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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正式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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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之后的那几分钟，车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南晚音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乱成一团。
“你……”她小声说，“你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顾妄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南晚音，我从不说这种玩笑。”
“可是……”她咬了咬唇，“你比我大那么多。”
“年龄不是问题。”他说，“我比你早出生几年，不代表我就不能喜欢你。”
“那顾家呢？”她抬头看他，“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同不同意，是他们的事。”他淡淡道，“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
“可是——”
“南晚音。”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她沉默了几秒，用力点头：“是。”
“好。”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那从现在起，我们正式在一起。”
“正式……在一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梦呓。
“嗯。”他点头，“你是我女朋友。”
“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还没成年。”
“我知道。”他说，“所以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我会等。”
“等你高考结束，等你成年，等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他笑了一下，“你值得。”
车子缓缓驶入南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下车的时候，南晚音还有点恍惚。
她总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南晚音。”
“嗯？”
“到家了。”
“哦。”
她低头解安全带，却因为太紧张，怎么都解不开。
“我来。”
他伸手，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紧张什么？”
“我……”她咬了咬唇，“我第一次谈恋爱。”
“我也是。”他说。
她愣住了：“你也是？”
“嗯。”他点头，“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电梯里，两人站得很近。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
“顾小叔。”
“嗯？”
“我们……”她犹豫了一下，“我们要不要先不要告诉家里人？”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小声说，“我怕他们担心。”
“怕他们反对？”
“有一点。”
“那你怕不怕我反对？”他突然问。
她抬头看他：“你不会反对。”
“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说，你很喜欢我。”
他忍不住笑了：“你现在倒是很会说话。”
“我只是……”她低下头，“在说事实。”
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送你上去。”他说。
“不用了吧……”她有点紧张，“我爸妈可能在家。”
“我知道。”他说，“正因为他们在家，我才要送你上去。”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会好好照顾你。”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南家客厅里，南振庭和苏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听到门铃声，苏婉起身去开门。
“哎呀，是顾妄啊。”苏婉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顾妄点头，“路过，送晚音回来。”
“进来坐。”苏婉侧身让他们进来，“吃过饭了吗？”
“还没。”他说。
“那正好，一起吃。”苏婉热情地说，“我今天做了很多菜。”
“妈……”南晚音小声提醒，“他可能还有事。”
“没事。”顾妄说，“我今天的时间，都给你。”
她的耳朵又红了。
餐桌上气氛意外地和谐。
苏婉不停给顾妄夹菜：“你在美国那边肯定吃不好，多吃点。”
“谢谢苏姨。”他礼貌地说。
南振庭则时不时问一些关于美国分公司的问题，两人聊得很投入。
南晚音坐在一旁，默默吃饭，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她总觉得，自己的秘密，随时会被发现。
“对了，顾妄。”苏婉突然说，“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暂时不会。”他说，“美国那边的项目已经收尾了。”
“那就好。”苏婉笑，“这样你就能多陪陪我们家念念了。”
南晚音差点被饭呛到：“妈！”
“我这是实话。”苏婉理直气壮，“你这三个月，天天念叨他。”
“我没有！”她赶紧否认。
“你有。”苏婉说，“每天晚上视频，是谁先拿起手机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顾妄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我也很想她。”
苏婉和南振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咳。”南振庭清了清嗓子，“顾妄，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先把美国分公司的后续工作处理好。”顾妄说，“然后，把重心放回南城。”
“嗯。”南振庭点头，“也好。”
“对了。”苏婉突然说，“你们两个，最近是不是走得有点近？”
南晚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顾妄很坦然，“我在追她。”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筷子碰到碗壁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你……”南振庭放下筷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追她。”顾妄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她。”
“你知道她多大吗？”南振庭的声音有点冷。
“知道。”顾妄点头，“她十八岁，高三。”
“你比她大多少？”南振庭又问。
“八岁。”顾妄说。
“八岁。”南振庭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合适吗？”
“年龄不是问题。”顾妄说，“我会等她成年，等她高考结束，等她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在这之前，我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我会以一个‘长辈’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等她长大。”
