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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这波狗粮我吃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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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设在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顶楼,落地窗外是满城霓虹,琉璃盏里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林清墨刚踏进包厢,就被班里的同学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应付着众人的恭维,指尖还摩挲着奖杯冰凉的底座,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门口飘。
下一秒,门被推开。
李锦程走了进来,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褪去了台上的沉稳,多了几分慵懒的强势。他的视线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林清墨身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哟,我们的特等奖大佬,”班里的体育委员起哄,“锦程学长可是特意包了这个场子,说要给你庆功呢!”
林清墨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梗着脖子挑眉:“他乐意。”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李锦程却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温热的掌心贴在衣料上,烫得林清墨浑身一僵。
“别闹。”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警告。
李锦程低笑,凑到他耳边:“怕什么?”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有天花板中央的水晶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
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吴凡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看着被李锦程护在怀里的林清墨,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嫉妒——他费尽心思想要压过林清墨一头,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李锦程似是察觉到什么,侧头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冰,带着属于顶级豪门的压迫感。吴凡浑身一颤,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有件事,”李锦程拿起桌上的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包厢,低沉悦耳的声线里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借今天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声。”
林清墨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锦程转过身,面对面地抱住。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额头上,李锦程的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却又带着霸道的笃定。
“林清墨,”李锦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我的人。”
轰——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学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体育委员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清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瞪着李锦程,又羞又恼:“你疯了?”
“没疯。”李锦程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本来就打算今天说的。”
他抬眼,看向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警告:“以后,清墨是我李锦程的人,谁要是想找他麻烦,或者说些不该说的话,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这话带着十足的强势,却又透着对林清墨的维护。
林清墨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里的那点羞恼,忽然就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取代。他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耳尖红得能滴血。
“什么嘛,原来学长和清墨早就在一起了!”
“难怪学长非要来当颁奖嘉宾,还包场庆功,这波狗粮我吃撑了!”
“强强联合啊!一个是林家继承人,一个是李家大少爷,这颜值这气场,绝配!”
众人的起哄声里,吴凡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裤脚,他却浑然不觉,狼狈地转身,逃出了包厢。
李锦程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屑地勾了勾唇角,随即将目光重新落回林清墨身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满意了?”林清墨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语气依旧带着点傲娇,眼底却漾满了笑意。
“不满意。”李锦程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缱绻,“还缺一个吻。”
不等林清墨反应,他俯身,精准地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包厢里响起一阵欢呼口哨声,水晶灯的光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缠绵悱恻。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包厢里的温度,却烫得像是盛夏。
吻落下来的时候,林清墨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攥住了李锦程胸前的衬衫。
衣料被揉出褶皱,带着熨帖的温度。他能闻到李锦程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酒液的清冽,侵略性地裹住他的呼吸。
周遭的起哄声、口哨声仿佛都被隔在了一层薄膜外,世界里只剩下眼前人温热的唇瓣,和他掌心扣在自己腰上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刻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程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盛着笑,嗓音低哑:“这下满意了?”
林清墨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硬撑着挑眉:“勉强。”
话音未落,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李锦程低头,在他耳边轻笑:“那看来,得换个地方,让你好好满意满意。”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林清墨浑身一麻,伸手推他:“别胡闹,这么多人看着。”
“看就看。”李锦程理直气壮,目光扫过全场,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的人,亲一下怎么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又是一阵震天的哄笑。体育委员举着酒杯大喊:“学长牛逼!清墨,别害羞啊!”
