶，我来了。”
林佳意好久没回老房子了，这里的一切变旧了，但基本的家具都没变。
雪花汪了两声，快跑两步冲到了林佳意的身上，用头舔着她的鼻子。
林奶奶一向偻着腰走出来，手里拿着果盘。
“哎哟，可算回来了，想死奶奶了，瞧瞧你！又瘦了。”
林佳意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还和小时候一般舒适，让她终于感受到了片刻的放松。
“怎么想着今天过来啦？往常不都不回来吗？不上学？”
林奶奶印象里，自从林佳意上了高中，就没时间回来了，只留下了雪花陪着她。
“上啊，想您了就来看看。”
林佳意每次考完试就想回到小时候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哎，那你也待不了多长时间？课程紧张吗？”
“不紧张。”
“那我让你爸给你请假。”
“……”
林奶奶属于心疼孩子类型的长辈，她永远把林佳意的开心放在第一。
不过这波操作属实让林佳意占了大便宜。
最终林佳意请了两天假。
“对了，你表哥今晚回来，你姑姑姑父有事。”
林奶奶一儿一女，姑姑姑夫林洲和姑父姚祁博对林佳意也很好，也没有因为林佳意而排斥她。
“好，那我和您睡？”
“那可不行，睡沙发就行了，哪用得着和我挤。”
好吧，老太太挺重男轻女。
高三还有晚自习，姚祁辰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奶奶姑姑给他留了饭菜。
他看见林佳意过来还挺惊讶的，她已经好久没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真是罕见啊，佳意。”
姚祁辰眯着眼，还像小时候一样打趣她。
“你都能过来，我当然也能。”
林佳意眼神专注看着电视，没什么心情搭理他。
“你们考试了吧？”
“嗯。”
“考得怎么样？”
“还行。”
“那余情呢？”
“应该也还好。”
姚祁辰本来还想问她点什么，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他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暗暗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真没用！
姚祁辰去了厨房，拿了一个豆沙包，刚准备回房间，就被林奶奶叫住：
“祁辰，你今晚睡沙发，让让妹妹。”
姚祁辰无语了。
“得！小佳意可真有能耐，刚回来还抢房间，那在学校不得横着走啊！”
林佳意心里一阵无语，暗自骂道：“不要脸的花心男。”
姚祁辰在学校很受欢迎，长着一张温柔脸，看着倒很花心，有不少妹妹，但使用的套路各式各样。
比如花心男、勾引女孩、海王，这种词汇全是来描述他的。
姚祁辰无妄之灾。
“你们高三的应该不用我管，有功夫还是好好学习吧，余情现在好像有暧昧对象了，你要失恋了。”
林佳意最懂怎么伤人的，姚祁辰在见到余情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但没有说出口，林佳意也不眼瞎，自然能看出来。
姚祁辰沉默了，似乎不太愿意接受这个铁打的事实，眼眶都微微发红，看着倒一副可怜模样。
“我回房间了，你滚吧。”
“你这个冷漠的人！我到底是不是你哥？”
姚祁辰在家人面前性子倒是闹腾，一到余情这儿，就不会讲话了。
林佳意没回答他，直接关了房门。
她坐在床上翻着手机，找到余情的微信。
点：我这两天请假，不用等我上学。
余情来了：你咋了？生病了？！
点：没有，奶奶请的，休息两天。
余情来了：……你是在凡尔赛？
点：嗯。
林佳意关了手机，她要好好享受这两天假期，至于成绩先一边去吧。
可四中在这两天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周三的早晨，齐淑拿着一张成绩单进了班级。
她的面色还算和善，同学们都松了口气。
许彻言心里还是紧张的，如果考不好，他会很有愧疚感。同时，他又盯着林佳意的座位，心里思考着什么。
“同学们，咱们这次成绩还算可以，咱们班继林佳意后，又出了一位第一，年级第一，他就是我们新转来的许彻言同学。”
听到这话后，班级瞬间炸锅。
“我去，这哥可以啊。”
“可不，刚转来就这么牛。”
“哎，学神。”
许彻言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发挥依旧稳定，很符合他的作风。
但四中的学生可不这样想，就算四中是重点，也没人这样出风头的。
四中的学习成绩要变天了。
一天时间，整个高二流传的都是一句话：四中年一意称霸，如今彻言夺神位。
