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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高三的日常与恋爱的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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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日子，总是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向前推进。
一边是堆积如山的试卷和永远做不完的习题，一边是偶尔从缝隙里钻出来的小小欢喜。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早晨，南晚音是被手机震醒的。
【顾妄】：早安。
【顾妄】：今天有早自习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六点整。
【南晚音】：有。
【南晚音】：六点半到七点半。
【南晚音】：你怎么起这么早？
【顾妄】：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
【顾妄】：顺便监督你起床。
她盯着“监督你起床”这几个字，忍不住笑出声，困意瞬间消散了一半。
早自习的教室里，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还灰蒙蒙的，教室里已经亮了灯。
南晚音翻开语文书，刚背了两行《岳阳楼记》，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妄】：在干嘛？
【南晚音】：背《岳阳楼记》。
【顾妄】：背到哪了？
【南晚音】：“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过了几秒，他发来一条语音。
她戴上耳机，点开——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点磁性，比语文老师的朗读还要好听。
她忍不住笑了，回了一条语音：
“顾总，你这是在给我当陪读吗？”
很快，他又回了一条语音：
“嗯。专属陪读。”
早自习下课后，温媱一把搂住她：“念念，你今天心情很好哦。”
“有吗？”她装作若无其事。
“有。”温媱笃定地说，“你眼睛里都在冒粉色泡泡。”
“……”
她瞪了温媱一眼：“你少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温媱凑近她，“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们……在一起了。”
“！！！”
温媱差点跳起来：“真的？！”
“小声点！”她赶紧捂住温媱的嘴，“你想让全班都知道吗？”
“我控制不住！”温媱激动地说，“这可是我最好闺蜜的恋爱！”
“你冷静一点。”江海棠笑着说，“先让念念喘口气。”
“对对对。”温媱深吸一口气，“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谁先告白的？有没有拥抱？有没有——”
“停。”南晚音赶紧打断她，“你问题太多了。”
“那你就慢慢回答。”温媱笑眯眯地说。
上午的数学课，班主任在讲台上讲函数，台下一片昏昏欲睡。
南晚音却听得格外认真——
因为昨晚某人说过：“高考之前，不许掉链子。”
她在草稿纸上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偶尔抬头看一眼黑板，再低头继续写。
手机悄悄震了一下。
【顾妄】：在上课？
【南晚音】：嗯，数学。
【顾妄】：认真听。
【南晚音】：知道啦，顾老师。
她刚打完这行字，讲台上传来班主任的声音：“南晚音，这道题你来解一下。”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心里有点紧张——这是昨晚他给她讲过的类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
每一步都很清晰，每一个公式都很准确。
“很好。”班主任满意地点头，“坐下吧。”
她刚坐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妄】：表现不错。
【南晚音】：那是不是有奖励？
【顾妄】：有。
【顾妄】：晚上视频。
中午午休的时候，教室里有点吵。
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在聊天，还有人在偷偷看小说。
南晚音趴在桌上，拿出手机，点开和顾妄的聊天框。
【南晚音】：顾小叔，你在干嘛？
【顾妄】：开会。
【南晚音】：那你还玩手机？
【顾妄】：中间休息。
【顾妄】：想你。
她看着这三个字，脸一下子红了。
【南晚音】：你开会的时候不要想我。
【顾妄】：控制不住。
她忍不住笑了，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南晚音】：那你想我哪里？
【顾妄】：全部。
下午的体育课，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操场上，男生们在打篮球，女生们三三两两地散步聊天。
“念念，你看，那边有男生在看你。”温媱悄悄指了指不远处。
“你别乱说。”她无奈。
“我才没有乱说。”温媱说，“你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什么风云人物。”她叹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
“你一点也不普通。”江海棠说，“你是我们的骄傲。”
“也是某人的骄傲。”温媱补充。
“……”
她的耳朵又红了：“你们能不能别总提他？”
“可是你一提到他，就会笑。”温媱说。
“我哪有。”她反驳。
“你现在就在笑。”江海棠提醒。
“……”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真的在笑。
晚上回到家，她刚洗完澡，手机就震了。
【顾妄】：视频？
【南晚音】：等一下，我吹个头发。
【顾妄】：好。
她一边吹头发，一边在镜子里看自己——
头发还有点湿，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
她突然有点紧张。
“我这样会不会太随便了？”她自言自语。
“不会。”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苏婉正靠在门口：“你在跟谁说话？”
“……”
她赶紧把手机藏在背后：“没有。”
“还说没有。”苏婉笑着走过来，“是不是在和顾妄视频？”
“妈！”她脸红了，“你别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苏婉说，“你刚才那表情，一看就是恋爱中的小姑娘。”
“……”
她无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
“我是你妈。”苏婉说，“我当然敏锐。”
和苏婉聊了几句后，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他已经在等她了。
“顾小叔。”她小声叫了一声。
“嗯。”他看着她，“头发吹干了？”
“差不多。”她摸了摸头发。
“过来一点。”他说。
“干嘛？”她疑惑，但还是凑近了一点。
“再近一点。”
“……哦。”
她把手机举得更近，几乎要贴到脸上。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没有感冒。”
“……”
她无语：“你叫我靠近一点，就是为了看我有没有感冒？”
“不然呢？”他一本正经，“你最近学习压力大，容易生病。”
“我才没有。”她反驳，“我身体很好。”
“嗯。”他点头，“很好就好。”
