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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悄悄写个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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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KG战队接到联盟邀请，前往上海参加为期一周的年度明星选手集训和交流活动。这是夺冠后的第一个休赛期官方活动，教练的意思是让张桂源去，多露脸，对个人和战队都有好处。
出发前一晚，宠物店里气压有些低。
张函瑞蹲在阿黄的笼子前，一遍遍地检查小狗的夹板——其实早就拆了，阿黄跑跳已经完全没问题，但他就是蹲在那里，不说话。
张桂源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走到他身后：“一周就回来。”
“嗯。”张函瑞应了一声，没回头，“上海热，你带点藿香正气水。”
“带了。”
“……那边吃的甜，你吃不惯，我给你装了点辣酱。”
“好。”
张函瑞终于站起来，转过身，眼睛有点红，但强撑着没让情绪露出来：“每天要视频。”
“嗯。”
“训练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好。”
“不许……不许跟别人走太近。”张函瑞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嫌弃的别扭，“尤其是那个陈宇飞，他肯定会去找你。”
张桂源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陈宇飞在北京，不去上海。”
“那……那别人也不行。”张函瑞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现在是冠军了，好多人都盯着你。”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但张桂源听出了底下藏着的不安。他收紧手臂：“只让你盯。”
张函瑞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张桂源出发去机场。张函瑞坚持要送，一路上话却很少。直到安检口前，张桂源停下脚步：“回去吧。”
张函瑞点点头，忽然凑上来，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每天都要发。”
“好。”
张函瑞这才松开一直抓着他袖子的手，看着他过了安检，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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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上海，开机，消息提示音立刻连串响起。
14:07
“到了吗？上海天气怎么样？”
“我查了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雨，你带伞了吗？”
“阿黄今天好像有点想你，一直在你训练的那个位置转悠。”
张桂源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复。
“刚到，阴天，带了。”
“胖虎呢？”
“让它转，别让它碰键盘。”
几乎立刻有了回复。
“胖虎在睡觉，胖得都快从猫爬架上掉下来了。”
“你坐上车了吗？累不累？”
“晚上住哪个酒店？环境好不好？”
张桂源拍了张机场到达口的照片发过去。
“刚上车，不累。”
“酒店还没到，到了拍给你看。”
到酒店安顿好，已经是下午四点。张桂源拍了房间照片发过去——标准间，干净整洁，窗外能看到城市的楼群。
“看着还行。你一个人住吗？”
“嗯。”
“那就好。晚上有安排吗？”
“七点聚餐。”
“少喝酒。”
“不喝。”
晚上聚餐回来，已经九点多。张桂源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两个未接视频邀请，都是张函瑞打来的。他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屏幕里出现张函瑞的脸，背景是宠物店二楼的卧室。他穿着那件属于张桂源的旧T恤，头发还有点湿，大概是刚洗完澡。
“聚餐结束了？”他问，眼睛仔细打量着屏幕这边。
“嗯。刚回来。”
“喝酒了吗？”
“没有，喝的茶。”
“那就好。”张函瑞似乎松了口气，“累不累？”
“还好。”张桂源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给他看上海的夜景，“比重庆凉快。”
“我这边也凉快，下雨了。”张函瑞把镜头转向窗外，确实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阿黄有点怕打雷，刚才一直往我怀里钻。”
“你怕吗？”张桂源问。
张函瑞愣了下，把镜头转回来，脸微微发红：“……有点。不过抱着阿黄就好多了。”
两人就这样隔着屏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函瑞说今天店里来了只特别乖的布偶猫，张桂源说上海菜确实偏甜但他能接受。聊到快十一点，张桂源催他去睡觉。
“你也早点睡。”张函瑞看着他，“明天是不是要早起训练？”
“八点集合。”
“那……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后，张桂源收到一条文字消息。
“其实还是有点怕打雷。以前都是你抱着我睡的。”
张桂源看着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回道：“回去补给你。”
