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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此生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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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京郊,霜露凝在柏油路两侧梧桐枝桠,寒雾裹着晨光漫过李氏庄园的鎏金围栏,主楼落地窗早透出暖光。佣人备妥的早餐摆得精致,碟子里是张姨凌晨专程送来的桂花糕,温牛奶旁卧着少油煎蛋,全是林清墨的口味,谁都知晓这位在南美、H市、欧洲三地登顶首富的林家少爷,偏就恋这一口烟火气。
林清墨穿着浅灰校服款院服,领口系得规整,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桀骜——那是在南美商圈里凭一己之力镇住老牌资本、桀骜到能掀翻对手酒局的锋芒,此刻坐在餐椅上小口咬着桂花糕,眼底带刚睡醒的倦意,睫毛垂落时软了几分,可指尖搭在桌沿的弧度,依旧是那副说一不二的豪门气度,嘴角沾了糕屑也浑然不觉,全然没了在南美谈判时的凌厉。
李锦程一身黑色休闲装,肩宽腰窄的身形衬得衣料线条利落,1米95的个子坐在餐桌旁,气场压得周遭都静了几分。他是海城少主,手握李氏集团、凛阳集团两座商业大山,更凭白手起家创下清砚承墨,海城、A市、京城半城产业皆归其麾下,往日里在商圈运筹帷幄,眼底尽是杀伐果断,此刻指尖捏着温牛奶递到林清墨手边,指腹顺带擦去他唇角糕屑,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又带点不容置喙的叮嘱:“慢点儿吃,没人抢,今早不堵车,赶得及早课。”
林清墨嗯了一声,接过牛奶抿了口,温热驱散晨起凉意。抬眼时撞进李锦程眼底,想起订婚宴那晚的温存,耳尖微粉,却没像寻常少年那般躲闪,只淡淡垂下眼,指尖轻点院服衣角——这是他在李锦程面前独有的软,换做在南美,旁人别说碰他衣角,连近身三尺都难。
李凛阳穿着深色家居服从旁路过,一身凛阳集团掌舵人的沉稳气场,瞥见两人模样,没多言,只淡淡叮嘱:“路上稳着点,清墨上课别耽搁,往后周一让司机送就行,你公司事多。”
“不用,”李锦程应声笃定,指尖已经扣住林清墨的手腕,掌心温度裹住对方微凉的手,“我送他,顺便去清砚承墨京城分部转一圈。” 他心里门儿清,订婚后纵是无人敢乱嚼舌根,可京大校门口人多眼杂,他亲自送,既是护着林清墨,也是对外宣告——这是他清砚承墨的主人,是李氏要护的人,更是他李锦程心尖上的人,南美的林家少主,海城的李家少主,本就该是绝配。
李凛阳点点头,知晓儿子性子,也清楚林清墨的身份,这两位少年天骄,从来都不用旁人费心周全,便转身出了餐厅。林承胜一早便飞往H市处理产业事宜,临走前只给林清墨发了条信息,寥寥数字“万事随心”,全然放心——他这儿子,14岁便在南美独当一面,有李锦程在,京城只会更稳。
吃完早餐,李锦程拎过林清墨的帆布包,顺手将温热的保温杯塞进去,里面是张姨熬的莲子羹:“上午饿了就喝,别委屈自己。” 换做旁人,谁敢给南美首富塞吃食?也就李锦程,能把他的桀骜,妥帖护成柔软。
林清墨跟在他身后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时,李锦程已然蹲下身,指尖替他理了理院服裤脚,碰到脚踝时轻轻捏了下,语气带着点打趣,又藏着叮嘱:“在学校别耍你那桀骜性子,上课坐直点,别总弯腰。”
林清墨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在南美时的张扬,却没反驳,只淡淡应:“知道了。” 脸颊却悄悄发烫——也就李锦程,敢管他这些琐事。
两人坐进黑色宾利,司机恭敬在前排开车,车厢里静谧,却满是彼此的气场。林清墨靠在副驾,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晨光漫在他脸上,衬得肌肤白皙,可眉骨间的凌厉依旧,那是南美资本圈传疯了的桀骜模样——传闻他14岁时,南美老牌财团刁难林家产业,他单枪匹马赴约,一杯酒泼在对方董事脸上,字字铿锵逼得对方让出三成股份,往后南美商圈再没人敢小觑这位林家少爷,谁能想到这位传奇首富,会来京城读大学,安安稳稳做个普通学子。
李锦程侧头看他,指尖伸过去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心温度稳稳覆住,没说话,却透着十足的笃定——他懂林清墨的桀骜,也护着他的锋芒,往后在京城,没人能逼他收敛性子,有他在,便可随心所欲。
车子快到京大门口,远远见学生三三两两入校,院服身影攒动。司机缓缓停在专属区域,李锦程先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接过林清墨的帆布包递还给他,动作自然又矜贵,周身气场让路过的学生下意识驻足。
“课本都带齐了?”李锦程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晨光落进他眼底,褪去商场上的杀伐,只剩柔和,“上午最后一节是自习,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会儿,别硬撑,中午我来接你,张姨炖了汤。”
林清墨点点头,刚要抬步,手腕被李锦程拉住。他抬眼,撞进对方深邃眼眸,李锦程俯身,唇瓣擦过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霸道缱绻,也藏着护短:“放学别跟同学瞎跑,等我来接,在学校要是有人不长眼,不用你动手,直接给我打电话。”
这话里的底气,是清砚承墨的实力,是李氏与凛阳的根基,更是他对林清墨的纵容——旁人都知林清墨在南美桀骜难驯,却不知他在京城,有李锦程替他兜着所有锋芒。
