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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见钟情的暗恋剧场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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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早起床的江越才发现,自己没有跟许争渡要联系方式。该怎样去联系他呢?江越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惆怅,唾弃自己越来越差的记性。
一阵铃声响起,江越以为是那群朋友,烦躁的拿起来滑动接起,不耐烦地说道:“干嘛!”
对面迟疑了一秒,才传来声音:“是我,我是许争渡。我们昨天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江越差点拿不稳手机,尴尬地无所遁形,语气有些懊恼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其他人。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没关系,那我们就在世纪公园那里见面好吗?”许争渡的声音抚平了江越的不知所措。江越立马答应,边拿着手机边冲上二楼打开衣帽间,开始一目十行地挑选衣服。
许争渡听到哒哒哒上楼的声音笑了一声,江越虽然沉浸在挑选衣服但依然关注电话那那一边,于是好奇地询问:“笑什么?”
“没什么,忘记跟你说挂电话了,让你这么不方便。”许争渡笑着说。
“其实这样打着电话也挺好的,到时候方便知道对方的位置动态,以防找不到。”江越摸摸鼻子说。
“那到时候找不到再打不可以吗?”许争渡问。
江越一愣,仿佛被戳穿小心思的尴尬,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哈哈,当然可以,我乱说的。”
“不会打扰到你吧?”许争渡紧接着说。
“当然不会。”江越还处在尴尬中,立马就回复了。
“那我们一直打电话吧,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做,感觉蛮新奇的。”许争渡笑着说。
江越有些脸红,一时间周围沉默下来,只剩双方的呼吸声和江越穿衣服的声音,仿佛许争渡就在衣帽间陪着他挑选衣服。这让江越的呼吸不禁急促,心跳不断加快。为了缓解尴尬,江越问起:“你是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的。”
那边沉默了两秒,才笑嘻嘻地回复:“这是秘密。”
“那我这个当事人还不能知道吗?”江越穿好衣服酸溜溜地说。
“你以后会知道的,不急于这一时。”许争渡依旧笑嘻嘻地回答。
“你到哪了,我要准备出门了。”江越换好鞋,往车库走去。那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随后江越就听见一个陌生又清润的声音询问许争渡去哪。许争渡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听不太清回答了什么。直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许争渡的声音才随之而来:“刚才那是我哥,我现在出门了。”
“他同意你出来玩就好。”不知道为什么,许争渡提到他哥的时候江越会无比紧张,可能是来自长辈的压迫感吧。
江越坐着李叔开的车来到了世纪公园,李叔临走时还说要是带许争渡小朋友过来提前跟他们说,他们好准备饭菜招待。
那头的许争渡似乎听见了,还不等江越送别李叔询问他在哪。许争渡就从身后拍了拍江越肩膀,一转头还是那双让人熟悉悸动的双眼。
“你爸爸好热情呀。”许争渡笑嘻嘻天真地说。
江越知道他可能误会了,轻声说:“那是带着我长大的李叔,我爸爸他比较忙。”
“不好意思啊。”许争渡摸摸鼻子,但尴尬只在一瞬,许争渡立马抬起头继续说:“那我还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看着活泼的许争渡,江越不知不觉地摸了摸许争渡的头笑着说:“当然可以。”这一举动,让两个人都有短暂的失神。江越察觉不对劲后立马放下手,转移话题说:“今天怎么逛,你来安排吗?”
偏偏许争渡不容江越轻而易举的翻篇,依旧笑着说道:“我的头发可软了是不是,摸着舒不舒服?反正你摸我头我挺舒服的。”
江越被如此主动的许争渡震惊到了,许争渡似乎还不自知,不依不饶地让江越继续摸摸他的头。但江越还是顺从地摸了摸江越的头。
“每个人都会这样吗?”江越不自觉地呢喃着。
许争渡眯着眼睛眯着眼睛回答:“当然不会,只对你这样。”
江越对着突如其来如此真诚的话语砸懵了,自从许争渡主动跟他搭话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怪异感,但又异常合理。“为什么。”江越提高了一些音量,试图找到许争渡开玩笑地痕迹。
许争渡仍就笑嘻嘻,但眼神异常认真:“我就是专门为你而来的。”
这空灵的声音配上许争渡那双漂亮的双眼,江越又开始头疼了,眼前又开始恍惚,江越有些害怕,立马死死抓住许争渡的胳膊,他不想失去这个与许争渡单独待在一起的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拼命的伸手,但这次许争渡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反手抱着他,让江越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抚摸着他的脊背,轻声道:“我在,江越,我在,我好想你。”
江越渐渐恢复清明,静静地靠在许争渡身上,他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和许争渡进展如此之快,难道真如许争渡说的一样为他而来吗?可是他何德何能。他知道他自己这个人有多虚伪,谦谦君子的外表下是早已被家庭腐蚀的黑暗,他的一生就被严格安排,他对父母极其冷漠,更不会对可怜的人伸以援手,所以他根本不会成为谁的救赎。他知道他以前不可能认识许争渡这个人,可他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许争渡的一切措辞。
江越好似开窍了一般,伸手紧紧地回抱住许争渡,把头埋在许争渡颈边,他不想怀疑为何许争渡这个人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但他主动走到自己身边,那他就一定要紧紧抓牢。江越的气息喷在许争渡的耳边,声音沙哑地说:“别离开我。”
这场一见钟情的暗恋戏码极速落幕,没人去细细怀疑里面不合理剧情,好像一切都是天命所归,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原本计划的散心变成了约会,江越紧紧地握着许争渡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直到许争渡说要上厕所,江越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松开。看着许争渡的身影消失,江越才把手机拿出来跟王姨通电话,告诉今晚许争渡要过来吃饭。
挂断电话,望着天边缓缓飘动的云彩,静静等待着许争渡,这是江越十七年来生命中普通却极其幸福的事情,他今后的命运将会和许争渡紧紧缠绕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江越,走啦。”许争渡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加快步伐地走过来牵住江越的手,江越自然地回握,温柔地询问许争渡:“今晚去我家吃饭好吗?王姨的手艺很不错。”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争渡俏皮地回答。
阳光把他们两个紧靠的身影无限拉长,时不时传来对话。
“你哥不会介意吧?要不要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当然不会啦,我提前跟他说过了。”
“难道你提前预知今晚会在我家吃饭。”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你这不告诉我,那不告诉我,未免太小气了。”
“下次告诉你,以后告诉你,行吗?”
