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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成绩公布与未来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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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公布的那天，南城的天空有点阴沉，像是在酝酿一场雨。
南晚音一大早就醒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几条消息。
【温媱】：念念！！！今天查成绩！！！
【温媱】：我紧张得睡不着！！！
【江海棠】：念念，早上好。
【江海棠】：等会儿一起查成绩吗？
【秦言】：南晚音，早上好。
【秦言】：祝你今天，一切顺利。
还有一条来自顾妄的消息。
【顾妄】：早安。
【顾妄】：我八点到你家。
【顾妄】：在这之前，先吃早饭。
她忍不住笑了笑，回复——
【南晚音】：早安。
【南晚音】：我已经醒了。
【南晚音】：我妈在做早饭。
【顾妄】：很好。
【顾妄】：等我。
吃完早饭，她回到房间，却怎么也坐不住。
她一会儿翻翻书，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打开成绩查询网站，却又不敢登录。
“念念。”苏婉敲门进来，“紧张吗？”
“有一点。”她点头。
“紧张是正常的。”苏婉坐在她床边，“你妈我当年查成绩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你当时，是怎么克服的？”她问。
“我没克服。”苏婉笑，“我就是硬着头皮查了。”
“结果呢？”
“结果，比我想象中好很多。”苏婉说，“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嗯。”她点头。
八点整，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苏婉起身。
南晚音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几秒钟后，客厅里传来苏婉的声音：“顾妄，来了？”
“嗯。”是他的声音，“南叔、苏姨，早上好。”
“快进来。”苏婉热情地说，“念念在房间里，紧张得不行。”
“我去看看她。”他说。
敲门声响起。
“进来。”她深吸一口气。
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顾小叔。”她叫了一声。
“嗯。”他走到她面前，“紧张吗？”
“有一点。”她老实说，“我手有点抖。”
“给我。”他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的手里。
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握住她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现在呢？”他问。
“……好一点。”她说。
“那就好。”他说，“准备查成绩了吗？”
“……可以了。”她点头。
他走到她的书桌旁，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登录吧。”他说。
“嗯。”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回车键。
“南晚音。”
“嗯？”
“看着我。”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他说，“你做的每一套卷子，背的每一个单词，写的每一道题，都不会白费。”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喜欢的人。”
“也是我，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现在——”他指了指屏幕，“按下回车键。”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按下回车键。
页面跳转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屏幕上，出现了她的高考成绩——
【语文：138】
【数学：145】
【英语：142】
【理综：285】
【总分：710】
她愣住了。
“……710？”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710。”
“我……”她转头看他，“我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他笑了笑，“你考得很好。”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顾小叔……”她声音有点发抖，“我真的……考了710？”
“真的。”他点头，“你做到了。”
“我……”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以为，我考不到这么高。”
“你一直都可以。”他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念念！！！”
门外突然传来温媱的尖叫声，“我查完成绩了！！！我考了630！！！我要疯了！！！”
紧接着，是江海棠和秦言的声音。
“我652！！！”
“我670！！！”
客厅里，南振庭和苏婉也在查成绩。
“念念！！！”苏婉冲进她的房间，“你查了吗？多少分？”
“……710。”她小声说。
“什么？！”苏婉一下子愣住了，“710？！”
“嗯。”她点头。
“我的天……”苏婉的眼睛也红了，“你太棒了！！！”
她一把抱住南晚音：“你是妈妈的骄傲！！！”
南振庭也走了进来，看着屏幕上的成绩，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很好。”
“真的很好。”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爸……”她扑进南振庭的怀里，“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傻孩子。”南振庭拍了拍她的背，“你值得。”
客厅里，温媱、江海棠、秦言已经炸开了锅。
“念念！！！你太厉害了！！！”温媱一把抱住她，“710分！！！你是我们学校的神话！！！”
“恭喜你。”江海棠笑着说，“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大学。”
“是啊。”秦言说，“南城大学，肯定没问题。”
“南城大学……”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突然有点期待。
中午，南家做了一大桌菜，庆祝她高考取得好成绩。
“顾妄，来，多吃点。”苏婉不停给他夹菜，“念念能考这么好，有你一半的功劳。”
“苏姨，您过奖了。”他笑了笑，“主要是她自己努力。”
