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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老婆真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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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街的广播声混着摊贩的吆喝，隔着两条街都能钻到人耳朵里。缔秋哲站在潮牌店的玻璃橱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目光落在那件挂在模特身上的枫红色羽绒服上。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痞气嗓音：“找你半天，跑这儿发呆干什么？”
谭凌弑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额头上沁着薄汗，发梢被风吹得有些乱，枣红色的连帽卫衣衬得他眉眼格外明亮。他顺着缔秋哲的目光看去，眼睛瞬间亮了：“这件？眼光可以啊！我刚在里面瞅见了，版型贼正，跟我们校服一个色儿，你穿肯定好看！”
不等缔秋哲回应，谭凌弑已经拽着他的手腕往店里冲，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店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冬装，几个年轻店员正忙着招呼客人，看见谭凌弑风风火火的样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件，拿他的尺码！”谭凌弑指着模特身上的羽绒服，冲店员喊了一声，又转头打量着缔秋哲，“你平时穿M码对吧？上次看你卫衣标签是这个号。”
缔秋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黑灰色系，穿了两年多，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浅浅的毛边，确实没什么像样的新衣服。
店员很快拿着羽绒服过来，谭凌弑不由分说地塞进缔秋哲怀里，把他往试衣间推：“快去试试！不好看我把店给你砸了！”
缔秋哲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走进试衣间，关上门。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羽绒服上，枫红色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枫叶刺绣，精致又耐看。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换上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抬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身形清瘦，枫红色衬得他肤色格外白皙，平日里清冷的眉眼似乎也柔和了几分，褪去了那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多了点鲜活的少年气。
试衣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敲，谭凌弑的声音传进来：“好了没？再不出来我就闯进去了啊！”
缔秋哲拉开门，就看见谭凌弑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看见他出来，谭凌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啧啧称奇：“我就说吧！这颜色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比那些黑不溜秋的衣服好看一百倍！”
【挺暖和的。】缔秋哲扯了扯羽绒服的袖口，心里确实喜欢。
“暖和就买！”谭凌弑拍了拍胸脯，转头冲店员喊，“这件包起来！另外，这件夹克也包了，我的尺码！”
他说着，把机车夹克往身上比了比，黑色的夹克版型硬朗，配上他那股痞气，活脱脱像个桀骜不驯的少年。缔秋哲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颜色好像真的很适合他。
结完账，两人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刚好碰上谭凌弑的发小骑着电动车过来，车后座绑着个大布袋，上面印着“年货大集”的字样。“你们可算出来了！”发小冲他们挥了挥手，“美食街那家烤肉店今天打折，晚了就没位置了！”
谭凌弑拉着缔秋哲坐上电动车后座，冲发小说：“走！今天我请客！”
电动车嗖地一下窜出去，风拂过耳边，带着街边糖画摊的甜香和烤肉店的烟火气。缔秋哲下意识地抓住谭凌弑的衣角，谭凌弑立刻回头，咧嘴一笑，伸手把他的手攥紧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
“抓稳了！带你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烤肉店果然人气爆棚，还好发小提前订了位。刚坐下，服务员就端上来一大盘炭火，烤盘烧得滋滋响。谭凌弑撸起袖子，熟练地夹起五花肉放在烤盘上，油脂瞬间滋滋冒出来，香气直钻鼻腔。
“烤肉得烤得焦一点才好吃，”谭凌弑一边翻动着五花肉，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还要裹上生菜和酱料，一口下去，绝了！”
他说着，夹起一块烤得金黄的五花肉，裹上生菜和蒜蓉酱，递到缔秋哲嘴边：“张嘴！”
缔秋哲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五花肉的焦香混合着生菜的清爽，酱料的咸甜恰到好处，好吃得让人眯起眼睛。
【味道不错。】
“那是！我推荐的店，能差得了？”谭凌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自己也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这家店的老板是我哥们儿，以后我们可以常来，报我名字打折！”
发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上次来吃还跟老板砍价，砍了半天就便宜了五块钱，还好意思说。”
谭凌弑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拍了发小一下：“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缔秋哲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没有人和他抢着烤肉，没有人和他开玩笑，更没有人会把烤好的肉递到他嘴边。这种感觉，温暖得让人心头发软。
吃完烤肉，三人又去逛了饰品店。谭凌弑在货架前挑了半天，拿起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枫叶，和羽绒服上的刺绣一模一样。“这个好看！”他把项链递给缔秋哲，“戴着，跟你的羽绒服配套！”
缔秋哲接过项链，指尖划过冰凉的吊坠，点了点头。
谭凌弑又挑了一对生肖挂件，一个马一个蛇，挂在两人的钥匙上。“新的一年，保平安！”他晃了晃钥匙，笑得眉眼弯弯。
逛到夕阳西斜的时候，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谭凌弑的发小骑着电动车先走了，剩下他和缔秋哲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手里的购物袋沉甸甸的，装着新衣服、新项链，还有满满当当的年货。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年味，吹起两人的衣角。缔秋哲看着身边的谭凌弑，他正低头哼着跑调的新年歌，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今天很开心。】缔秋哲在心里轻轻想。
谭凌弑像是听到了这句话，侧过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开心就好！以后我们天天出来逛！等过年了，我们穿着新衣服，挂着红灯笼，再做一桌子好吃的，肯定特别有意思！”
缔秋哲看着他，点了点头。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馨的画。街边的红灯笼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映在两人身上，也映在他们眼里，满是对新年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