林清墨气得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了李锦程一脚。
李锦程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反而笑得更欢,低头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才终于放过他,牵起他的手,冲众人扬了扬下巴:“失陪一会儿。”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半揽着林清墨,径直往包厢外的露台走去。
顶楼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燥热。霓虹在眼底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海,林清墨被他按在栏杆上,后背贴着微凉的金属,仰头就能看见李锦程近在咫尺的脸。
“你今天故意的。”林清墨看着他,语气笃定。
“嗯。”李锦程坦然承认,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早该说了。”
早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清墨是他的。
早该让那些藏着龌龊心思的人,彻底死心。
林清墨的心尖颤了颤,别过脸,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声音轻得像风:“吴凡他……”
“不用管。”李锦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跳梁小丑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抬手,捏住林清墨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清墨,我只要你记住,你是我的。”
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护着宠着,谁也不能碰的人。
林清墨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心里那点别扭的羞赧,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柔软。他伸手,勾住李锦程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很浅,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李锦程的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扣住林清墨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风卷起两人的衣摆,霓虹在身后明明灭灭。露台的角落里,呼吸交缠,爱意汹涌,像是要将这凛冬的风,都焐成盛夏的热浪。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墨喘着气推开他,脸颊绯红,眼底却亮得惊人:“李锦程,你属狗的?”
李锦程低笑,额头抵着他的,指腹擦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只咬你。”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掐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十指紧扣。
“冷不冷?”李锦程低头,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带着暖意。
林清墨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忽然笑了:“庆功宴还没结束,就跑出来,不怕他们说你重色轻友?”
“怕什么。”李锦程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我的庆功宴,主角是你。”
是为你设的宴,是为你赢的奖,是为你,才甘愿收起一身清淡,只留满腔温柔。
林清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烫。他抬头,撞进李锦程温柔的目光里,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李锦程,我也是。”
也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李锦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他低头,在林清墨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而缱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知道。”
夜风温柔,霓虹璀璨。
栏杆边相拥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缠缠绵绵,直到地久天长。
晚风卷着海城的霓虹,在两人交握的指尖淌过细碎的光。
林清墨指尖蜷了蜷,触到李锦程掌心的薄茧,那点温热顺着血管漫上来,烫得他耳尖的绯红迟迟不散。他偏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城市的轮廓在夜色里晕成一片朦胧的水墨,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就这么跑出来,不怕包厢里那群人闹翻天?”
李锦程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林清墨泛红的眼角,动作缱绻得近乎虔诚:“闹就闹,横竖今天,本就是要把你昭告天下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腕骨处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得急促,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雀鸟。李锦程的目光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却又被极致的温柔裹着:“清墨,从见你的第一眼起,你就该是我的。”
林清墨的心猛地一颤,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漫天星河,盛着他的影子,盛着旁人看不懂的、独属于他的缱绻。他喉结滚了滚,想说些什么,却被李锦程俯身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的张扬,带着夜风的清冽和雪松的冷香,温柔得能溺死人。林清墨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带着酒香的衬衫里。
风穿过露台的栏杆,卷起两人的衣摆,衣料相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程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他看着林清墨湿润的唇瓣,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冷吗?”
林清墨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带着点不自觉的撒娇:“有点。”
话音未落,李锦程便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带着他体温的衣料落下来,瞬间将林清墨笼罩在熟悉的雪松气息里,暖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样呢?”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笑:“好多了。”
他抬眼,看向远处流光溢彩的城市,忽然开口:“李锦程,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早恋?”
李锦程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力道轻柔:“林家大少爷和李家继承人,谈个恋爱而已又不犯法,算什么早恋。”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语气郑重得不像话:“清墨,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知道。”林清墨打断他,眼底亮得惊人,“我也不是。”
不是一时的心动,不是年少的玩闹,是千帆过尽后,独独看向你的笃定。
夜风渐暖,月光穿过云层,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栏杆外是万家灯火,栏杆内是彼此的心跳,缠绵得像是要融进这漫漫长夜里。
李锦程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清墨,往后岁岁年年,我都要和你一起,看遍这满城霓虹。”
林清墨仰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天边的月光还要亮。
他伸手,勾住李锦程的手指,十指紧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好啊。”
好啊,岁岁年年,万水千山,都与你并肩。
远处的包厢里,隐约传来众人的笑闹声,而露台之上,爱意缱绻,将凛冬的风,都酿成了盛夏的甜。