总体的意思就是：四中之前林佳意称王称霸一年，现如今被许彻言抢了。
单看这话挺威风凛凛，可再看这实际意思却一言难尽。
余情一早就知道了这个口号，本来想着这口号是哪个班说的，结果是十一班的一个男生传出来的。
她是真的无语，心想：“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一群东西。”
“林佳意的成绩，你们谁告知一下？老师说成绩单一定要交上去。”
“我告诉你吧。”
许彻言抢在了余情前面回答，余情还有点蒙圈。
不过余情没介意，这倒省事儿了。
“她为什么不来？”许彻言问道。
余情刚想说出“关你什么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她也观察到林佳意挺照顾他，万一两人真有什么特殊关系，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她生病了。”
“哦，她是不是在让着我？”
“嗯…也许是。”
许彻言没再讲话，接着拿出一本英语练习题平静翻看。
卷王落实。
林佳意这一天不是撸狗就是和老头下棋，玩得特别自在，她有时也会冒出个想法：“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正玩的意犹未尽时，余情发来消息：
余情来了：四中要炸了！
点：？
余情来了：现在都在传许彻言刚转来就考第一的事了，还说他抢了你的神座。
点：不是什么大事，回来再说。
余情来了：好叭，想你～
关了手机后，林佳意望了望外面，晌午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扁扁的，一早上没吃饭的胃在发泄着不满，大声地嚎叫。
林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说着：“佳意啊，你穷叔让你去吃面，他做了炸鸡，让你尝尝。”
“好。”
李穷有时候喜欢做点小吃零食，但他自己又吃不了，最后全进了余情和林佳意的肚子里。
林奶奶刚想回屋，又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噢对，你穷叔还让你把许什么言叫着，我这记性！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知道。”
她穿了一件白色外套，又戴了一个深蓝色帽子，看着挺简约风的搭配。
随后拿起手机，给许彻言发了条消息。
点：你放学去富翁那儿，穷叔请你吃饭。
言：嗯，收到。
发完消息后，林佳意看了一眼微信余额：105.28。
林长海这个月忙，一直没给她打生活费，林佳意也没主动管他要，在这个事上，她属于林长海主动就收，不主动就坚决不要的类型。
不过幸好，够李穷家的饭钱，虽然是李穷邀请的，但不可能真不付钱，每次她都偷偷的给，李穷反应过来她就开溜了。
林佳意去李穷那边要坐两趟公交，需要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她赶到富翁时，许彻言已经在店内坐着了。
李穷在厨房捣鼓着那些菜系，无暇顾及林佳意。
她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跑着过来的，头上还有些细微的汗水。
许彻言见状，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汗。
“嗯，谢谢。”林佳意接过纸巾。
“你生病了吗？余情说你不舒服。”许彻言轻声问道。
“感冒了。”
林佳意知道余情的性子，往常她肯定不会回答，这次竟然还给她找了个由头，确实有很大的进步。
“你这次考了第二十三名。”
“嗯，下次再考靠后点。”
“……”
许彻言很想问她这又是何必，可又觉得自己越界了。
李穷这时从厨房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炸鸡和一些零碎的鸡块。
“快拉快拉！刚弄好，尝尝尝，看看有没有汉堡店做得好吃。”
李穷依旧热情的笑脸，把那一盘新创意放在桌子上。
其实许彻言和林佳意都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可都不愿意扫李穷的兴致，所以只能装装样子。
许彻言随意地拿起一块炸鸡，轻轻咬了一口。
是比他父母做的好吃，虽然许彻言没有几次和父母吃过完整的一顿饭，但他真心认为李穷做的好。
林佳意习惯性地把炸鸡外面的皮扒掉，只吃里面的嫩肉，她一直不吃炸鸡外的那层脆皮，十几年来一直这样。
“怎么样？手艺有进步没？”
许彻言看着李穷期待的眼神，微笑道：“很好吃。”
