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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订 婚 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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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京城已浸着深冬的凛冽,霜风卷着碎雪粒子扫过长安街沿线,却吹不散城郊半山庄园里的暖意与盛景。11月23日,既是李锦程的二十一岁生辰,也是他与林清墨的订婚大典,这场早就在商圈与名流圈传遍的盛事,以最顶级的规格落了地——占地百亩的李氏私人庄园被鎏金灯串与白玫瑰花海铺满,汉白玉台阶从庄园大门绵延至宴会厅,阶侧陈列着百年份的香槟塔,每一层都衬着碎钻般的冰晶,风一吹便漾出细碎的光;空中悬浮着巨型白玫瑰花艺装置,垂落的珍珠串子随气流轻晃,落在往来宾客肩头,添了几分贵气。
庄园入口的泊车区,黑色宾利与迈巴赫排成纵列,门童皆是身着高定礼服,手戴白手套,躬身引着宾客入场。今日到场的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商圈里叱咤风云的顶级大佬们褪去平日的凌厉,身着笔挺西装,谈笑间皆是资本流动的声响;政界名流携家眷而至,衣香鬓影间,礼数周全又透着隐秘的打量。谁都知晓,李氏与林氏本就是世交,如今李家长子与林家独子缔结婚约,不只是情投意合,更是两大商业帝国的强强联姻,往后京城的格局,怕是要再添一重稳固的根基。
宴会厅是挑高二十米的穹顶设计,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直径足有五米,上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着暖黄的光,落在铺着象牙白绒布的长桌上,桌上摆着珐琅彩餐具与鲜切白玫瑰,每一朵都经过精心挑选,花头饱满,花瓣莹润。角落的演奏区,交响乐团身着黑色礼服,指尖流淌出舒缓的圆舞曲,音符裹着香槟的醇香,漫过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张鹏、江皓、王浩几人凑在一处,皆是一身定制西装,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张鹏摩挲着袖口的袖扣,眼底满是艳羡:“真没想到阿程动作这么快,咱们这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护着清墨跟护着命似的,如今订婚,倒也算得偿所愿。”
江皓点点头,目光扫过宴会厅入口,语气带着感慨:“从高一到现在,五年了,阿程眼里就没别人,也就清墨能治得住他那股子霸道劲儿。”刘雨晴站在一旁,穿着简约的黑色礼裙,长发挽起,闻言轻笑:“他俩本就该是一对,以前在巷子里,李哥天天给清墨带早饭,张姨的糖水铺里,他俩总挨着坐,那会儿就透着不一样。”
徐晶端着香槟走过来,补充道:“别说以前了,就上周清墨在京大门扇了阿程一巴掌,阿程半分脾气都没有,转头就去给人揉掌心,这宠溺劲儿,谁看了不羡慕。”刘胖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俺就知道程哥跟清墨哥好,今天这排场,也只有他俩配得上,往后俺们可得好好护着他俩,谁也不能欺负清墨哥。”赵鹏跟着点头,语气笃定:“那是自然,阿程的人,就是咱们的人。”
几人的交谈声不大,却恰好被路过的张姨听见。张姨今日穿着一身枣红色织金旗袍,头发梳得整齐,鬓边别着一朵珍珠花,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脸上满是笑意:“你们几个小子,倒是有心。锦程跟清墨打小就来我店里,清墨爱吃桂花糕,锦程总怕他腻着,每次都要多买一份莲子羹,如今看着他俩订婚,我这心里比啥都高兴。”
正说着,宴会厅入口处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宾客们纷纷侧目望去。只见李凛阳与林承胜并肩走来,两人皆是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李凛阳是李氏集团的掌舵人,面容冷峻,眉眼间与李锦程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林承胜一身儒雅气质,眉宇温润,看向周遭宾客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两人走到宴会厅中央,与几位商圈大佬寒暄,言语间举重若轻。李凛阳谈及今日的订婚宴,语气带着难得的柔和:“犬子今日生辰,亦是与承胜贤侄缔结婚约之日,承蒙各位赏光,李某不胜感激。”林承胜笑着接话:“孩子们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唯有成全。往后李氏与林氏,便是一家人,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场面热闹而不失庄重。就在这时,侍者高声通报:“吴老夫人到——”
宾客们闻声,纷纷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织锦旗袍的老太太,在侍者的搀扶下缓缓走来,正是林清墨的奶奶,吴云凝。吴云凝常年旅居南美,一手打理着林家在海外的产业,气场不输男儿,虽已是花甲之年,却精神矍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翡翠手镯,步履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宴会厅前方的位置,眼底才泛起几分暖意。
林清墨早已等候在旁,快步上前扶住吴云凝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又藏着几分依赖:“奶奶。”
吴云凝伸手握住林清墨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细细打量着他,眼底满是疼爱:“我的乖孙,长大了,也俊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清墨身上的白色西装上,满意地点点头,“这身衣服好看,配我们清墨。”
说着,吴云凝从随身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红包,红包是用云锦缝制的,上面绣着并蒂莲纹样,沉甸甸的,递到林清墨手里:“奶奶来晚了,这是给你的订婚礼,往后跟锦程好好过日子,奶奶在南美,也能放心。”
林清墨握着红包,指尖能感受到里面厚厚的质感,鼻尖微微一酸,小声应道:“谢谢奶奶。”他知道,这红包里不只是钱财,更是奶奶满满的牵挂与祝福。