林清墨耳尖爆红,却没慌,只抬手拍开他的手,眼底带着点张扬笑意,是独属于双骄的肆意:“少啰嗦,我还需你护着?” 话虽硬,脚步却下意识放柔,往校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李锦程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进他耳里:“莲子羹记得喝,别凉了。”
林清墨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抬手往后挥了挥,身姿挺拔地融进入校人群——那模样,哪里是寻常大学生,分明是历经风浪的豪门少主,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藏着桀骜,却又透着几分被宠着的松弛。
李锦程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矜贵挺拔的身影走进教学楼,才缓缓收回目光。眉眼间的温柔褪去,周身瞬间覆上商场大佬的沉冷气场,1米95的身形往那一站,自带压迫感,扫过周遭偷偷打量的学生时,眼神冷冽,吓得众人纷纷低头。
校门口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满是敬畏与艳羡:
“那就是李锦程吧?李氏、凛阳、清砚承墨的掌权人,海城少主啊!上周订婚宴上,清砚承墨的市值直接涨了五个点,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旁边林清墨才是真传奇吧?南美、H市、欧洲三地首富!14岁就敢硬刚南美老牌财团,传闻在南美桀骜得没边,大佬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居然会来京城读大学,还这么乖地穿院服!”
“他俩这才是顶配吧!一个海城掌权,一个南美封王,李氏林氏联姻,加上清砚承墨,这往后商圈格局都要变了!”
“以前谁敢说林清墨半句闲话?现在有李锦程在,更是连眼神都不敢乱瞟!上周那撞了林清墨的男生,当天就被清砚承墨断了所有后路,听说家里产业都垮了,谁敢惹啊!”
“你们看李锦程看林清墨的眼神,也太宠了!明明都是顶流大佬,李锦程居然蹲下来给他理裤脚,这宠溺谁顶得住啊!”
“林清墨看着好冷,可刚才李锦程跟他说话时,他耳尖都红了,果然大佬只对大佬温柔,桀骜少主也有软下来的时候!”
“听说清砚承墨这名字,就是李锦程给取的,清是林清墨,砚承墨全是藏着他,这爱意也太明目张胆了!”
议论声飘进李锦程耳里,他浑不在意,抬手看了眼腕表,指尖摩挲着手腕上林清墨亲手编的手链——蓝宝石缀在黑绳上,和订婚戒指同款,是他日日不离身的物件。转身往车边走去时,气场凛冽,司机连忙躬身开门,李锦程弯腰坐进车里,淡淡吩咐:“先去清砚承墨京城分部,取了给清墨的专业课资料,再去李氏集团。”
车厢里,他指尖摩挲着手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暖意翻涌——旁人只知他是杀伐果断的海城少主,却不知他的清砚承墨,从一开始,就是为林清墨而立,承他锋芒,护他余生。
教学楼里,林清墨走进教室,刚坐到座位上,同桌便小心翼翼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敬畏:“清墨,刚才送你到校门口的是李锦程吧?清砚承墨的老板,也太给你面子了,亲自送你上课。”
林清墨淡淡嗯了一声,拉开帆布包摸到温热的保温杯,耳尖的粉色还没褪尽,却依旧是那副矜贵模样,指尖轻点杯身,没多言。低头看向课本时,眉眼间的桀骜软了几分,脑子里全是清晨李锦程蹲下身替他理裤脚、耳边低语的模样,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是他在南美从不会有的模样,是独属于李锦程的例外。
早读铃声响起,朗朗读书声漫满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林清墨握着笔,笔尖落在纸上,力道沉稳。没人知晓,这位在南美叱咤风云的首富少爷,此刻心里装的不是产业版图,而是中午李锦程要来接他的约定;也没人知晓,那在商圈杀伐果断的海城少主,此刻正在清砚承墨的会议室里,把中午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只为准时来接他的少年。
上午前三节课一晃而过,课间休息时,教室里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偷偷往林清墨的座位瞟,却没人敢轻易上前搭话。就在这时,隔壁班的女生攥着一封粉色信封,鼓足勇气挤过人群,站到林清墨桌前,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弱却清晰:“林清墨,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是我的情书,你能不能……”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林清墨便抬了眼,刚才对着课本还带点软意的眉眼,瞬间覆上南美谈判时的冷冽,指尖停在笔杆上,语气淡得没一丝温度,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不必。”