“你也很重要。”苏婉说，“她这几个月，每天都在跟我说，‘顾小叔又给我讲题了’、‘顾小叔又鼓励我了’。”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妈！！！你别说了！！！”
“我这是实话。”苏婉理直气壮。
吃完饭，南振庭突然说：“顾妄，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好。”他起身。
南晚音有点紧张：“爸，你们要干嘛？”
“大人谈事情。”南振庭说，“你别担心。”
“哦。”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安。
书房里，南振庭关上了门。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谢南叔。”顾妄坐下。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南振庭开门见山。
“为了晚音。”顾妄说。
“嗯。”南振庭点头，“她现在，已经高考结束了。”
“成绩也出来了。”
“接下来，她会面临新的选择。”
“比如，去哪所大学。”
“比如，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些，都需要她自己决定。”
“但有一件事——”南振庭看着他，“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您说。”顾妄认真地看着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顾妄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回答：“等她大学毕业。”
“为什么？”南振庭问。
“因为——”顾妄说，“她现在，还需要时间成长。”
“她需要去看更大的世界，需要去认识更多的人，需要去经历更多的事情。”
“我不想，用婚姻，把她束缚在我身边。”
“我想，让她先成为她自己。”
“然后，再成为我的妻子。”
南振庭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等她四年。”顾妄说，“甚至更久。”
“你愿意？”南振庭问。
“我愿意。”顾妄毫不犹豫，“我已经等了她三年，不在乎再等她四年。”
南振庭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
“好。”他说，“我相信你。”
“但你记住——”
“如果你有一天，让她哭了，让她受了委屈，让她后悔今天的选择——”
“我不会放过你。”
“我明白。”顾妄点头，“我会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
书房门打开的时候，南晚音正站在门口，紧张得不行。
“爸！你们谈完了吗？”
“谈完了。”南振庭笑了笑，“你放心，我们谈得很好。”
“真的？”她有点怀疑。
“真的。”顾妄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你爸，同意我等你。”
“……等我什么？”她疑惑。
“等你长大。”他说。
“等你大学毕业。”
“等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们……在说什么啊？”
“大人谈事情。”南振庭说，“你还小，听不懂。”
“我已经十八岁了！！！”她抗议。
“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南振庭说，“尤其是在我们眼里。”
她无语地看向顾妄，却发现他正温柔地看着她。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心里，暖暖的。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顾妄】：南晚音。
【南晚音】：嗯？
【顾妄】：恭喜你。
【南晚音】：恭喜我什么？
【顾妄】：恭喜你，考了710分。
【顾妄】：也恭喜你，离你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南晚音】：那你呢？
【顾妄】：我？
【南晚音】：你有没有，离你的梦想更近一步？
【顾妄】：有。
【顾妄】：因为，你离我，又近了一步。
【南晚音】：顾小叔。
【顾妄】：嗯？
【南晚音】：你知道吗？
【顾妄】：什么？
【南晚音】：我今天，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顾妄】：为什么？
【南晚音】：因为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爸妈。
【南晚音】：有几个很好的朋友。
【南晚音】：还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南晚音】：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南晚音】：在我最害怕的时候，站在我前面。
【南晚音】：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
【南晚音】：他让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南晚音】：也让我，有了想成为的未来。
【顾妄】：南晚音。
【南晚音】：嗯？
【顾妄】：你知道吗？
【南晚音】：什么？
【顾妄】：我也很幸福。
【顾妄】：因为，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顾妄】：她愿意，和我一起，走很长很长的路。
【顾妄】：愿意，让我陪她，从高三走到大学。
【顾妄】：从十八岁，走到八十岁。
她看着这几句话，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南晚音】：顾小叔。
【顾妄】：嗯？
【南晚音】：我有一个问题。
【顾妄】：你问。
【南晚音】：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顾妄】：会。
【顾妄】：只要你不推开我。
【南晚音】：那你呢？
【顾妄】：我？
【南晚音】：你会，一直等我吗？
【顾妄】：会。
【顾妄】：只要你不放弃我。
【南晚音】：那我们，说好了。
【顾妄】：说好了什么？
【南晚音】：无论未来怎样，我们都不放开彼此的手。
【南晚音】：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南晚音】：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在彼此的世界里。
【顾妄】：好。
【顾妄】：我们说好了。
【顾妄】：从今天起，你的未来，有我。
【顾妄】：我的未来，也有你。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
成绩公布，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
有很多选择要做。
有很多困难要面对。
但她也知道——
无论未来怎样，她都不是一个人。
她背后有家人，有朋友，有老师。
还有他。
有一个愿意等她、陪她、守护她的人。
这就是成绩公布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