吴云凝拍了拍他的手,又看向迎面走来的李锦程,脸上露出笑意:“锦程,奶奶看着你长大,你性子烈,却唯独对清墨上心,往后清墨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奶奶就算在南美,也得回来找你算账。”
李锦程躬身颔首,语气恭敬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奶奶放心,我这辈子,都会护着清墨,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他的目光落在林清墨身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仿佛周遭的宾客与喧嚣,都成了背景板,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人。
吴云凝满意地点点头,被林承胜引着入座。宾客们见状,皆是暗自感慨,林家老太太虽远在海外,却依旧是林家的定海神针,有她这句话,往后在京城里,怕是没人敢轻易动林清墨分毫。
夕阳西下,暮色漫过庄园的落地窗,宴会厅里的水晶灯愈发璀璨。侍者再次高声通报:“新郎到——”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的交响乐团忽然换了曲调,舒缓的圆舞曲变成了庄重又温柔的钢琴曲。宾客们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宴会厅尽头的走廊。
只见两道身着白色西装的身影,并肩缓缓走来。
李锦程身材挺拔,1米95的身形在白色西装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身姿颀长,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流畅。白色西装是高定款式,领口处缀着一颗细小的蓝宝石,与他眼底的深情相映,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是他与林清墨名字的缩写,一针一线,皆是匠心。他没有打领带,只系了一条白色的领结,衬得他脖颈线条修长,褪去了平日的凌厉与霸道,多了几分温润与庄重,眉眼间满是笑意,目光牢牢锁在身侧的人身上,带着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身旁的林清墨,刚满十八岁,身形比李锦程稍显单薄,却也挺拔俊秀。他同样身着白色西装,款式与李锦程的相得益彰,领口处缀着一颗与李锦程同款的蓝宝石,袖口同样绣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像是天生的一对。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眉眼温润,肌肤白皙,唇瓣透着淡淡的粉色,往日里总带着几分怯意与柔软,今日却挺直了脊背,目光清澈而坚定,看向李锦程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深情。
两人并肩走着,步伐从容,白色的西装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落了满身的星光。脚下的红毯绵延向前,两侧的宾客纷纷鼓掌,目光里满是艳羡与祝福。张姨站在人群中,看着两人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红,抬手擦了擦眼角,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张鹏几人用力鼓掌,眼底满是激动,江皓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想着往后要好好珍藏;商圈的大佬们纷纷点头,心里都清楚,这两位年轻人,往后定会撑起京城的半边天。
走到宴会厅中央的仪式台,李凛阳与林承胜早已等候在旁,两人分别站在仪式台两侧,脸上满是欣慰。司仪身着黑色礼服,手持话筒,声音沉稳而庄重:“今日,公历11月23日,农历十月廿一,良辰吉日,李锦程先生与林清墨先生,在此缔结婚约,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话音落下,交响乐团的音乐愈发温柔。李锦程转身,面对着林清墨,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林清墨的指尖微凉,李锦程用掌心将他的手紧紧裹住,温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清墨,”李锦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我今年二十一岁,认识你五年,护着你五年,往后的一辈子,我都会护着你。从第一次在夏令营遇见你,从高一篮球场你第一次扇我巴掌,到京大门前你第二次对我动手,从巷子里的早餐,到糖水铺的桂花糕,你入了我的眼,便再也没出去过。”
他的目光深情而坚定,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你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愿意嫁给我,是我的福气。往后余生,不管是风雨兼程,还是繁花似锦,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不放开。我会护着你的柔软,宠着你的小脾气,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今日订婚,以我之名,冠你之姓,此生不渝。”
林清墨望着李锦程的眼睛,眼底泛起水光,却没有掉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李锦程,我认识你五年,依赖你五年,往后的一辈子,我都想跟着你。我性子软,总爱胡思乱想,总爱闹小脾气,可你从来都没嫌弃过我,一直护着我。今日我十八岁,与你订婚,往后余生,我信你,伴你,不离不弃。”
简单的话语,却透着最真挚的情意,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纷纷动容,不少人眼中都泛起了暖意。张姨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念叨:“真好,真好啊。”吴云凝坐在席间,看着自己的乖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身边林承胜的手,林承胜点点头,眼底满是放心。
司仪适时开口:“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戒指。”
