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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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外面，白冰和小四坐在超市里面的椅子上，没有参与到陈硕和王帅几个人的篮球对抗中，“你们两个怎么没去打球啊”，夏拾年和陈雨曦看见两个人在球场边坐着，觉得有些奇怪，“不想打，打球出汗衣服会湿，穿着不舒服，而且打完球吹风更不舒服，运气好一点的话就是被风吹得不舒服，运气不好的话就是伤风感冒，而且出汗的时候吃饭吃的不多，总之就是懒的打，算是冬眠了 ”
四个人就这样坐在了超市里面，一直坐到了上课铃响起，大家按照身高顺序排好两队，做完简单的热身运动之后，体育老师就简单的说着接下来的教学计划，“咱们的室外上课持续到这个月的月末，后面就是室内上课，不是大壮要求的，是学校的要求，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之前的时候冬天体育课还是室外上课，有个学生打雪仗摔了，不巧的是这一摔把他的腿摔骨折了，更不巧的是这学生是高三的学生，据说还是那一届里面成绩还不错的学生，学生什么想法咱们不知道，但是人家学生家长不愿意了，反正咱们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怎么和学生家长商量的，最后给我们体育组的要求是室外上课只到十月末，或者十一月初，而且到了十月中的时候，我们这两三周上课前都要叮嘱学生们自由活动的时候注意安全”，体育老师叮嘱完大家之后，大手一挥，“接下来是自由活动，自由活动之前我再次叮嘱一遍，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咱们只是活动，没有什么胜负，回教室自习也行，从下节课开始，咱们下课就不集合了，下课铃响起来之后你们自己回班级就好，如果是第四节课的话，差不多到十一点的话你们直接去食堂吃饭就好，冬天了能吃热的还是吃热的比较好”
白冰和夏拾年四个人坐回了超市里面的椅子上，小四拿了两瓶可乐，其中一瓶递给了白冰，陈雨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本小说，夏拾年看到小四递给白冰一瓶可乐，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可乐的温度，“小四你直接买的常温可乐？”
小四听到夏拾年的问题，没有任何停顿的点了点头，“入冬了，不想喝凉的了，白冰的意思也是喝常温的，最主要的是超市不卖冰镇可乐了”
夏拾年听到小四的回答，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内心却极度开心，“小白冰开窍了，直到照顾自己了”，夏拾年摸了摸白冰的头，然后拿出了一个白冰看着很眼熟的笔记本，开始读了起来。
“夏拾年你怎么用上我的东西了啊”，白冰认真看了一眼之后不淡定了，“你拿我单词本干嘛啊”，白冰想要伸手去拿过来自己的单词本。
“我就是拿了个单词本，你不至于这么紧张吧”，夏拾年直接把单词本放进自己的怀里，“我就是想看一看你都写了什么单词”，夏拾年看到白冰这么紧张，意识到不对，就把笔记本前前后后大概翻看了一下，可是除了单词就没有其他东西，最后几页也没有什么文字。
白冰眼见夏拾年没有发现什么，暗暗的喘了口气，夏拾年一页一页的翻着笔记本，感觉有的单词自己也不认识，就拿着笔记本一个一个单词看了起来，白冰和小四两个人坐在夏拾年和陈雨曦旁边，看着陈硕他们的意识跑位和手感，两个人慢慢的在盘算还有多久吃饭，要不要提前进食堂不等下课排队。
太阳挂在天空上却带不来一丝温暖，四个人并排坐在椅子上，都把手放进大衣兜里面，“夏拾年，一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提前去食堂啊，我们也是第一次实施这个想法”
“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等着下课就好，提前进食堂我感觉老师能看到我们走进去，咱们进去了最好，如果被老师发现了再把咱们抓回来就尴尬了”
“不然我们看看有没有别人先去食堂，先看看别人，我可不想被围观”，夏拾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到了十一点，“白冰，快十一点了，我有点冷，不然回班级待一会怎么样”
“好啊，小四你们回不回班级啊”
“回吧，把东西收拾收拾，中午放宿舍，过两天又要月考了，真的烦”，小四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手套，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椅子上，“天天考试，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厌倦考试”
“小四你这夸张了啊，手套还戴上了，这么冷吗”，夏拾年看见小四的装束，满是疑问。
“也不是多冷，就是感觉这样坐着，哪里都不动，脚没办法，我不能在这里脱鞋，那能增加保暖的就只剩下手套和帽子了，我不是特别喜欢戴帽子，而且十月末戴帽子总感觉怪怪的，给别人的感觉好像我虚一样”，小四把手揣进衣兜，手指的指尖末端已经开始感受到温度的降低，白冰不停的搓着手，羡慕的看着小四。
