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产品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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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环保？”
“对，是我们公司的新方向。用算法分析现有数据，提供辅助决策。”
“哦？”方工放下手中的餐盘，紧盯青书，看不出情绪。“有实操案例吗？”
方工的问题一针见血。青书心慌了一下。
“实话和您说，还没有。但是已经完成压力测试，成绩卓越。”
方工踌躇了一下，拿起筷子继续早餐，没有任何反馈。青书想再多介绍几句，却被打断。
“先吃早餐吧。未来一个月是场硬仗，刻不待时。”
青书将话咽回了肚子里。方工的态度很明显，不能急于求成。
按照任务分配，青书和另外几家企业负责数据整理，其他企业则分配到现场勘察、采样、实验室分析等环节。连日辛苦后，看着会议室面前依旧成堆的历史报告，大家都有心无力。有的人已经开始怨声载道。
“这么多年的数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每天窝在这个酒店里，连话都说不了几句，我真的要疯了。”说话的人是环能环保的员工，看样子刚毕业没多久，心气浮躁却也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不乏有三三两两附和的人。
“是啊。本以为是学习的好机会，没想到，是来做苦力，每天和坐牢一样。早知道就不来了。”
“每天一睁眼就是这些报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活受罪。时间还这么紧张，你们看，我这一块头发，都掉成斑秃了。”
要是平时大家肯定会取笑这个人夸张，可现在谁也没笑，事实的确如此。
点测的员工面露苦涩，苦笑摇头，只不过看着青书的眼色，没有说话。
青书近期几乎没时间照镜子，如果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定也会吓一大跳，面带倦色、不修边幅、神情恍惚。
扑通。
一声闷响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人群开始聚集，中心处传来慌张的喊叫：“老刘！老刘！”
医护人员将老刘推上救护车时，青书才舒了一口气，急性心梗的症状。青书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疏散了围观的人群，做好准备等待救护。
本就充满意见的人群此刻更是沉默，不知道是谁带头，离开了会议室，转眼间会议室已空了大半。
“青总助。”点测的员工看向青书，寻求意见。青书冲他们笑了笑。
“你们也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我通知。”
方工从现场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会议室只有青书在做最后的整理。方工愤恨的踢了踢会议室的桌子，坦然的面色消失殆尽。
“青总助，你怎么没走？”
“还差一点，阶段性总结的报告就写好了，至少也要交出些成果。”
方工看着青书，又看了看会议室，长叹一口气。
“上次您说的智慧环保，再和我介绍一下吧。”
青书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给李元汇报了情况，李元认为这是智慧环保项目打响名声的好机会，便交给青书放手去做。只是嘱咐青书务必亲历亲为，随时汇报。
时隔多日，青书再次打通了容飞的电话。电话嘟嘟两声后，迅速被接起。
“学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书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容飞。”温情在两人之间流淌，连扫多日来的疲惫。青书简单的介绍了情况，期望将智慧环保系统展示给方工。
“嗯，我下午就到。”
“你亲自来吗？”青书本以为这通电话就已经是奢侈，没想到竟可以见面。
“学长不想见我吗？”
“没有。”青书急切的否认，听到对面的轻笑，不由的微嗔。“容飞——”
“我现在要去找方工报告情况。”
“嗯。”
“下午你到了，直接来会议室。”
“嗯。”
“那下午见。”
“嗯。”
“我挂断咯。”
“嗯。学长。”
“嗯？”
“下午见。”
青书喜滋滋的将电话交回了保管处，换了一身干净干练的衣服、洗澡、刮胡子、将已经长长的头发用发胶梳起、喷上了香水，整装待发。短暂的分离让青书对这次见面十分期待，似乎围绕自己许久的困扰也消失不见，今天，他不想那么清醒。
方工老成谨慎，除了点测的员工外，还叫了于漠等其他单位的领导来一起进行评估，颇有些放任“鱼池内斗”的架势。
“青总助。又见面了。”于漠背靠座椅，眯着眼，冲青书点头。青书熟练的回以微笑。
“青总助。我是普元的姜临。”青书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继续微笑。
“谢谢你帮老刘，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家人交代。他现在已经清醒了，医生说第一时间给他处理的人帮了大忙，等他出院，会亲自感谢您。”
“人没事就太好了。”不然一个家庭又会经历多少苦难。