侍者端着托盘走上来,托盘上铺着白色绒布,上面放着两枚戒指。戒指是定制款,铂金材质,戒面上镶嵌着两颗心形的蓝宝石,合在一起便是完整的一颗,象征着两人心意相通,密不可分。
李锦程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轻轻握住林清墨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动作轻柔而郑重,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林清墨也拿起另一枚戒指,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套在李锦程的无名指上。两人的指尖相触,戒指贴合着指腹,像是刻进了骨血里,从此,便是一生的牵绊。
交换完戒指,李锦程俯身,轻轻握住林清墨的后颈,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虔诚,没有往日里的霸道与浓烈,只有满满的珍视与深情。宴会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交响乐团的音乐达到高潮,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映得他们眉眼温柔,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
吻毕,李锦程抬起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墨的唇角,眼底满是笑意。林清墨耳尖泛红,却没有躲闪,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欢喜。
这时,李凛阳走上前,手持话筒,声音威严而温和:“今日犬子锦程生辰,亦是与承胜贤侄清墨订婚之日,承蒙各位亲朋好友赏光,莅临寒舍,李府与林府,在此深表谢意。锦程与清墨情投意合,今日缔结婚约,既是两人的缘分,也是两府的幸事。往后,李氏与林氏将携手共进,也望各位能一如既往地关照两个孩子。”
林承胜随后上前,笑着补充道:“孩子们的幸福,是我们做长辈最大的心愿。今日订婚,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望他们互敬互爱,携手同行。也感谢各位的到来,今日略备薄酒,还望各位开怀畅饮。”
话音落下,侍者们推着香槟塔走上前,李锦程与林清墨并肩而立,拿起香槟,共同浇灌在香槟塔上。金黄色的香槟顺着塔层缓缓流下,泛起细密的泡沫,像是两人往后的日子,满是甜蜜与欢喜。宾客们纷纷举杯,高声道贺:“恭喜李先生,恭喜林先生!”
“祝两位永浴爱河,白头偕老!”
“祝李氏与林氏,蒸蒸日上!”
一时间,宴会厅里掌声雷动,笑语盈盈,香槟的醇香与鲜花的芬芳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驱散了深冬的寒冷。
订婚仪式结束,晚宴正式开始。侍者们穿梭在宾客之间,端着精致的餐点与酒水,有条不紊。宴会厅里,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举杯畅谈,或闲话家常,气氛热闹而融洽。
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一桌一桌地敬酒。每到一桌,李锦程都会先介绍林清墨,语气里满是骄傲:“这是我的爱人,林清墨。”林清墨则会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轻声问候。宾客们纷纷举杯回应,对着两人说着祝福的话语,看向林清墨的目光里,满是善意与认可。
走到商圈大佬们的桌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站起身,笑着拍了拍李锦程的肩膀:“锦程,年少有为,清墨也是一表人才,你们俩,真是天作之合。往后李氏有你,定能更上一层楼。”
李锦程举杯,语气恭敬:“多谢周老夸奖,晚辈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往后还望周老多多指点。”林清墨也跟着举杯,轻声道:“多谢周老。”
周老笑着点头,看向林清墨:“清墨,你是个好孩子,锦程性子烈,你多担待,往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便是最好。”说着,周老将一个锦盒递到林清墨手里,“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林清墨连忙接过,道谢道:“多谢周老。”李锦程在一旁补充道:“周老太客气了。”
一桌桌敬过去,林清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李锦程怕他喝多了难受,每杯酒都替他挡了大半,只让他沾沾唇。走到张鹏几人桌前,张鹏笑着起哄:“阿程,清墨,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这杯酒,你们可得一起喝了。”
江皓跟着附和:“就是,以前你总护着清墨,今日不一样,好歹得让清墨喝一口。”
李锦程无奈地笑了笑,看向林清墨,眼底满是宠溺:“能喝吗?不能喝我替你。”林清墨摇摇头,拿起酒杯,轻声说:“我能喝。”说着,便仰头喝了一口。
甜美的香槟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张鹏几人见状,纷纷鼓掌:“好!祝你们俩幸福!”刘胖憨声憨气地说:“清墨哥,程哥,往后俺们都是你们的后盾,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林清墨笑着点头:“谢谢你们。”
走到张姨桌前,张姨早已等候在旁,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见两人走来,笑着说:“锦程,清墨,快过来,姨给你们做了桂花糕,还有莲子羹,都是清墨爱吃的。”
林清墨闻言,眼底满是暖意:“谢谢张姨。”李锦程也跟着道谢:“张姨费心了。”
张姨摆摆手,拉着林清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清墨,你打小就爱吃姨做的桂花糕,往后要是想吃了,就去姨的店里,姨天天给你做。锦程,你可得好好待清墨,清墨性子软,你别总欺负他。”
李锦程连忙应声:“张姨放心,我肯定好好待他。”
张姨笑着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林清墨手里:“姨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心意,你拿着。”林清墨推辞道:“张姨,不用了,您太客气了。”
“跟姨还客气什么,”张姨把红包塞进他手里,“快拿着,这是姨的祝福。”林清墨只好收下,再次道谢。