“还是小四聪明，咱们坐在这里，手指尖和脚趾尖的温度慢慢降低，我现在就感觉手冷脚冷，而且摩擦生热也没什么很好的效果，这种是不是所谓的末端失温啊”，白冰把双手搓热之后放进大衣兜里。
“忍忍吧，还有差不多十分钟就该吃饭了，主要是我也没想到温度能降的这么快”，小四把手套摘下来，从兜里找了张面巾纸，堵住了两个鼻孔，“我初中时候就有指尖末端失温的问题，手套应该是直接放在衣服里面的，今天穿过来凑巧带过来的”
小四说完话，旁边三个人都在憋着笑，小四不明所以，“小四，你这声音真的很有特点，尤其是现在的鼻音，很好玩”，陈雨曦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试图平静的对小四描述自己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四个人慢慢的笑了起来，小四堵鼻子的两张纸弄丢了一个，四个人的笑声吸引了旁边其他学年学生的目光，哨声响起，笑声停止，大家在篮球场上站队。
“下课，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体育老师刚宣布队伍解散，白冰看了一眼夏拾年，可小四这时候已经飞了出去，等到白冰回过神，小四已经冲到了食堂门口，“夏拾年，我们走，今天让小四帮我抢饭去”
夏拾年一脸不解，“平时在教室第四节课还没下课的时候你就着急下课，怎么今天老师都说解散了你怎么反倒是不着急了”
“今天下课早啊，之前第四节课体育课的时候也不着急吃饭，刚打完球很热吃不进去饭，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小四还提示我一起跑，我在这之前看了你一眼，就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今天中午要和你一起走一走”
“光天化日，操场上可没多少人，这要是被教务老师看见了咱们两个怎么解释呢”，夏拾年想和白冰肩并肩的走着，可靠近到一定距离之后就不会再靠近了。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就突然出现了那种想法，不过这些老师应该都认识我，咱们四个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应该都认识了”，白冰撕着手上的皮，停顿了一下，“其实我刚才都是乱说的，我不知道教务老师们发现了会出现什么情况，我倒是希望他们发现了但是没有任何处理，那种有恃无恐的快乐”
夏拾年尝试着理解白冰，“陈雨曦你过来嘛”，夏拾年眼疾手快的把陈雨曦拉了过来，两个人在一起走会很容易会引起怀疑，但是三个人一起走引起的怀疑会减小很多。
“怎么了”，陈雨曦不明所以走了过来，三个人汇合的时候已经走到食堂门口，陈雨曦看见两个人的状态，心里在苦笑可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来一起吃饭啊，一会饭菜就不热了，这么冷的天能在食堂吃上热饭，幸福的事情”
“那一起走吧”，陈雨曦走在夏拾年的左面，让夏拾年走在三个人的中间，走进食堂就看见小四坐在座位上，旁边还放着两个多余的盘子。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吃了一半了，那两盘是给你们留的，今天的菜应该是刚做出来的，快到冬天了，估计到时候就是每一顿都有土豆，应该还有大葱，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吃到明年立春之后食堂的土豆和大葱还能剩下很多”，小四又塞进了一大口饭，“珍惜这为数不多没有大葱没有土豆的午饭晚饭吧”
夏拾年和陈雨曦吃饭还没吃完一半，小四就放下筷子，“我吃完了，我先回宿舍了，白冰你还要不要可乐了”
白冰刚想回答，感受到身后不善的目光，“不要了，上午喝过了，下午再喝就过分了”，小四疑惑的抬头，完全没注意到白冰身后的夏拾年，白冰眼神示意身后的夏拾年，小四秒懂，直接走出食堂，“那我就买自己的了，走了”
白冰感受到身后的目光缓和了下来，把身体转回来，偷偷注意着夏拾年的表情，但还是假装没有多余表情的吃着饭，夏拾年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冰，白冰眼见装不了了，就转过头，“夏拾年你为什么总是偷偷瞄我啊”
“我哪里偷偷了，我明目张胆的看好吧”，夏拾年看着白冰，吃进去最后一口饭，“你刚才是不是想和小四说你要喝可乐，感受到我的眼神才说不喝的吧”
“不要乱猜，一切都是你乱猜的，我可没有任何文字表述”，白冰也很快吃完午饭，示意夏拾年一起走。
两个人走出食堂之后，白冰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感觉让白冰并不是很舒服，以前出现这种天气大多都是雾霾或者要下雨，可今天白冰却没有这种潜意识的思考，“我回去发卷子去了”，白冰挥手和夏拾年道别之后就去了化学办公室。
白冰发完卷子趴在了桌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午睡结束回到教室的小四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白冰，“白冰你别哭啊，你上次那个哭法真的把我们几个吓到了”