那是独属于顶级豪门少主的矜贵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比寒冬的风还冷。女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捏着信封的手指泛白,眼眶泛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周遭看热闹的同学也都不敢出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清墨没再看她,低头继续翻书,指尖划过书页的动作都带着不容打扰的气场,全然是南美商圈里说一不二的架势——旁人只知他是来读大学的首富,却忘了他骨子里的桀骜从不是温和能掩盖的。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轻微的动静,李锦程推门而入,手里拎着清砚承墨特制的文件袋,里面是林清墨要的专业课资料。他刚进门就撞见这一幕,目光先落在林清墨冷冽的眉眼上,再扫过女生手里的粉色信封,最后定格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上,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刚才在公司还带着暖意的眉眼,此刻满是沉冷,1米95的身形往门口一站,整个教室的气压都低了几分,看热闹的学生们慌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认得这位海城少主,上周订婚宴上的风光还历历在目,此刻他眼底的寒意,比林清墨的疏离更让人胆寒。
女生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回头看见李锦程,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情书掉在地上,慌慌张张说了句“对不起”,便狼狈地挤出人群跑了。
教室里彻底静了,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没了。李锦程迈步朝林清墨走来,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没看周遭任何人,目光死死锁在林清墨身上,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醋意与占有欲。
走到桌前,他没说话,伸手一把攥住林清墨的手腕,力道大得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直接将人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林清墨猝不及防站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锦程拽着往教室后门走,路过课桌时带落了课本,他也浑然未觉,全程没发一声,像蒙了似的,任由李锦程牵着走。
周遭的学生们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假装看书,耳边却全是两人的脚步声,小声议论也不敢,只敢用余光偷瞄:
“我的天,李锦程这是吃醋了吧?那眼神太吓人了!”
“肯定是!刚才那女生递情书,刚好被他撞见,换谁都忍不了啊!”
“林清墨都拒了,李锦程还这么生气,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谁敢在李锦程眼皮子底下惦记林清墨啊,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没看见清墨全程都没说话吗?估计也懵了,李锦程这气势太绝了!”
“他俩订婚了的,李锦程肯定容不得别人碰清墨半分,刚才那女生跑了算幸运的!”
李锦程拽着林清墨走到楼梯间,反手关上防火门,将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楼梯间里没有阳光,只有应急灯的微光,映得两人的影子贴在墙上,愈发缱绻又带着张力。
林清墨还没回过神,手腕被攥得发紧,刚要开口问,李锦程便猛地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俯身凑了过来。他没给林清墨说话的机会,一手扣着林清墨的后颈,一手死死抵在墙壁上,带着浓烈醋意与占有欲的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这吻没有平日的温柔缱绻,带着几分怒意与霸道,唇齿间全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又像是在宣示主权,将方才撞见情书时的醋意,尽数化作这汹涌的吻。
林清墨浑身一僵,瞳孔微微睁大,彻底懵了,指尖下意识攥住李锦程的衣角,却忘了挣扎。应急灯的光落在李锦程脸上,映得他眉眼间的戾气与占有欲愈发浓烈,扣着后颈的力道很紧,却没弄疼他,带着几分克制的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程才稍稍退开,指尖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唇角,眼底的醋意未消,语气却带着点哑,还有几分委屈的霸道:“林清墨,你是我的,订婚戒指戴着手,谁敢给你递情书,谁就别想在京城立足。”
林清墨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唇瓣泛红,眼底还带着蒙怔,全程依旧没说一个字,只望着李锦程,耳尖却在微光里,悄悄染透了粉色。
李锦程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占有欲:“下次再有人凑过来,直接告诉我,别自己应付,我嫌脏。” 说着,又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这一次,满是珍视,方才的戾气尽数化作缱绻,“资料没人,才牵着林清墨的手走出去,指尖牢牢扣着,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告——这位南美桀骜的首富少爷,是他李锦程,此生唯一的偏爱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