走到吴云凝桌前,吴云凝正与李凛阳、林承胜交谈,见两人走来,笑着招手:“锦程,清墨,过来。”
两人走上前,吴云凝拉着林清墨的手,又看向李锦程,语气带着欣慰:“今日看着你们俩订婚,奶奶心里高兴。往后在李家,要是受了委屈,就跟奶奶说,奶奶替你做主。”
李锦程连忙说:“奶奶,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清墨受委屈。”
吴云凝点点头,从紫檀木匣子里又拿出一个玉佩,玉佩是和田玉材质,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并蒂莲纹样,递给李锦程:“锦程,这个玉佩你拿着,是奶奶年轻时收藏的,能保平安,往后你戴着,护着自己,也护着清墨。”
李锦程双手接过,恭敬地说:“谢谢奶奶。”
晚宴过半,宴会厅里响起了舞曲。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走到舞池中央。舒缓的圆舞曲响起,李锦程抬手,轻轻搂住林清墨的腰,林清墨则抬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缓缓起舞,步伐从容,配合默契。
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白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李锦程低头,看向林清墨,眼底满是深情:“开心吗?”林清墨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开心。”
“往后每年的今天,都是我们的纪念日,”李锦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陪你过每一个生日,每一个纪念日,一辈子都陪着你。”
林清墨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满是安稳。他轻声说:“我也是。”
舞池周围,宾客们纷纷驻足观望,看着两人翩翩起舞的身影,眼里满是艳羡。李凛阳与林承胜站在一旁,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吴云凝坐在席间,看着舞池里的两人,嘴角带着笑意,轻轻拍着腿,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点头;张姨与张鹏几人站在一处,脸上满是欢喜,小声议论着两人的般配。
一曲终了,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向周围的宾客鞠躬致意,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时,侍者推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走上来,蛋糕是白色的,上面装饰着白玫瑰与蓝宝石,顶层写着“锦程生辰与墨订婚”八个字,精致而喜庆。
宾客们纷纷唱起生日歌,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站在蛋糕前,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睁开眼时,眼底满是笑意,与林清墨一起吹灭了蜡烛。
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眉眼,温柔而缱绻。李锦程拿起刀,与林清墨一起,切下了第一块蛋糕。他先切了一小块,喂到林清墨嘴边,林清墨张口吃下,甜美的奶油在嘴里化开,满是幸福的味道。林清墨也切了一小块,喂到李锦程嘴边,李锦程张口吃下,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晚宴渐渐进入尾声,宾客们陆续告辞。李凛阳与林承胜留在原地,送别宾客,李锦程则牵着林清墨的手,送吴云凝与张姨等人离开。
送走张姨时,天色已经很晚,霜风卷着寒意袭来,李锦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林清墨身上,将他护在怀里。张姨看着两人,笑着说:“快回去吧,外面冷,别冻着了。往后好好过日子,姨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谢谢张姨,您路上小心。”林清墨笑着说。李锦程也跟着道:“张姨慢走。”
送走吴云凝时,吴云凝再次握住林清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乖孙,往后好好跟锦程过日子,奶奶在南美,会时常惦记着你们。要是想奶奶了,就给奶奶打电话,或者去南美看奶奶。”
“我知道了奶奶,您在南美也要照顾好自己。”林清墨的眼底泛起几分不舍。
吴云凝点点头,又看向李锦程:“锦程,清墨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许辜负他。”
“奶奶放心,我一定不会。”李锦程的语气无比坚定。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庄园里终于安静下来。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沿着汉白玉台阶缓缓走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身影。白色的西装上沾着些许花瓣,林清墨靠在李锦程身边,指尖紧紧握着他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累了吧?”李锦程低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心疼。
林清墨摇摇头,嘴角带着笑意:“不累,今天很开心。”
“开心就好,”李锦程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月光皎洁,霜风温柔,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庄园里响起,清脆而甜蜜。11月23日,李锦程二十一岁生辰,亦是他与林清墨的订婚之日,这场盛大而隆重的订婚宴,见证了两人五年的深情,也开启了两人往后余生的相守。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皆是你。
回到庄园主楼,屋内暖意融融,与屋外的凛冽判若两人。侍者早已将屋内收拾妥当,水晶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洒满客厅,桌上还摆着未吃完的桂花糕与莲子羹,是张姨特意留下的。