林佳意也跟着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真挚，让人看不出有一丝撒谎的痕迹。
李穷大笑着：“哈哈哈，看你们俩都这么爱吃，以后我一定多做！”
趁他不注意，林佳意像往常一样把钱偷偷塞到盘子下面，这一切小动作都被许彻言尽收眼底。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转账信息，林佳意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许彻言发来的饭钱。
她看向许彻言，少年被注视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装成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走吧。”林佳意开口道。
许彻言听后，拿起手机站了起来。
“嗯，知道。”
林佳意从包里拿了二十块，作为公交费。
“那我先走了，注意安全。”
“好。”
林佳意等许彻言走了后，静静坐在木头长凳上等着绿色公交。
正午的阳光依旧刺眼，照在林佳意的脸上却是一副美景。
林佳意回去上学时已经快周末了，她还记着和许彻言的对话，那天刚好是英语测验，这次她不让了。
本来她想再错几个，可许彻言那不服输不让让的性子，知道自己让着他，肯定不高兴。
所以她干脆认认真真去做了，拿出个态度，这样也能让许彻言拼命学习，成人之美，一举两得。
这次只是一个英语小测，比不上期末，但难度也不低，想拿满分有点苛刻，林佳意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在高一就把这种题型做遍，她认为没问题。
许彻言考完，没什么表情，林佳意也就以为他有把握，可许彻言心理和外表完全是两面派，他有两道选择和完形填空没答上来，满分完全不可能了。
至于余情，她是完全不在意那一类型的，就算老师每次看见她的成绩高血压都要飚了两倍，可终究是浪费功夫，成绩没有一丝一毫的上升。
“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啊意姐，我全是蒙的，主打随缘。”
“满分没问题。”
“我去！不装了？”
“也不是，许彻言想和我比比，不好拒绝他。”
余情“噢”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本来这种小测，成绩都是直接发学生群，但是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高二年级的整体英语试卷全部发下来了，老师们打算在周末之前把卷子讲完，所以下午就不找家长了。
整个高二英语分数实在有些难看，前几名的成绩惹得老师喜笑颜开的，但越往后越差，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十一班班如菜市场般吵闹，到了英语课就像被泼了冷水般静下来，曹蕊的面色一直僵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次英语测验，除了林佳意，其他人全部不及格，幸好还出了一个满分，不然啊，排名都倒一了！”
这话一出口，下面的人全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和刚刚截然不同。
“你觉得会是谁？”
“许彻言呗，他刚拿了第一，应该是他。”
“……”
许彻言本来还无所谓，下次再争，现在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难度虽然比往常小测难了点，但也不至于考成这样吧？咋的，心都飞周末了？这样的话，期末咋办！”
曹蕊现在恨不得高考替他们考，如果这个成绩去高考，那整个四中简直没脸活了。
林佳意手上玩着笔，她是整个十一班最放松的人，这些话一般也用不到她身上，之前她成绩中等时，只有班主任齐淑找她谈心，其他的老师没说什么，只让她好好努力考回来。
“林佳意，许彻言，潘夏美，杨尊博，徐晓乐，这几位是咱们班前五名。林佳意是全班第一，满分，大家多学习。”
林佳意已经好久没被点名表扬，偶尔被曹蕊点了一次，还有点不习惯。
班里“哇”声一片，起哄也越来越大。
“我去，意姐牛啊！”
“不装了？”
“这才对嘛，许彻言不能压住我意姐。”
许彻言好半天才开口：“恭喜。”
“怎么，不开心？压你风头了？”
“没，如果你能一直这么下去，那风头本应是你的。”
“那以后风头都是我的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