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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难 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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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驶入别墅区深处,李锦程一把将车停稳,没给林清墨半分反应的机会,俯身就扣住了他的后颈。
林清墨轻喘一声,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衬衫,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温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撞得心神一颤。
“在学校里,是不是还有人偷偷看你?”
李锦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哑的占有欲,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是不是还有人,不长眼地惦记我的人?”
林清墨喉间轻颤,抬眼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偷看又没关系,你不是都解决了?”
“解决了,也挡不住他们心里想。”
李锦程低头,鼻尖擦过他的耳廓,气息滚烫,一字一顿,“林清墨,你只能是我的。”
不等他回应,唇已经狠狠覆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是带着掠夺与占有力道的吻,强势、滚烫、不容抗拒。林清墨下意识偏头,却被对方扣得更紧,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汹涌。
他在南美向来桀骜不驯,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可偏偏在李锦程这里,所有的棱角都被轻易揉碎。
呼吸被夺走,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唇齿纠缠间,李锦程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堪入耳的低笑:
“记住这感觉,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连想都不配想。”
林清墨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泛白,声音轻颤,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野气:“你疯了……”
“是疯了。”
李锦程再次低头,吻落在他唇角、下颌,一路轻咬至颈侧,留下浅浅的痕迹,“看到别人多看你一眼,我就想把全世界都挡在你外面。”
“你在南美再桀骜、再厉害,到我这儿,就只能乖乖听话。”
他咬着林清墨的耳垂,语气低沉又放肆,“别人碰不得,你也逃不掉。”
林清墨浑身一僵,原本在南美养出的那股狠劲儿,此刻全化作了软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抱着、吻着、占有着。
车内空气燥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李锦程松开他时,林清墨已经喘得厉害,眼眶泛红,唇瓣泛着水光,看上去又乖又艳。
“还敢不敢在外面,让别人随便惦记?”
李锦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语气带着强势的宠溺,“下次再有人不长眼,我就不是只在车里吻你这么简单了。”
林清墨偏过头,耳根通红,却没反驳。
他在南美横行惯了,桀骜的名声人人皆知,可偏偏在这个人面前,所有的骄傲都可以放下。
李锦程轻笑一声,重新将人抱紧,声音放软,却依旧霸道:
“这辈子,你就钉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车窗半降,晚风卷进车内,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温柔。
一吻定情,一占到底。
桀骜如他,也终究心甘情愿,栽在这个人手里。
门刚关上,李锦程便将林清墨按在玄关的墙上,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吻比车里更凶、更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指尖扣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林清墨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却半点推不开,只能仰着头,任由对方掠夺他所有的呼吸。
他在南美向来桀骜不驯,谁见了他不避让三分,可在李锦程面前,一身棱角全被碾得服服帖帖。
唇齿纠缠间,李锦程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声音哑得发沉:
“还敢不敢让别人乱看?”
林清墨喘着气,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偏要嘴硬:
“我没有。”
“没有?”
李锦程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咬上他的唇,力道重了几分,带着惩罚的意味,“那我就让你记牢,你是谁的人。”
温热的气息裹着强势的吻,落得密密麻麻,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浅浅的印记。
林清墨浑身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泛白,声音轻得发颤:
“李锦程……你放开点……”
“不放。”
李锦程箍着他不放,语气又哑又霸道,“这辈子都不放。你在南美再横,到我这儿,就只能乖乖待着,只能是我的。”
他抬手捏住林清墨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听清楚,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配。”
话音落下,又是一记深吻。
玄关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空气里全是滚烫的气息,缠缠绵绵,逃不开,挣不脱。
林清墨渐渐放弃了挣扎,闭上眼,被动地承受着,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强势又滚烫的温柔里。
他这一生桀骜张狂,却心甘情愿,栽在这一个吻里。
祝在南方的读者们:
南方小年,归途漫漫,幸有灯火(˵¯͒〰¯͒˵)
在《你也不过如此》的世界里,林清墨曾以为世界是冷的,直到李锦程成为了他的暖阳。感谢每一位读懂这份羁绊的读者,是你们的喜欢与热爱让这个故事有了温度。
小年是团圆的序曲,愿书里的林清墨和李锦程,岁岁年年并肩而立。
愿屏幕前的你,无论身处何方,都能找到那个懂你软肋、护你周全的“李锦程”。
2026马年将至,愿我们:
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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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前程,惜墨如金。
跨过山海,终见繁花。
愿所有的“意难平,”都变成“皆大欢喜。”
小年快乐,我们除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