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走进客厅,脱下两人沾着寒气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林清墨坐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踝,今日穿了一整天的皮鞋,虽说是定制款,却还是有些磨脚。
李锦程见状,快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语气带着心疼:“是不是磨脚了?早跟你说,别穿这么紧的鞋,你偏不听。”
林清墨小声嘟囔:“今天是订婚宴,要穿得正式一点。”
李锦程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脚踝处泛红的地方,动作轻柔而小心:“下次不许这么傻了,舒服比什么都重要。”说着,他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双毛绒拖鞋,是雪白的兔子款式,与林清墨之前穿的那件兔子睡衣一模一样。
“换上吧,”李锦程将拖鞋放在他脚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林清墨眼底泛起暖意,乖乖换上拖鞋,毛绒的触感包裹着双脚,暖意瞬间蔓延开来。他抬头看向李锦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谢谢你,李锦程。”
“跟我还客气什么,”李锦程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今天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林清墨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有一点,但是很开心。”
“开心就好,”李锦程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今天奶奶给你的红包,沉甸甸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东西。”
林清墨想起吴云凝给的那个云锦红包,笑着说:“奶奶说,是给我的订婚礼,里面应该是一些首饰和存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奶奶还说,要是我在你家受了委屈,就跟她说,她会回来帮我做主。”
李锦程闻言,眼底满是笑意:“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奶奶就算在南美,也没机会替你做主。”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林清墨的下巴,语气带着霸道与宠溺,“这辈子,我只会宠着你,疼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清墨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我知道。”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屋内只有暖风吹过的声音,温柔而惬意。过了一会儿,林清墨想起什么,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李锦程面前:“李锦程,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李锦程眼底泛起惊喜,接过锦盒,轻声问:“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清墨的耳尖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是我亲手做的,可能不是很好看。”
李锦程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条手链,是用黑色的绳子编织而成,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与两人订婚戒指上的蓝宝石一模一样,手链的末端,还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字迹虽然有些稚嫩,却无比工整。
“这是你亲手做的?”李锦程的眼底满是动容,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林清墨点点头,小声说:“嗯,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编织,刻字的时候,也刻了好多次才刻好,你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李锦程将手链拿出来,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大小刚刚好,“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会一辈子戴着,绝不摘下来。”他抬手,将林清墨搂进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晚宴上的那个更加浓烈,更加深情,带着满满的珍视与爱意。
吻毕,李锦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清墨,有你真好。”
林清墨的脸颊泛红,伸手搂住他的腰,小声说:“有你也很好。”
夜色渐深,暖风吹拂,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指尖紧紧相握,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与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今日的订婚宴,盛大而隆重,汇聚了众人的祝福,而对他们而言,最珍贵的,不过是彼此的陪伴。
李锦程二十一岁,林清墨十八岁,他们在最好的年纪,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往后余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他们都会牵着彼此的手,一路走下去,不离不弃,白首不离。
窗外的霜风依旧凛冽,屋内的暖意却愈发浓厚,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缱绻,定格成此生最美好的模样。
锦墨相守,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