“小四你这么说是真的过分了，怎么就吓到你们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直哭，没有原因没有结果，当事人都没什么害怕的地方怎么旁观者这么担心呢”
“你都不知道当时你的样子多可怕，你的眼睛不是那种让别人感觉很怕的猩红，就是正常哭的那种红，就是那种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的场景，你当时没有任何表情，给我的感觉就是大脑极度清醒，人很冷静，在思考什么事情，要不是一直在哭，我以为你睡醒了突然面瘫了，问你什么你也不回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对后面的事情有没有印象，你对后面的事情有印象吧”，小四喝了一口可乐之后，伸长脖子试图看清白冰的表情。
“别看了，没哭，整个过程我都有印象，人是清醒的，我当时脑子是空白的，忘了什么时候清醒了，我在出教室之前没做出什么很过激的事情吧”，虽然白冰记得事情的全过程，为了确保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还是确认了一下。
“没有，你当时你都不说话了你还能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啊，可能你唯一的过激反应就是哭了，不过你那次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很突然的就开始哭，哭成那个样子，我来班级的时候你就在哭，夏拾年已经在班级里，手足无措的，我感觉如果大壮不进班级的话夏拾年能跑到英语办公室找李老师去”
“我比你先到班级，可我到班级的时候白冰就已经在哭了”，夏拾年听完小四的分析，继续补充，“所以说我们三个人没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哭，我们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我的确有找李老师的想法，给我一种你好像突然崩溃的感觉”
四个人还在为白冰那一次哭泣分析的时候，大壮走进教室，打开了教室的所有灯光，“咱们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几天了，迟迟没给你们发布成绩是因为五班有一个学生的成绩有点问题，我们研究了几天，感觉没问题才把成绩单给你们发下来”
大壮走上讲台，等到所有人都拿到成绩单之后，大壮拿起剩下的成绩单，“这个期中考试咱们的成绩相对二班有点退步，前五十名当中三四五六班挤进来了几个学生，而且咱们最后几个人的分数有点低，都到二百名左右了，咱们理科班一共三百人左右，咱们都是按照成绩排名分的班，我知道你们到了高中，不同的知识基础和不同的学习环境，你们的成绩有起伏我能理解，但是差的太多的话我会猜测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学习，当然不排除你们学了高中知识之后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如果到高二的时候你们的成绩还是这样的话，我会和你们的家长交流一下，不是让你们换班级，是了解一下你们的家长对你们的期望值，尽可能的让他们的期望值和你们的实际匹配”
大壮看着讲台下的众人，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让大家找到努力学习的道路，外驱只是外驱，最主要的动力是自己内心的动力，外驱再怎么推动终究还是不如内驱，走出教室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教室中小声说话的声音逐渐响起，大壮完全没管教室的情况，快步走回办公室。
四个人甚至最后两排的人都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就这样坐在座位上，看着漫画和小说，传着纸条聊着天，完全不管走廊的嘈杂和混乱，白冰托着腮，看着慢慢变黄的树叶，逐渐失去生机的枝条垂了下来。
寇金良走进教室的时候白冰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直到自己的头上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白冰你发呆干嘛，卷子也不拿，课也不听，就托着下巴也不知道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白冰揉着被敲暴栗的地方，老老实实的拿出卷子和笔记本，“老师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还以为他就是下来逛一圈，他就是喜欢时不时的下来走一圈，开始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你，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机会提醒你了”
“好吧，不过怎么能这么疼啊”
“我能让你的头更疼，你要不要试试啊”
“算了算了，我还是安安静静的待着吧”，白冰看着面前的语文卷子，依旧没有听课的欲望，只是从望向窗外发呆变成了看着卷子发呆。
虽然很早就入了冬，可云阳始终没有下雪，整个十月都是降温的旋律，十一月第二个周三，睡醒的白冰发现天气并不是很好，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今天是不是要下雪啊”
