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加训后的依偎 ...
-
周末的晨光刚漫过宿舍窗台，刺耳的集合哨声就响了起来。
教官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计时表，脸色严肃：“昨天障碍跑拿了第一就飘了？今天加练体能！俯卧撑、仰卧起坐、折返跑，一项都不能少！”
林清墨揉着还没睡醒的眼，被李锦程拽着站到队伍前列，忍不住小声嘀咕：“教官肯定是故意的，周末都不让人睡个懒觉。”
李锦程低笑一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声音压得极低：“忍忍，跑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林清墨的眼睛亮了亮，瞬间来了点精神。
“骗你是小狗。”李锦程指尖刮过他的鼻尖，惹得林清墨往他手心挠了一下。
“安静！”教官的目光扫过来，两人立刻绷直身体，不敢再出声。
第一项是俯卧撑，要求两人一组，一人做，一人压腿。教官话音刚落，李锦程就按着林清墨的肩膀让他趴下：“我压着你，别偷懒。”
林清墨趴在垫子上，鼻尖蹭着温热的橡胶，哼了一声：“谁偷懒了，你等着瞧。”
他撑着胳膊往下压，动作标准，腰腹用力绷出流畅的线条。李锦程跪在他腿侧，掌心轻轻按着他的脚踝，目光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做到第三十个的时候，林清墨的胳膊开始发颤，额头的汗滴落在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李锦程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立刻俯身凑近，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慢点，不用急，我陪着你。”
林清墨咬着牙，撑着胳膊又往下压了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心里莫名安定下来，节奏渐渐稳了下来。
轮到李锦程做的时候，林清墨学着他的样子压着他的腿，看着他流畅有力的动作，后背的肌肉随着起伏绷紧又放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看傻了？”李锦程偏头看他，嘴角勾着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林清墨的脸微微发烫，抬手往他背上拍了一下：“好好做，别说话。”
李锦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过来，烫得林清墨指尖发麻。
接下来的仰卧起坐更考验配合，要求两人面对面，一人躺平，一人按着膝盖，还要互相递水。
林清墨躺下去的时候，李锦程按着他的膝盖，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腰侧。林清墨怕痒，猛地缩了一下，差点从垫子上滚下去。
“别动。”李锦程的声音带着笑意，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他，“再动，我就亲你了。”
周围还有其他同学，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咬着牙瞪他：“你敢！”
李锦程挑眉，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你试试我敢不敢。”
林清墨立刻噤声，乖乖地做起仰卧起坐，生怕他真的乱来。
最后一项折返跑，教官特意把两人分在同一组。发令枪响的瞬间，李锦程率先冲出去，却没忘了回头看一眼林清墨，放慢脚步等他跟上。
两人并肩跑过跑道，风声在耳边呼啸，旁边同学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林清墨的脚步又开始发沉，李锦程立刻伸手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跟着我的步子。”李锦程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林清墨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脚步渐渐轻快起来，两人手牵手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周围响起一片欢呼。
训练结束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林清墨累得瘫在树荫下的草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李锦程挨着他坐下，拧开矿泉水递到他嘴边。
林清墨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舒服得喟叹出声。他靠在李锦程的肩上，看着远处训练场上打闹的同学，声音软乎乎的：“你说的好吃的，还算数吗？”
“当然算。”李锦程侧头看他，抬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等下咱们就溜出去，小吃街的炸年糕、糖炒栗子，还有你最爱的红豆双皮奶，都给你买。”
林清墨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干净的衣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甜得发腻：“李锦程，你真好。”
李锦程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看着漫过操场的阳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
两人在树荫下歇到日头偏西，营地的换岗哨声刚落，李锦程就拽着林清墨往侧门溜。
侧门的铁丝网破了个不大不小的洞，刚好够一人钻过。李锦程先一步爬出去，伸手稳稳接住跳下来的林清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腕：“慢点，别刮到衣服。”
林清墨拍了拍沾在身上的草屑，往他身后躲了躲，探头看了眼营区的方向：“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个洞？”
“上次跟教官出来买水，发现的。”李锦程低笑一声，牵住他的手往巷口走，“放心，这个点换岗，没人会来。”
巷口外就是人声鼎沸的小吃街，晚风卷着烤串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香扑面而来，勾得林清墨肚子咕咕叫。他挣开李锦程的手，率先往最热闹的那家炸年糕摊跑：“老板！要两份炸年糕，一份多酱！”
李锦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踮着脚跟老板说话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清墨的腰，对着老板补充：“多放辣，谢谢。”
“你放那么多辣干什么！”林清墨转头瞪他，却没躲开他的手，鼻尖蹭到他领口的皂角香，“我不吃辣。”
“我知道。”李锦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带着笑意，“那份是我的，你的多酱不辣。”
炸年糕刚出锅，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面酱裹得均匀。林清墨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李锦程看得失笑，递过一瓶冰镇酸梅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牵着手逛遍了整条小吃街，林清墨手里攥着一串糖炒栗子，嘴里叼着红豆双皮奶，李锦程则拎着满满一袋小吃，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渍。
路过一家卖小饰品的摊子时，林清墨的脚步顿住了。摊子上摆着一对红绳手链，跟他手腕上那条很像，只是多了个小小的银铃铛。
李锦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弯腰拿起那对手链，付了钱，转身就往林清墨手腕上套：“戴着，跟我凑一对。”
银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清墨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又看了看李锦程手上一模一样的那条，耳尖微微发烫：“幼稚。”
“幼稚就幼稚。”李锦程低头，在他耳边道，“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周围的喧闹声好像瞬间远去，林清墨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手腕上铃铛清脆的响声。他抬眼撞进李锦程的眼底，那里盛着满满的笑意，比小吃街的灯笼还要亮。
夜色渐深，两人拎着没吃完的小吃，慢悠悠地往营地走。走到侧门的铁丝网外，李锦程先爬进去，伸手接林清墨。
林清墨刚跳下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吓得一哆嗦，立刻往李锦程怀里躲。李锦程眼疾手快，揽着他的腰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巡逻的教官。林清墨屏住呼吸，鼻尖蹭着李锦程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
教官的手电筒光扫过灌木丛，停了两秒，又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清墨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李锦程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刺激吗？”
“刺激个鬼。”林清墨推了他一把，脸颊发烫，“赶紧回宿舍，不然被抓到就惨了。”
两人手牵手往宿舍跑，银铃铛的响声被风吹散在夜色里。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缠绵缱绻，甜得像化不开的糖。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到熄灯时间。林清墨瘫在床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李锦程则坐在床边，替他剥着剩下的糖炒栗子，把剥好的果肉放进他手心。
“还有一个多星期夏令营就要结束了，又要回去上学了…”林清墨叹了叹口气。
“你现在已经是高一了吧？”
“嗯。”
“我现在大一，比你大3岁。”
“知道，别说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红绳上的银铃铛轻轻晃了晃，清脆的声响，漫过了一整个夏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