此时，容飞带着肖迪准时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青书回头，四目相对，笑意直达眼底。
青书作为项目的主要成员，向大家介绍了智慧环保的功能和潜力，针对目前调研项目的数据整理、对比等耗费人力的环节，着重进行了针对性讲解，将自动识别、数据导入、自主分析、异常报警等功能，做了展示。震惊了在坐的所有人。
方工的眼睛逐渐变亮，看到最后甚至带有癫狂。而其他公司的人员脸色越来越难看，作为竞争对手，点测的这项技术，将颠覆行业发展，成为真正的环保领军企业。
姜临首先反应了过来，带头鼓掌，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逐渐有了讨论的声音。
“青总助，您上次说这个系统在这之前并没有过实例，怎么可以保证它脱离预设环境，在实际项目里的完成度呢？”
“方工，您问的问题很关键，我们的系统目前刚刚通过压力测试，我不能给您任何保证。”
青书看着方工由兴奋转向严肃的面庞，内心一沉。
“咳，我有个问题。”于漠此时打断了对话，他举起手臂指向展示系统。
“自主分析这个环节，系统有着明显的卡顿。我提一个问题，容总，你们这个系统的算力是否不够？”
“不存在算力的问题。”容飞抬起头，平静的解释道：“您看到的卡顿，恰恰是系统在‘自主分析’环节选择了深度计算模式，它不是在‘反应’，而是在‘思考’。”
“哦？我听说你们的系统已经迭代到了3.0版本，但这个版本依旧是1.0吧。”容飞平静的面容露出了犀利的目光，他眯着眼，紧盯于漠。
“那个版本还在安全加固，我们希望可以交付最稳定的版本。”于漠在容飞压迫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不再说话。青书及时的将话题转回到项目上。
“方工，我申请，将我们已经做好的第一阶段数据导入系统，和人工成果进行对比。这既是验证，也是系统的第一次学习。有了这样真实的迭代，我们才能一步步建立您的信心。”
“容总，这个过程需要多久？”方工松动了。
“方工，算法决策是一个验证-迭代-管控的过程，我们的压力测试保证了系统的稳定性，青总助提出的方案十分可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第一阶段的数据我们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给到结果。”
方工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各位，对这个系统还有什么疑问吗？”
在座传统行业专家从未涉及过人工智能领域，他们并不想在方工这个代表权威的监管部门面前露怯，纷纷摇头，表示通过。
会议散场，容飞被围的水泄不通，纷纷索要联系方式，看来这个系统确实给了在座的企业不小的震撼。
“容飞。”青书冲着人群里中喊了一声，露出最甜美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和青总助还有事情要谈。”容飞拨开人群，走向青书，满眼欲望。他将肖迪支走，和青书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青总助，喊我什么事？”
“帮你解围啊。容总，你又要和我谈些什么事？”青书轻笑，他看不惯容飞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也不想容飞把他们的项目和那些人提及。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谈一谈。”容飞声音嘶哑低沉，拉住青书的小臂，来到青书的房间。
酒店的房门被撞开接着重重关上。青书被容飞反身压在门边，呼吸交接。
“学长，你瘦了。”容飞一只手不安分的摸着青书的蝴蝶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嘴唇不老实的在青书耳边挑逗。
青书的皮肤似被水墨晕染一样，荡漾起一圈圈的红晕。淡粉色的眼尾轻轻挑起，眼含雾气的看着容飞。
“容飞。唔”
嘴唇一开始被轻酌，逐渐失控，对面的人似乎要从中汲取养分一样用力吮吸，青书只觉得空气稀薄，氧气流失，大脑空白。
咚咚咚，咚咚咚。
“容总？”
容飞的动作没有停止，并不打算回复。
焦急的踏步声在门口来回徘徊。青书推开容飞，大口喘着粗气，尽力维持平静。
“什么事？容总在卫生间。”
“青总助，麻烦您转告容总，方工在会议室等他。”
“好的，我知道了。”容飞的手不安分的在青书身上抚摸，青书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嘶哑。
门外脚步声逐渐消失，青书轻推容飞。
“方工还等着你呢。”
“那就让他等着好了。我很快的。”
“噗，容飞，别闹。”
青书主动伸出手捧住容飞的脸，啵了一口。
青书感觉环在身上的力道更大了，皮肤也火热的不像话。
“学长，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容飞此刻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剑在弦上，蓄势待发。青书突然紧张起来。
容飞却在此时松开了手臂，在青书眉间落下一个吻。温柔而克制。
“学长，别怕。我去去就回，等我。”
青书怔怔的看着容飞洗漱整理，出了房间。房间变得静悄悄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