“可能吧，都十一月份了，再不下雪真的就不对劲了”
“好讨厌下雪天啊，感觉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趴在窝里静静的看着雪，还有下雨天也是一样，小雨还好，还能淋一淋雨”
“你怎么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感觉还好吧，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期望吧，也没有什么很过分的地方”
白冰看着夏拾年，两个人相顾无言，也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下雪了”
几个人循声看向窗外，并不清晰的窗户还是依稀看得见星星点点的雪花落了下来，白冰看着窗户一点点变模糊，水蒸气逐渐凝结，水珠逐渐变大，慢慢的流下来，窗台上的水珠逐渐聚拢成一摊水，白冰怕水流下来，就放了几张用过的草稿纸，没几分钟的时间，卷子就被打湿了，白冰把卷子中间撑了起来，夏拾年看着白冰的操作，并不是很理解。
“白冰，你为什么要把纸撑起来啊”
“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样子好玩，摆个造型”
夏拾年听到白冰的回答，撇了撇嘴，“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呢”
白冰趴在桌子上，看着窗户上的水滴慢慢落下，体积一点点的变大，“啪”，的一声落在了白冰铺好的纸上。
清脆的声音让夏拾年吓了一跳，渐渐的适应了水滴落下的频率和音量，第二节下课，早就已经没有课间操的他们都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雪景，也不知道是老师还是哪个学生先带的头，走到操场上开始堆雪人，不一会的时间操场上就堆出来了几个雪人。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短，可依旧让操场出现了三个堆出身体的雪人，甚至有一个还做出了手和鼻子，上课铃的响起只能阻挡学生的脚步，一些比较年轻，第三节没有课的老师，依旧留在操场上，把第四个雪人堆了起来，还给雪人做了鼻子，眼睛和嘴巴。
李文娟看到贺老师发来的照片，浅笑了一下就把手机放到了办公桌上，午饭前的两节课，白冰时不时的看向窗外，见证了第四个雪人从成型到完善，夏拾年察觉到白冰时不时的看向窗外，好奇的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白冰，夏拾年，你们俩蛐蛐什么呢”
夏拾年听到杨雪梅的话，一秒钟不到就坐正了身体，“白冰你要不然出去和那些老师们一起堆雪人去吧，我看你也挺喜欢看别人堆雪人的”
“没有没有，我还是比较喜欢听老师讲课”，白冰尴尬的把头转过来，假装认真的抄着黑板上的笔记，人总是在尴尬的时候假装自己很忙。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最后两排的人一如既往的冲向食堂，夏拾年等陈雨曦的这一分钟时间，二十多人已经冲进了食堂，等到两个人走出教室门的时候，高三的学生也从四楼冲了下来，两个人看着飞驰而来的高个子男生们，除了躲避就剩下了躲避，看着十多个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敢继续走向食堂。
“今天怎么来的慢了啊”，小四看着吃的快差不多的餐盘，在咽下一口饭的间隙问了夏拾年一句。
“我们俩想出来的时候遇到楼上的人冲下来，估计是高三的学生，我们俩也不敢和人家抢路啊，我感觉你们俩这个体型撞我们一下我们估计都会疼好久，更别说那些高三学生了，我们只是吃午饭，况且还有你们两个给我们垫着，我们不想某一个地方肉疼好久，更不想进医院”
“那的确，大家都是为了一口饭，进医院是真的不值”，白冰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我们俩去看看雪人去，你们刚才看了吗”
“大概看了一眼，雪还在下，估计上午堆好的雪人下午就又铺上了一层，如果下到晚上的话，到时候能看出来是雪人的形状就已经很好了”
午睡结束的时候，白冰看了一眼窗外，雪依旧在下，夏拾年走进来的时候，头顶都是细碎的雪花，晃了晃头让落在头发上的雪快点离开自己的头，避免一会雪化掉让自己的头发很难受。
“夏拾年，外面的雪大吗”
“挺大的，从女生宿舍到教学楼才多远的距离啊，我的头上就这样了，估计这场雪明天都未必能停”
白冰听完夏拾年的回答，心里在计划这什么，整个下午四节课白冰都心不在焉的，好像椅子的温度很高，白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动一下，“白冰，你的椅子是不是有钉子啊”，夏拾年没忍住，问了白冰一句。
“没有钉子啊，很光滑”，白冰知道夏拾年指的是什么，可故意答非所问，“不然你来感受一下我的椅子？虽然没有椅垫吧，但是也捂热乎了”
“谁问你这个了啊，白冰你是不是故意的”，夏拾年一拳打在了白冰的胳膊上。
“虽然不疼，但是我感到了伤害，夏拾年你真的过分了”
“那我问你问题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回答呢”
“因为我想皮一下”
“以后别皮了，虽然你不还手，但是我打你我比你感觉更疼”，夏拾年揉了揉手，没好气的回答着白冰。
