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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宠老婆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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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的阳光，带着点暖洋洋的年味，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明亮的光影。距离除夕还有不到十天，街上的年味越来越浓，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和腊味的香气。
缔秋哲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时，枕边的手机显示八点整。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就看见谭凌弑正蹲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购物清单，嘴里念念有词，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一缕呆毛翘在头顶，显得格外傻气。
“醒了？”谭凌弑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清单，“今天我们去置办年货！我昨晚列了半宿的清单，保证把该买的都买齐！”
缔秋哲走过去，低头看向那张清单。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从糖果瓜子到春联福字，从鸡鸭鱼肉到橘子汽水，甚至连他爱吃的橘子糖都被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怎么吃不完？”谭凌弑立刻反驳，站起身把清单塞到他手里，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必须得隆重一点！再说了，万一有朋友来串门，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吧？”
缔秋哲看着清单上“橘子糖×2罐”的字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孤儿院过年，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一碗白粥，一个馒头，就是年夜饭。没想到，今年居然有人陪着他，一起置办年货，一起期待新年。
两人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了出门的衣服。谭凌弑穿了件红色的卫衣，格外衬得他眉眼明亮，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缔秋哲则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那条枫红色的围巾，是谭凌弑发小送的，柔软的触感很舒服。
“走！置办年货去！”谭凌弑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缔秋哲的手，兴冲冲地出了门。
街上的年味比想象中还要浓。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灯，家家户户的门口都贴上了春联，超市门口更是支起了年货一条街，叫卖声、欢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谭凌弑拉着缔秋哲的手，挤进了人群里。他的手心温热，带着点薄汗，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走丢了一样。缔秋哲任由他牵着，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大人小孩，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其实也挺好的。
他们先去了春联摊位。红彤彤的春联挂满了架子，福字、窗花、红包袋一应俱全。谭凌弑挑了一副春联，上面写着“新春大吉，岁岁平安”，又挑了两个大大的福字，还有几副窗花，图案是可爱的小兔子，格外讨喜。
“这个福字贴在门上，肯定特别好看！”谭凌弑举着福字，在缔秋哲面前晃了晃，眼里满是兴奋。
缔秋哲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窗花上。小兔子的图案很可爱，他伸手拿起一张，摸了摸上面的纹路。
【这个贴在窗户上，应该不错。】
“眼光真好！”谭凌弑立刻附和，把那张飞兔子窗花也放进了购物袋里，“到时候我们一起贴，肯定特别有年味！”
离开春联摊位，两人又去了糖果区。五颜六色的糖果摆满了货架，奶糖、水果糖、巧克力、酥糖，应有尽有。谭凌弑挑了一大包奶糖，又拿了两罐橘子糖，正是缔秋哲爱吃的那种。
“多买点，过年的时候，想吃就吃。”谭凌弑一边往购物袋里塞糖果，一边说，“我以前在孤儿院，最羡慕别的小朋友能吃到奶糖了，现在我要把以前没吃到的，都补回来！”
缔秋哲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挑选着糖果，眼里满是温柔。他伸手拿起一盒巧克力，放进了购物袋里。那是谭凌弑上次在超市里多看了两眼的牌子，价格不算便宜，他当时没舍得买。
谭凌弑瞥见他放进购物袋的巧克力，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是你懂我！”
【少贫嘴。】
缔秋哲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满是暖意。
两人又去了生鲜区。谭凌弑挑了一只肥硕的鸡，说是要做辣子鸡，又挑了一条鱼，寓意着“年年有余”，还买了排骨、五花肉、牛肉，满满当当装了一大袋。缔秋哲则挑了些青菜、白菜、萝卜，还有几样谭凌弑爱吃的配菜。
“今晚我们就做辣子鸡！”谭凌弑拎着沉甸甸的鸡肉，笑得眉眼弯弯，“我跟你说，我做辣子鸡的手艺可是一绝，保证让你吃得停不下来！”
缔秋哲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点了点头。他其实不太能吃辣，却还是很期待。
逛了将近两个小时，购物袋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两人手里也拎满了东西。谭凌弑拎着最重的那个袋子，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却还是一脸兴奋。缔秋哲想帮他分担一点，却被他拒绝了。
“男人嘛，就是要多干活。”谭凌弑拍了拍胸脯，痞气地笑了笑，“再说了，怎么能让我的小哑巴拎重物呢？”
缔秋哲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他的速度。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手里的购物袋沉甸甸的，却装满了满满的幸福感。谭凌弑一路走，一路哼着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却格外让人心情愉悦。