“那下次是多久,以后是多久。”
“好饿,好期待王姨做的饭菜。”
“许争渡你别打岔好吗!!!”
“……”
“是永远的永,永远的远。”许争渡看着咄咄逼人江越,停下脚步,认真地说。江越被着突如其来的情话乱了阵脚,红着脸但眼神却坚定点看着许争渡,随后飞快的在许争渡嘴角亲一口,就像心里无数次排练的那样,说出口:“我江越永远不会辜负许争渡。”
许争渡看着同样认真的江越,发自内心的笑了,是这这几天以来许争渡第一次笑得那么释然,眼神同时流转着江越看不懂的情绪,直到许争渡笑出了眼泪,划落到江越的手背,江越才从恍惚中回神,木然地伸手擦掉许争渡的眼泪,握住他冰冷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江越轻声说。
担心李叔忙着给王姨打下手,江越就没有让李叔过来接他们,而是打车回了别墅区。
智能系统检测到江越,将大门缓缓打开。江越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安。许争渡似乎也有些怕这里,活泼的人瞬间安静沉默。江越想安慰许争渡,还没等开口,许争渡轻轻地挠了挠他的手掌说:“走吧,我没事。”
江越没有看到低着头的许争渡眼神里的哀伤,许争渡也没有注意到江越恍惚神情带着决绝。
一进门,王姨刚好把最后一道菜上到餐桌上。看到客厅的江越和另一个长相出众的男孩,立马擦了擦手迎上前去。
“小越回来了呀,这位就是你常说的许争渡吧,长得真俊呐。”王姨笑着说,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神色有些僵硬。
“这是王姨。”江越侧头跟许争渡介绍,随后看向王姨和姗姗来迟的李叔继续说,“王姨,李叔,这是我的男朋友,许争渡。”
三人都震惊的看向江越,没想到他会这样介绍。但王姨和李叔在豪门做事如此久也比较开放,很快就接受江越是同性恋的消息。只有许争渡有些颤抖,不敢抬头看王姨和李叔的表情。直到江越松开着他的手,王姨和李叔热情的跟许争渡聊天,引导他去餐厅用餐,许争渡才逐渐放开。
江越跟在后面又开始恍惚,这个场面如此熟悉,可为何总是心有余悸呢。李叔看到落在后面的江越,担忧地过来询问江越:“江夫人和元先生那边怎么说。我和王姨就不多嘴了。”
对啊,是他那严厉的母亲和厌恶他的父亲,他怎么忘记了呢。一些零碎的片段不断的闪过,刺痛了江越的大脑。直觉告诉他是一切事情的真相,是一段极其悲伤的故事,可是他怎么都捕捉不到那一份记忆。
脸色苍白的江越对着担忧的李叔摆了摆手,依旧维持着温润的嗓音说:“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先一起去吃饭吧。”
一进餐厅就看到王姨不停地给许争渡介绍他桌上的菜品,还不断的夹着菜让许争渡尝尝。许争渡也毫不吝啬地夸赞,把王姨夸得天花乱坠。
王姨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江越进来,叮嘱许争渡吃好喝好就离开了。
“你居然记得我爱吃什么。”许争渡嘴里嚼着菜含糊地提及,江越愣了一瞬又松了口气说:“我怎么可能忘记。”
“好好吃呀,下次还可以来你家吃吗?”许争渡问道,亮亮的双眼让江越无法拒绝。江越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当然可以。
两人坐在并排吃着晚饭,闲聊着彼此遇见的趣事。挡住冷空气的不是江家别墅,而是彼此依偎在一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