“那你这么说我就更要皮了啊，反正你打我也不疼”，白冰一脸坏笑的看着夏拾年。
下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白冰很罕见的没有冲向食堂，而是让于慧旻把陈雨曦支走，白冰假装很正经的伸出右手，好像是在邀请夏拾年一样，夏拾年不明白白冰想干什么。
“白冰你想干嘛”
“请你一起去食堂”
“发疯了？”
“没发疯，就是想做一件事情”
夏拾年半信半疑中还是选择接下了白冰伸过来的手，白冰肉眼可见的开心，拉着夏拾年的手摇摇晃晃。
两个人走出了教学楼，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幸好风并不是很大，雪花肉眼可见的从天空中落下来，白冰抬起左手，几秒钟时间不到就不知道多少片雪花落在白冰的手上，“白冰，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夏拾年把手抽出来，环抱在胸前。
“没事就不能说说话？”
“你觉得说话用得着这种架势？”
“的确不用”
“说吧，到底想干嘛”
“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初雪的时候一起散步，两个人就会携手走到白头”
“为什么是初雪呢”
“雪落在头上也是白的，就是这个意思”，白冰一脸开心的和夏拾年解释着，完全没注意到逼近的教务老师，也没注意到从校门走进来的大壮。
小四和陈雨曦看见白冰他们两个被不同的人从两个方面包围，现在去叫白冰就太明显了，看着漫天飞雪，小四团了一个雪球，扔向了白冰。
很可惜，雪球并没有砸中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吵吵闹闹，“任老师，咱们今年的学生没惹什么事吧”
“王老师啊，咱们学校今年相对来说好多了，至少没有去派出所领学生，不像去年，去年一整年我基本每个月都要去一次派出所，所长和民警都认识我了，我进门，人家就说“和平中学的来领学生了”，今年虽说不去派出所吧，但是也不消停”
“那是那是，任老师受累了”
“王老师，你看那两个学生是不是在处对象啊”
大壮顺着任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虽然早就知道是白冰和夏拾年两个人，和任老师也是故意搭的话，还是装出一副很平常的姿态，“这两个学生是我班的，他们俩是亲戚，真的不是一对”
“行，王老师你这么说那我一会和教务的其他老师说一声，说他们俩是亲戚，我们之前就发现他们俩从开学开始就不对劲，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没想到是亲戚关系，现在就没什么问题了，是我们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
“没事没事，大家相互理解就好”
白冰和夏拾年并没有听完大壮和任老师的对话，两个人听到大壮叫住任老师的一瞬间就直接跑向了食堂，“白冰刚才好险”
“的确好险，差一点就被抓住了，不过大壮为什么要把任老师叫住啊，我感觉任老师已经发现我们俩了啊”
“谁知道呢，先吃饭”
“你们俩这么快就过来了？”
“别提了，差点被任老师抓住了”
“我还团个雪球想提醒你们，但是没打到你们俩的任何一个，我和陈雨曦都以为你们俩跑不掉了，能跑出来的话真的很险，不过你们俩被看到了是怎么脱身的啊，据我所知被任老师盯上的基本都喜提一周或者半个月大礼包，我真的怀疑大壮说什么了”
“可什么理由能让任老师放弃发放礼包呢”
“莫非说你们是亲戚？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
“可是为什么要帮我呢，我成绩一般，截止到现在用过的特权也就是选了个班级”
“哥哥啊，你们俩真的是浪费资源，暴殄天物，我很不忿”，小四把筷子放好，“吃完了，你们吃吧，我回去暖一暖我的窝”
白冰和夏拾年对视了几秒，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笑了出来，周围的人看到两个人这样人来疯早已见怪不怪。
两个人吃完饭，走到食堂门口，看着教务老师在操场上闲逛，纠结了一下，还是分开回到了教室。
晚饭的休息时间结束，大家都回到教室，对于几个人而言，都心有余悸，一整个晚课四个人都在研究这件事，不知道大壮为什么帮白冰脱困，研究了一个小时，最后只能确定大壮是在做一件事情，这个事情是尽可能的让白冰和夏拾年两个人自然发展，不要受到任何学校方面的干预，但而且这个事情一定是和校规校级完全相悖的，至少教他们的所有老师都是知情的，猜到最后，四个人看着仅剩的可能陷入了沉思。
即使是坐上回家的校车，甚至是第二天上午，白冰和夏拾年两个人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大家都醒一醒，咱们的十一月份的月考就定在下周一，我知道大家对学校这个考试的安排很不满了，大家克服克服，到高二的时候就是按照高考时间安排考试了，到时候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大壮走进教室，打开灯，等到大家都走进教室之后，说了一下月考的考试安排，大壮看着教室里并不是很清醒的众人，“大家都清醒清醒，一会上课的时候都别睡觉”
说完月考安排的大壮拿来了考场的座位排序，大家看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