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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泪砸心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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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的炭火烧得噼啪响，熏得人眼眶发热。
向清允被攥着手腕，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姜复宁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姜复宁你放开我！”她终于忍无可忍，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砸在姜复宁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像小猫挠痒，却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怨怼，“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不信我？”
一拳接着一拳，落在铠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向清允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在你家门口站了一天一夜，淋了那么久的雨，我为了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句！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
姜复宁的手劲松了松，却还是没放。她看着向清允哭红的眼，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可嘴上的话，却依旧硬得像冰：
“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亲眼看见你和沈文彦躺在一张床上，难不成是我瞎了？”
她的声音冷硬，带着刻意的嘲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向清允被攥红的手腕上。那里一圈青紫，触目惊心。
心头的疼意，又重了几分。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又松了些。
向清允却像是被激怒了，她抬手去掰姜复宁的手指，指甲不小心划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是他们算计我！是沈文彦的母亲给我下了药！”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站在门口，眼神恨得要吃了我！”
“下药？”姜复宁嗤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动摇，“向清允，编谎话也要编得像样点。沈家好歹是书香门第，怎会做这种龌龊事？”
嘴上说着狠话，她攥着向清允手腕的手，却彻底松了。
向清允得了自由，立刻缩回手，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可怜又倔强。
姜复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刚才那些刻薄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她别过脸，不去看那双让她心软的眼睛，声音却依旧冷硬：“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姜复宁说到做到，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话音落下，暖阁里陷入一片死寂。
炭火烧得更旺了，映着两人的影子，一个倔强地站着，一个别别扭扭地背过身，谁也不肯先低头。
可只有姜复宁自己知道，刚才向清允的拳头砸在她肩上的时候，她的心，有多疼。
刚才她攥着她手腕的时候，她有多怕把她攥疼了。
那些狠话，不过是她用来伪装的铠甲，一戳就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