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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太后设宴鸿门宴，憨傻面首巧破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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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慈宁宫设宴，消息传到公主府时，沈清辞正抱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吃得满嘴香甜。
“太后设宴？”他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问，嘴角沾着糕屑，“是请我吃好吃的吗？”
萧惊鸾白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糕屑：“吃就知道吃！太后这宴，是鸿门宴。”
自从沈清辞扳倒赵坤，朝堂上那些反对萧惊鸾的势力就安分了不少，可太后心里一直记着“选面首”的茬，又不满沈清辞一个寒门书生搅动风云，这次设宴，怕是没那么简单。
沈清辞眨巴着眼睛，没听懂“鸿门宴”是什么意思，只抓住了重点：“那有桂花糕吗？上次在平阳侯府吃的，没有公主府的好吃。”
萧惊鸾：“……”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傻子眼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
赴宴那日，沈清辞换上了萧惊鸾特意给他准备的石青锦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就是走路还忍不住东张西望，活像只好奇的小松鼠。
慈宁宫的庭院里种满了牡丹，开得雍容华贵，香气袭人。太后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眼神扫过沈清辞时，带着几分审视和不耐。
“哀家听说，沈公子近日声名鹊起，连陛下都赏了黄金百两？”太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沈清辞连忙放下手里的点心，规规矩矩地站起来：“回太后，陛下赏了，还有绸缎千匹呢！不过黄金太重，我放在库房里了，绸缎做了新衣服，穿着挺舒服的。”
他说得一脸真诚，完全没听出太后话里的刺。
周围的嫔妃和宗室女眷们忍不住偷笑，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几分轻蔑——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太后的脸色沉了沉：“沈公子倒是直白。只是哀家听说，你当初进公主府，是误把‘面首’当‘贤才’？”
这话一出，满院的笑声戛然而止。谁都知道，“面首”二字是萧惊鸾的逆鳞，太后当众提起，分明是故意羞辱。
萧惊鸾的手猛地攥紧了帕子，正要开口，却被沈清辞抢了先。
“对啊！”他一脸坦然地点头，“当初告示被雪水浸了，我看成‘广纳贤才’了。不过现在觉得，‘面首’也挺好的，管吃管住，还有点心吃！”
他说着，还拿起一块牡丹酥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太后的质问只是在问他“今天吃了吗”。
太后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旁边的李太妃见状，连忙打圆场：“沈公子倒是通透。不过，身为公主的面首，总该有点真本事吧？听说沈公子读过书，不如给大家吟首诗？”
这话说得看似客气，实则是想让沈清辞出丑——寒门书生的学识，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
萧惊鸾正要替他推辞，沈清辞却已经站了起来，挠了挠头：“吟诗啊？我不太会，不过我会念童谣，行吗？”
众人：“……”
太后的脸彻底黑了：“放肆！慈宁宫乃是皇家禁地，岂容你念什么童谣？”
沈清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牡丹酥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太后怒气冲冲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说：“我……我就会这个。我爹以前教我的，说念了能辟邪。”
他说着，还真的小声念了起来：“月光光，照地堂，宝宝快睡入梦乡……”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意，和这威严的慈宁宫格格不入。
嫔妃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一直板着脸的太后，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萧惊鸾看着沈清辞那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连忙开口：“太后息怒，清辞他年纪小，不懂规矩，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年纪小？”太后冷哼一声，“都能拦御驾告倒贪官了，还小？哀家看他，是故意装傻充愣！”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位老嬷嬷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看起来十分难受。
“李嬷嬷！”太后惊呼一声，连忙让人去传太医。
可太医还没到，李嬷嬷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嘴唇都发紫了。
沈清辞见状，也顾不上害怕了，几步冲到李嬷嬷身边，抓起她的手腕号脉。
“沈公子，你干什么？”旁边的宫女连忙阻拦，“你又不是太医，别瞎折腾！”
“她是气急攻心，加上老毛病犯了！”沈清辞头也不抬，语速飞快，“快拿银针来！还有温水和蜂蜜！”
萧惊鸾见状，立刻吩咐：“照他说的做！”
宫女们不敢怠慢，连忙拿来银针和温水蜂蜜。沈清辞接过银针，手起针落，精准地扎在李嬷嬷的几个穴位上。动作利落，完全没有平时的憨傻模样。
没过多久，李嬷嬷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沈清辞又让宫女给她喂了点蜂蜜水，李嬷嬷缓过神来，对着沈清辞连连道谢：“多谢沈公子救命之恩！”
满院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只会吃点心的憨傻面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好医术！
太后看着沈清辞，眼神里的轻视渐渐变成了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威严：“没想到你还懂医术。”
“我爹是郎中，我跟着学了几年。”沈清辞挠了挠头，又恢复了那副憨傻的样子，“都是些皮毛，刚好能用上。”
太后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罢了，看在你救了李嬷嬷的份上，今日的事，哀家就不追究了。”
这场鸿门宴，就这么被沈清辞的憨傻和医术，硬生生化解了。
离开慈宁宫时，沈清辞还在嘀咕：“太后宫里的牡丹酥，果然没有公主府的好吃。”
萧惊鸾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样。”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萧惊鸾看着身边这个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的憨傻书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情愫——或许，这场阴差阳错的相遇，从来都不是闹剧。
而不远处的宫墙下，谢临渊静静地站着，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他从袖中取出那枚已经磨得发亮的平安符，轻轻摩挲着，低声道：“惊鸾，祝你安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
有些爱，不必占有，只要看着对方幸福，就足够了。
而沈清辞还不知道，他和萧惊鸾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多的惊喜和挑战，在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