苏婉看着他们，心里其实并不意外。
她早就察觉到，这两个孩子之间，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振庭。”苏婉轻轻拉了拉南振庭的袖子，“你别这么凶。”
“我这是在为女儿考虑。”南振庭说。
“我知道。”苏婉说，“但你也要听听孩子的想法。”
她看向南晚音：“念念，你呢？你怎么想？”
“我……”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我也喜欢他。”
餐桌上再一次安静了。
这一次，连苏婉都愣住了。
“你……”南振庭的声音有点发紧，“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也喜欢他。”她重复了一遍，“很喜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南振庭问。
“知道。”她点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也不是因为他帮了我，才喜欢他。”
“我喜欢他，是因为——”
“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他在我最害怕的时候，站在我前面。”
“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
“他让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所以，我也想，努力变成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南振庭沉默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还小。”
“我已经十八岁了。”她说。
“十八岁，还是个孩子。”他说。
“我知道。”她点头，“所以我不会现在就和他在一起。”
“我会先完成我的高考。”
“我会先考上我想去的大学。”
“我会先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
“等到那一天，我再和他站在一起。”
“那时候，我希望，你们可以祝福我们。”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苏婉看着女儿，突然觉得，她真的长大了。
“振庭。”苏婉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十八岁的时候吗？”
南振庭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我们也什么都没有。”苏婉说，“只有一腔热血和对彼此的喜欢。”
“可是你还是选择了我。”
“你说，你会等我毕业，等我长大，等我愿意嫁给你的那一天。”
“后来，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现在，我们的女儿，也遇到了一个，愿意等她的人。”
“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南振庭沉默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向顾妄：“你真的，不会伤害她？”
“不会。”顾妄毫不犹豫，“我会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
“你保证？”南振庭问。
“我保证。”顾妄说。
“好。”南振庭深吸一口气，“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过——”
“在她高考结束之前，你们不能越界。”
“不能影响她的学习。”
“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如果有一天，你让她哭了——”
“我不会放过你。”
“我明白。”顾妄点头，“谢谢南叔。”
“别叫我南叔。”南振庭说，“现在还不是。”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苏婉笑着说：“好了好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对了。”苏婉突然想起什么，“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对外保密？”
“为什么？”南晚音问。
“因为——”苏婉说，“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
“等你高考结束，我们再找个时间，正式宣布。”
“这样，对你也好。”
“我没意见。”顾妄说。
“我也没意见。”南晚音点头。
吃完饭，顾妄起身告辞。
“我送你下去。”南晚音说。
“好。”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他突然问：“你刚才，很勇敢。”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想再逃避了。”
“逃避什么？”
“逃避自己的感情。”
“逃避你的喜欢。”
“逃避我们之间的可能。”
“现在呢？”他问。
“现在……”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想勇敢一次。”
“好。”他说，“那以后，我会陪你一起勇敢。”
地下车库里，他送她到车旁。
“顾小叔。”
“嗯？”
“我们现在，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吗？”
“你说呢？”他反问。
“我觉得，算。”她认真地说。
“那就算。”他笑了一下，“从今天起，你是我女朋友。”
“那你呢？”她问。
“我？”
“你是我……”她想了想，“你是我男朋友。”
“嗯。”他点头，“我是你男朋友。”
他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回去吧。”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不舍：“你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会。”他说，“只要你需要，我都会来。”
“那……”她犹豫了一下，“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可以。”
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了他。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说：“顾小叔，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他回抱住她，“我也很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她松开他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回去吧。”他说，“早点休息。”
“嗯。”她点头，“你也是。”
“晚安。”
“晚安。”
她转身，走向电梯。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顾小叔！”
“嗯？”
“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他说。
电梯门缓缓关上，挡住了她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电梯门，很久很久。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终于，等到了她。
而她，也终于，走向了他。
这就是他们的正式在一起。
也是他们，共同走向未来的，新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