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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清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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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墨的脸还烫得厉害，他伸手推了推李锦程的肩膀，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颤意：“起开，有人看见。”
“怕什么？”李锦程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撑在他腰上的手掌，指尖轻轻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他微微抬头，鼻尖蹭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主任都走了，这儿没别人。”
林清墨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唇上。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在唇瓣上蔓延，烫得他心尖发颤。他别过脸，伸手去够桌上的竞赛题册，却被李锦程一把抓住了手腕。
“题有什么好看的？”李锦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骨处细腻的皮肤，眼底的笑意里带着几分蛊惑，“看我。”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咬着唇，迟迟不肯转头。
李锦程也不逼他，只是低下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他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声音低得像耳语：“这道题，上次你是不是卡壳了？”
林清墨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嗯，辅助线不知道怎么画。”
“笨蛋。”李锦程低笑一声，抬手拿起桌上的笔，指尖沾了点阳光，在书页上轻轻勾画了几笔。一道清晰的辅助线跃然纸上，原本复杂的图形瞬间变得简单明了。
林清墨愣了愣，低头看着那道线，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他刚想开口说话，唇瓣就被李锦程轻轻啄了一下。
“看懂了？”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掌心依旧稳稳地撑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地圈在怀里。
林清墨的耳根又红透了，他伸手拍开李锦程拿着笔的手，语气里带着点羞恼的嗔怪：“别闹，做题呢。”
“好，不闹。”李锦程低笑一声，却没松开手。他看着林清墨低头认真看题的模样，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蝶翼似的轻轻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愈发绵长。
林清墨终于弄懂了那道题，他放下笔，刚想伸个懒腰，就听见李锦程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李锦程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怎么了？”林清墨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抬头问道。
“没什么。”李锦程将手机塞回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我室友催我回宿舍，说晚上要聚餐。”
林清墨点了点头，伸手撑着他的肩膀，终于从他腿上站了起来。腿麻得厉害，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被李锦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慢点。”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他伸手揉了揉林清墨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我送你回宿舍。”
林清墨的脸又红了，他拍开他的手，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书，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李锦程的语气不容拒绝，他拎起两人的书包，伸手牵住他微凉的指尖，“晚上不安全，我送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将指尖的温度，酿成了蜜糖般的甜。
两人刚走出图书馆，就看见赵阳和孙越几人正站在香樟树下，冲着他们挤眉弄眼地笑。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李锦程攥得更紧。
李锦程抬眼扫过那几个看热闹的家伙，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牵着林清墨的手，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赵阳见两人走近，立刻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孙越，挤眉弄眼地喊：“哟，清墨，李哥，自习结束啦？看你俩这步调，怕不是在图书馆里偷偷撒糖了吧？”
孙越跟着起哄，嗓门亮得很：“肯定是！不然清墨脸怎么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李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清墨了？”
周凯也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打量着两人相牵的手：“啧啧，这手牵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关系好啊？”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用力挣了挣被李锦程攥着的手，却没挣开，只能瞪着眼前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声音里带着羞恼的嗔怪：“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老师你们逃课。”
“别啊！”赵阳立刻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说，“我们错了还不行吗？就是好奇嘛。”
李锦程挑了挑眉，伸手将林清墨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掌心稳稳地扣着他的腰，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张扬的护短：“怎么？羡慕嫉妒恨？有这功夫，不如赶紧回教室上课，免得被主任抓包，罚你们扫一周的操场。”
孙越缩了缩脖子，想起教导主任那张冷脸，瞬间蔫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走。”
赵阳却不死心，临走前还冲两人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口型：“祝你们两位锁死！钥匙我扔了！”
看着几人一溜烟跑远的背影，林清墨才松了口气，他抬手拍了拍李锦程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没好气地说：“都怪你，非要牵着手走。”
“怪我？”李锦程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刚才在图书馆里，是谁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撒手的？”
“我没有！那是我怕摔下去。”林清墨猛地偏头，耳根红得发烫，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瞪着李锦程，眼神里却没什么底气，“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李锦程挑眉，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刚才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踮脚回应我了？”
林清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想起在图书馆里的那些旖旎画面，脸更红了，抬手就往李锦程的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似的抱怨：“S0？我什么时候垫脚回应你了？你闭嘴！不许说了！”
李锦程低笑出声，顺势握住他捶过来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腹相抵，轻轻勾了勾，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好好，不说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腕表，又抬眼看向林清墨，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带着认真的叮嘱：“我晚上要去聚餐，可能会晚点回宿舍，你记得早点休息，别熬夜刷题，知道吗？”
林清墨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了几分：“知道了。那你少喝点酒，喝酒伤胃，不许喝高度的酒，知道吗？”
这话一出，李锦程的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他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好，知道了，都听你的。”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林清墨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抬眼看向李锦程，目光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
两人沿着香樟林慢慢往前走，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快到高一宿舍楼底下时，林清墨停下脚步，伸手替李锦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脖颈，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李锦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唇角弯着温柔的弧度：“等我回来，给你带夜宵。”
“不用麻烦……”林清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锦程又吻了一下，堵住了后面的话。
“听话。”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上去吧，我看着你进宿舍。”
林清墨点了点头，终于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宿舍楼里走。他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李锦程温柔的目光。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转过头，快步跑进了楼道里。
李锦程站在楼下，看着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亮起灯，才转身离开。他掏出手机，给林清墨发了条信息：【记得喝牛奶，晚安。】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清墨的回复，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知道了，你少喝点酒，晚安。】
李锦程看着那条信息，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晚风卷着香樟叶的清香，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柔与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