那边回了一个“嗯”，再加一个“快点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早上张桂源起床会发“起了”，张函瑞回“记得吃早餐”。训练间隙张桂源会拍一张场馆的照片，张函瑞会回一张店里某个角落或者某只动物的照片。晚上固定视频，有时候时间长，有时候短，取决于张桂源当天的安排。
第三天晚上，视频时张函瑞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张桂源问。
“没什么。”张函瑞摇摇头，但眉头微微皱着，“就是……你今天是不是和很多人拍照了？”
张桂源回忆了一下。下午训练结束后，确实有不少工作人员和其他战队的选手找他合影。联盟安排了一些宣传拍摄，他配合了。
“嗯，有一些宣传照。”
“哦。”张函瑞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衣的带子，“我看到……微博上有人发了。”
张桂源立刻明白了。他打开微博——不用搜，首页推送里就有。是STAR战队那个年轻的上单发的九宫格，文案是“和冠军打野的集训日常！”，其中两张是和张桂源的单独合照。照片里两人站得很近，对方笑得阳光灿烂，手还搭在张桂源肩膀上。
评论里一片“好配”“梦幻联动”“帅哥同框就是养眼”。
张桂源眉头皱了起来。他退出微博，重新看向视频里的张函瑞。那人正低头摆弄睡衣带子，嘴唇抿着，一副“我没吃醋但我就是不高兴”的样子。
“那是联盟要求的宣传照。”张桂源解释，“拍完就散了。”
“他手搭在你肩膀上。”张函瑞小声说。
“拍照姿势而已。”
“评论里都说你们配。”
“那是瞎说。”
张函瑞抬起眼，看着屏幕里的他：“你真的觉得是瞎说？”
“嗯。”张桂源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只和你配。”
这话说得直白又坦然。张函瑞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才那点别扭瞬间消散了大半，但嘴上还不饶人：“谁知道呢，上海那么多帅哥美女，说不定……”
“张函瑞。”张桂源打断他，声音沉了下来，“看着我。”
张函瑞看向屏幕。
“我每天训练八小时，晚上和你视频，睡觉前想你。”张桂源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看别的帅哥美女。”
他的眼神透过屏幕，牢牢锁住张函瑞的视线。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认真。
张函瑞的耳朵越来越红，最后整个人都像熟透了。他垂下眼睛，小声嘟囔：“知道了……凶什么。”
“没凶你。”张桂源语气缓下来，“是告诉你事实。”
“那你……”张函瑞抬眼，睫毛颤了颤，“你想我了吗？”
“想了。”
“怎么想的？”
“训练的时候想你现在在干什么，吃饭的时候想你做的菜，睡觉的时候……”张桂源顿了顿，“想你在我怀里。”
最后那句话说得又低又沉，像带着电流，顺着网线钻进张函瑞耳朵里，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也想你。”张函瑞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藏不住的思念，“特别想。阿黄也想，胖虎也想，店里少了你，感觉空了好多。”
“还有三天。”
“好久。”
“很快。”
“那你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你。”
“好。”
视频挂断后，张桂源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张函瑞醒来后习惯性刷微博，发现那条九宫格微博不见了。不是隐藏，是直接删除了。他愣了愣，又去那个上单的主页看，最新一条微博是凌晨发的：“之前发的合照角度不太好，重新编辑了一下，请大家多关注比赛，少关注其他哦~”
配图是一只猫的表情包，写着“溜了溜了”。
张函瑞盯着那条微博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他截了张图，发给张桂源。
“你干的？”
那边很快回复。
“嗯。”
“这么直接？”
“不喜欢别人碰我。”
“那你喜欢谁碰你？”
“你。”
张函瑞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脸埋进枕头里，笑出了声。
三天后，上海飞重庆的航班落地。
张桂源拖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接机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张函瑞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站在人群里，正踮着脚张望。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用力挥手。
张桂源加快脚步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张函瑞已经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欢迎回家。”张函瑞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笑意和如释重负。
张桂源回抱住他，低头在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家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宠物店特有的、阳光和消毒水的气息。
“嗯。”他应了一声，“回家了。”
一周的分离，一千公里的距离，在这一刻缩短为零。
夏末的风吹过机场大厅，带着重庆特有的潮湿和温热。而相拥的体温，比任何季节的风都要真实，都要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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