“对了。”他突然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她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你猜。”
“书？”
“不是。”
“笔记本？”
“不是。”
“钢笔？”
“不是。”
“那是什么？”她好奇。
“明天给你。”他说，“明天放学，我来接你。”
“好。”她点头，“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好，见我。”他重复了上次说过的话。
“……”
她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老是说这句话？”
“因为——”他看着她，“每次见你，都像第一次。”
视频通话结束后，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顾妄】：南晚音。
【南晚音】：嗯？
【顾妄】：晚安。
【顾妄】：做个好梦。
【顾妄】：梦到我。
她看着这三句话，心里甜得像被灌满了蜂蜜。
【南晚音】：好。
【南晚音】：那你也要梦到我。
【顾妄】：会。
第二天下午放学，她一出校门，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念念！”温媱小声说，“你的专属骑士来了。”
“你别乱说。”她红了红脸，“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温媱挥挥手，“记得带礼物回来给我们看。”
“……”
她无奈地笑了笑，朝那辆车走去。
车门打开，他从车里走出来。
“顾小叔。”她叫了一声。
“嗯。”他看着她，“今天累吗？”
“有一点。”她说，“今天做了两套卷子。”
“辛苦了。”他说，“上车，我给你看礼物。”
车里，他从后座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星星。
“好漂亮。”她忍不住感叹。
“喜欢吗？”他问。
“喜欢。”她点头。
“我帮你戴上。”他说。
“……好。”
她转过身，微微低下头。
他靠近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颈，项链扣上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好了。”他说。
她转过身，抬头看他：“好看吗？”
“好看。”他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对了。”他突然说，“这条项链，有一个寓意。”
“什么寓意？”她好奇。
“星星会在黑暗中发光。”他说，“你也是。”
“……”
她的眼睛有点红：“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他看着她，“我在和喜欢的人说话。”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心里突然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顾小叔。”
“嗯？”
“你会不会觉得，高三很辛苦？”
“会。”他说，“但也很值得。”
“为什么？”
“因为高三之后，你会迎来新的人生。”
“你会考上你想去的大学。”
“你会遇到新的朋友。”
“你会看到更大的世界。”
“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你呢？”她问，“你高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高三。”他说。
“……”
她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跳级了。”他说，“十五岁就上了大学。”
“……”
她无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凡尔赛？”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笑了笑。
“那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她忍不住问。
“没有。”他说，“那时候，我只知道学习和工作。”
“那你现在呢？”她又问。
“现在——”他看着她，“我只知道你。”
车子停在红灯前。
他突然问：“南晚音。”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
“……”
她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变得更好。”
“你让我，有了想努力的方向。”
“你让我，有了想守护的人。”
“你让我，有了想成为的自己。”
“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
红灯变绿，车子缓缓向前行驶。
他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他握得很轻，生怕弄疼她。
“顾小叔。”
“嗯？”
“你在干嘛？”
“牵我女朋友的手。”他说。
“……”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可是……我们不是说，在我高考结束之前，不能越界吗？”
“牵手不算越界。”他一本正经，“这是精神鼓励。”
“……”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专属歪理。”他说。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苏婉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哇，这条项链好漂亮。”苏婉说，“是顾妄送的？”
“……嗯。”她点头。
“眼光不错。”苏婉笑，“很适合你。”
“妈……”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不反对吗？”
“我为什么要反对？”苏婉说，“你喜欢，他也喜欢你，这就够了。”
“不过——”苏婉话锋一转，“你要记住，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
“我知道。”她点头，“我不会因为谈恋爱，就影响学习。”
“那就好。”苏婉说，“你是妈妈的骄傲，也是南家的骄傲。”
晚上十点，她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顾妄】：今天的礼物，喜欢吗？
【南晚音】：喜欢。
【南晚音】：我会一直戴着。
【顾妄】：嗯。
【顾妄】：南晚音。
【南晚音】：嗯？
【顾妄】：谢谢你。
【南晚音】：谢我什么？
【顾妄】：谢你，选择了我。
她看着这几句话，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南晚音】：应该是我谢谢你。
【南晚音】：谢谢你，喜欢我。
【南晚音】：也谢谢你，等我长大。
【顾妄】：我会一直等。
【顾妄】：等你高考结束。
【顾妄】：等你成年。
【顾妄】：等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
她把手机抱在怀里，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
高三的日子很辛苦，很紧张，也很漫长。
但因为有他在，这些辛苦、紧张和漫长，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她知道，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有一个人在等她。
等她考完最后一场试。
等她走出考场。
等她真正长大。
而她，也会为了他，为了自己，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尽全力。
这就是高三的日常。
也是恋爱的甜。
更是他们，共同走向未来的每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