回到公寓，两人把年货分门别类地放好。春联福字放在玄关，糖果瓜子摆在茶几上，生鲜食材放进冰箱里。谭凌弑看着满满当当的冰箱，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好了，过年的东西都备齐了，就等着过年啦！”
缔秋哲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看着客厅里渐渐多起来的年货，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心里忽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谭凌弑果然进了厨房，嚷嚷着要做辣子鸡。缔秋哲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切辣椒、剁鸡肉，时不时还被呛得咳嗽两声，眼里满是笑意。
【小心点，别切到手。】
“放心！”谭凌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手里的菜刀却差点切到手指，他赶紧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差点就失误了。”
缔秋哲忍不住笑了，走进厨房，接过他手里的菜刀，动作熟练地剁起了鸡肉。他的刀工很好，鸡肉被剁得大小均匀，谭凌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哇！你这刀工可以啊！比我厉害多了！”
缔秋哲没说话，只是把剁好的鸡肉放进碗里，又帮他切好了配菜。
谭凌弑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他从身后轻轻抱住缔秋哲，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有你在，真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缔秋哲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任由谭凌弑抱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语气平淡地说：【油热了。】
“哦哦哦！”谭凌弑立刻松开他，手忙脚乱地把油倒进锅里，“差点忘了！”
辣子鸡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厨房。谭凌弑的手艺确实不错，鸡肉被炸得外酥里嫩，裹着红彤彤的辣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两人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的辣子鸡，还有几样简单的配菜，食欲大振。谭凌弑夹起一块鸡肉，递到缔秋哲嘴边：“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缔秋哲张嘴咬下，鸡肉的香气混合着辣椒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虽然有点辣，却格外好吃。他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好吃吧？我就说我手艺一绝！”谭凌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自己也夹起一块啃了起来，“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太辣了，少吃点。】
缔秋哲递给他一杯温水，眼里带着点担心。
“知道啦！”谭凌弑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却还是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偶尔吃一次，没事的。”
两人说说笑笑，吃完了晚饭。谭凌弑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儿，缔秋哲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年货，心里满是暖意。
洗完碗，谭凌弑走到客厅，手里拿着一副窗花，在窗户上比划着：“我们现在就把窗花贴上吧？提前感受一下年味。”
缔秋哲点了点头，起身帮他一起贴窗花。谭凌弑负责涂胶水，缔秋哲负责把窗花贴在窗户上，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红色的窗花贴在窗户上，格外喜庆，瞬间就有了过年的氛围。
“真好看！”谭凌弑看着贴好的窗花，满意地笑了笑，又拿起那两个大大的福字，“走，去贴福字！”
两人又去了玄关，把福字贴在了门上。谭凌弑特意把福字倒着贴，嘴里还念叨着：“福倒了，福到了！新的一年，福气满满！”
缔秋哲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贴完福字，两人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的彩排花絮，热闹得不像话。谭凌弑靠在缔秋哲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颗奶糖，时不时喂给缔秋哲一颗。
橘子糖的甜香混合着奶糖的甜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红彤彤的窗花上，落在满满当当的年货上，温馨得不像话。
“缔秋哲，”谭凌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年过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缔秋哲侧过头，看向他。谭凌弑的眼里满是温柔，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
【我也是。】
缔秋哲在心里轻轻回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谭凌弑像是听到了这句话，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相握。他低头，在缔秋哲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带着奶糖的甜味，温柔而绵长。
“新的一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窗外的星星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像一颗颗钻石。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两人紧紧相依的身影，映着满屋子的年味。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敲打着这平淡却又幸福的时光。
缔秋哲低头，看着和谭凌弑交握的手，在心里默默想：
新的一年，要和他一起，看遍春夏秋冬，尝遍人间烟火，把这间公寓，住成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